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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柯學開始的鵝鴨殺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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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鳥川正道慢吞吞地走下車,剛好看到目暮警官帶著一群人衝到那個與別人家的房子親密接觸的警車旁邊。

並挪動著自己的身軀在駕駛位旁邊移動,緊張焦急地呼喊著裡面那個未成年還沒有駕照的傢伙。

高大的前警官扯了一下嘴角,比起這些警察,他其實反而並不緊張鴉取愛的生命安全——這大概是出於對玩家身份的信任,但也因為……

“目暮警官,別擔心了。”鳥川正道拍了拍目暮十三的肩膀:“把這個變形的車門撬開就好,他應該沒什麼事。”

目暮十三回頭看他,有些緊張:“鳥川警官,我知道你很生氣,但這孩子畢竟是救人心切,是好心,現在還是不要多苛責他了吧”

鳥川正道緊繃的神色僵了一下:“……我生氣得很明顯嗎”

“是呀。”目暮警官讓出位置,讓部下檢查車輛和人員的情況。

鳥川正道嘆了口氣,向他解釋道:“……但是您誤會了,我並不是因為生氣才這樣說的——我是說,他確實沒什麼事,只是車門變形暫時出不來了,您不用擔心。”

這時從二樓匆匆下來了幾個人,跑得最快的是一個熟悉的戴眼鏡小男孩。

一看現場情況,柯南就安心了:“沒事,把人救出來就好。”

兩個人都這樣說,目暮警官有點放心了,下一秒,他又看到車窗上努力拍出來的一個手掌——活潑有力,看起來非常精神,甚至還有點著急。

他馬上不再擔心這裡的事,想起來還有工作,連忙帶著人看向那幾個從二樓下來的當事人:“案發現場在哪裡請先帶我們過去。”

車窗裡的手掌拍的更大聲了,隱約聽到少年聲音掙扎著傳出來。

“等等……我也要……”

鳥川正道微微一笑,善良地安慰道:“你放心,雖然因為你自己違規開車害得別人家的財產受到了損失,雖然還要勞煩其他人擔心你的生命健康,耽誤別人的時間和精力……但是我們還是會代替你,去照顧好你的哥哥的。”

“!!!”

車裡的少年似乎並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拍擊車窗的聲音更大了。

鳥川正道收起笑容,看向目暮十三:“我們走吧。”

目暮警官猶豫片刻,但案子還在等著他。只好讓自己忽略了那一聲聲透過車門傳出來的抗議,轉身帶著部下,拋下被關在車裡出不來的鴉取愛,跟著其他人一起快速走上樓。

-

“嗯……死者須藤花子,是這座山上的須藤宅的孩子,今年二十歲,目前是休學狀態。兩天前她在羽生涼介的粉絲群中特意招募和認識了幾位日本權貴的孩子,並說服他們和自己在這座宅院裡等待其父須藤康治回來。”

目暮警官拿著新到手的筆錄本檢視,案發現場已經被封鎖,幾個痕檢科的警察正在裡面蒐集證據。

“初步判定死因是氰化鉀中毒,毒藥來源暫時不明,但很大機率是她最後喝的那杯酒。案發前半個小時,她還在一樓的客廳裡出現過,之後就一個人上樓去尋找鈴木園子小姐。”目暮警官看了一眼那位很熟悉的女高中生,繼續說道:“因為最近客人多,家裡的傭人也多,所以無法完全鎖定嫌疑人,但之前在一樓的客人目前來看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離開過其他人的視野,可以暫時排除。”

事件相關人都在案發現場旁邊的休息室內聚集,也就是之前園子發現的,關著劍吾密室的那個房間。

鈴木園子眼看著一躍成為最大的嫌疑人,但似乎已經比起之前冷靜了很多,至少不再緊張了,看到目暮警官說完後,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態度:“大概情況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確實是最後與她接觸的人。但是我想你們也知道——首先,我沒有動機;其次,我也沒有機會攜帶毒藥過來殺人,我想你們可以直接去調查其他人了。”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表情和緩了一些——他也不相信這個案子會和鈴木園子有什麼關係,只是例行公事把她也放到了嫌疑人名單裡罷了。

還沒等他說話,一旁的高島目慶忽然開口:“您似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嫌疑,之前您不是說花子小姐綁架了一個少年,還將你也強行關起來”

他看了一眼警察,表情若有所思:“說起來你難道是為了給自己的男朋友報仇,所以才這麼做的”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男朋友”

她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到了乖巧坐在一邊,準備等案件結束後找醫生檢查的少年,頓時一臉莫名其妙:“你在胡說什麼呢他不是……”

門口忽然衝進來一個有些狼狽的少年,有些惱怒地說:“哥哥沒有女朋友!”

