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樓裡這麼多人,不是所有人都清楚知道情況的,天星和柯南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有幾個人在封鎖線不遠處議論。
“這不是那個青羽醫生的房間嗎他出事了”
“不會吧,我剛剛還看到他跟著警察離開,我猜,說不定是他的房間裡發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之前不是就有人說嗎那傢伙好像對屍體很熱衷,熱衷法醫工作,只不過一直沒機會。”
“來的都是警視廳的人,感覺不是一般情況呀,說不定是發現了兇殺案”
“青羽醫生不會是兇手吧”
天星眨了眨眼睛,有點驚訝:“我還以為他在醫院很受歡迎呢。”
柯南也跟著看了那幾個人一眼:“沒有誰會是所有人都喜歡的,被很多人喜歡的同時被另外一群人討厭才是正常的。”
天星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就像有些是貓派有些是狗派,對另一種型別就提不起興趣是吧”
“……你這麼想也可以。”柯南點了點頭:“如果那位青羽醫生確實是無辜的,那醫院裡對他有惡意的人恐怕嫌疑會更大。”
天星走到封鎖線旁邊,和守在旁邊的警察溝通了兩句,一大一小兩個真假偵探就被放了進去。
柯南小心穿戴好腳套和手套,在房間裡四處搜尋起來。
天星沒跟著他亂跑,這個房間內的結構很清晰,進門正對的是一個書桌,旁邊擺著一個大大的書櫃。門的旁邊,就是一個舒適的單人床,床邊是一個單人沙發,後面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衣櫃,正對床鋪的還有一個採光很好的陽臺。
屍體已經被送走了,這裡剛好就是醫院,很容易就能找到可以檢查的地方和醫生。
只不過要確認身份恐怕有些困難。
柯南看著書桌旁邊地板上的東西,摸了摸下巴:“這個嫌疑人似乎很愛整潔,在把屍體運到這裡的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思把東西整整齊齊地放到地面上。”
天星走到床邊,看著這個被青羽憐人佈置得分外柔軟的床鋪:“怪不得聽不到聲音呢,這麼舒服的床,恐怕誰都會聽不到吧”
柯南走到他身邊:“聽說那位青羽醫生連續工作很長時間了,所以雖然他睡下的時間不長,但恐怕確實要比平時更難察覺到一些異樣的動靜,再加上他睡覺的時間是白天,外面嘈雜的聲音很多,就算聽到了什麼也會被忽視。”
天星想到之前青羽憐人說的話:“他說他沒有聽到有人進來。”
柯南很快接道:“但不代表真的沒人進來。”
天星眨了眨眼睛,視線看向床鋪的對面:“陽臺上。”
柯南也看過去,邁著小短腿到陽臺檢視。
他爬上陽臺邊緣的牆壁,在一個會被其他大人喊著小心危險的位置仔細看了看周圍,點頭贊同道:“可能性很大,可能因為這棟樓是內部用,所以陽臺的佈置並沒有考慮太多安全問題。從結構來看,一個成年人從兩邊或者上邊進來都很容易……只是如果帶著一個屍體就不好說了。”
他再次小心爬了下來,一轉頭就看到天星正低頭看著什麼:“發現了什麼嗎”
天星指了指面前的牆壁邊緣:“有劃痕,大概是新出現的。”
柯南連忙湊過去觀察,突然,目暮警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白鳥老弟,柯南,你們快出來。”
目暮警官圓圓的腦袋探進來:“那邊說找到屍體的身份線索了。”
天星有點驚訝:“這麼快”
從他的任務來看,那個人的身份恐怕和醫院裡的人關係不大,身上沒有身份證明的話,警察應該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到對方的身份線索。
“對,很巧合。”案件出現了進展,目暮警官有點高興:“檢查屍體痕跡的醫生說他恰好對這個人有印象,是一個多月前來過醫院的一個病人。”
天星和柯南對視了一眼,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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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檢查室門口,佐藤警官正在與一位髮際線很高且頭髮稀疏的醫生交流。
這位醫生並不是直接認識死者,只是剛好對一個多月前的某個情景有很大印象。
佐藤警官向他詢問道:“你是說,你一個多月前在後面的院子裡見到他和一位姓辻本的醫生坐在一起聊天,是這樣吧”
那個有些謝頂的醫生表情嚴肅,認真地點了點頭:“是的,這是我當時看到的景象。”
“都一個多月過去了,你怎麼保證自己記著的是對的呢”
那位醫生表情依舊嚴肅:“不會的,我記的很清楚,因為這位先生的右臂骨頭似乎有些創傷後沒接好的痕跡,我當時很好奇,所以還想過去問問……只不過後來發現他們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就先離開了。因為沒看到骨頭所以在意了很多天,只是後來再也沒見過這位先生了。”
