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聞言,深深頷首,眸中滿是讚許與深情,目光緊緊鎖在她明豔靈動的面容上,溫柔繾綣:“璐璐分析得分毫不錯,心思通透,遠超常人。”
“一切正如你所料,若是來日慕容瑞真的僥倖登臨帝位,憑藉終生無子的缺憾,朝堂後宮,終究無人能與楊洛寧抗衡,她的確能穩穩坐穩後位,執掌後宮權柄。”
他抬步上前,輕輕抬手,指尖溫柔拂過她耳畔的碎髮,動作輕柔寵溺,帶著入骨的溫柔愛意。白日所有的權謀算計、朝堂風雨,在觸碰到她溫熱肌膚的這一刻,盡數化為烏有。
沉重的話題終究不宜久談,他不願讓這些陰詭紛爭、朝堂算計,沾染她半分安寧。
慕容宇收斂眼底的深沉思慮,唇角重新揚起溫柔笑意,語氣輕鬆柔和,帶著濃濃的寵溺:“好了,這些腌臢人事、朝堂紛爭,我們暫且不提,免得汙了璐璐的耳朵,擾了你的好心情。”
“今日你與瑩瑩結伴外出遊玩,一日閒逛,可還開心?”
溫柔的問詢,瞬間將氛圍從冰冷權謀拉回溫柔繾綣。
沈錦璐聞言,眼底立刻漾開純粹明媚的笑意,所有的沉靜清冷盡數褪去,變回了活潑嬌俏的模樣,連連點頭,眉眼彎彎,滿是歡喜:“開心的!今日和瑩瑩逛遍了京城街巷,吃了不少特色小吃,聊了許多閒話,格外自在舒心。”
她眼底閃過期待的光彩,語氣輕快雀躍:“我們二人已然約好,明日一早,便一同前去探望紗姐姐,好好陪她閒話半日。”
說完,她微微偏頭,亮晶晶的眼眸看向慕容宇,帶著幾分好奇的問詢,輕聲問道:“我今日在外遊玩,未曾關注朝堂賽事。今日四國友誼賽持續一日,具體賽況如何?燕國子弟可曾出彩?”
提及國事,慕容宇眼底溫柔未減,多了幾分身為皇子、身為燕國重臣的驕傲篤定,語氣沉穩清朗:“我大燕兒郎,從來皆是錚錚傲骨,文武雙全,何須多言?今日整場賽事,我燕國子弟表現極佳,文武比拼、騎射競技、智謀對弈,樣樣出彩,穩壓諸國一頭,不負大燕盛名。”
談及諸國表現,他緩緩娓娓道來,條理清晰:“昨日北狄公主在大殿之上失禮出醜,貽笑列國,丟盡北狄顏面。今日北狄參賽子弟心態大亂,心神不寧,發揮失常,整場賽事節節落敗,輸得最為慘烈狼狽。”
“西夏國心態沉穩,不受外事紛擾,競技穩定,整體表現尚可,想來西夏皇子拓跋浩,心智堅韌,並未因妹妹昨日的失態醜聞亂了分寸,依舊穩得住局勢。”
“至於南越國,實力平穩,發揮穩定,穩居賽事第二,無功無過,算是中規中矩。”
沈錦璐靜靜聽著,眸光清亮,瞬間便看透了後續局勢,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輕笑:“這般看來,北狄太子隗徵今日定然惱羞成怒,顏面盡失。經此一敗,後續幾日的賽事,他怕是心態徹底崩盤,束手無策,再也無力翻盤趕超了。”
慕容宇微微頷首,深邃眼眸中掠過一絲深沉的謀算,語氣平緩,道出更深層的隱患局勢:“隗徵此人,心性隱忍,睚眥必報,絕非輕易認輸之人。今日當眾慘敗,受此奇恥大辱,他表面或許會安分隱忍,佯裝無事歸國,可私底下,定然會暗中與慕容瑞暗中勾結聯手。”
“二人皆是野心勃勃、心懷叵測之輩,定會暗中籌謀,找準時機侵擾我大燕遼東邊境,製造戰亂禍端,裡應外合,配合慕容瑞的儲位之爭,伺機擾亂朝局。”
沈錦璐聞言,眉心微蹙,輕聲問道:“北狄皇室好戰記仇,可北狄皇帝,會應允他們貿然挑起邊境戰亂嗎?貿然開戰,於北狄並無益處。”
“會。”
慕容宇語氣篤定,目光深邃,洞悉列國本性:“北狄一族,世代好勇鬥狠,天性嗜戰,心胸狹隘,最是記仇,畢生熱衷掠奪他國財富、土地、人口,野蠻兇悍,本性難移。”
“此前北狄皇帝身染頑疾,纏綿病榻,無暇理事,如今已然痊癒,身體無礙。此次四國賽事,北狄顏面盡失,慘敗於大燕,以他的心性,定然心生怨懟憤恨,一心想要一雪前恥,挽回北狄威嚴。”
“朝堂賽事之上已然落敗,失了顏面,那他們便只會選擇在戰場上贏回所有尊嚴,縱然挑起邊境戰火,也在所不惜。”
沈錦璐聽完,輕輕嗤笑一聲,眼底帶著幾分淡淡的不屑:“這般行事,全然不顧邦交禮儀、百姓安寧,為一己顏面私慾,便動輒起兵戰亂,果然是蠻荒野蠻人能做出的事情,格局狹隘,見識淺薄。”
言語之間,盡是對北狄蠻夷行徑的不屑鄙夷。
沉重的局勢話題再次縈繞心頭,沈錦璐不願沉浸在權謀紛爭之中,只想與身邊之人共享溫柔夜色。她立刻輕輕轉移話題,抬眸溫柔看向慕容宇,語氣軟糯溫柔,帶著淺淺的關切:“說了這麼多朝堂瑣事,倒是忘了問你。小宇兒今日在皇宮奔波整日,可曾按時用了晚膳?腹中可曾飢餓?”