——鴉取愛在經歷了一大堆麻煩的救援後,終於被從車裡解救出來,又被強行進行了治療後才趕到這裡,然而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這兩句話。

劍吾看到他眼睛一亮,滿是好奇驚歎地問他:“小愛,聽說你今天開著車來的”

小愛走到他身邊,兩人幾乎完全相同的容貌站在一起,不會有人懷疑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

只不過現在一個虛弱得坐在椅子上,另一個頭上還包著繃帶——看起來都不是很健康的樣子。

即使是這樣,小愛還是更擔心劍吾的安危:“哥哥,你沒事吧”

劍吾抬了抬手臂:“放心吧,似乎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看著他們,鈴木園子靈光一現,看向那個高島目慶:“說起來,花子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她做的事情你會不知道嗎難道說……”

她腦中快速閃過一堆想法:“因為她總是朝三暮四,你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才會投毒”

高島目慶本來只是好好的在旁邊扮演一個受害者親人的身份,現在卻突然被指認成嫌疑人,頓時有些坐不住了:“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的,從來沒有過第三者,我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就去殺害我的未婚妻。”

一直沒有參與到討論中心,默默站在牆邊的黑髮少年忽然抬頭向他確認:“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對吧”

天星向前走了兩步,看著那個名叫高島目慶的男人:“只要證明你其實早就知道了花子小姐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就代表著,你也有很大的嫌疑”

他看向柯南:“剛剛某個人已經去找宅子裡的傭人調查了一下花子小姐平時的作風,聽說這種突然帶陌生男孩子回來的事情已經不止一次了吧”

柯南點了點頭,滿臉乖巧地說道:“嗯嗯,聽說一些好看的男孩子會被帶回來,但是因為平時也沒有這麼多客人,所以不會把人關到密室裡……而且花子小姐很大方,所以很多人最後都會心甘情願地跟著她,不會有什麼不滿……只是很快,他們又會被花子小姐一筆錢打發走。”

他指了指外面:“在這裡服務了很久的傭人都知道這件事,他們對小孩子不設防,我隨便問了兩句就問出來啦。”

目暮警官表情嚴肅,看了一眼高島目慶:“如果這不是她唯一一次做這件事的話,那很有可能,這次的謀殺就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人蓄謀已久的……高木,你帶人去問一下話,務必讓他們說出真實狀況。”

高木點了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天星退後一步,再次回到自己的牆角,看著還在說著什麼的高島目慶,微微點頭——看來今天這場不是選擇題,而是證明題了。

忽然,他似乎感受到一道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順著感覺看過去。

他的視線撞上了一個深沉冷淡的眼睛,那眼神裡是一種很不客氣的直白的打量……有些讓人不適。

天星皺了皺眉,那人已經先一步移開視線,看向位於中心店的嫌疑人高島目慶。

——是那個須藤康治先生,很奇怪,這個傢伙完全不像是自己心愛的女兒死了的表現,非常冷靜,甚至冷漠。

從發現屍體開始,他都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緒波動,對比那個嫌疑人未婚夫的表現,更像是和死者沒什麼關係的路人。

——雖然奇怪,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高島目慶看到須藤康治看過來的視線,臉色頓時比剛剛還難看:“須藤先生不會信了這種無稽之談吧您知道的,我和花子的感情一直很穩定,我也知道她喜歡漂亮的男孩子,也很支援她追星……所以這種事情完全不會影響到我對她的感情!”

