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何皎皎用著軟軟的嗓音說出這容易讓人誤解的話,沈嘉恆的呼吸猛然一重。
他什麼也沒說,將人抱上床,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之後才將她擁入懷中,學著小時候母親的模樣,笨拙地拍打著何皎皎。
因著何皎皎的那一番話,沈家恆此刻心裡已經浮想聯翩,心底的慾火躁動起來。
他在心底不斷告誡自己,才能忍住將何皎皎撲倒的衝動。
上輩子他強求來的,最後只是對彼此的折磨。
現在這樣很好,她願意靠近他,信任他,這就夠了。
如今他們相處難得的和諧,不能被他破壞掉。
沈嘉恆就坐在床上,一直守著何皎皎,盡力讓自己別胡思亂想。
何皎皎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這廝還真能忍。
許是沈嘉恆的聲音有著不一般的催眠功效。
在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裡,聽著他如同幼年沈母哄她那般念著小故事,何皎皎睏意重新襲來。
何皎皎的睡相併不好,習慣抱著東西睡覺。
剛剛她被沈嘉恆帶抱到床上時,手裡的小熊被沈嘉恆隨意地丟棄在椅子上。
睡夢中的何皎皎下意識地尋找著小熊,在床的兩側摸索著,不知不覺就挪到了沈嘉恆的旁邊。
她的手在沈嘉恆身上胡亂摸索著,似乎不滿沈嘉恆坐著,她抱著格外費勁。
她朝著沈嘉恆用力一拉。
沈嘉恆沒有防備,被何皎皎拉到了床上。
還未等他從床上爬起來,何皎皎就已經熟練地抱住了他。
她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上了沈嘉恆溫熱的身體,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後,發出含糊的嘟囔聲,睡得愈發沉。
沈嘉恆徹底僵住,少女柔軟的身軀緊密相貼,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髮間的清香無孔不入。
哪怕何皎皎只是單純的抱著他,沈嘉恆也覺得他是掉進了慾火的旋渦之中,令他全身都發燙。
理智告訴他應該做個君子,推開她,可身體卻貪戀著她這從未對他展現過的親密。
沈嘉恆一晚上都不怎麼睡,他像是在沙漠中的旅人,見到了極為渴望的水源,努力奔跑卻怎麼也無法靠近它那般煎熬。
那一夜,在懷裡溫香軟玉的刺激下,沈嘉恆幾乎沒有閤眼。
懷中人的每一次動彈都像在撥弄他緊繃的神經。
他終於還是敗給了心底那無法抑制的貪戀,將人摟得更緊,輕輕在她的脖間烙下一個滾燙而顫抖的吻,指尖在她的腰間摩挲。
哪怕是睡夢中,何皎皎也被沈嘉恆撩撥到,她難受地哼唧了幾聲,想要找到緩解自己的東西。
她本能地追尋著沈嘉恆,親上了他的唇。
沈嘉恆發現他高估了自己,他引以為傲的定力,在何皎皎身上潰不成軍。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對何皎皎的慾望,平復自己,只是沉重的呼吸聲已然出賣了他。
何皎皎睜開了眼,藉著月色,依稀能看見沈嘉恆那紅著的眼眶,裡面帶著慾求不滿。
她察覺到沈嘉恆覆在她腰間的手,還有他那愈發粗重的呼吸聲,輕笑一聲。
她揪著沈嘉恆的領口,將他壓在身下,對著沈嘉恆吹了一口氣,她的手撩撥地在沈嘉恆的胸膛上來回調弄著。
沈嘉恆的呼吸聲更重了,還帶著喘。
“皎皎,”沈嘉恆伸手想要制止她。
只是何皎皎避開了沈嘉恆的動作,她挑釁地看了一眼沈家恆,接著用手解開了他襯衣的扣子。
她的手緩緩向下,覆住了沈家恆的皮帶。
何皎皎的手只是輕輕附在他的皮帶上,沈家恆就已經受不了,低低喘了一聲,眼角耳尖都染上了紅。
他的喘聲得很好聽,何皎皎只覺得耳朵一陣癢,渾身一顫,無意識蜷了蜷腳尖。
何皎皎壞心眼地繼續在那裡搗蛋。
