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宜右也不在意，光腳不怕穿鞋的：“哼！你別先笑，等到時候謠言滿天飛，你定親受阻，就有得你哭了。眼下就有一樁，你打算怎麼同你祖母交待呢？”
盧定襄不出聲了，用手磨擦著杯身彷彿低頭沉思，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我祖母說。”他抬眼看了看宜右，“讓我接你進府。”
“你祖母竟也願意？”宜右很是驚訝：“我畢竟是張家女兒。”
“她不知道。”
“哦，我都忘記了你改過我的戶籍冊子了。”
“我不願意的。”盧定襄接著說。
“嗯。”
“嗯？！”
“你不願意？？！！”
反應過來的宜右一整個跳起來，聲音都提高了，立刻起質問他：“你還不願意？！你憑什麼不願意啊？！”
盧定襄明白她會錯了意，覺得受到了羞辱，他眯著著眼睛反問她：“你願意？”
一句話打得宜右搖旗息鼓，她立刻閉了嘴，灰溜溜坐下，明白是自己曲解了他的意思，找錯了重點。眼睛四處亂瞟，試圖躲避盧定襄如炬的目光。
她捧著茶杯，有些不知所措的喝了口水，試圖讀檔重回。
“哦！那大人打算怎麼辦呢？”
她張口叫“大人”，前一秒那個鮮活的人就死去了。
“還沒想好。”
“哦，”宜右又垂眸道：“大人不管做什麼決定，我都會照辦的，畢竟是大人是好心收留我住這裡，沒想到卻給大人造成那麼大的困擾。”
好心？？！
盧定襄都快瘋了，他好心？什麼樣的好心，把她弄到家破人亡的好心麼？她像完全忘了是他把她弄到這副田地。
人不人鬼不鬼的，這輩子像陰溝裡的老鼠永遠抬不起頭來看人！誰來了都可以踩一腳！
她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真令人惱火，他氣極了，抓起她一把扛到肩上，向臥房大步走過去，將她摔在床上。
宜右不知道又是哪裡忍到這尊大佛了。她明明前一秒他們還聊得好好的，她也儘量順著他的話說，順毛捋怎麼一點用都沒有，反而得其反呢？
他把她壓在床上，都開始解她的衣裳了，宜右連忙伸手阻擋，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一邊躲閃，一邊求饒：“大人，大人，別…”
盧定襄才不理解她。對著她露出的脖子上咬下去。
“唔…大人！”宜右仍舊求饒。盧定襄抬起頭看著她，抓住住她的雙手，壓制在身旁兩側，他氣息不穩，呼吸打在宜右的頸側，聲音沉啞的問：“不是願意麼?”
宜右臉上露出難為情的表情，低聲說：“不是這樣的，大人。”
她還試圖掙扎，她那點子力氣，在盧定襄眼裡都不夠看的。
他鬆開她的手，往更裡面探進去，摸索著。宜右大驚失色，伸手去阻擋，去推拒。
盧定襄紋絲不動，甚至帶著她的手往更深處去。阻擋無用，宜右只剩下求饒了，衣裳已經被開啟，餘一個粗布肚兜，細細的繩子系在脖子上，雙腿也被他頂開。被迫環住盧定襄的腰身。
盧定襄從她脖頸處抬起頭來，問她：“不願意麼？”
宜右抬眼望去，水波盪漾的眸子，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盧定襄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脖子，鎖骨，手上動作加快，從肚兜邊滑進去，輕撚復攏，再向下探索。
她被固定住，躲閃不得，不停的顫抖，語調不穩：“大人，大人，別······別······嗯。”
她在床上就只會叫大人，害怕也叫大人求饒也叫大人。舒服也叫大人，盧定襄聽厭了，他誘哄過、威逼過，讓她叫他名字，像以前那樣叫定襄。她怎麼也不肯，逼得狠了只肯啞著嗓子叫候爺。
紅著眼，眼睛閃著淚光看著他。被頂得受不住，還帶著哭腔，碎破不堪的求饒，反而能激起盧定襄的獸慾，殘暴的折騰她。
事後，宜右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盧定襄燒了水，回過頭來接她洗漱的時候，宜右已經自己挪到暖閣，裹著被子睡著了。
盧定襄看她，蒼白的臉上泛著不尋常的紅色。也只有歡好過，臉上才能見到一些紅暈。
她累得昏睡過去，盧定襄扒拉她額上浸溼的頭髮，露出流放時的刺青，他輕輕扶摸著，看著就算在睡夢中也不安穩的她
他趴在她的床頭，久久的沉默，最後發出一聲輕嘆，“很恨我吧，姐姐。”
晚上宜右發起了燒，盧定襄已經能熟練的照顧她了。她太經常生病了。
神奇的是，雖然夜裡發燒，可到了白天就跟沒事人一樣。他已經習慣，波瀾不驚了。
那一次後，宜右不知道盧定襄到底怎麼想的也不知道他的打算。只覺得再這麼下去，說不好會有被掃地出門的那一天，她不想被掃地出門，她很早之前就明白的男人靠不住的。
她偷摸尋思著，盧定襄不想迎她入門，她也不能表現出來想入他家門的意思，免得他起疑，再住在這個院子裡也不成氣候，得給自己找個落角的地方了。
可城裡都太貴了，她的錢給母親看病花得差不多了。下葬事宜還是盧定襄操辦，她手中錢財實在少的可憐，便只能朝城外打聽。
實則她要的也不多，一間草房若是帶個小院便再好不過了。她一人精力有限，她也聘不起中間人，便也讓胡嬸、柳娘子幫著打聽。
胡嬸和小娘子聽了面面相趣，知道她要搬家便猜到她和那位貴人要散，也不好說些什麼。只一味的在心底漫罵盧定襄負心漢！無責任！無擔單！
世上男子一個樣，哪怕富貴人家也這般薄情。宜右雖出身貧苦但人品樣貌，哪樣不及那些世家大族好，只虧在出身上，便被他如些輕慢。胡嬸看著忙碌的宜右，替她鳴不平。
沒品味！！
宜右這幾日忙得很，盧定襄猜到她預備著搬出去，也沒有出言阻止。
十月，天氣寒，宜右的生意慢慢好起來，積攢了些老顧客。，近年關，大家都肯花錢，宜右又賣得實惠，所以生意格外好，偶爾他歸家早。還能再看見宜右在院中支個小桌數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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