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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柯學開始的鵝鴨殺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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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這位大原川榮先生資產雄厚,手上還有很多估價極高的寶物。當時的維護員相信他應該出自什麼大財團或者底蘊雄厚的家族,所以在他提出希望將他手上的寶物抵押給銀行,借貸一些資金作為投資時,他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原本只要按照流程提供資料簽署合同就好了,只是後面的情況卻有些出乎意料。

“先是談好的寶物價值一時半會兒拿不到證明,只有之前在國外做的估價,無法直接用到貸款資料上;再之後大原先生說他突然要辦理離婚……銀行抵押是需要夫妻共同同意的,這件事一出,貸款就要暫時擱置了。但是他找到我,說是希望我能幫他提前辦理手續拿到錢,他的投資很著急……”

目暮十三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你不會是要幫他作假吧那可是違法的。”

維護員連忙搖了搖頭:“怎麼會,我很遵紀守法的,而且我是有職業道德的。”

……他收穫了一排懷疑的目光。

維護員看了一眼屍體的方向,眼神飄忽:“當時……當時我還是很遵紀守法的……”

他繼續說道:“這位大原先生確實有很多家產,那時需要借的資金也並不比他的資產多,他還將那些最值錢的寶物送到我家,就當是抵押給我了……我就先以自己的名義替他借貸,為了能湊齊他需要的金額,我把我的所有東西都拿出來抵押了,不管是房產還是別的什麼值錢的東西。”

目暮警官不太理解:“就因為這個你就抵押了自己的所有東西”

維護員不情不願地坦白:“當然也因為他說投資完成後會給我很大酬勞的嘛,而且有那些寶物在,就算他騙了我,我賣出去了也不虧。”

館長聽著他的故事,很是同情:“你被騙了那些寶物是假的”

維護員臉色難看起來:“不,那些寶物都是貨真價值的寶物,甚至有些可以說有價無市,在拍賣場能被喊出天價……但是,那些東西在正規渠道根本賣不出去!”

他捂住臉咬牙切齒:“當我發現他開始不接我電話,曾經的住址也被賣出去了之後,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於是就帶著寶物想先把它們賣掉……但就是因為這個,我的人生被徹底毀了!”

“那些東西竟然全都是違法走私的文物!他放到我這裡的寶物被沒收了,我也因為私自倒賣走私品被銀行辭退……但我身上還有鉅額貸款,錢都被那個混蛋拿走了!”

館長嘆了口氣,依舊一臉同情,但同時表示不解:“可是,你為什麼要找我的清潔員麻煩一開始你也說了,他們兩個不是同一個人吧”

維護員抬起頭瞪他:“你知道什麼,這個大原富榮是大原川榮的父親,如果不是他幫大原川榮出國偷盜外國的古墓,還給他做了很多技術支援,那個大原川榮怎麼可能拿到那些寶物騙人。而且他一直很喜歡各種稀奇古怪的獵奇血腥文化,也不會是什麼好人的,他兒子既然已經消失不見了,那讓他來償還這份罪過也沒什麼錯吧”

講解員表情古怪:“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維護員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說道:“我為了找那個罪魁禍首查了很久,這座博物館是他最後賣掉的產業,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還以為又要被他逃走了,誰知道居然有一個姓大原的清潔員在這裡。

稍微打聽一下這個老傢伙就知道,他是大原川榮的父親,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兒子都賣了博物館跑了,他還過來應聘清潔員,不過也幸好,我可以藉此接近他——就這麼幾天的功夫,他就已經把我當成了朋友,還給我介紹這個博物館的構造……要不是他告訴我,我也沒辦法用這些東西殺了他。”

他看了一眼那個被找出來的造景:“說到底,看到這個就知道了,這個老傢伙和他的兒子沒什麼區別,甚至更加變態,還喜歡這種看人痛苦的東西。”

天星也跟著看了過去,造景中的受刑臺上,沉重的鐵鏈壓在臺面上。柯南剛剛已經和他解釋過犯人的作案手法了,受害人大原富榮被綁在受刑臺上,然後被鐵鏈一點點碾壓脖子,最後將脖子處的木板抽走,讓沉重的鐵鏈壓折他的脖子……不僅死亡的時間非常漫長,而且極具痛苦。