須藤康治垂下眼睛,冷淡地說道:“一切都等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我相信他們給出的結論。”

你一個國籍在外的權貴聽日本警方的判斷

高島目慶忍不住瞪了一下眼睛,又反應很快地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咬了咬牙看向門口——無論如何,既然他已經這麼說了,那須藤應該不會私下針對他,現在只要想辦法把警方的目光吸引到那個鈴木家的繼承人身上去就好。

目暮警官忍不住露出了感動的神情,從警這麼多年,他最是知道有些傢伙都是什麼德性,尤其是那些有權有勢的……別說什麼聽警方的結果,哪怕警察把證據擺到他們面前,也依舊要被那些傢伙痛罵一通才行。

天星看了看柯南,想推進一下進度,低頭問他:“你看出來他是怎麼做的了嗎”

柯南呆了一下,抬頭看向他:“……首先,天星,我和你一樣都是剛剛過來沒多久,沒辦法收集到更多的資訊。其次……其實現在也不能確定兇手就是高島先生,因為這裡人很多,或許有人用了其他方法做到也說不定……”

天星看了看自己的工作列,確信沒有出現第三個人的名字,於是搖了搖頭肯定道:“不會的,兇手只可能是他,現在只需要找到關鍵性證據就好。”

柯南張了張嘴,看著天星確信的表情,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看透了什麼東西,或者有什麼名偵探之眼的異能力……

他晃了晃腦袋,甩掉腦海中出現的一絲不科學念頭,讓自己先順著天星的判斷思考下去。

如果兇手確定是高島目慶的話,倒是可以直接反推找出他的犯罪證據……只不過這樣的前提假設如果搞錯了的話可能會讓他的思考走入誤區,所以他向來習慣的都是透過收集線索推斷出真相的過程。

就算是福爾摩斯的演繹法假設,也從來不會直接假設兇手的!

柯南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好像在背叛偶像。

但總之……他推了推眼鏡,心裡已經有了思路。

“天星,我出去找一下線索,痕檢那邊如果有什麼線索,你幫我留意一下。”

天星點了點頭,順口說道:“高島目慶是開車來的,或許可以在他車上找到什麼東西。”

本來準備離開的柯南腳下一絆,懷疑又控訴地看向天星。

天星歪了歪頭:“”

“……這也是我的目標之一,但是如果證據真的在那裡,我可能會很不甘心。”

“……”天星思索了一下,彎腰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認真說道:“別這樣,我只是隨口猜了一下,事實上我連你是怎麼懷疑的,以及懷疑的目標有那些都不知道。”

柯南抽了抽嘴角,不再多說,直接轉身離開了。

天星站直身體,就在這時,痕檢的人和高木涉也都相繼回來了。

-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抱著閨蜜的胳膊有些煩躁:“真是的,怎麼會有這種事,我居然也能成為嫌疑人……就算我和花子小姐有衝突,我也不會因此要殺她吧現在人都怎麼了……”

毛利蘭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她:“別擔心,警察和爸爸他們一定會找到真正的兇手的。”

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和目暮警官說什麼的毛利小五郎,不知為何,她感覺今天的爸爸尤其認真,甚至沒有輕易指認某個人是兇手,而是一直在皺眉思索著什麼。

毛利蘭有些欣慰,看來爸爸有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尤其是在身邊人出事的情況下。

突然,她看到毛利小五郎低著頭晃了晃,接著忽然就向後踉蹌著走了幾步坐下。

毛利蘭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睛一亮:“爸爸的推理要開始了嗎”

這話瞬間引來所有人的目光,作為嫌疑人的鈴木園子和高島目慶同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只不過鈴木園子是真的在等待著真相出現,另一個人卻在心中暗暗祈禱不要出什麼問題。

高島目慶認為自己的手法一定是最乾淨的,不會被發現真相,更何況今天的運氣很好,剛好就有一個人可以作為替死鬼,而且還有那個看起來很草包的毛利偵探在現場……

但還有幾件事在他看來還不夠完美,一是鈴木家的大小姐其實並不是合適的栽贓物件,這種家庭背景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但轉念一想,這也同樣可以給須藤康治帶來麻煩,到時候他甚至可能還會幫助自己。