佐藤美和子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奇怪,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白大褂,又想到這個人的身份……好像也不是那麼奇怪了。
她看到目暮警官帶著天星柯南過來,連忙把筆錄本遞過去,向他們說明了情況。
目暮警官沉吟了一下:“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線索,那個辻本醫生呢麻煩請他過來一下。”
佐藤美和子點了點頭,快速離開了。
目暮警官又向法醫詢問了屍體的狀況。
“確實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具體死亡時間還不能判斷,只能初步判定大概已經有半個月以上。死亡原因應該是胸口的穿刺傷,那個傷口完全破壞到心臟了。除此之外,他的身體上還有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柯南連忙追問:“什麼地方不對勁”
法醫看了他一眼,倒是也不介意小孩的插嘴:“他身上的傷痕很多,像是在死前受到過虐待,除了臉上,基本每個部位都有嚴重的利器創傷,但是傷口都不深,就像只是想割下一塊皮肉,但並不想讓他輕易死去一樣……甚至有些傷口還被治療過。”
他看起來不僅不介意小學生聽,甚至也完全不擔心會嚇到小朋友——雖然假小孩並不害怕,但是……
“嘶——”
天星迴過頭,看向那個發出了整齊劃一的抽氣聲的方向——阿笠博士帶著一排小學生無奈地撓了撓頭:“孩子們聽說知道受害者的身份了,都想來看看……”
“還不知道呢。”天星隨口說了一句:“你們不是和那位櫻井博士在一起嗎他沒過來”
阿笠博士搖了搖頭:“櫻井博士那邊似乎出了什麼狀況,他這個負責人脫不開身。”
目暮警官低頭看著筆錄本問道:“說到這個,這位辻本醫生也是櫻井博士實驗室的人嗎”
“那倒不是。”法醫搖了搖頭,正想再解釋一下,卻剛好看到另一個長相有些英俊的男醫生被佐藤警官帶過來,於是便說道:“辻本醫生已經來了,你有事可以問他。我那邊還有點工作,就先進去了。”
目暮警官也看到了被新帶來的醫生,點了點頭同意了法醫的要求。
法醫對幾人點了點頭,接著就轉身進了旁邊的檢查室。
辻本是一個外表很有優勢的醫生,尤其是對比剛剛離開的法醫,他頭頂茂盛的頭髮給他增加很多顏值點。
他看起來很有禮貌,對每個人都簡單打了招呼:“……你們好,我聽說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請問是青羽醫生的事情嗎”
目暮警官用並不會讓人覺得冒犯的眼神打量他:“你和青羽醫生很熟嗎”
辻本醫生搖了搖頭,表情姿態都很得體:“不算很熟,我和他不是同一個實驗室的。但我確實認識他,或者說,醫院裡不認識他的才是少數,而在這棟樓裡工作的人應該都對他很熟悉了……那傢伙,社交能力還挺強的。”
他無奈地笑了笑:“尤其是女孩子們,似乎都很喜歡他。”
天星挑了挑眉,看著他的臉說道:“辻本醫生應該也很受歡迎吧,您的外表很英俊。”
辻本醫生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畢竟我沒辦法像青羽醫生一樣撒嬌。”
天星表情奇怪了一下,忍不住回憶起那傢伙之前的狀態:“……那倒也是。”
不過……這麼看來,這個辻本本來也是很受歡迎的,但是在青羽來了之後,人氣卻輸給了犬派的青羽。
死者被放在了青羽憐人的房間裡,所以他們的調查方向也有青羽憐人的社會關係中有沒有仇家——結果那傢伙說,他和所有人都相處的很好,完全沒有和人結仇……
說實話,天星不那麼覺得。
至少這個辻本醫生,或許會討厭青羽搶了他的人氣
同理可知,對青羽憐人有意見的人應該也不止這一個。
辻本醫生有些站不住了:“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想問青羽醫生的話,我確實知道的不多。”
目暮警官指了指旁邊檢查室的門:“還需要你幫個忙,辨認一下里面那個人,看你認不認識。”
辻本醫生微微一愣:“裡面那個人”
他忽然看了看周圍,小聲向目暮警官問道:“聽說青羽醫生的房間裡出現了命案,是這樣嗎”
目暮警官看了他一眼:“還在調查中,請不要亂傳訊息。你先進去看看吧。”
——很快,他們一起進去了,天星也跟著柯南靈巧地鑽了進去,之前似乎還有些害怕的三個小孩被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攔了下來。
法醫看到他們,往旁邊讓了幾步,天星遠遠掃了一下——屍體終於能看到臉了,因為死亡了很久,臉色並不好看,但也能看出來,死者的外貌也並不差。
辻本醫生走到解剖臺旁邊,正想要仔細觀察時——
躺在解剖臺上的屍體忽然猛地彈動了一下!
“啊!”不知何時又好奇地在門口偷看的步美驚呼了一聲,灰原哀連忙抱住她的頭,將她的眼睛遮住並拉到外面。
只是出去前,還是忍不住看了裡面一眼。
這個變故讓辻本醫生臉色大變得倒退了好幾步,但那個屍體居然還在動!
身體活動的幅度並不大,但確實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顫動著,再這麼下去甚至有可能獨自從狹窄的臺子上翻下去!
