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長公主究竟和肅成帝說了什麼，又是怎麼說的，總之第二天上朝時，裴末明顯感覺到了很低很低氣壓。
“老二今日怎的又沒來？”肅成帝冷著眼，聲音明顯很不悅。
沈永書自然也是知曉昨天在定安王府發生的事的，一天肅成帝的話，就趕緊在心裡思索說辭，正當他想到藉口的時候，另一個大臣就先開了口。
“聖上可能還不知道昨日在定安王府發生了什麼事，二皇子現下怕是忙得很。”
這開口的大臣便是鎮國將軍沈禹，也就是沈儀傾兄妹二人的父親。
他的話一出，眾人竊竊私語。
有些是昨日參加了裴錦歌及笄禮，回家後聽自家夫人說了；有些則是沒有參加及笄禮的，但在今個兒上朝的路上，聽了一些閒言碎語。
沈永書氣得咬牙。
昨日的事情也不知是誰在背後搞鬼，今日大早的天上京城就開始各種傳言，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直接就捅到了面上。
雖然定安王府的人和長公主沒有證據證明動手的人是他們，可定然也能猜的到，今日的事，十有八九是與定安王府的事脫不了干係。
那包袱裡突然出現了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一看就有人故意放進去。
昨日的事情實在蹊蹺得很，明明是他們設計的裴錦歌，最後卻偷雞不成蝕把米，且這把米還蝕得不小，又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
“聖上，二皇子與悠然兩情相悅，做出那樣的事情有可原，可事情既然發生了，那責任還是要負，今日二皇子避而不出，是想逃避責任嗎？”
一聽裴末的話，沈永書趕緊反駁：“什麼兩情相悅？二皇子那分明是被人下了藥，才做出……總之二皇子也是受害人，現下還昏迷不醒。”
“沈大人的這話的意思，是在說我二弟家悠然設計了二皇子嗎？”裴末毫不客氣懟回去。
裴務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叫他家的悠然設計了二皇子？這件事悠然明明也是受害者，這不是故意毀他女兒的名聲嗎？
沈永書莫不是要棄車保帥，想放棄他的女兒？
瞧見裴務的神情，沈永書立馬猜到他在想什麼，怕裴務誤會，他立刻接道：“恆安王這話，真是讓人有口難辮。老臣只是實話實說，又沒指出是武威將軍家的小姐，你這麼，不是故意挑撥關係嗎？”
裴末面上不動聲色，話卻句句含鋒：“我知道你與二弟素來走得近，曉得你們關係好，又怎能是挑撥呢？我觀你剛剛那話，明明就是說悠然的不是。
不想負責就說不想負責，我裴家的姑娘也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和離的婦人都能再嫁，更何況我們悠然樣樣出色，不會死扒拉著二皇子的。”
這話說的漂亮。
既暗指了二人的關係，又嘲諷了沈永書，還陰悄悄的貶低了裴悠然一番。
裴務和沈永書都被氣到，但又同時都沒有說話，一個是無法反駁，一個卻是不好反駁。
沈永書確實不想二皇子負責。
如果是裴錦歌的話，那倒也無所謂，可裴府二房一直被大房的壓著，助力太小。
將裴悠然納為妾室還有得商量，如若是正妻，那肯定是要娶個助力更大的。
裴末又道：“你們關係好是你們的事，悠然完全是無辜的，你們拉一個無辜的女子下水，你們良心不痛嗎？”
這番話可謂是比剛才的還要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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