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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諸天,磁場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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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0章:怎麼?你也有藍的夢想?

與那原賢照沒想到,竟然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頓時急眼,對著白啟狂吠道:「他媽的...!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我明明已經十連勝了!機械人是他自己找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現在機械人已經離開了擂臺,他已經敗了,那麼勝利的人就是我!就是我!你明白嗎!!」

白啟面對語調不斷拔高,最後甚至嘶吼出聲的與那原賢照,眼神充滿憐憫。

「可悲的弱者,自欺欺人的蠢貨,你當真相信,所謂十連勝便可獲取自由的謊言嗎?」

鷲崎面上嘲弄的神色分毫未減,甚至發出幾道陰冷笑聲。

明眼人便能夠看得出,鷲崎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打算兌現諾言,他甚至不屑於去隱藏這一點。

因為對這裡的所有人來說,他就是絕對的主宰,想要誰生誰就可以生,想要誰死誰就必須死!

或許這個諾言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場戲謔的玩笑,一個絕對上位者用來找樂子所投放的餌料。

可與那原賢照卻完全無視了這一切,他就像是一個在賭桌前壓上了自己一切的絕命賭徒。

即便有人告訴他莊家作弊出千,他也不管不顧,堵上耳朵選擇不信。

鷲崎還沒說話,他卻率先狂吼出聲:「放屁!胡扯!胡言亂語!信口雌黃!你這個.....」

只是鷲崎卻已不願再聽下去了,直接出聲打斷道:「好了,便按照規矩,由白啟來順位出戰,替機械人打這沒打完的一戰吧!」

與那原賢照面色瞬間白了,沒想到鷲崎竟然真的會答應白啟。

不可置信地看過去:「鷲...鷲崎大人...」

鷲崎卻已經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平臺上。

「不用再說了,與那原,按我說的做。」

咯嘣...咯嘣...!

與那原賢照雙拳死死攥在一起,只感覺雙眼之中都要噴出怒火!

但他卻不敢忤逆鷲崎,自然要將所有憤怒發洩到那個壞掉他好事的傢伙身上!

怒視著白啟,低聲嘶吼道:「你這該死的傢伙...我要將你撕成碎片呀!!」

白啟嘿笑一聲,已經登上了擂臺。

活動了一下手腳,骨結髮出噼啪的清脆聲響。

「放心吧,與那原,我不會像對付其他人那樣對待你。

我不會那麼輕易便殺掉你,因為我要給你一個極慢,極痛苦的死呀!!」

伴隨著主持人宣佈開始,早已快要忍耐不住的與那原賢照,率先發動攻勢!

就見他身形如離弦之箭,標準的空手道衝拳撕裂空氣,裹挾著凌厲的殺意,直搗白啟心窩!

這一拳凝聚了他九連勝的威勢與對白啟壞其好事的全部怨毒,力求一擊重創。

「空手道?起源於唐手,興盛於日本,流傳全世界的武術,的確有著一定的威力。

但很可惜...修煉著它的你,卻還遠未夠班呀!!」

白啟的身形微微一側,在鶴之精準的控制下,鶴形拳的靈巧精髓更加展現無遺。

與那原的重拳擦著他胸前掠過,帶起的勁風拂動衣襟,卻連一絲汗毛都未能觸及。

「太慢了,太蠢了!」

白啟嗤笑,聲音冰冷如刀鋒刮骨。

就在拳鋒落空的瞬間,白啟動了!

他並未選擇虎形的剛猛硬撼,對付這等背信棄義,內心早已被恐懼和僥倖腐蝕的弱者,他要慢慢來將其碾碎,讓他充分感受痛苦,感受絕望!

鷹爪·分筋錯骨!

白啟右手五指如鋼鉤般驟然探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與那原賢照因出拳而暴露的右腕關節!

「呃啊!」

與那原只覺手腕彷彿被燒紅的鐵鉗死死夾住,一股尖銳至極,直透骨髓的劇痛瞬間從腕骨處炸開!

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腕骨在恐怖指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聲!

白啟的指鋒不僅捏碎了骨頭,更如同毒蛇般鑽入筋肉縫隙,精準地撕裂韌帶肌腱!

與那原的右手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軟塌塌地垂落下來,劇痛讓他眼前發黑,慘叫淒厲。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白啟靈動地繞到與那原身側,左手如法炮製,以同樣狠辣精準的鷹爪扣住了他的左肘關節!