這種堪稱驚悚的場面連辻本醫生這種行業內的人都臉色難看,更何況外行的目暮警官等人,他有些緊張地問道:“這,這正常嗎”
法醫的表情更加嚴肅了,他看起來並不害怕,但腳下卻也誠實的不敢靠近:“……很明顯,不正常。”
“他明明已經死了半個月以上了!”
門外傳來小孩子的驚呼:“是要喪屍來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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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的莫名活動持續了十分鐘,在這期間,警察和不起眼的柯南在屍體周圍查探了一整圈也沒有發現任何外力操控的地方。
十分鐘後,異常的現象終於消失了。
眾人鬆了口氣之餘,紛紛走到外面,留下法醫一個人繼續對屍體進行更嚴謹的檢查。
法醫:“……”
在這期間,之前還在櫻井博士休息室的青羽憐人也忍不住過來了,因為他還是嫌疑人,身邊還跟著警察。
他似乎從法醫的表情上看出了悲傷,忍不住向目暮警官提出申請:“警官,你看他似乎很需要幫助,我也沒有其他意思哦,但是我手藝真的還是不錯的,不如就讓我幫幫他吧”
目暮警官似乎有些猶豫,一邊剛剛受到驚嚇的辻本醫生卻皺起了眉:“青羽醫生,別讓警官為難,你還是嫌疑人吧”
目暮警官也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青羽醫生,你還要避嫌。”
青羽憐人嘆了口氣,有點沮喪:“怎麼這樣,難得需要屍檢的案件……”
目暮警官又看向辻本醫生:“您剛才認出死者的身份了嗎”
辻本醫生沉默了一下,慢慢點了一下頭:“確實……那位死者姓今井,是一家設計公司的總監,我……我和他是高中同學,畢業後就沒怎麼聯絡了。之前他來醫院治療,我們才聊了一下,但關係並不親近。”
目暮警官沒多說什麼,只是向其他警察命令道:“叫人去那個公司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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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很大,發生在米花町中央醫院的案件影響不了其他大部分的地區。
但昨天晚上基德偷了一家博物館的訊息卻讓那博物館附近的居民都興奮起來。
穿著休閒裝的女性往回家走時,就聽到附近的居民在談論這件事。
路上偶遇的鄰居還和她打招呼:“戶田女士,你這麼早就出門了”
戶田女士微微一笑:“家裡的魚出了點問題,我去買了藥。”
家庭主婦其實並不在意戶田去了哪兒,只是想找人八卦自己聽到的訊息:“聽說那個怪盜基德今天又把寶石還回去了,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剛開門就發現了……太可惜了,我早上忙著做飯,都沒出門看看,不然說不定還能碰到他呢。”
戶田女士笑著和她聊了幾句,片刻後終於脫身離開,繼續回自己家……只是她沒想到,家門口竟然停了一輛警車。
戶田的腳步微微一頓。
站在警車旁邊的兩個年輕警員看到她,馬上向她走過來,其中一個隨手掏出來一個警官證擺到她面前,不客氣地說道:“我叫鷹棲公義,是個警察,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身後的另一個黑髮警員似乎腳下一滑,連忙走到他身邊對戶田說道:“等等……別誤會,戶田女士是吧我們有個案件想請你配合調查一下……”
鷹棲公義一臉疑惑:“高木警官,你這和我說的有什麼不同嗎”
高木涉有點尷尬:“當然不一樣了……你別說了……”
戶田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向手裡提的袋子:“配合警方調查……這是我們市民應盡的義務,但是在那之前,能等我進去喂個魚嗎”
她抬起頭,微微一笑:“我怕它們餓死。”
高木涉攔在鷹棲公義前面,連忙點頭:“當然可以了,我們等你。”
“多謝。”戶田向他們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自己家,又將門關好。
她正準備直接走到室內,眼角卻突然看到門口的一個花盆邊放著一個禮品盒,上面還有一封信。
她走過去拿起來檢視。
【昨天忽然闖到你家給你造成了麻煩,真是非常抱歉!為了表達歉意,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ps:適量加入福爾馬林可以增加魚的活性,但是用量太多的話可是會有致死毒素的哦。】
落款是怪盜基德。
戶田看了幾秒,收起了信,帶著信和禮物進入了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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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田家不遠處,一個男高中生有點煩惱地撓了撓頭髮:“今天早上爺爺趁著沒人進去查看了一下,確實沒有藏屍的痕跡,但是現在看這些警察……果然是有問題的吧”
如果認識工藤新一的人在這裡,一定會把這個除了髮型之外,處處和他一模一樣的高中生認錯,但他其實名叫黑羽快鬥,是江古田高中的二年級學生,偶爾晚上兼職怪盜。
昨晚他離開的路上不小心進了一個養了很多魚的人家,當時他因為某些原因跑得很快,回去冷靜下來後才突然意識到——那家的魚死去的狀態不太對勁。
今天早上出於擔心,在寺井黃之助的幫助下還算安全的查看了那戶人家……至少能確認那裡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屍體。
“唔……不過,”快鬥突然笑起來:“看起來已經有人發現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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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調整了一點!就是一點睡的(笑哭,但是比之前好點了,至少睡眠時間差不多夠了)
謝謝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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