還有一點就是,那個草包偵探還和鈴木園子認識,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始終不願意指認鈴木園子是兇手,那很可能會反過來直接將罪名扣到自己的頭上。

垂著頭坐在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深沉地說:“我想……兇手就是你吧,高島先生”

果然……高島目慶心裡一緊,面上卻沒表露出來,反而冷笑著說:“剛剛我就想說了,你和這位鈴木小姐是認識的吧你不覺得自己的推理會有偏向嗎說到底你就不應該接手這個案子吧,基本的避嫌不懂嗎”

毛利小五郎並不慌張,只是平穩地說道:“彆著急,我會將推理結果告訴各位,至於怎麼判斷,就要看警官先生的了。”

高島目慶又冷笑了一聲,他不覺得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會有什麼破綻,已經在心裡構思駁斥草帽偵探的的話語。

但慢慢的,隨著毛利小五郎的講述,他的臉色也漸漸繃不住了……

“高島先生因為某些原因,應該早就對須藤花子小姐產生了殺意,所以一直在等待時機,因此某些用於殺人和脫罪的東西一直是隨身攜帶的,所以剛剛我讓柯南去你的車子那邊調查了一下……”

“須藤花子小姐的死因是氰化鉀中毒,但來源卻不是那瓶被帶到園子面前的酒——而是那個用來乘酒的容器。”

“雖然已經被摔碎了,但從碎片來看,酒杯的價值不菲,而且應該是有一整套的,花子小姐的房間裡有其他還沒拿出來的酒杯。”

目暮警官連忙吩咐警察去把證物帶過來。

“這套酒杯的來源我還沒問,但是聽說高島先生自從花子小姐成年後,就一直投其所好地送出一些酒相關的禮物,這套酒杯是不是你送的……應該也是很容易問到的吧”

高島目慶的表情有點僵硬,他勉強笑了笑:“就算那是我送的禮物又怎麼樣我只是送了一套酒杯,而且我送的東西很多,你不至於靠這個就想說兇手是我吧”

毛利小五郎同意了他的說法:“沒錯,這不足以成為指認你的證據,只是我想,當時你應該會勸說花子小姐使用這個酒杯吧除此之外,據我所知,你不僅是知道花子小姐喜歡漂亮的男孩子,而且還總是幫她善後,這次因為園子撞破了她事情,慌亂之中將園子關了起來,在你出現後,她一定又再次將事情告訴你,想讓你善後。”

高島目慶突然聽到毛利小五郎說出這個他一直隱藏著的恥辱秘密,臉色快速扭曲了一下,忍住了沒有馬上反駁回去……這種事如果仔細查是沒辦法隱藏的,畢竟花子招惹的男孩可不只是一個兩個。

“這時候,你就可以進行你的操作了。”毛利小五郎繼續慢慢訴說著自己的推理:“你勸說花子小姐,希望她帶著杯子去和園子小姐喝酒,一個有毒,另一個沒毒,而你將杯子的區別說反了。”

“花子小姐不僅沒有考慮過園子是未成年,不能喝酒,還在她面前先一步喝下酒誘導對方一起喝……不得不說,她對你是非常信任的。”

高島目慶沉默了一下,冷哼一聲:“說到底,你的證據在哪裡”

“很簡單,在你的車裡,有一出空出來的位置,看大小應該就是你今天臨時準備好拿出來送給花子的酒杯套裝,而毒藥……也還有剩餘的留在車裡吧我想警官先生可以仔細檢查你車裡的各種角落。”

高島目慶不再說話了,目暮警官走到他面前:“高島先生,可以配合我們去車裡看看嗎”

他搖了搖頭,看著毛利小五郎的眼神有些怨恨:“還真讓你蒙對了……但這也不能都怪我。”

他忽然看向須藤康治:“須藤先生,這件事怎麼看都是花子的錯吧而且我殺了她,也是救了像這傢伙一樣的受害者呀。”他抬手一指,目標正是劍吾。

劍吾:“……”可以不這樣把他點出來嗎其實還是有點丟臉的。

須藤康治在高島目慶的眼神中輕輕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我相信警察的判斷。”

