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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夢裡的陰溼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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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研學

研學

洲際屬於A城的邊緣,是一塊極其奢華,卻又人跡罕至的別墅區。

顧臨硯穩穩把岑淺放在了客房的大床上,沒有過多猶豫,便在一邊的沙發上迅速進入了假寐模式。

他已然從岑淺異樣的行為中覺察出某些不太好的意味來。

.

岑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頭好像有些疼,胸口也悶得喘不上氣來。

現實裡的記憶有些缺失了,空間裡也有一股能量在不動聲色地壓制著她的思維。

岑淺還以為是自己被壓狠了,不由得推了推緊貼著自己的哥哥。

這一推可不得了,讓她忽然覺得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委屈感,不由得紅了眼圈。

可為什麼自己會有情緒,為什麼自己又出現在這裡......岑淺便全然不知了。

下一秒,岑淺被繼兄抱了起來——

她坐在了繼兄腿上,而這人則坐在了床邊。

身後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繼兄的聲音柔和而有磁性,像悠揚的大提琴:“我惹你不開心了?”

“不是,是......”

可岑淺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靠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就這麼沉默地依偎在一起。

只是這個姿勢讓岑淺頗為害羞,坐了沒一下就忍不住扭了扭腿。

“哥哥,我想下去。”

皮膚和布料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反而昭示了二人如今親密舉止。

繼兄的眼神越發幽深,他忽地親了親岑淺的額頭:“我等下去和爸媽談談,好嗎?”

可岑淺第一反應是有些害怕地搖了搖頭。

她的父母很愛她,但內心還是較為傳統的。

雖然繼兄只算是借住,和她們並無寄養關係,但這麼多年,父母也都把繼兄當做自己的親兒子對待,事事都讓岑淺以他為榜樣。

這下哥哥突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她需要一個更好的契機讓他們接受。

這話落到繼兄的耳朵裡確實另一層意思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反而越發用力的按住了岑淺,不動聲色地讓她和自己貼得更緊。

“那就和我一起旅行幾天吧,研學旅行,他們會同意的。”

“啊?”岑淺還沒聽過研學旅行這個詞彙。

“我聯絡了幾個精通專業的相關人士,可以給你指導,見幾面熟悉一下,以後有用。”

岑淺一時拿不準繼兄想幹什麼——來一次他們二人的旅行?還是真的研學?

以及......她突然想到。

所以在繼兄回來之前,他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嗎?

見岑淺面露遲疑,繼兄也不著急,其實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向後幾寸,坐得更舒服些。

他的語氣似在誘哄:“成年禮物,早就計劃好了,帶你去海邊。”

岑淺眼睛一亮——她確實早就想去海邊玩了!

見她的眼神重新振奮起來,繼兄的嘴角也輕微翹起。

他仰起頭來,低聲道:“我可以有這個榮幸,帶小公主去旅行嗎?”

色令智昏,岑淺一口答應了下來。

果不其然,父母一聽繼兄聯絡了幾位業內大能,也歡天喜地地答應了這個請求,還提議道:“這幾天你們好好玩!等回來了我們一家人還可以再去爬山,好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

岑淺的心裡不由得浮現了一層微妙的禁忌感和愧疚感,總覺得自己是在爸媽的眼皮子底下行茍且之事。

可繼兄卻神色不變,十分自然地同父母談笑風生,末了,還頗為鄭重地拍了拍岑淺的肩膀:“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顧好淺淺。”

.