講解員皺起眉毛,不知為何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目暮警官搖了搖頭:“既然你已經認罪了,那就跟我們走吧。”

維護員不在乎得笑了笑:“無所謂,反正我也報了仇,什麼財產都沒了,殺了一個人而已,日本法律也不會判我死刑,和你們走也挺好的。”

天星有些疑惑:“你不是還有妻子和孩子嗎不管他們了嗎”

維護員眼神閃爍:“我也沒辦法啊,我都是被騙了,至少我報了仇……”

天星微微皺起眉,柯南也有些不爽得“嘖”了一聲。

講解員小姐搖了搖頭:“我不太理解你的想法……真正的罪魁禍首還在外面逍遙,你殺了個無辜的老人就覺得是報了仇……”

“哈你在說什麼啊,那個老傢伙哪裡無辜了,要不是他,大原也不會有那些看起來很值錢的寶貝,那些寶貝也不會被抵押給我,最後害得我什麼都沒了!”

“雖然你的邏輯沒什麼問題,但是……”講解員小姐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算了,和你們說說也沒事,你們可能沒看出來,其實我來這裡也是有目的的!”

不,看出來了。

天星默默想著,就算是我也能看出來……這博物館什麼都沒有,也沒有對外招聘,這幾個自薦來的員工大概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目的。

講解員小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反而很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古文化研究的高材生,來這個小小的博物館當講解員完全是屈就了,要不是有我自己的目的,我才不會來呢!”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裡面的屍體:“大原富榮這個人,你們或許不太瞭解,但在我們學校內部,尤其是我們的興趣小組裡面,可是非常有名的。”

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找出了一個錢包,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照片展示給其他人看:“喏,這個中間的人,看得到嗎”

照片裡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正站在一群年輕人中間,看臉似乎就是那位大原富榮了,只不過在照片裡的他看起來還是要比現在的那個人要更年輕一些。

“大原先生呢,在古代祭祀和墓葬文化中,有關陪葬、血腥儀式之類的方面研究很深。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冷門的研究方向,而且大原本身也不是什麼厲害的研究院校畢業,大概只是出於興趣吧。但是他在這個小眾方向卻有很多的成果,是不少人的敬佩物件。”

講解員小姐看了一眼維護員,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嫌棄:“雖然我也不是對那傢伙有多大好感吧……但你要說他喜歡這些東西就是變態的話,那可有點過分了。相反,他的研究讓很多人知道了矇昧中的社會是多麼殘酷,他還曾經出版過一些著作,得到過很多國內外考古界權威人士的讚賞。”

“他的兒子或許是個人渣,但他可並不是。這座博物館我是知道的,是那個大原先生為了展出自己一生的研究成果所建立的,他希望每一個進入這家博物館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歷史中的殘酷,不管是今後好好珍惜現有的生活,還是提醒其他人不可重蹈覆轍都是好的,為此他付出很多精力……但是在被投入使用前,被他兒子騙走了所有權,又很快被賣掉了……”

講解員小姐可惜地搖了搖頭:“雖然我對這方面的研究不是那麼熱衷啦……但還是覺得挺可惜的。”

館長在旁邊贊同得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大原先生不像壞人,只不過之前見過的幾次總是在提醒我好好愛護博物館什麼的,有點囉嗦……所以每次過來都儘量躲著他。”

這就是你一直不知道大原真相的原因嗎天星默默吐槽。

講解員坦然道:“我來這裡呢,就是聽說大原先生又回來了這裡,想試著從他身邊找到點研究用的材料啦,畢竟我也很久沒有成果了,再不多找點東西可就麻煩了,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成了那個樣子……”

“那個樣子”目暮警官有點疑惑地重複了一句。

講解員小姐攤了攤手:“又頹廢又沮喪,似乎只想留在這裡當個清潔員聊此一生的樣子啊。”

“別說研究材料了,再在他身上下功夫,感覺我都要被他同化了,我已經打算再等兩天就辭職……誰知道他突然就被殺了。”

旁邊的維護員聽到這些對大原的介紹,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還是忍不住說道:“但大原川榮是他兒子是事實,他被搶了博物館是他活該!他的兒子還搶走了我所有的財產!”

