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些顯示屏都變成了同一個畫面——一個看起來很寬敞的辦公室裡,一個面容有些兇悍的男人將一份文件扔到桌子上,在他面前坐著一箇中年男人,正是目前被通緝的越獄犯石丸誠實。
影片似乎是某個角度的監控視角,沒有任何聲音,但從二人的表情來看,他們似乎進行了激烈的爭吵。
柳原皺著眉頭:“這應該是……矢野總監曾經的辦公室”
高城慢慢點了點頭,臉色有些難看:“看來石丸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年前的監控錄影……他想幹什麼這時候把這個錄影放到我們公司的螢幕上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一年前”目暮警官有些奇怪:“這是一年前的影像嗎”
播放的影片上並沒有標註時間。
“對。”這位社長頓了頓,才接著說道:“矢野先生是一年前被石丸殺害的受害人之一。”
就這個時候,螢幕裡的影像又發生了變化,兩人的爭吵沒有結果,石丸似乎想轉身離開,那位矢野總監卻攔住他,又從自己的保險櫃裡掏出了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文件袋給他。
石丸開啟看了一眼,似乎更加生氣了,將文件袋甩到了矢野身上,便又要離開。
螢幕外的他們也都從散落出來的一點看到,那裡面似乎是厚厚的,成疊堆放的美元。
矢野又攔住了石丸,給他比劃了一個數字,一臉的信誓旦旦,像是在保證些什麼。石丸沉默了很久,不知又說了什麼,終於還是帶著那一袋美元離開了。
紅髮的柳原經理左右看了看,臉色有些古怪,卻沒有開口說話。
毛利小五郎湊在螢幕面前,有些困惑:“這個監控影片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犯人想給我們傳遞什麼資訊嗎”
“高城先生,您知道什麼嗎”他看向高城,卻發現這位頭髮已經發白的男人一改之前的冷靜,臉色還有點沒來得及收回的難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在毛利小五郎轉過頭後很快調整好自己的表情,露出和之前差不多的笑容:“恐怕是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吧我雖然是他們的上司,但很多事情我也並不清楚。”
很快,螢幕上的影片似乎是播放完了,只留下黑色的一整張螢幕。
就在這時,螢幕上出現了一行行輸入進去的文字。
【以下我的要求:】
【1、任何人不能離開這座大廈。】
【2、公開你所知道的真相。】
【3、準備七十萬美元的現金。】
看著這一幕,獄警角谷一臉怒容:“這傢伙居然敢這麼囂張”
下一秒。螢幕再次變化,另一行字浮現出來。
【泰高大廈中被我放入了幾個炸彈,做不到的話,我會將它們引爆。】
眾人臉色頓時都變了,獄警不敢置信地搖頭:“怎麼可能他越獄時間滿打滿算也才三天,他從哪裡找到的炸彈!”
社長轉身準備離開,同時一手拿起手機。
他的語速很快:“派人封鎖整個大廈,誰都不許出去,做完後來我辦公室……”
話還沒說完,他們忽然聽到了隱約的巨響。
幾個人臉色都變了,剛剛才看到那段話,他們很難不把這個動靜與爆炸產生聯絡。
高城手裡還舉著電話,神情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快去看看!”