二人當天就坐高鐵前往了目的地。

岑淺靠在窗邊,腦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鉛。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變成一片模糊的色塊,她盯著看了幾秒,胃裡就開始翻湧。

“暈車?”繼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岑淺覺得有些奇怪,心道自己怎麼連坐高鐵都會暈,而且身體有些沉,像喝醉了酒似的。

但她沒想太多,只輕輕點了點頭,避免更加難受。

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把岑淺的頭從車窗邊撥開,靠向另一個方向。

她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枕上了一個溫熱的肩膀。

“睡一會兒。”他的聲音就在她頭頂,很低,震得她耳膜微微發癢。

再醒來的時候,岑淺發現自己躺在座椅上,頭枕著繼兄的腿。

他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帶著他的體溫。

岑淺愣了一下,沒敢動。她閉著眼睛,假裝還沒醒,臉頰卻一點一點地燙了起來。

“還是哥哥好,比他們溫柔多了。”

她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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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兄訂的酒店也頗為奢華。整面落地窗正對著一片私人海域。

陽光穿過玻璃灑在淺色的木地板上,暖洋洋的。窗外沒有遊客,只有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沙灘,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一樓,同樣僻靜無人。

岑淺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海,轉過身,發現繼兄正在整理行李。

他脫了外套,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她忽然有點緊張。

畢竟她們訂的雙床房,不是兩間房。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掌握主動權。

下一秒,岑淺率先坐在靠窗的那張床上,拍了拍身柔軟的床單,故作鎮定地開口:“坦白從寬!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繼兄的手頓了一下。他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碧藍的眼睛裡慢慢浮上一層笑意。

他沒有回答,而是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籠住。

不知怎的,岑淺的意識又有點模糊了了。

她迷迷瞪瞪地聽到有人問自己:“現在是哪一年了?”

“......聯邦237年。”

岑淺下意識回答,甚至沒有意識到這裡是在夢裡——她十八歲那年,才聯邦230年。

“七年。”

“什麼?”

“我們還有七年才能遇見。”

岑淺一頭霧水,可卻下意識沒有追究。

一抬眼,繼兄的目光正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那個吻落下來的時候,她聽見窗外海浪的聲音。

嘩啦嘩啦,雪白的泡沫翻湧。

繼兄單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從床邊撈起來,帶著她轉了半圈。

岑淺的後背抵上了落地窗的玻璃,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她縮了一下,卻被他更緊地箍進懷裡。

玻璃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面前他滾燙的體溫。

“不要……”岑淺偏過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會有人看見。”

“沒有人。”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這片海灘只對我們開放。”

他的吻一點點向側邊移動,轉而含住了她的耳廓。

岑淺從沒想過自己的耳朵會這麼敏/感,她覺得自己渾身的細胞都在無聲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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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硯的意識沉入夢世界時,周圍的一切都在排斥他。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眼前熟悉的別墅區,越發確定這是“他們”在小林的存在被發現之後,針對岑淺的一次突襲。

夢境的主人似乎在察覺到自己的進入後,帶著岑淺向南邊遷移。

可這些掙扎在顧臨硯面前不過是杯水車薪,他的身形略微一動,周圍的景色就飛速變幻。

下一刻,顧臨硯就站在了金黃的沙灘上。

月光灑了下來,岸邊的棕櫚樹先是安靜的守衛,並未察覺到他這個不速之客。

可出乎意料地,面前酒店的屏障居然意外的堅固。

顧臨硯很少能在夢裡遇見旗鼓相當的對手,或許是前幾日在夢裡使用能力過度,他居然沒能第一時間闖進去。

顧臨硯冷哼了一聲,讓鋪天蓋地的灰霧籠罩了眼前的一切。

屏障被強行撕開了一道口子。灰霧從裂縫中湧進去,像潮水漫過堤壩。

他的胸口被反噬的力量撞了一下,喉間泛起腥甜。

那間房屋的落地窗透出暖黃色的光,窗簾沒有拉上。

顧臨硯站在窗外幾步遠的地方,抬起頭。

玻璃窗後面是一個女孩的背影。

她被人抵在窗上,頭髮散落在肩頭,後背微微弓起。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勾勒出她柔軟弧線,像一幅精美的畫。

她的臉朝向窗外,眼睛半闔著,睫毛輕輕顫。

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麼,又像是在喘息。

岑淺背後那人正垂眸低頭,專心致志地咬著她的耳廓。

顧臨硯的瞳孔縮了一下。

海風從他背後灌進來,吹起他的衣角,像是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而那人似乎知道自己站在這裡,一邊捂住了岑淺的眼睛,一邊看向自己。

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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