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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狀元郎,從求親長公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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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南疆失傳的煉毒術

「起!」

聞人牧猛地一掌拍在阿大後背。

「噗——!」

阿大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那黑血腥臭無比,落在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小坑。

顧長生眼神微微一凝。

「以氣御針,封穴截脈,再用內力將毒素逼出一處……」

這老頭果然有些門道,看這手法的熟練度,怕是在五品指玄境浸淫多年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剛才那一瞬,聞人牧爆發出的氣息雖然陰冷,但控制力極強,若非顧長生修習了萬毒經,感官遠超常人,恐怕也難以捕捉到那細微的真氣流轉。

隨著這口毒血噴出。

阿大原本青紫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身體也不再抽搐,只是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多……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聞人牧沒有理會。

他看著指尖沾染的那一絲黑血。

「以蠱入毒,火鍊金身……這是南疆早已失傳的『枯榮煉毒術』?」

南疆毒門,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大幹鐵騎踏平,門中典籍盡毀,毒師死絕。

按理說,這世上除了他這個當年僥倖逃脫的餘孽,不該再有人懂得這種古老的煉製手法。

但這枚丹藥……

裡面的毒性結構環環相扣,霸道中透著詭譎,分明就是最正宗的南疆手法,甚至比他還要高明幾分,將鬼面枯的毒性壓制得恰到好處,若非頂尖的南疆毒師,絕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這毒藥如此歹毒,顧長生這廝分明是居心叵測。」王衝見阿大沒死,膽氣又壯了起來,提著劍就要往上衝,「來人把他拿下,送去刑部大牢嚴加審問!」

「住手。」

聞人牧抬手製止了正欲上前的護衛。

王衝一臉愕然。

「先生?這小子剛才差點毒死阿大,分明是……」

「老朽讓你住手。」

聞人牧用錦帕擦去指尖的黑血,語氣平淡,「沒聽懂嗎?」

王志遠是個老官僚,最擅察言觀色。

他一把拽住還要叫囂的兒子,厲聲喝道:「混帳東西!先生面前,哪有你動刀動槍的份?還不退下!」

「爹,可是……」

「滾一邊去!」

又是一腳將兒子踹飛三四米遠後,王志遠連忙換上一副笑臉,湊到聞人牧身邊,「先生,這顧家小子不懂事,拿毒藥當補藥送,差點釀成大禍,下官這就讓人把他轟出去……」

「誰說是毒藥?」

聞人牧原本陰鷙的臉上竟擠出了一絲堪稱和藹的笑容,「剛才是一場誤會,小友莫怪。」

這一聲小友,叫得在場所有人都愣住。

王志遠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聞人先生何等傲氣?

連大皇子都要禮讓三分,怎麼會對顧家這個出了名的浪蕩子如此客氣?

「誤會?」

顧長生眉毛一挑。

看來,這老毒物是認出點什麼了。

「剛才王大公子可是喊打喊殺,說我要行刺呢。怎麼,現在不抓我去刑部了?」

「王公子年輕氣盛,不懂這裡面的門道。」

聞人牧轉頭瞥了王志遠父子一眼,眼神冷淡,「這枚丹藥,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大補之物。剛才那位護衛之所以中毒,是因為他修為不夠,壓不住這藥中的霸道火氣,也就是所謂的虛不受補。」

王志遠張了張嘴,一臉懵逼。

把人毒得七竅流血,地磚都化了,你管這叫大補?

但這既然是聞人牧說的話,他也不敢反駁,只能狠狠瞪了顧長生一眼,揮手讓護衛退下。

「王大人。」

「啊?在,先生有何吩咐?」王志遠回過神來。

「給顧小友加個座。」

聞人牧指了指涼亭內,那個原本屬於他的位置對面,「就坐在老朽旁邊。」

全場譁然。

那可是主位!

連六部尚書來了都得坐在下首,這顧長生何德何能,竟然能與大皇子的軍師平起平坐?

王志遠臉色難看至極。

「先生,這不合規矩吧?他一個晚輩……」

「老朽的話,就是規矩。」

聞人牧深深看了顧長生一眼:「能拿出這等大補之物的人,有資格坐在這裡。顧小友,請吧?」

顧長生也不客氣。

「顧小友既然能得到此物,說明也是個有福緣的人。」聞人牧說,「不知顧小友這枚丹藥,是從何處得來的?」

「哦,您問這個啊。」

顧長生信口胡謅,「這也不是什麼稀罕物。前兩天我去城西賭坊溜達,有個輸紅了眼的窮鬼,沒錢還債,就拿這個抵給了我。」

「說是他家祖傳的寶貝,能起死回生。」

「我本來尋思著這黑不溜秋的玩意兒能值幾個錢?」

「正好聽說王世伯要請客,我爹又不肯來,我就順手拿來當賀禮了,誰知道這玩意兒勁這麼大,差點把人給補死。」

王志遠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抽。

拿賭鬼抵債的東西來送禮?

這特麼也就是顧長生能幹得出來的事,簡直是有辱斯文!

聞人牧眉頭微皺。

賭鬼抵債?

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騙他?

他剛才嘗過,那丹藥裡的火毒極其活躍,分明就是這一兩日內才煉製出來的!

若是陳年舊物,藥性早就揮發大半了。

「那小友可還記得那人的模樣?如今身在何處?」聞人牧追問道。

「死了吧。」

顧長生嘆了口氣,一臉惋惜,「我看那傢伙當時面色發黑,估計是沒幾天活頭了,把藥給我之後,他就踉踉蹌蹌走了,誰知道死哪個耗子洞裡去了。」

死了?

聞人牧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滿嘴跑火車,沒一句實話!

「難道……真的是某位隱世的南疆前輩,流落至此?」

聞人牧心中驚疑不定。

既然這小子不願說實話,或者真的只是運氣好撿了個漏,那逼得太緊反而不美,只要那煉丹之人還在京城,憑這獨特的煉製手法,他遲早能把人揪出來。

想到這裡。

聞人牧收斂起眼中的探究。

「既然小友不知情,那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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