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列車停在了一處沒有人的田野中,火勢沒有造成更大範圍的影響,再加上當時在車上的人撤離得及時,也沒有除了主犯之外的其他傷亡。
只是……依舊有三個人是失蹤狀態,考慮到現場的情況,如果他們其實沒有下車,那恐怕連屍體都很難找到……
一直在做後方指揮,在爆炸後才趕到現場的白鳥任三郎臉色難看,盯著當時還在燃燒的火焰沉默注視著——他的部下,那個名叫鷹棲公義的年輕警官,很有可能也在裡面。
警察們送其他受害者回到了東京,並在警視廳內做了詳細的筆錄。
案件過程看起來十分清晰,主犯橋本摩耶在列車上精心佈置了一個殺局,是致使包括被他挑唆的老婆婆在內的三人被殘忍殺害的元兇,以及,失蹤的三個人,疑似也是主犯帶走的。
但因為犯人一起死在了那場爆炸裡,所以他們無法得到更多的線索,只能從其他人的口供筆錄裡還原當時的情況。
犯人在再次做案挾持男高中生時被當場撞破,並在逃跑過程中被守在列車門口的鳥川正道和霍克探員抓住。同時,一位名叫衝矢昴的乘客在參與追捕犯人的行動時,意外在車頂發現了另一具遇害的屍體,也是在這次案件中唯一被搶救回來,沒有化為灰飛的屍體。
一位在壽司店打工的外賣員,相羽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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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在警視廳吃了一頓豬排飯,詳細做完筆錄後,終於才在夜幕下結束了今天漫長的旅程。
柯南跟在他身邊,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說道:“天星,阿笠博士一會兒送你回去。”
天星低頭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警視廳的大門,在柯南有點驚訝的表情中微微搖頭:“我還有點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柯南頓時清醒了,有些試探地看著天星:“你要去做什麼嗎”
天星想了想說道:“我想解決一下那個還在警視廳的屍體,需要找人商量一下。”
柯南猛然回頭看向身邊跟著的三個人——阿笠博士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正疑惑地看著他,灰原哀則在天星和他的身上掃了一圈,默默將視線移到了旁邊。
至於衝矢昴,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柯南沉默了一下,又回過頭對天星說道:“需要我陪你嗎”
天星這傢伙如果不能說的話,肯定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說,但是像現在這樣直接和他說明……柯南覺得這次應該是不一樣的,或許可以讓他參與。
或者本來就在邀請他參與
果然,天星很快點頭:“可以啊,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毛利同學他們還在等你回去吧”
柯南連忙說道:“沒關係,我和他們說今天晚上住博士家就可以了!”
天星點了點頭,又對其他三個人一一道別,就帶著柯南一起離開了。
灰原哀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你不好奇嗎”
眯眯眼的男人低下頭,微微一笑:“那位天星同學並沒有邀請我,所以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灰原哀低下頭,看著三個人的影子:“……回去吧,三羽先生大概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了。”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剛剛走出來的白鳥任三郎身體微微一僵,眼底黯淡了一瞬。
失蹤的三個人不能確認死亡,目前還是以失蹤處理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那輛列車上從來沒有人下過車,那麼沒有撤離出來的人,已經不可能還活著了。
比他矮一些的身影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目暮警官安慰道:“鷹棲警官現在還只是失蹤……打起精神來。”
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回頭看向他:“我知道,謝謝……”
他低下眼睛:“我現在要去一趟鷹棲家……他父親把他交給我,如今出了事……失蹤的具體情況,我有義務親自和他父親說清楚。”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我記得你們兩家還是世交”
白鳥任三郎想了想:“家父和鷹棲老先生有一些合作上的來往,但即使和家世無關,鷹棲都是我的部下,我有這個義務。”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那你去吧,今天晚上這裡交給我。”
白鳥任三郎有點愧疚:“辛苦您了,我忙完就馬上回來。”
目暮警官安慰道:“沒關係,今天晚上的工作不多,我能搞得來,你不要著急。”
白鳥任三郎點點頭,再次看向前面,之前站在那裡的三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他們的其中一位同伴也沒有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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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帶著柯南再次體驗了一把東京的公共交通——還是晚高峰的。
到站後,柯南從公交上跟著擠下來,因為人太小的緣故,幾乎是被人流衝出來的,還好他靈活,沒有被大人們的腿擠壞。
但即使是這樣,這一趟公交下來,他的精神都還是有些萎靡了。
天星低頭看了看他,忽然問道:“需要我抱著你嗎”
柯南不敢置信:“……都下車了你才問”他大力地搖了搖頭:“當然不需要!我沒事!”
