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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從地效時代開始奪得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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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Just an incident

卡丁車跑道上,諾里斯起步不錯,裡卡多在發車後立刻往內線插入。

勒克萊爾從外線貼上,維斯塔潘乾脆直接把車塞進一號晚彎最窄的位置。

四臺卡丁車在第一個彎道前就已經擠成一團。

輪胎輕輕地蹭過護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Easy。」

顧宇本能地收了一點油,下一秒,阿爾本直接從他身邊鑽了過去,經過時還比了個「Yeah」手勢。

「草。」

顧宇在頭盔裡罵了一句中文,身後的周冠宇聽到後差點笑出聲。

第二圈,場面徹底失控。

諾里斯一邊開一邊喊:「夏爾,你剛剛裝到我了!」

「我沒有!」

勒克萊爾的話剛說完,維斯塔潘的聲音立刻傳來。

「你有。」

「你閉嘴。」

裡卡多在前面笑得很大聲:「這比昨天的正賽好看!」

顧宇跟在這群人的後面,發現這群人吵架和開賽車完全不衝突。

幾個人嘴上像小學生,手上卻準的離譜。

每一次晚剎都卡在不會真的撞散的邊界。每一次擠線都能夠讓對方罵出來,卻又不至於真的停賽。

這不是什麼客氣局,而是損友局。

沒有人會給誰留面子,也沒有人會真的生氣。

維斯塔潘跟勒克萊爾尤其明顯,兩人嘴上都沒有開口說:「我想贏。」

但只要坐進車裡,並且還看見對方在旁邊,空氣中就會自動浮現出一絲緊張的氣息。

第四圈,顧宇超過了自己前方的阿爾本。

靠的不是強行晚剎,而是更前方的裡卡多和諾里斯在一個連續彎道上互相卡位,阿爾本被迫收油,顧宇也藉此超了過去。

「適應的挺快的啊。」

聽到身後阿爾本傳來的聲音,顧宇淡淡的回覆道:「我只是想活著跑完。」

前方,勒克萊爾已經追上了維斯塔潘,兩臺卡丁車在髮夾彎並排,諾里斯的聲音適時出現解說了起來。

「來了、來了,維斯塔潘和勒克萊爾的精彩爭奪。」

維斯塔潘守內線,勒克萊爾走外線,兩臺車輕輕的碰了一下。

很輕,輕到普通卡丁車館可能都不會管,但是足夠讓兩人同時轉頭。

諾里斯在後面興奮的不行:「Contact!Contact!」

顧宇在後方差點被他們的慢速糾纏波及到,而周冠宇又趁機從顧宇的內線超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顧宇終於確認,這裡沒有正常人。

最後一圈,諾里斯被裡卡多在二號彎那裡別了一下。

維斯塔潘從內線鑽了過去,勒克萊爾緊跟外線,三臺車在最後一個彎道擠成一排。

顧宇離得不遠,親眼看見勒克萊爾跟維斯塔潘在彎心處又碰了一下。

最後,衝線。

維斯塔潘第一。

勒克萊爾第二。

諾里斯第三。

裡卡多第四。

周冠宇第五。

顧宇第六。

阿爾本第七。

車剛停下,諾里斯就跳了下來,拿著手機衝向維斯塔潘。

「採訪、採訪。」

維斯塔潘摘下頭盔,臉上沒有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

諾里斯把手機舉到維斯塔潘的面前,語氣嚴肅地像是一位真正的記者。

「Max(馬克斯),剛剛你和夏爾在最後一個彎發生了什麼?」

維斯塔潘看了一眼勒克萊爾,發現對方也正看著他,於是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Nothing,just an incident。(只是一個小事故)」

話音落下,整個卡丁車館安靜了1秒鐘。

然後......,諾里斯笑到彎腰,裡卡多直接在那裡拍護牆。

阿爾本把頭盔夾在胳膊下,笑得肩膀都在抖。

周冠宇低下頭,表現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勒克萊爾站在原地,表情有些複雜。

諾里斯已經笑到說不出來話,只能把手機鏡頭轉向勒克萊爾。

「夏爾,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對Max說的?」

勒克萊爾看著鏡頭,深吸了一口氣:「不接受採訪。」

裡卡多立刻補刀道:「夏爾拒絕採訪,是因為過去傷口被重新撕裂開來了。」

勒克萊爾轉頭看向裡卡多:「丹尼爾。」

「我只是澳大利亞媒體。」裡卡多當即舉手道。

顧宇站在旁邊,看了看周冠宇:「這是什麼梗?」

「很古老的一個梗。」

「他們小時候的?」

「對,小時候的一場比賽中,Max被夏爾擠出過賽道,事後記者採訪的時候,夏爾就說了剛剛Max說的那句話。」

聽完周冠宇的解釋,顧宇看了一眼維斯塔潘跟勒克萊爾。

兩人還在爭論最後一彎到底是誰沒有留空間。

顧宇沉默了片刻:「所以他倆小時候就這樣?」

周冠宇點了點頭:「可能小時候更吵。」

阿爾本在一旁補充道:「不是可能。」

第二輪開始前,諾里斯宣佈倒序發車,理由非常充分。

「這樣會更有趣。」

「那為什麼我是最後?」

對於維斯塔潘的詢問,諾里斯回覆的很理直氣壯:「因為你剛剛贏了。」

「同意。」勒克萊爾立刻說道。

維斯塔潘看著他:「你只是想讓我排在最後。」

「這是當然的。」

第二輪,顧宇被排在了前面,周冠宇在他身邊,阿爾本第三,這讓前排看起來終於是有點像正常卡丁車比賽的樣子了。

至少在燈滅以前是。

紅燈滅,顧宇剛起步,就聽到身後諾里斯的聲音:「他們來了,」

顧宇扭頭一看,維斯塔潘跟勒克萊爾直接從最後排殺了上來。

這一瞬間,顧宇是理解了阿爾本之前說的話。

這群人不是不會輕鬆,是他們對於「輕鬆」的定義和正常人不同。

正常人的輕鬆,是不在乎輸贏。

他們的輕鬆,是不用解釋為什麼想贏。

第三圈,顧宇被勒克萊爾追上,勒克萊爾從外線試探。

顧宇沒有給出機會。

下一個彎,維斯塔潘又從另一側冒了出來。

顧宇被夾在中間,第一次在卡丁車上體驗到三車並排的荒謬。

見此,顧宇乾脆提前進行了收油,直接是把兩人放了過去。

看著勒克萊爾跟維斯塔潘繼續纏鬥,阿爾本從顧宇的身旁經過,語氣輕快:「聰明。」

「你早知道的?」

「當然。」

「那你怎麼不提醒?」

「我提醒過啊,不是說了F1車手的輕鬆不可信嗎,」

阿爾本的這番回答讓顧宇當即無話可說。

第二輪最後,勒克萊爾贏了。

維斯塔潘第二,諾里斯還是第三,顧宇則是第四。

下車後,諾里斯直接宣佈:「我認為我是道德冠軍。」

維斯塔潘看了他一眼:「你是第三。」

諾里斯回覆:「道德冠軍不看排名。」

「那看什麼?」

對於勒克萊爾的反問,諾里斯回答得很自然:「看我的感受。」

「看到嗎,這就是為什麼他總能贏。」

顧宇點了點頭,對周冠宇的說法表示肯定。

「規則制定者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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