等他們趕到一樓,情況很快就清楚了——有一位員工著急出去處理某項業務,沒有理會螢幕中石丸的警告,但在出門的一瞬間,這座大廈樓上某個位置突然發生了爆炸,從上而下的碎玻璃讓那位倒黴的員工受了不輕的傷。
不久前在電梯前遇到的平頭男人匆匆趕過來解釋了情況:“因為害怕石丸再次點燃炸彈,所以我們的人也只敢將傷者從門口拖了回來,樓裡醫務室的醫生已經過來檢視情況了。”
“傷的嚴重嗎”高城皺著眉問道。
平頭男人搖了搖頭:“沒有傷到要害,但身上的劃傷很多,流血不少,處理傷口會很痛苦吧。”
高城皺著眉頭說道:“等他回到崗位上班後,再給他下達擅自行動造成公司損失的懲罰通知吧。”
平頭男人點了點頭:“是。”
一旁的柯南表情有點古怪——這就是成年人工作的世界嗎受害人還要被懲罰
目暮警官沒注意他們在說什麼,此時表情有些嚴肅:“這種情況下,必須要通知警視廳派人增援了,尤其是爆處班的人必須到現場來。”
獄警也咬牙說道:“我們也需要派人來協助,這次讓石丸越獄,我們的責任很大……”
一直默默跟在旁邊的柯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獄警,用稚嫩的嗓音問道:“叔叔,犯人具體是怎麼越獄的呀”
獄警低頭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尷尬:“這個……現在還不能透露太多,總之就是在夜晚實行越獄,等我們發現時,他已經不見蹤影了。”
柯南繼續用他無害的表情說道:“您剛剛說,他不應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炸彈,是這個意思吧這會不會意味著他有同夥呀既幫他完成了越獄,甚至還給他準備了強大的武器。”
獄警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只是含糊著笑了兩句。
毛利小五郎將柯南拖到一邊,難得認真地對角谷獄警說道:“警官先生,雖然這個小鬼很愛搗亂,但是這件事還是很重要的,我們不能一直被他困在這個大廈裡,需要儘快將犯人抓捕,這樣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獄警沉默了兩秒,還是搖了搖頭:“很抱歉毛利偵探,不是我不願意說,只是這件事還只是猜測,所以不方便對外透露。”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毛利小五郎也不再糾纏,只能無奈搖著頭,又去和目暮警官們商議後續的事。
柯南注意到,這位獄警先生似乎因為他們的不再追問而鬆了一口氣。
角谷走到一邊聯絡自己的同事,同時眉眼間滿是煩惱。
他們失蹤的所長被懷疑是協助犯人越獄的共犯……這種猜測,無論如何也不能在證據確鑿之前暴露給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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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本秀一郎將手裡顯示地圖的手機遞給奧瑪,認真說道:“到了,就是這裡。”
奧瑪接過手機抬頭觀察——這是一個六層老式居民樓,居住的人似乎不少,秀一郎放棄睡覺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目的嗎
雉本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皮,仰頭觀察著這棟居民樓。
雖然這棟樓似乎居住了不少人,但這個時間點,並沒有多少人在外面活動。
“走吧。”他抬腳率先走進了大門,徑直走向樓梯間。
門口的保安注意到他們,一臉懷疑地衝了過來。
“等等!”保安叫道:“你們不是這裡的住戶吧要找誰嗎”
雉本停下腳步,低頭思索了兩秒,慢慢說道:“我要找603的住戶。”
他低頭看著保安的眼睛,神情專注:“她叫石丸誠美。”
保安下意識退了半步,隨後很快想到了什麼:“原來是那家”
他的表情有點同情:“你是她的朋友,難道不知道嗎……她已經去世了。”
雉本怔住了:“什麼”
保安嘆了口氣:“幾天前的事了吧,因為她唯一的親人還在監獄裡,所以還是這棟樓的其他住戶相互出力最後送了她一程。”
雉本是被奧瑪帶出去的,一邊走,奧瑪還在安慰他:“這是那位越獄犯的親人吧她如果還在的話,不是早就該有警察過來在附近等候那傢伙出現了嗎現在她去世了,附近也沒有警察蹲守,恐怕那個犯人不會過來了。”
雉本終於從沉思中醒過神來,他們再次站在了那棟居民樓前面的街道邊。
雉本眼睛微微轉動,觀察了一遍附近的情況,忽然說道:“乙羽,你說的對,我確實需要一個睡眠了。”
“叫我奧瑪就行。”奧瑪再次強調道,他有些興奮:“天吶。你終於發現你需要睡眠了嗎走吧,我給你找個安靜的地方補覺。”
雉本搖了搖頭:“不,就在這附近吧。”
他看了看附近的店面,忽然指向一個方向:“去那裡休息一會兒吧。”
奧瑪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寬敞的門面上,明明白白寫著某某咖啡。
他忍不住有些懷疑:“等等,你要去咖啡店睡覺”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這傢伙真的不是想趁機喝到他心心念唸的咖啡嗎!
奧瑪心裡吐槽著,但還是老老實實帶著雉本過去了。
附近的一個角落,一個黑色的人影忽然走了出來,他看著奧瑪二人進入咖啡店,慢慢縮回原來的位置。
只是他的雙手緊握著拳頭,似乎在拼命抑制著某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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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後面這段生的好慢…稍微有點少但是這裡斷開好像也可以,後面的就交給明天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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