他把注意力放到周圍環境上,怔了一下:“這裡是……”
眼前是一個環境很好的住宅街區,細看的話還有些眼熟——他們之前也來過這裡。
柯南迴想了一下,明白過來:“你是要找那個叫音羽純夏的孩子”
“也算是吧。”天星的回答有些奇怪,但柯南沒有多想……反正很快就都知道了。
和柯南想的一樣,天星一路帶著他走到一家眼熟的宅子門前按了門鈴——門口的牌子上寫的是孤爪兩字。
——開門的是同樣眼熟的孤爪夫人,看到他們似乎有點驚訝:“啊……是你們呀好久不見了,上次還要多謝你們照顧純夏那孩子。”
她看起來很高興,忙讓出了路:“快請進。”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兩人身後,神色又有點遲疑:“你們兩個孩子,自己來的”
天星坦然點頭:“冒昧打擾,我是來找人的。”
孤爪夫人有點疑惑,但擔心兩個孩子在門口受涼,還是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先進來吧。”
天星和柯南禮貌表示感謝,孤爪夫人看著他們一邊說著打擾了,一邊脫了鞋子走進來,想起上次他們來後純夏的狀態就好了很多,不由笑容更加溫暖:“今天晚上可真熱鬧,純夏看到你們來了應該也會很高興吧”
柯南掃了一眼門口的鞋子,發現有兩雙鞋碼比較小的男生運動鞋。
那個純夏有了年齡相仿的朋友嗎
天星兩人跟在孤爪夫人身後,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們不是來找純夏的,但是聽說那傢伙來到這邊了,所以我來接他。”
“哦呀”孤爪夫人驚訝地輕輕掩唇:“你說的難道是”
“嗯。”天星看著透出了一點光線的會客室,肯定說道:“是鳩野。”
“原來是結伊那孩子。”孤爪夫人看起來更高興了:“這真是太巧了,原來你們認識呀。”
柯南一臉迷茫……不是,這是誰
三個人幾步轉到了會客室,裡面傳來了兩個人的交談聲。
“所以說,如果跑不快的話,那就把自己周圍的先清理出來,然後慢慢去撿就好了。”
“知道了,我下次再試試。”
進入那個小門,暖黃色的光芒灑滿了裡面,角落的小桌邊坐著兩個男孩,發現他們進來後,原本有些鬆散的態度突然緊張起來——尤其是那個藍紫色妹妹頭的男孩,肉眼可見地向後縮了縮。
柯南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幾眼,眼裡閃過一絲迷茫……這傢伙的外表看起來和旁邊的音羽純夏差不多大,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離他們兩人比較遠的沙發上,一個布丁頭少年抱著靠枕坐在那裡,正默默盯著那兩個坐在一起的男生。
天星掃視了一眼室內,對沙發上的研磨說道:“打擾了,我是來找鳩野的。”
研磨看了他一眼,悶悶地說:“是嗎那你快點把他帶走吧,我看他等你很久了。”
孤爪夫人有點奇怪地看他:“你剛剛不是挺高興的嗎怎麼這會兒像是誰搶了你的玩具似的”
研磨下意識反駁道:“我哪裡高興了!”
想想又覺得不對:“我哪裡不高興了!”
孤爪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沒有多說。
倒是研磨突然站起來,拉住她的手就向外拖:“走了媽媽,他們要離開了,我們先去別的房間等。”
“欸”孤爪夫人一臉困惑地被兒子拉了出去,她雖然有點不知所措,但對自己兒子的決定還是很放任的。
於是母子兩將會客室給他們留了下來,音羽純夏看了看天星身後的柯南:“嗯……你們現在走”
鳩野沒說話,純夏猜測這傢伙遇到陌生人又開始不舒服了……奇怪的是,之前和研磨以及他的家人在一起時的表現卻會好一點。
雖然研磨當時也很自覺地坐到了更遠的位置,也沒有主動插入他們的話題——就是那種默默盯視的表情讓他每次都要被嚇一跳。
天星也是第一次見到鳩野的狀態,安撫了一句:“放心吧,我和純夏在你身邊呢,就算柯南想吃了你,也得過了我們這關。”
柯南一臉震驚地看向他,小聲說道:“我不吃人!”
