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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柯學開始的鵝鴨殺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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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志賀寬生有點緊張:“天羽大人,您累了嗎”

“身體沒什麼關係……”

只是有點心累。

那個頭頂鷹棲公義這個名字的小警察聽到豐武愛子的說法,頓時精神起來,笑意滿滿地走到志賀寬生的身前,舉著記錄本裝模作樣地說道:“咳咳,這位天羽先生是吧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白鳥任三郎這次沒有阻止他,這是必要的工作。

但館長清晰地看到了眼前這傢伙眼神裡毫不掩飾的挑釁。

——自己會不會殺人,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這傢伙故意想來搞事是吧

天羽通揉了揉眉心。慢慢把自己邀請過的幾個人的情報說了。

鷹棲公義看著手裡的記錄,用筆抵著下巴思索:“所以說,您和死者豐武信玄唯一的交集,就是在神社的聯絡人裡邀請他參觀新開的博物館”

天羽通保持微笑:“是的,在此之前,我沒有見過他。”

鷹棲公義挑了挑眉,刻意說道:“可這也不能證明你沒有殺豐武先生啊。”

天羽通沒說話了,直接將目光看向能管事的人。

目暮警官正忙著和毛利老弟交流,白鳥任三郎倒是一直關注這邊,注意到天羽通的視線,立馬走了過來:“問完了嗎”

鷹棲公義掃興地哼了一聲:“問完了!”

白鳥任三郎對天羽通點了點頭,帶著鷹棲公義走到天星兩人的身邊。

鷹棲公義將天羽通的筆錄平鋪直敘地念了一遍:“……就是這些了,不過天羽通的嫌疑還在哦。”

天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傢伙這麼想把自己人弄監獄裡嗎

鷹棲公義注意到他的眼神,特意湊到他面前,微微俯身說道:“如果偵探先生想幫他洗清嫌疑的話,可要努力破案才行……或者,我們想辦法找個人幫幫忙”

他眼神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看去——天星的眼神變得詭異了。

白鳥任三郎沒注意到他們交流的內容,但是看到鷹棲又去騷擾年輕的高中生偵探,手上動作很快地再次把人揪回來。

因為上次案件的好印象,他順便問了一句:“天星同學你有什麼線索嗎”

柯南的視線還沒來得及戳向鷹棲,就遺憾得收回去了。

——那個不正經的警察,上次就對天星動手動腳圖謀不軌的樣子,可一定要注意小心他。

鷹棲公義無奈地被自家長官隔離,但還是掙扎著對天星揮了揮手:“我去找毛利偵探幫忙!”

天星抽了一下嘴角,完全不想理解對方的意思——讓毛利偵探指認一下,那天羽通的嫌疑基本就可以洗清了……這就是鷹棲公義所說的幫忙。

這時候,高木警官匆匆忙忙跑回來:“目暮警官,剛剛去調查的人發現了一點事情。"

大小真假幾個偵探一起自然而然湊過去旁聽。

五分鐘後,目暮警官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位豐武先生曾經在國外發表過,類似想要奉獻肉身給神明的言論……這難道是……”

他沒把那個詞說出口,但幾乎所有人都理解了。

高木警官就直接點頭:“對,他還有一個可能是有同樣信仰的朋友,曾經犯過很大的案子,是有宗教信仰儀式的連環殺人案,至今都還沒被逮捕,因此現在還是美國FBI那邊的通緝犯。”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恍然大悟:“所以原來這傢伙是因為邪/教信仰,所以自己自殺的嗎”

目暮警官看了看現場周圍散落的金器,剛剛鑑定科已經檢查過了,都是貨真價實的金子,根據愛子小姐的說法,這些都是豐武先生帶來日本的財物,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從行李中拿了出來。

看這種場景,確實很像邪/教徒發瘋,精神錯亂把自己獻祭給了他的神。

可是……

目暮警官皺著眉頭:“可是為什麼會把自殺地點放在這個時間,這個地方照你們的說法,他是個瘋狂的邪/教徒,那獻祭己身這種事應該要選擇更合適的地方吧”

鷹棲積極參與討論:“那種瘋子的思想,正常人怎麼能理解嘛。不過目暮警官,即使有自殺的這種可能性,也沒辦法排除他殺吧說不定有什麼天賦異稟的犯人,利用他曾經的這種身份,偽裝成自殺呢”