她的手被沈嘉恆從他的皮帶上挪開了以後,她的手又緩慢向後,覆在了沈嘉恆的,拍了幾下。
這種感覺令沈嘉恆有些受不了,過於刺激了,他用僅存的意志,捉住何皎皎的手,聲音裡帶著警告:
“皎皎,你這是在玩火,再這樣下去,我將控制不住自己。”
細聽之下,沈嘉恆話中還有一股害羞的意思,從未有人碰過他那兒。
特別是何皎皎那懲罰的一拍。
何皎皎輕呵一聲,在沈家恆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語氣繾綣,“今夜不需要你控制。”
沈嘉恆見何皎皎這副如同誘人的小妖精的模樣,再也忍不住。
他輕嘆一聲,終究還是他沒能守住承諾,是他毅力不夠。
他原本想要第一次要留在新婚夜。
可惜今夜他註定要食言。
沈嘉恆將何皎皎翻了個面,動作強勢,將何皎皎的手舉過頭頂,由原先被動的接受成了主導者。
他一把扯下何皎皎的睡裙,極有章法地在何皎皎身上親了起來。
他臉上兇巴巴的,但力道一直都有著收斂,生怕.疼了何皎皎。
何皎皎的雙手插入了沈嘉恆的髮間,眼神迷離。
沈嘉恆對她的確很溫柔,可磨磨蹭蹭的,溫柔也就成了溫吞。
何皎皎在他還在門外有禮貌地敲著門的時候,故意攬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間輕聲說道:
“沈嘉恆,磨磨唧唧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在行不行這一方面似乎格外介懷,沈嘉恆也不例外。
他聽了何皎皎這帶著挑釁的話後,心中憐香惜玉的想法已經失去一大半。
他的動作猛然加快,不再慢吞吞地敲門,如同得了逞的狼外婆,面對門內的小紅帽,一把拉開了門。
……略……
翌日,何皎皎睡至中午才醒來,她的身子像車輪碾壓過去一樣,渾身都不得勁兒。
何皎皎躺在床上,卷著被子,嘆了一聲,昨夜玩得過了火。
這時,推門而入的沈嘉恆眼裡帶著愧疚,臉色不安,傻兮兮地向她道歉。
何皎皎生了戲弄他的心思,故意板著臉,將臉埋入旁邊的被子裡,沒有搭理沈嘉恆。
突如其來的冷漠讓沈嘉恆慌了。
以為是昨夜弄傷了何皎皎,令何皎皎生了氣。
沈嘉恆想碰她又不敢,只能放柔聲音,近乎懇求:“皎皎,別不搭理我,只要你不生氣,要我做什麼都行,嗯?”
她的耳朵悄悄豎起來,從被子裡探出小半張臉,眼睛亮晶晶地瞅著他,故意拖長聲音,“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沈嘉恆見她肯回應,毫不猶豫地保證,眼神認真。
何皎皎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笑得像是隻成功偷了腥的小貓,一字一句地說:
“我想要你,上面什麼都不穿,只穿著圍裙,給我做一頓飯。”
她早就覬覦沈嘉恆那常年鍛鍊手感格外好的胸肌了。
沈嘉恆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好。”
他看向何皎皎的眼神躲躲閃閃,耳根迅速升溫,就連臉上,脖子都染了一片緋色。
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令何皎皎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清晨的陽光恰好照在她的臉上,襯得她更加嬌媚。
沈嘉恆見了她的笑顏,心中的不安被一股暖乎乎的感覺取代。
只要她開心,似乎……也沒什麼不能答應的。
…………
時間飛快流逝著,他們暑假回了沈家一趟,陪了沈父與沈母一個星期之後,又回到了京市。
距離何皎皎出國交換的日子越來越近,沈嘉恆幾乎是爭分奪秒地想與她待在一起。
自從知道何皎皎喜歡他穿那些令他羞澀的衣服,他一直都是被動的接受。
若非何皎皎再三撒嬌,他根本不可能穿上那些犧牲色相的玩意兒。
何皎皎對他穿著那些布料單薄的衣服毫無抵抗力,他為了能將何皎皎拐到公司陪著他,他主動購買了一些令人臉熱的衣服。
