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嘗試片刻，發現不能補充能源，包括自己也不能捕捉光能轉化源質。
思考片刻，蘇落找出來之前系統的資訊。
【區戰恆定求生者主觀時間為十天，文明所在地的基礎時間流速為3600倍，可消耗能量或文明積分進行加速】
他原本以為這個「能量」指的是文明的某種能源——比如煤炭、石油、魔力之類的東西。
但現在看來，可能就是指求生者自身的能量。
蘇落擺弄一會無果，就將魔力池與自身連上，保證幾個技能和夢境的正常消耗。
接著，取出無中生有機。
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體，表面佈滿細密的孔洞。他將球體放在魔力池旁邊，啟用它，球體開始緩緩旋轉，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開始泵出能量進入魔力池轉化。
做完這一切，蘇落嘗試了一下把觀者叫出來。
觀者一聲不吭地出來溜達了一圈，發現這空白空間什麼東西都沒有，自顧自地回去了。
蘇落瞬間底氣足了不少。
區戰本來就是可以攜帶其他世界的生物的，禁忌存在進場就是這個道理，祂們都是控制著一個求生者，靠著「求生者」這個帳號進入的區戰。
觀者雖然沒有求生者帳號，但她是他夢境世界的居民，理論上也可以參與這場遊戲。
然後，蘇落將目光落在了新的兩個紫色技能上。
【儲存化】因為時間原因，暫時沒有實驗上手，但【眾生之力】有了一些眉目。
這是一個紫色屬性類技能，和【源質迴圈法】是同一型別技能。
按理來說，第四個紫色屬性類技能才是屬性類技能，蘇落這才是第二個。
除非系統給技能是靠已有的的紫色技能數量給的。
可這也不對啊……
蘇落當前撰刻的技能只有【源質迴圈法】。
【心火】、【火域】和【法術恆定術】因為是非屬性類技能，所以蘇落壓根沒有消耗精力去撰刻。
蘇落若有所思地開啟自己長長一列的技能欄，這東西幾百章沒看過了。
果不其然，蘇落在之中找到了原因。
【技能：【感知強化（紫色）】、【源質迴圈法·內迴圈（紫色）】、【源質迴圈法·外迴圈（紫色）】、【眾生之力（紫色）】、【儲存化（紫色）】……】
【源質迴圈法】被系統自動分成了兩個技能，蘇落看了看，主要是因為內迴圈是提升屬性和提供各種特殊機制的，外迴圈是戰鬥的，所以變成了兩個技能……
系統不允許一個技能塞這麼多東西。
「好吧……」
蘇落打開了【眾生之力【紫色】】，繼續觀測。
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很正常。這是屬性類技能，效果是提供特殊機制和增長屬性。
但蘇落目前無法透過這個技能提升屬性，也無法獲得像源質迴圈法提供的那些血藍轉化、能量迴圈之類的效果。
目前處於一個廢物的程度，蘇落上手很久都沒看出來，查了很久的文獻，惡補了一下雲滄零號給的信仰側知識。
以蘇落的視角來看，信仰側有個很經典的玩法：信仰之力。
所謂神明，那些玩弄信仰之力的存在，需要信仰之力，信仰神的人越多，越虔誠，神的力量就越大。
所以神經常會發生神戰，爭奪信徒。也會透過信徒發生戰爭，包括影響現實中的國家，透過國家力量推廣信仰，消滅其他神的信徒，削弱其他神的力量。
這個信仰之力的玩法在幻想作品中很常見，在雲滄零號的資料中也很常見。
結合蘇落老家的發展歷史，這個邏輯是很貫通的。
智人在幾萬年前發生了認知革命，可以建立和認同想像的實體。
透過想像的實體跨越基因的限制，組織超過150個人的個體，形成超強的力量，最終征服全世界。
而尼安德特人等其他人種可能沒有發生認知革命，即使腦容量比智人大，身體也比智人強壯，組織規模無法突破150人上限，還是被智人滅絕了。
智人的想像與認同再進一步，就是信仰，信仰那些古老的東西：日月星河，山川先祖。
後世的宗教，帝國，法律，公司，品牌，都是想像的實體，現代人透過想像的實體，進行全球化組織，組織了幾十億人。
而這些東西其實都可以衍化成信仰，於是有了戰錘那樣科技與信仰交雜的幻想作品，黃皮子也在網路上時常成精，徵兵拉人享福。
「但是，我要研究的信仰之力不是一個概念，它是一種真真切切的力量。信仰，可以產生力量。」
那麼，蘇落所在的世界發展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從來沒有出現過神明與信仰的真跡呢？
因為壓根沒有信仰之力。
這是世界規則的限制。
不同的世界自然有不同的世界規則，有的允許產生信仰之力，有的不允許，就這麼簡單。
環境影響文明發展方向，有的文明天生就沒有信仰側、魔力側、武道側等發展的條件，老老實實走科技側。
其實黑暗之地也沒有產生信仰之力的條件，畢竟是魔力側的求生世界。
但【眾生之力】使用之後，允許因蘇落而來的信仰之力產生。
就是這麼粗暴。
也許直接改寫了世界規則。
「不對啊，那你的【眾生之力】是怎麼來的？」
蘇落理清楚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跑進夢境問了問觀者。
蘇落的【眾生之力】是系統發的，也許是和觀者的效果差不多——聚集其他生命的信仰之力強化自身。
但，違反世界規則產生信仰之力，是系統發放技能的原因，觀者的技能總不可能也能違反吧？
那麼，那個前文明是如何在一個壓根沒有信仰之力的地方，開發出的使用信仰之力的方法？
蘇落和觀者對視片刻，觀者平靜地給出了非常清晰的答案：
「不知道。」
「呃……也許你的前文明和我們一樣，是從其他世界來到的黑暗之地吧。」
就是不知道和求生遊戲的關係大不大。
爬完高塔之後，蘇落突然對黑暗之地的由來與組成有了一絲興趣。
也許，10級之後就有資格去探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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