慕容宇看著她滿眼溫柔關切的模樣,心頭暖意洶湧,所有的寒涼算計盡數消散,只剩下滿心柔軟。他低低輕笑,抬手溫柔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寵溺至極:“看來是我的璐璐餓了。無妨,本王不餓。你若是嘴饞想吃些什麼,儘管開口,我立刻吩咐廚房,即刻為你烹製。”
掌心溫熱的觸感落在發頂,溫柔繾綣,帶著獨屬於他的溫度,讓沈錦璐心頭一片熨帖安穩。
她微微歪頭,思索片刻,眼底驟然亮起歡喜的光芒,眉眼彎彎,笑著看向他,語氣雀躍又溫柔:“我忽然想吃魚了!”
“我空間靈泉之中養殖的鮮魚,吸納靈泉靈氣長大,肉質鮮嫩清甜,毫無土腥氣,滋味絕佳。小宇兒歸來多日,還從未嘗過我靈泉水養的魚,今夜正好,我們二人一同品嚐。”
慕容宇聞言,眸光亮起溫柔的笑意,眼底寵溺滿溢,順著她的話溫柔打趣,語氣輕快繾綣:“好啊,全聽璐璐的。聽聞靈泉滋養的生靈自帶靈氣,那我今日嚐了璐璐的靈泉魚,日後是不是便能長生不老,歲歲無虞?”
沈錦璐被他的打趣逗得仰頭輕笑,清脆的笑聲響徹寂靜庭院,宛若銀鈴悅耳,溫柔了整座夜色:“若真有這般神奇功效,那我與小宇兒歲歲相伴、長生不老,豈不是要被世人傳為神仙眷侶,千古佳話?”
月色溫柔,燈火搖曳,她笑靨如花,眼底盛滿星光與愛意,純粹又熱烈。
慕容宇靜靜凝望著她明媚的笑顏,心頭愛意洶湧,氾濫成災。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身前,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的眼眸,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深情繾綣,字字鄭重,句句真心,溫柔又堅定:“若真能如此,倒是世間最好的結局。若能與璐璐歲歲長生、朝夕相守,做一世神仙眷侶,本王心甘情願,此生無憾。”
權勢、霸業、江山,於他而言,皆為浮雲。
萬里江山,繁華盛世,都不及她眉眼一笑,不及她朝夕相伴。
沈錦璐望著他眼底滾燙真摯的深情,心頭暖意翻湧,溫柔動容。她輕輕抬眸,認真地看著他,語氣溫柔而堅定,褪去了所有嬌俏嬉鬧,滿是赤誠真心:
“可惜世間並無修仙大道,沒有長生不老。可於我而言,有無來世、有無長生,都無關緊要。”
“來世太過縹緲,前路太過未知,我從不奢求。我所求不多,不求富貴滔天,不求盛名千古,只求這輩子,歲歲年年,朝夕暮暮,能與小宇兒安穩相守,並肩同行,平安順遂,不離不棄,便足矣。”
簡簡單單的一席話,沒有華麗辭藻,卻藏著她最純粹、最厚重的情意。
此生相守,便是圓滿,無關來世,無關長生。
慕容宇聞言,心底狠狠一顫,極致的溫柔與動容席捲四肢百骸。他伸手,溫柔握住她纖細柔軟的小手,掌心緊緊包裹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溫熱的溫度彼此交融,密不可分。
他眸光溫柔似水,字字鏗鏘,鄭重許諾:“璐璐說得對。來世虛妄,不如今生相守。”
“此生漫漫,本王別無他求,只求與你歲歲平安,日日順遂,朝夕相伴,不離不棄,相守終老,便是此生最大圓滿。”
晚風穿庭,月色溫柔,燭火搖曳,兩道身影靜靜相依,十指緊扣,愛意繾綣,溫柔綿長,勝過世間萬千風月。
良久,二人相視而笑,眼底皆是彼此的身影,再無旁人。
“走吧。”慕容宇輕輕握緊她的手,溫柔牽著她轉身,緩步走出藥房,朝著王府廚房的方向緩步而去,“我們去吃魚。”
“嗯。”沈錦璐乖乖應聲,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步履輕盈,滿心歡喜。
行走間,她抬手,心念微動,空間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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