目暮警官觀點靈活轉變:“確實,這也是有可能的。”

鷹棲很自來熟地想將胳膊搭到毛利小五郎身上:“大偵探有什麼想法嗎你看這莫名其妙的作案地點——天羽博物館哦,說起來天羽館長也是天羽神社的主人,那個豐武信玄也是為了天羽神社來的不是嗎說不定他是有什麼目的,因此和天羽通產生了矛盾……”

毛利小五郎躲過了對方的靠近,好像沒太聽清對方的話:“你這小鬼,不要動手動腳的,幹什麼呢!”

一邊的天星表情有點很難崩,鷹棲的這些話似乎是想引導毛利小五郎懷疑天羽通,這肯定主要是想試試被毛利小五郎本人指過的嫌疑人就是可以被排除的定律……

但他這個樣子,真的像是和館長有什麼私怨,想借此機會把人送進去。

偵探小男孩已經在用看黑警的目光看他了……

但不管鷹棲的表現有多明目張膽,這段話下來,確實也引起了一些懷疑。

死者的女兒愛子小姐突然驚呼一聲,還記得將手擋在臉的前面,遮住自己失控的表情,她眉眼間滿是猶疑地看向天羽通:“父親這次雖然是因為投資才來到日本,但他似乎一直很在意那個天羽神社,我從小就聽他說過什麼……天羽神社是很重要的神明降臨之地,我們要對神明的化身報以敬畏之情……”

目暮警官眼睛一眯:“難道說豐武先生的信仰就是在這裡產生的”

他表情嚴肅地看向天羽通:“天羽先生,可以請您再詳細解釋一下您和豐武先生的關係嗎”

天羽通:“……”

他們究竟能有什麼關係他在今天前都只見過這一個名字罷了。

本來看那個鷹棲搞事他就感覺不妙,沒想到自己真的要成為最可疑的人了嗎

志賀寬生比他還著急,見館長一時不說話,連忙自己兇惡著一張臉說道:“這和天羽大人有什麼關係!那傢伙死就死了,居然還要麻煩到天羽大人,真是讓他死得輕鬆了……像我們這種和天羽神社有關係的信眾都很清楚,不可能是天羽大人的。與其懷疑天羽大人,不如再去問問其他人。”

柯南敏銳地察覺到什麼:“你和其他神社邀請來的人也和豐武先生早就認識”

“那當然了!”

他的一張口,順利將自己和另外兩個人同時列為懷疑物件。

——於是,現場的嫌疑人變成了四個人。

天羽通嘆氣:“所以說不要把我算進去啊……人數都超了……”

“什麼”志賀寬生沒聽清,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沒什麼,不重要。”

歷史學教授武藤和考古學家海棠確實也都認識豐武信玄,並且多年來一直保持聯絡,非常有趣的是,這兩位居然也一致力保天羽館長不會是兇手。

海棠:“我很確信,我不可能是兇手,天羽館長也肯定不是兇手,你們只要在他們兩個人中間查就是了。”

他的朋友武藤:“不,應該是從你們兩個身上查才對,志賀負責安保工作,機會很多,海棠和豐武一樣也是從美國來的,你們兩更有可能有仇。”

志賀眉頭抽動:“我看你們兩合謀也不是沒可能,你們不是朋友嗎”

“絕無可能!”兩位老朋友異口同聲地否決。

目暮警官有點頭疼地看手裡的筆錄,這四個嫌疑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豐武先生表示想自己一個人後,就沒有人再跟著他了,幾人的說辭都無法確認豐武信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消失被害的,同時,四個人的時間線也無法排除嫌疑,誰都沒有切實可靠的不在場證明。

目暮警官尋求場外援助:“毛利老弟,你怎麼看”

毛利小五郎也皺著眉,在四個嫌疑人中間掃來掃去:“很難辦啊……目前看來最有嫌疑的果然還是……”

鷹棲眼睛一亮,一臉期待。

“……說不好,真要說的話,愛子小姐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這些金器她應該是最熟悉的吧”毛利小五郎閉著眼睛推理。