講解員小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天星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受刑臺。

這面僅僅是造景用的一面牆看起來猙獰恐怖,在視覺衝擊下像是能聞到裡面洶湧的血腥氣。

這個受刑臺原本只是一個假的景觀,但現在,它的血跡斑斑下似乎真的出現了一個痛苦的靈魂。

在被折磨殺死後,大原又被帶到對面的房間,讓他面對那個他本引以為傲的研究內容,將已經斷開的脖子擺成了可怖的,如同被對摺後的姿態,以此去讓自己“贖罪”。

或許可怕的不止是刑具,還有那些兇惡的人心。

維護員河內先生要被目暮警官等人帶走了,那位講解員小姐對館長正式表示辭職。

柯南想起了還有一個人,連忙扭頭尋找:“那個保安呢如果其他兩個人是有目的的話,那個保安應該也是吧”

天星也抬頭搜尋了一圈,發現不知何時,那個保安已經不見了蹤影:“……走了”

警察們已經準備撤走了,館長等人要一起去警局做一下口供——天星等人的案子多,可以等哪天有空一起去警局解決,所以就沒邀請他。

即將分開前,天星想到了什麼,突然拉住館長問道:“你的博物館那個投票網站在哪裡步美很希望能參與投票。”

館長看了一眼跟在天星身後的男孩,微微一笑,貼近天星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你可以問問聰明的小男孩這個都找不出來的話,還怎麼叫偵探呢”

他保持著笑容拉開距離,最後看了一眼柯南,轉身跟著警車離開了。

柯南走過來,懷疑地看著離開的警車:“他剛剛在說什麼”

“嗯……”天星冥思苦想了兩秒,果斷放棄:“柯南,你知道館長的投票網站在哪裡嗎我果然不適合做偵探,完全想不到。”

柯南挑了挑眉:“你們原來是在說這個”他點了點頭:“沒關係,我們去找步美他們,我已經有些思路了……說真的,我覺得你可以多想想的,明明觀察能力那麼強,但就是不願意多想。”

天星露出清澈男高中生的笑容:“我想過了的。”

“想了兩秒鐘嗎”

天星無辜微笑。

柯南搖了搖頭。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灰原哀……一個人。

“小哀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坐在路邊的灰原哀抬頭,看到了不久前分開的天星和柯南:“你們忙完了”她站起身拍了拍短褲上的灰塵:“他們去看魚了。”

“魚”天星和柯南對視了一眼,同時不解。

灰原哀點了點頭:“我帶你們去。”

很快,三人就走到一家開著門的住戶家裡。

灰原哀低聲向他們解釋:“剛剛他們在外面玩的時候,這家主人看到,說是家裡養了很多魚,想邀請小朋友們來參觀……我不太想進去,就在門口等著你們了——昴先生也在裡面。”

三人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打擾了,戶田女士。”

“嗯”裡面的人是一個看起來很精煉的女士,穿著一身隨性舒適的休閒服,五官很漂亮:“你們好,你們就是他們說的同伴嗎”

女人看到他們,表情溫柔:“快進來坐吧,如果有感興趣的,我可以給你們每人送一個。”

她對著新進來的天星和剛剛就在的衝矢昴微微一笑:“大孩子也有。”

這位戶田女士似乎非常喜歡養魚,一進門,天星就被房間裡擺滿的各種規格和裝置的魚缸吸引了,裡面有不值錢的小魚,也有一些名貴難養的品種。

幾個小孩看到了他們,高興地跑過來:“天星哥哥,柯南!那個案子辦完了”

戶田女士忍不住好奇地看過來。

柯南點了點頭:“目暮警官已經帶著人離開了,我們下次過去做口供就好。”

步美有些緊張地問道:“那,館長先生沒事吧”

天星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頭:“放心吧,他不是兇手,只是一個被牽扯進去的人。”

柯南想到了那個館長的投票,向步美問道:“你們還要在這裡玩嗎”

步美搖了搖頭,和其他人一起向那位戶田女士道謝,戶田愣了愣:“啊,你們要走了嗎稍等一下……”

她快步走到室內,找到了幾個小小的魚缸,每個裝了一隻小小的魚:“這幾種都比較好養,你們帶回去吧。”

“哇——”小孩子們顯然很驚喜。

天星也接到了一個,他抬起來看了看,是一隻光澤漂亮的粉色燕魚。

戶田將最後一個小魚缸遞過去,她面前的男人眯著眼睛,很有禮貌地笑著說:“抱歉,我現在是借住在別人家裡,不適合養。”

