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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穿成大佬錦鯉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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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提前留下了遺書

沈國安氣得心臟突突地疼。

“逆子,你這個逆子!”

他伸出手,手指哆嗦個不停,唇也在哆嗦,唇色完全褪去,變得慘白無比。

沈民權依舊沒有停止對沈國安的質問,辱罵。

他甚至希望沈國安現在就死掉。

只有他死了,他就能繼承他全部的財產了。

沈民權的惡意上了心頭,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推向沈國安……

蘇雲剛把龍鳳胎哄睡,就聽到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龍鳳胎,發現他們睡得還是很沉。

她這才放下心來,起身下樓去。

蕭遠剛好從外邊走了進來。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蘇雲上前,輕聲詢問,“怎麼了?”

蕭遠低聲開口,“沈軍長…沒了…”

“嗯?”

蘇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丈夫在說什麼。

等反應過來了,才忍不住追問,“他白天不是好好的?突發疾病了?”

“心梗還是腦梗?”

“不對,腦梗不可能死那麼快,心梗?”

“小云……”

蕭遠伸手,輕輕握住了蘇雲的手,聲音低沉,“聽來報信的人說,沈軍長是被人推倒在地上,後腦勺著地身亡…”

被人推倒在地?

誰敢來陸軍大院裡,推倒堂堂軍長?

蘇雲從家裡離開,來到了沈國安的家裡。

蕭遠原本說要跟她一起過來的,但是蘇雲沒讓。

家中三個孩子離不開人,她過來就好了。

再說了,人士也不能復生,來那麼多的人也沒用。

在沈國安家裡邊的醫生護士,看到蘇雲進來的時候,他們都有些疑惑。

不知道她是誰。

蘇雲的視線落到躺在擔架上,已經覆上了白布的沈國安身上。

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拉開白布。

沈國安安靜的躺在哪兒,眼睛還睜著,但是已經沒有半點氣息了。

蘇雲伸出手,輕輕的覆上他的眼睛。

“這位同志……”

一旁的醫生急忙出聲,想要阻止蘇雲,擔心她弄壞沈國安的遺體。

“沈軍長他……”

只是醫生的話音剛落下,就看到那原本還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沈國安,眼睛竟然奇蹟般地閉上了。

醫生萬分震驚。

“同志,這是?”

蘇雲,“他是我爸。”

醫生!!!

完全沒聽說過,沈軍長還有一個女兒。

“是乾女兒嗎?”醫生問。

蘇雲,“我媽是他前妻,我姓蘇。”

“前妻?”在場的人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了。

他們的確是聽過,沈軍長有個前妻,不過那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這些年,也一直沒有聽說任何關於沈軍長前妻的訊息,所以他們才會對蘇雲的出現,那麼的震驚與驚訝。

蘇雲去問一旁的警衛員,找到推倒沈國安的人了嗎?

“已經去抓了。”

警衛員回答,“是沈民權。”

蘇雲聽到這個名字,並沒有覺得意外。

就像她之前說的一樣,這裡是陸軍大院,一般的人是不可能進來推倒沈國安的。

所以只能是熟人。

還是特別熟悉的人,才會讓沈國安的警衛員也不在現場。

能夠同時滿足這些條件的,只有沈民權,或者是沈玉茹了。

如今警衛員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沒有錯。

去抓捕沈民權的人已經出去了,陸軍大院裡跟鐵桶一樣,抓到他也只是時間問題。

蘇雲不擔心抓不到沈民權,她現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替沈國安處理後事上邊。

沈國安的身份地位很高,他的後事,單位全權處理。

蘇雲作為孝子孝女,只需要出場配合他們就行了。

除了她外,蕭遠,還有三個孩子都出席了葬禮,送沈國安最後一程。

第二天早上,蘇雲在殯儀館,收到了警衛員的訊息,說是沈民權已經抓到了。

他昨晚躲藏在飯堂的泔水桶裡,試圖今早上,與送泔水去養豬場的隊伍一起離開大院。

不得不說,他還挺有頭腦的。

但是可惜了,還是沒有躲過去。

“嫂子,要讓他來沈軍長靈前認錯嗎?”

