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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歸來:陰冷權臣的病弱掌中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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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冤枉我”

這一幕年少時他也曾想過,彼時她太可愛,可愛到他忍不住動心,也做過一場迎娶她入門的大夢。

回到小院子裡以後,盧定襄幫著車伕卸下來東西,暫且推放在雜院裡,回頭看宜右仍呆呆的抱著包袱站在院子裡。

盧定襄嘆了口氣,將她迎進門,讓她坐下,又倒杯茶,讓她休息指了指臥室,讓她暫時居住在此,而他住書房。

宜右站起來連忙拒絕,“不,我住書房就行,”

而後又想到了些什麼,連忙擺擺手,“不,不用書房。”

環顧四周是看了臥房裡的暖閣“我就住那,也行。”

然後想想同住一房也不方便,又說:“不,那也住雜物間也行,實在不行,廚房也可以。”

盧定襄沒那麼多心思,不想與她說些無益的話:“就這麼定下。”

宜右啞口無言,不管做為什麼樣的身份,她都沒有反駁他的權力。

盧定襄見她又不說話了,想著自己是不是太武斷,便又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細語的說:“別想太多先住下。”

他又繼續收拾她的東西,開啟衣櫃門。將自己的衣物扒拉在一邊。騰出地方給她放衣服

“衣服放這。其他東西你瞧哪能放就放哪。我去燒水。”

他說完回頭看著宜右,好似在等宜右回答。

宜右在他的注視下慢慢點點頭,回了句“好”。

”宜右說一句動一句的真叫人擔心。

“好。”

他也說了一句好,然後去了廚房。搗鼓好一陣,有人敲門,宜右叫他。

他探出一個腦袋來說:“我叫了飯。你去開門,錢給過了。”又縮回去繼續忙活。

宜右只得去開門。

門外的送餐的夥計沒想到是個女子來應門,那句“大人……”只叫了一半就收回去了。

“大······姑娘。”

宜右瞧他可能是盧定襄相熟的酒樓夥計,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接過食盒:“給我吧!”

“好的。嘿嘿,娘子。吃了原樣放好就行,明日有人來收。”

“好的。”宜右點頭。拿了食盒進去了。

盧定襄剛好燒了水端出來,叫她:“剛好,淨手,吃飯!”

宜石洗了手,回頭看盧定襄在佈菜,今天吃的是鍋子熱熱的,吃到肚子裡暖暖的。適合現在的天氣,也好消化。

宜右頭一次見他飼侯人,從前是官職雖小,但也是嬌生慣養的小候爺。從小也是被伺候著長大的。

再後面,他從軍中歷練,宜右流放北方,也無從得見,但她瞧著是已經習慣獨自活,這些小事他做得很順手,很熟撚。

盧定襄見宜右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把筷子擺好叫她:“在想什麼?過來吃飯吧。”

宜右走過去與他相對而坐,開啟倆人的晚餐。

宜古剛經歷了大悲大切。一點食慾也沒有,勉強吃了些,便不再動筷。盧定襄也不強勸。勸也無用。

他說:“你先在這住下,不著急想些其它的”。他看著對面瘦骨如柴的宜右。低頭吃飯的時候。脖子上的骨頭都凸出來。瞧得一清二楚。

“先養養精神。”

宜右難得乖巧的點點頭。盧定襄瞧出來她是累了,便也不再多說。倆人吃了飯就熄燈就寢。

宜右這幾天都未曾合過眼,腦袋脹得厲害,一躺下就頭昏眼花,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算睡著。

盧定襄是被宣右吵醒的,天還沒有亮,她在睡夢中掙扎,胡言亂語的亂哼,額頭上全是汗,又打被子,他拿了汗巾子替她擦了又擦,又摸了摸額頭,燙得厲害,發燒了。

宜右這幾天肯定很疲憊,身體倒還是其次,他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若他記得沒錯。她母親是她在這世上最後一個親人了,從現在起她便是孤身一人在世了,肯定煎熬,身心俱疲,所以抗不住病了,盧定襄一邊給她擦,降溫,一邊安撫她。

一番折騰下來,不光宜右身上溼透,盧定襄也滿頭大汗的。

他見她稍微安定了些便將她的衣服脫了只留褲子和小衣在身上,然後自己也換了衣服,拿了宜右乾淨衣服準備幫她換上,回頭發現宜右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一直在看他。

“醒了,難受嗎?”他走過去問。

宜右搖搖頭,她才出了汗沒有那麼難受了。

盧定襄把乾淨衣服塞給她:“自己可以換上麼?”

宜右搖搖頭。

盧定襄笑了笑,還是把衣服放在她旁邊,打算回書房睡覺。

轉身離開的時候被宜右拉住了衣角,他回頭看著宜右。

“陪我躺一會好麼?”宜右沙啞著嗓子問,甚至還往床裡挪騰了一下。

盧定襄沒法子拒絕她,合衣躺在她身邊,順便把她的被子掖的更緊了一些。

半晌,她把手伸出來扯了扯被子,被盧定襄阻止。

“熱。”她解釋道。

確實,她還發著燒,被子捂著密不透風的,現在雖然秋天了,但這段日子秋老虎下山,偶爾還是燥熱的。

盧定襄便由著她把手伸出來。被子蓋在胳膊下面,露出她光潔的肩膀,和哪怕平躺著也很突出的鎖骨。

又過了一會,她在被子裡又左右晃。盧定襄看著她。

她乾脆把身子一翻,背對著盧定襄,被子一扯,露出她的背

“衣服溼了,難受,幫我解一下繩子。”

兩根細細的粗布繩子,一根系在脖子後面,一根系在肩胛骨後面。

她說的太坦然,盧定襄不容有他的把繩子解開,遂即撇開目光。

宜右又翻回去,在被子裡一陣搗鼓,竟然把小衣扔出來了。

她把頭探出來,滿意的動了動,“舒服多了。”

盧定襄看著那件揉成一坨的小衣,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終還是拿起來掛在衣架上。

他回來閉著眼躺下。

宜右歪著腦袋看他,看了一會問他,

“不是說不再見面了嗎?”

盧定襄睜開眼,“冤枉人。”

明明是她說的“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當時說的那麼決絕,現在不認賬了,反過來咬他一口,問他不是說不再見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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