戶田笑了笑,沒有在意:“那好吧。”

送他們出去時,戶田彷彿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們剛剛是在跟著警察破案嗎”

光彥很驕傲地點頭說:“是天星哥哥啦,他是我們少年偵探團裡面破案最厲害的!嗯……還有柯南也很厲害。”

戶田在門口和他們道別,微笑著目送他們離開。

“……偵探嗎”透過狹窄的門口,戶田身後的魚缸散發著藍盈盈的光芒,籠罩在她身後的空間。

-

“步美,那個傳單再借我看看。”

魚缸被暫時放到了衝矢昴的車上,幾個忙碌了很久的人一起找了家甜品店坐下,衝矢昴正在收銀臺付款時,柯南已經迫不及待地問步美要傳單了:“一張傳單確實很難找到規律,但是把所有的都拿出來看的話……幸好你每天都有去收集傳單!”

他將幾個傳單一一鋪開:“你們看,雖然這些東西簡陋又沒有美感,完全稱不上是一張合格的傳單——但是這些被拿出來作為裝飾的圖片素材,每一天出現的順序和角度規律性變化,把重複的內容刪掉後……”

他把幾個傳單分別調整好位置,又擋住不需要的部分。

步美看著柯南的擺弄:“這是……”

柯南揚起笑容:“你要找的地址。”

他轉頭看向天星:“天星哥哥,借一下你的手機!”

天星隨手把手機丟給他,接著看著柯南擺出來的傳單,有些迷茫。

這個東西看起來是不是有點像……圖形推理白鳥以前考過嗎……天星猛地搖了搖頭,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看向柯南找到的介面。

柯南拿著手機從平臺裡找到地址,進去之後果然是一個投票介面,標題只有一個簡單的投票二字,完全沒有博物館相關的關鍵詞。看了看裡面的內容,柯南眼鏡一閃:“這是……”

“柯南,找到了嗎”步美興奮地湊了上來:“哇,這是什麼好漂亮!”

柯南手指向下滑動:“名為純淨之心的帕帕拉恰藍寶石……看起來非常名貴呢。”

這個投票介面最前面的圖片是一個璀璨的寶石,橙紅中透著一點粉調,就像一朵聖潔的蓮花。

柯南想了想,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搜尋了一下,很快,結果出來了。

產自斯里蘭卡的寶石,曾經一度被奉為日本神道教的至寶。

喂喂,這種本身價值和附加價值都超高的東西真的適合拿出來展覽嗎

柯南抽了抽嘴角,繼續向下翻閱,只見下面的選項中也有各種各樣的文物,一共十二個,除了那枚純淨之心,剩下的幾樣寶物中有八樣也是和傳統神社相關的寶物。

投票介面現在能看到有七八個人的投票,或許很多都是因為寶物名稱點進來的。

大概是純淨之心太吸引人目光了,它現在被投票排在第一個。

“步美,你想投哪個”柯南一邊隨口問道,一邊手指慢慢往上移動。

“嗯……”步美猶豫了兩秒鐘:“我要選寶石!”

“我就知道……”柯南小聲說了一句,他一邊點了純淨之心的投票,一邊快速在腦中回憶那十二個展品。館長的投票介面和他的傳單一樣粗糙,每個投票圖片都是白色背景的照片旁邊配一個寶物名稱。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簡單的圖片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而且,不管怎麼看,這個投票介面都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關鍵詞裡沒有任何博物館相關的內容,這和想要舉辦開業活動的行為有些矛盾,這樣的做法很難吸引到有人過來吧

天星接過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步美開心起來的表情,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他將視線移到自己的手機上,看到那個毫無美感的投票圖片,下意識點了一下。

灰原哀坐在他旁邊,看到他的表情從溫和微笑變成微微驚訝:“天星”

天星將手機轉向她的方向,灰原哀不由得也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白色背景的寶石不見了,放大後出現在螢幕上的圖片是一個黑色背景的幾個大字。

“啊!”柯南震驚,他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

他抱住腦袋揉了揉:“可惡,只是很簡單的圖片處理,我完全沒想到那個根本不會設計傳單和圖片的傢伙居然還會做這種事啊!”