“我知道。”天星也小聲回覆:“別當真,我安慰他呢。”
柯南抬頭看過去,果然,那個疑似未成年的小孩看起來似乎確實好多了——至少眼睛已經在悄悄掃過他了。
“我們很快。”天星看向鳩野:“說兩句話就走……等會兒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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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跨國飛機停泊在東京的機場。
琴酒一身標準的黑風衣禮帽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個提著箱子,穿著黑色緊身褲,外套也是黑風衣的男人。
——秘密回國,吉羽和光被強制要求換了一身衣服,只不過琴酒在看過他帶的衣服後,只能臉色很臭地將自己的衣服借給他。
畢竟很難找到一身不引人矚目的衣服了。
他們終於能暫時回國了,但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琴酒,因此即使時間已經是深夜了,他的腳步還是很快,準備趕到下一個工作地點。
一邊走著,一邊對身後的吉羽和光吩咐:“今天你不用跟著我了,去基地報道,這段時間東京沒有主事人,重要成員都在外面,還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
長時間航行和工作的疲憊讓他的聲音有點暗啞,但一雙綠色的眼睛卻還是很清醒的——甚至有些冰涼。
“你回去查探一下,如果發現有什麼不對,馬上來向我報告。”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航站外的停車等候區,一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356A停在路邊,駕駛座上是伏特加。
琴酒走到門邊,拉開車門前對他說道:“尤其是,卡納迪恩那邊,查檢視他這幾天做了什麼,有需要的話就自己找情報組的人要資料。”
吉羽和光點了點頭,看著琴酒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於是也拉開了後面的車門,將手裡的箱子放到後座位上向裡推了推,自己也坐了進去。
看著他的操作,伏特加慢慢滴下一滴冷汗,旁邊剛剛坐穩準備關門的琴酒手停頓了下來,危險地眯起眼睛:“……格拉帕,你在幹什麼”
吉羽和光關好門坐正,抬起頭說道:“送我到離基地近點的地方就好,我不想打擾您的工作,主人。”
琴酒:“……”
他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他伸手拿出自己的槍,指在吉羽和光的面前:“下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吉羽和光眼神有點茫然,但聽到琴酒這樣明確的命令,還是點了點頭:“是。”
琴酒額角抽了抽,他發現這傢伙完全沒覺得自己實在挑釁他,反而像是真的很疑惑為什麼要讓他下車。
但他沒有再和他糾纏,看著吉羽和光提著箱子再次鑽了出去,這才冷哼一聲,對伏特加說道:“走吧。”
他的工作還有很多,沒功夫送那個蠢貨去基地。
伏特加一句話也沒敢多說,腳下油門用力,沒給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子更多的機會,車子已經飆了出去。
琴酒眼角掃過後視鏡,看到那個傢伙居然就那樣開始提著箱子在路邊慢慢走路了。
……算了,反正任務已經佈置下去了,他要是因為走路沒及時回去,從而沒有完成任務,照樣也是要接受懲罰的。
琴酒收回了視線,趁著路上的時間,打開了一個電腦檢視著什麼。
他剛剛沒有說錯,之前的幾天是東京的高層幹部人員最緊缺的一段時間,除了一個不被信任的卡納迪恩之外,幾乎沒有其他能坐鎮東京的成員。
自己被迫調去了中東;貝爾摩德在鳥取縣等著接收一份重要的名單,以及一個比較重要的合作伙伴;而以前一直在東京常駐的朗姆,卻因為接手了卡納迪恩帶來的資源不得不留在義大利。
至於其他的代號成員,遠遠還沒有能掌控整個東京網路的資格。
因此,這次他趕回來得這麼及時,也是必然的。
琴酒在工作之餘分心想了想其他幾位同事的狀況,思緒不由被之前得到的某個訊息拉走了。
——聽說朗姆最近發現義大利那邊的黑手黨擁有一種高科技武器,或者說,超科技武器。那位先生對此非常重視,因此作為組織的二把手,朗姆恐怕還要再在義大利待很長一段時間了。
超科技武器……琴酒想到這幾天在中東費了那麼大勁兒就是為了能給組織充足的火力後援,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超科技武器和他們原先用的比起來,威力能有多大……
如果有機會給行動組配備幾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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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蜊是背景板是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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