咔嚓!

——嗤啦!

又是一聲脆響伴隨著筋肉撕裂的恐怖聲響!

與那原的左臂也宣告報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白啟的鷹爪功早已登堂入室,分筋錯骨不過信手拈來。

他刻意控制著力道,並非一擊致命,而是要徹底剝奪與那原的反抗能力。

讓他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筋骨被摧毀的痛楚!

「不...不...鷲崎大人救我呀!!」

與那原賢照涕淚橫流,恐懼徹底壓倒了憤怒,甚至出聲哀嚎,試圖向高臺上的鷲崎求救。

「本以為你是高手,沒想到這麼廢材!

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就受不了要求救嗎?」

白啟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呵...你以為他會救你嗎?不會呀,至少在這件事上,鷲崎一定跟我是目標一致的。

那就是看你如何悽慘的死去,聆聽你的慘叫,享受你鮮血噴濺的場面。

這便能給我們帶來快樂呀!!」

話音未落,白啟眼中厲芒一閃!

他鬆開了與那原廢掉的雙臂。

五指併攏如鋒利的鶴喙,凝聚著穿透性的陰勁!

噗!噗!

兩聲沉悶而粘膩的輕響,清晰地迴盪在突然變得死寂的角鬥場上!

白啟的指尖精準無比地啄在了與那原的眼球上!

那蘊含穿透勁力的鶴喙,輕易地洞穿了脆弱的眼球組織!

溫熱的、帶著腥氣的粘稠液體瞬間迸濺開來!

「——嗷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與那原賢照發出了非人的慘嚎,身體因劇痛和失明而劇烈地抽搐,痙攣。

像無頭蒼蠅般在原地踉蹌,兩行混著鮮血的渾濁液體從破碎的眼眶中汩汩湧出。

順著扭曲的臉頰滑落,顯得十分猙獰可怖!

白啟冷漠地甩了甩手指,彷彿甩掉什麼髒東西,嘴角那抹嗜血的笑意卻愈發深刻。

他便要踐行自己的諾言,給這叛徒一個極慢,極痛苦的死!

「痛嗎?」

白啟的聲音在雙目失明的與那原耳邊響起。

「真正的痛苦才剛剛開始呀!」

失去了視覺,雙臂盡廢,與那原徹底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白啟不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使用鷹爪。

碎骨裂筋!

白啟的身影圍繞與那原賢照閃動,快如鬼魅,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或筋肉撕裂聲!

肩胛骨被鷹爪捏碎!

鎖骨被指鋒洞穿折斷!

肋骨被寸寸捏裂!

膝蓋髕骨在精準的爪擊下化為齏粉!

腳踝關節被硬生生扭斷,撕裂!

...

與那原賢照就好像掉進了一臺粉碎機當中,只是這臺粉碎機不會一次性將其完全粉碎掉。

而是一點點的,將他的血肉骨骼,慢慢碾磨,讓他品嚐到足夠的痛苦。

留給他足夠多的時間去後悔!

直到與那原賢照全身骨骼碎裂,血肉模糊,變成一坨癱在擂臺上。

可他卻依舊還沒有死,甚至還在持續發出慘叫!

白啟的每次攻擊,都避開要害,確保與那原在承受最大痛苦的同時,不會被殺死。

以他鷹爪功的造詣,與鶴之精準帶來的輔助,這一點便並不困難。

而同時,與那原賢照淒厲慘絕的嚎叫,更是響徹整個聖堂。

原本還在熱烈歡呼的觀眾,都開始漸漸銷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甚至有人因此崩潰,掩面哭嚎。

「哇!好慘...實在好慘吔!」

「呱!我不要聽到他的慘叫,我不要看到他的慘情呀!」

「快殺掉他...㗅!快殺掉他呀!」

...

「呃...嗬嗬...殺...殺了我...」

漸漸,與那原的慘嚎已變成了不成調的嘶鳴和絕望的求死呻吟。

他全身的骨骼幾乎被白啟捏碎了大半,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癱軟在冰冷的擂臺上。

只有身體因無法忍受的劇痛而不停地,無意識地抽搐。

破碎的眼眶空洞地望著岩石穹頂,鮮血和破碎的組織浸透了身下的擂臺。

啪!啪!啪!啪!