天星微微一愣,下意識看向他。

鷹棲臉色一垮,有點失望。

豐武愛子有點怔愣,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牽扯進去的:“可是……我今天和父親分開後,沒多久就遇到了園子小姐,我們後面一直是在一起的。你說是吧,園子小姐”

鈴木園子下意識點頭:“確實……”

毛利小五郎咳了咳,連忙找補:“當然了,愛子小姐這樣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殺人呢……在我看來最可疑的果然還是志賀先生吧。”

鷹棲剛剛再次亮起來的眼睛瞬間又滅了回去,看著毛利小五郎有點嫌棄地悄悄哼了一聲——然後被上司瞪了一眼。

毛利小五郎似乎有些拿不準主意:“不過武藤先生和海棠先生也很可疑……”

鷹棲咬了咬牙,沒敢再哼出聲,但眼神彷彿要對著毛利小五郎射刀子了——平時讓你指證兇手,你是指無辜的人,現在唯一肯定無辜的館長在這裡想讓你指認一下,結果你從頭到尾都不提

從屍體邊回來的柯南也忍不住半月眼默默吐槽:叔叔都快要把所有嫌疑人都指認一遍了。

他大概已經理清了兇手的作案邏輯,於是藉著天星的身體遮擋,將手錶麻醉針指向還在侃侃而談的毛利小五郎。

但就在發射的同時——

鷹棲忍無可忍地跳出來說道:“你就不能看看那個嫌疑最大的天羽通嗎!”

下一秒——“咚!”

鷹棲膝蓋一軟,直直跪在毛利小五郎面前,還好是在草地上,不然多少要受點傷,他口齒不清,眼神恍惚:“怎……怎麼回事……”

柯南眼睛睜大,瞬間慌張:“糟糕!”麻醉針射歪到鷹棲警官身上了!

毛利小五郎有點莫名其妙:“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說的那麼明顯,我又覺得不太像……不過我只是還沒提天羽先生,你也不用這麼鄭重吧”

天星:“……”他來不及吐槽,連忙把已經失去意識的鷹棲拖到牆邊坐好,柯南躲到天星身後手忙腳亂地調整變聲器,試圖找出這個不太熟的警官的聲音。

白鳥任三郎皺眉:“鷹棲,你沒事吧”

“我沒事。”天星的聲音突然響起。

柯南:“!!”搞錯了,這是天星的聲音!

“嗯”白鳥任三郎莫名其妙:“天星同學你當然沒事……你看到鷹棲是怎麼了嗎”

天星默默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流下冷汗的柯南,站直身體勉強解釋道:“他……沒事……”

“咳咳。”柯南的變聲器終於調整好了:“我沒事白鳥警官!比起那個,我可是比大偵探毛利小五郎先一步找出了兇手哦。”

“哦”毛利小五郎一臉懷疑:“你不會是想說是天羽館長吧”

-

博物館的後院還在進行緊張刺激的推理捉兇,但在博物館二樓的大露臺,金髮少年歲月靜好地吹著風。

奧瑪看著下面的來來往往的警察,低下頭快速打字:【安室先生,我們這邊又發生命案了,說真的我感覺日本的治安真的需要好好改善了。】

安室透似乎在忙,訊息記錄裡,他今天已經發出去了三十多條資訊,但還沒收到任何一條回覆。

根據他的經驗,等再過一會兒應該就能收到對方的回覆了。

安室先生即使沒有及時看資訊,他也會在有空的時候和他聊幾句。

奧瑪看了看那個新來的警察,繼續和安室先生分享今天的新趣聞:【搜查一課好像來了個新人,但是一看就很不靠譜,真不知道他的同事是怎麼忍受他的。】

雖然他不在現場,但是從二樓遠遠看過去,那傢伙似乎已經被白鳥任三郎管控過很多次了,一看就是個麻煩的部下!

反正都是自己人,奧瑪也不擔心會被對方生氣找上門來,毫無心理負擔地繼續和安室透八卦。

在他身後,一上一下兩個腦袋探出來。

相羽久作有些困惑:“一個人單走這麼大膽”

鳥取奏點頭:“既然敢做就要有覺悟,說不定一會兒這傢伙人就沒了。”

相羽久作:“確實,也就是運氣好,還沒碰到帶刀的人。”

鳥取奏低頭看他:“你帶刀的話會去刀他嗎”

“這……”

相羽久作有些糾結地思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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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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