高島目慶的眼神黯淡下來。

目暮警官搖了搖頭:“請先和我們回一趟警視廳吧。”

高島目慶沒有再多掙扎,只是看了看鈴木園子和須藤康治,嘴唇動了動,還是沉默著被帶走了。

鈴木園子拍了拍胸口:“還好這次叔叔解決的快,要不然我的清白可保不住了。”

毛利蘭有點緊張:“他剛剛為什麼突然看著你,是有什麼目的嗎”

鈴木園子想了想,不是很在意地擺了擺手:“安心啦,他家好像還和我們有合作關係,他這次陷害不成恐怕要給家裡帶來麻煩了。”

“鈴木小姐。”

正湊在一起說話的兩個女生同時抬頭,那位年紀不輕看起來非常穩重的須藤先生走到她們的面前:“我的女兒愛子給你添麻煩了,我代她給你道個歉。”

鈴木園子搖了搖頭:“她已經這樣了,我不會再計較什麼了。”

須藤康治表情顯得有些涼薄:“這是她咎由自取而已。”

他向鈴木園子伸出右手:“代我向你家裡問好,一週後的交流會還要和鈴木家多多交流。”

鈴木園子連忙握住,露出笑容:“我知道,我會轉告的。”

須藤康治對她們點了點頭,放下手就轉身離開了。

毛利蘭愣愣地看著他們:“等等,你們……都是這樣的嗎”

鈴木園子攤了攤手:“都只是合作關係罷了,只要不是仇人,還是要繼續維持關係的。”

她轉過頭,恰好看到劍吾在小愛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向外走,兩個少年體型幾乎完全一致,此時他整個人倒在小愛身上,這讓弟弟看起來行走都有些艱難。

她連忙走過去,扶住劍吾另一隻胳膊:“你沒事吧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劍吾頓了頓,輕輕啊了一聲:“沒事的,鈴木小姐。”

鈴木園子拍了拍他:“你就不要逞強了,這次之後記得出門也要注意安全哦,男孩子出門在外的,誰知道會遇到什麼事。”她忽然想起另一個身體素質超好,完全不必擔心安全問題的男生,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溫柔起來:“說起來,你不如好好鍛鍊一下身體吧這樣有了自保能力,就不會再出事了。”

另一邊的小愛看著她的表情,眼神裡慢慢浮現出冰涼的殺氣。

劍吾的手頓了頓,慢慢將隔壁從鈴木園子手裡抽了出來,同時將身體站直,沒再完全壓著旁邊的小愛,只是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謝謝鈴木小姐。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沒事了,應該可以自己走了。”

他擺了擺手,完全放棄了別人的攙扶,直接跨步走了出去。

小愛又看了看鈴木園子,這才快速追了上去。

毛利蘭看著兩人的背影,有點疑惑:“……剛剛那個男生,是裝的嗎”

園子撓了撓頭:“這我怎麼知道……算了算了,我們也走吧。”

說起來……她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再次拉著毛利蘭追上前面的兩兄弟,在小愛再次不滿的視線中和劍吾說著什麼。

-

因為門已經被鴉取愛的車堵住了,天星只能從撞碎的玻璃框架裡走出門來到外面的空地上,伸展了一下腰:“好吧,這個莫名其妙的案子結束了。”

“柯南。”他忽然叫了一聲柯南的名字:“我拜託你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啊”柯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相羽先生的屍體嗎”

他露出一個笑容,舉起一個大拇指:“放心吧,我找到了合適的人選,絕對能安全把他帶出來的!”

天星眨了眨眼睛,剛想說什麼,視線偏轉,剛好和那位同樣從玻璃框架裡出來的須藤先生對上。

須藤康治腳下微微一頓,對他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接著就轉身走了。

柯南看著他,有些奇怪地摸了摸下巴:“我怎麼感覺……這傢伙有點不對勁”

確實不太對。

天星看著他,若有所思——至少在這個案子裡,這傢伙對女兒的死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無動於衷。

“天星。”柯南的聲音有點糾結:“這個須藤先生,不會是你們組織的人吧”

“咳咳……”

天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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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十一月

玩了新遊戲,想寫新腦洞,痛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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