效果立竿見影,何皎皎被美色所惑,暈乎乎地答應了他的請求,陪著沈嘉恆一起上班。
沈嘉恆的辦公室為此進行了改造,特意為她開闢了一個休息室,裡面還有一小半地方被他打造成了練功房。
何皎皎所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
沈家恆和皎皎每日練功的時間都是固定的。
沈家恆也知道何皎皎這一習慣,每次到了皎皎練功的時間,他總要找一兩個藉口,進休息室裡偷看何皎皎一眼。
跳舞的何皎皎身上散發著不一般的氣質,更讓沈嘉恆著迷。
離出國還有一段時日,沈嘉恆早早為她打點好了一切。
在S國給何皎皎找了個環境不錯的公寓,還有負責打掃衛生、做飯的保姆。
只是這個保姆是在當地找的,並不會做中餐。
何皎皎出國以後,倒是不費工夫就保持了好身材。
皆因她到底是個中國胃,偶爾吃一頓西餐沒關係,可若是整日都與西餐為伍,她就覺得膩得慌,飯量相較於在國內的時候下降了不少。
過來探望的沈家恆見何皎皎出國才一個月,就連下巴都尖了不少,他眼裡帶著心疼。
他趁著何皎皎上課的時候,直接驅車前往最大的華人超市,採購了滿當當的食材。
那天傍晚,保姆早早就被放了假,何皎皎的公寓裡久違地飄起了中餐的香味,麻婆豆腐,清蒸鱸魚,冒著熱氣的玉米排骨湯……
沈嘉恆學校,大二當交換生的名額並未有。
他無法像何皎皎這般當交換生,也就意味著,這一年他無法陪伴在何皎皎身邊。
沈嘉恆沒有猶豫多久,他看著何皎皎吃得滿足,鼻尖冒汗的模樣,做了個決定。
他直接從國內花重金請了一位既能做家鄉菜,也能做川菜、粵菜等多種菜系的廚師到s國。
在S國這一年,何皎皎全身心投入舞蹈,沒有浪費時間。
她的天賦與努力沒有白費,幸運地得到了一位芭蕾大師的認可,破例收她為弟子,細心指點。
哪怕她回了國,老師也一直與她有著聯絡,何皎皎每個寒暑假都會飛往s國,接受她的教導。
何皎皎畢業後,憑藉實力順利加入頂尖舞團,並很快成為領舞之一,兩年不到就一躍成為舞團的首席。
彼時的沈嘉恆沒有半點剛重生時的不安,一點也不害怕何皎皎會再次拋棄他。
何皎皎知道他佔有慾強烈的外表下,是濃濃的不安,給足了他的安全感。
她會主動跟他說起她的工作,知道他那不與常人一樣的佔有慾,也會主動保持與異性的距離。
而曾經令沈嘉恆倍感困惑的夏經綸,聽說已經出國定居。
已然瘋魔的林問薇見夏經綸永遠拒絕她,旁邊還有毀掉她人生,讓她黯然退學的蘇煙霓對夏經綸虎視眈眈。
秉持著她得不到,也不許別人得到的偏執念頭,瘋狂地想要與夏經綸同歸於盡,令夏經綸出了一次車禍,休養了一年的時間。
林問薇被他送進來監獄,可旁邊還有個同樣偏激,手段更高明,抓不到把柄的蘇煙霓在旁邊虎視眈眈,他便選擇直接出國定居。
何皎皎始終活躍在芭蕾的舞臺上,並未生孩子。
對沈嘉恆而言,支援何皎皎的夢想是理所當然的。
面對沈家人的催生,他都一力承擔下來,並且在沈父沈母面前,一口咬定是他不喜歡孩子,為表決心,他直接去結了扎。
這讓盼孫心切的沈父對他破口大罵,並且隱隱有遷怒何皎皎的架勢。
當然,他還藏著一份私心,他不希望有別人插入他與何皎皎之間,哪怕是他們兩人的孩子也不行。
沈父知道早在何皎皎出國深造時,隱隱就有了兒媳婦不生孩子的懷疑,只是他心中還有著一絲期盼。
這倆人的感情如此之好,兒媳婦說不準會願意生孩子。
他媳婦之前就是在文工團跳芭蕾的,他知道這些舞者為了保持最好的狀態,一般都不會樂意生孩子。
沈母是他的媳婦,他沈父當然會尊重沈母的意見,而沒有強迫沈母生孩子。
沈嘉恆的到來純屬意外。
可何皎皎只是他的兒媳婦,他並不希望兒子沒能是有個孩子。
而是他媳婦那麼嬌滴滴,不也替他生了沈嘉恆。
沈父在何皎皎與沈嘉恆剛領了結婚證之後,就催起了生。
他想著溫水煮青蛙,多唸叨幾年,沒準何皎皎與沈嘉恆就願意生孩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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