“咦怎麼了”三小隻也想轉到天星這邊,天星攔住他們,直接把手機遞出去:“別亂動了,就在這裡看吧。”

三人低頭一看,下一秒:“基德——”

甜品店裡有其他人好奇看過來,看到是幾個小孩圍著手機尖叫,就又不在意地轉回頭了。

衝矢昴剛剛回到座位,奇怪地看著圍著手機一臉驚訝的三人,揉著腦袋蹲在桌子旁邊的柯南,最後將視線轉移到表情沒什麼變化,正喝了一口飲料的天星,和看向窗外似乎不認識他們的灰原哀。

“這是怎麼了”

-

“所以說,那位博物館館長在線上投票對基德發起了邀請”

衝矢昴將手機還給天星,微微一笑:“如果拿這個做開業活動的話,一定會吸引很多人吧”

天星低頭看著手機裡的圖片,上面寫著:這枚純淨之心等你來拿,怪盜基德。

他向下翻看了一下其他圖片,它們開啟後寫了博物館的名稱、地點和開業日期。

就像對面那位先生說的一樣,如果基德真的來偷這枚寶石,那天羽博物展館的開業完全不用擔心宣傳問題了……

柯南在他旁邊拖著腮一臉鬱悶,他看著眼前的小蛋糕,卻不由想起另一個問題。

可是,發傳單的意義又是什麼既然線上的投票是為了吸引基德到博物館,那這個從線下傳單吸引到線上又是為了什麼

雙向解謎的意義在哪裡如果投票是為基德設計的,那傳單又是為誰設計的……步美不可能啊……

-

直到天已經擦黑,館長才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博物館。

沒有開燈的展館整個都是黑漆漆的,看起來比白天可怕了很多。

館長摸索著找到了不太熟悉的開燈位置,隨著輕微的“咔噠”聲,這條走廊亮起了一條不太明亮的燈帶。

館長回過頭,有些驚訝:“你還沒走嗎”

他身後站著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人,笑眯眯地對他招了招手:“館長,我還沒辭職呢。”

館長微微一笑:“你還需要向我辭職嗎”

保安有些驚訝的樣子:“館長怎麼這樣說”他抬起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啊,原來是這樣,你猜到我是誰了嗎!”

館長聽到他這麼說,看起來比剛剛高興了很多:“原本是不確定的,但你既然這樣說的話——我等你很久了,基德。”

保安伸手一揮,身上的衣服髮型和他的臉全部換了一個人!

月下的魔術師出現在館長面前,他兩手並指,從帽簷輕輕揮了一下手:“呦,館長!”

館長眼睛依舊清澈明亮,但嘴角的笑容弧度卻更深了:“我有猜到你會過來調查,但是沒想到你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基德攤了攤手:“沒辦法啊,館長雖然有讓我感興趣的寶石,但卻一直藏起來,這次調檢視起來完全沒得到有用的收穫呢。”

他看著館長沒什麼變化的眼神,向他詢問道:“我是應該向這個博物館傳送預告函呢還是應該傳送到天羽神社呢”

館長說道:“博物館就好。”他像是在和朋友約定出行地點一樣簡單快樂,認真承諾道:“過幾天我會把寶石和其他展品都送過來,到時候會在線上通知你,你那時候再來就好了!”

基德搖了搖頭,背過身去:“看來今天這趟確實是白來了,那麼,下次再見了,館長。”

……沉默了一會兒,館長向前走了幾步,站到“基德”的旁邊,那位魔術師已經變成了“紙片人”,真正的基德大概已經離開了。

館長微微一笑,將眼前的道具收集起來,準備放到博物館做收藏。

他轉過身,卻並沒有直接離開博物館,而是慢慢走到大原案發的那個展廳。

“不論如何,還是希望你能成佛……”

-

到了晚上,陪小朋友們玩了一天還日常過了個案子的天星迴到了自己的房間。

開啟門後,裡面是一片漆黑。

“”

天星開啟開關,有些奇怪。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一般這個時間,奧瑪早該回來了。

他拿出手機,突然看到了很多簡訊……銀行卡扣款簡訊。

大概是他回家的路上這段時間。

天星頭頂慢慢跳出一個問號。

銀行卡他只給過現在身無分文的奧瑪,所以說那傢伙晚上不回家在外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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