就在這時,清脆的鼓掌聲傳來。

站在平臺邊緣,俯瞰著下方一切的鷲崎鼓起了掌。

陰鷙面上露出笑容:「我本以為你只是個小角色,卻沒想到你能給我帶來這麼多驚喜。

嘿...白啟,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你說的便沒錯呀,聽這美妙的聲音,就是能給我帶來快樂。

而你...白啟,你我便是同一種人,有沒有興趣來跟我一起幹大事呀?!」

......

今天,白啟依舊沒有見到那智。

聖堂戰結束之後,山口宗志出現在白啟面前。

引領著他,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白啟沒有拒絕,他也想趁機接近鷲崎,看看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寬敞明亮的大廳當中,鷲崎已經換上了一身便裝。

坐在椅子上正在泡茶。

見白啟到來,笑道:「坐吧。」

白啟坐在他的對面,鷲崎將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我的茶道手藝自問還不錯,一般人可喝不到我親自泡的茶。」

白啟卻沒有端起茶杯,只是道:「我對你說的大事很感興趣,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鷲崎依舊笑著,緩緩道:「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白啟沒有搭話,只是等著他繼續。

鷲崎:「假設你有一個心愛的女人,可她卻患了重病,日夜被病魔折磨,痛不欲生。

即便是最先進的醫療,也無法拯救她的生命,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在你的身上,你會怎樣做?」

白啟眉頭微皺,不明白鷲崎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鷲崎卻站起身:「跟我來吧。」

白啟跟在他身後,兩人走出大廳,不多時,便來到一處露天花園。

在花園的中心位置,種植著一片旺盛的玫瑰花海,散發著迷人的花香。

鷲崎看著這片玫瑰花,眼神流露出複雜之色。

「你知道這片玫瑰花一共有多少支嗎?」

白啟已經要忍不住了。

他媽的...這傢伙究竟還要婆媽到幾時?!

眼神轉動,觀察著四周。

這裡顯然是鷲崎的居所,周圍十分安靜,或許是出於自信,甚至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同時,鷲崎的刀也沒有被他帶在身邊,這便是最好的機會呀!

白啟便在判斷,此時出手能有幾分把握拿下鷲崎?!

只是這些都是他肉眼觀察到的東西,究竟有沒有隱藏的危險,他也不能確定。

鷲崎明知他的實力,還不帶刀出現在他面前,又是憑著什麼依仗?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出現。

「這裡有119支玫瑰。」

穿著夾克衫,留著金髮的奧杜走了出來。

白啟雙目微眯,幸好剛剛沒有貿然出手。

在他看來,這個奧杜,可要比沒有刀的鷲崎更具威脅!

若兩人聯手,給到鷲崎拿刀的機會,就算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恐怕也不會好過!

奧杜只是看了白啟一眼,一邊朝兩人這邊走,一邊道:「跟五年前,在波斯灣沙漠地帶戰死的,鷲崎的手下數量一致。」

鷲崎看著那片玫瑰花海,表情沉痛道:「那並不是一場榮譽之戰,他們的死也稱不上壯烈犧牲,因為是我親手將他們全部殺死的!」

他回過頭來,看向白啟:「他們當時感染了糜爛性毒氣,這種毒氣毒性猛烈,可以短時間內使皮膚溶解,臟腑潰爛,可又不足以立刻要人性命,而是會讓人們在極度痛苦當中慢慢死去。

我又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陷入痛苦而不拯救他們?!」

白啟微微挑眉:「拯救?」

鷲崎卻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說回剛剛的話題。

假設你有一個心愛的女人,可她卻患了重病,日夜被病魔折磨,痛不欲生。

即便是最先進的醫療,也無法拯救她的生命,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在你的身上,你會怎樣做?」

他看向窗外,語氣帶著莊嚴甚至肅穆的感覺。

「如果是我,我就會殺死她,拯救她,幫助她結束這恐怖的折磨!」

一邊說著,鷲崎一邊張開雙臂,露出神聖的表情。

白啟嘴角一扯,真的很想罵一句他媽的死癲佬!

鷲崎轉過身來,對白啟繼續道:「毫無疑問,生活在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都深愛著地球。

她就像是我們心愛的那個女人,但現在她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殺死她,毀滅她...拯救她!!」

白啟徹底繃不住了。

「怎麼?你也有藍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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