警衛員問蘇雲。

蘇雲抬眸,看著前邊的棺材,她搖了搖頭。

“不用了。”

“沈民權在昨天下手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沈家的孩子了。”

警衛員點了點頭。

“好。”

“我知道了。”

“我這就去辦。”

警衛員轉身離開。

蘇雲繼續站在那兒,朝前來祭奠的人鞠躬,回禮。

蕭遠在這邊待了一會兒,就帶著孩子回去了。

這裡繼續交給蘇雲。

幾乎是他剛帶孩子離開,沈玉茹就過來了。

她還不是一個人來的。

帶著一大群,三姑六婆,每一個氣勢都很兇。

她們來到了靈堂外邊,被攔住之後,大聲嚷嚷著要進來。

尤其是沈玉茹,更是直接辱罵蘇雲,害了她媽不夠,又害死了她爸,還害了她哥。

“她這樣的人,怎麼配給我爸送終?”

“我才是我爸的女兒,我來給我爸送終,我繼承我爸的所有遺產才是對的。”

沈玉茹嗓門異常的大。

她在門口嚷嚷的話,裡邊的人都聽見了。

前來弔唁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認識沈玉茹的,他們此刻聽到她的聲音,微微愣了愣之後,轉頭看向一旁的蘇雲。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眼神裡,可不是什麼意思都沒有。

他們的眼中,帶著審視,也帶著打量還有質疑。

蘇雲知道他們在看什麼。

無非就是聽信了沈玉茹的話,產生了動搖。

“嫂子。”

沈國安的警衛員上前來,詢問蘇雲,要如何處理沈玉茹?

“我出去見見她。”

穿著一身黑的蘇雲,緩緩站了起來,抬腳朝外走。

沈玉茹既然跑過來鬧了,她自然得出去看看。

警衛員小覃有些擔憂。

擔心蘇雲吵不過他們。

畢竟沈玉茹帶來了很多人。

蘇雲笑了,“我不是去跟她吵架的。”

她對沈國安沒感情,卻也不會讓人在他靈堂上,鬧出笑話來。

她轉頭看向小覃,詢問他道,“你一直跟在沈軍長身邊,他之前把沈民權,還有沈玉茹趕出去的時候,可說過什麼話?”

“你還記得嗎?”

小覃認真想了想,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光,“嫂子,我記起來了,沈軍長有留下東西。”

他的眼中帶著光,“那是嫂子那你跟蕭副,剛到陸軍大院的時候,沈軍長留下的。”

蘇雲???

小覃已經著急起來,“我回去找找。”

“麻煩你了。”

蘇雲輕聲道歉。

小覃轉身,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蘇雲則是來到了靈堂門口。

沈玉茹帶來的人,被人攔在了門外。

她在最前方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看到蘇雲出來,還有身上那一身孝女的打扮,沈玉茹的眼睛都紅了。

“蘇雲!”

“你這個賤人,你有什麼資格來我爸面前守靈?”

“你想要搶佔,侵吞我們家的家產是不是?”

沈玉茹開口就罵。

蘇雲上前,一旁站著的戰士有些擔心她的安全,“嫂子。”

“沒事,別怕。”

她話音落下,走到了沈玉茹的面前。

沈玉茹昂頭挺胸,還想囂張罵人,蘇雲抬手,一巴掌落在了沈玉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打得沈玉茹臉歪到了一邊不說,她的臉也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又羞,又怒。

“蘇雲!”

沈玉茹伸手捂住臉頰,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死死盯著蘇雲。

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蘇雲無動於衷,甚至還有些想笑。

她環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面前怒髮衝冠的沈玉茹,“不要那麼大聲嚷嚷,我聽得見。”

沈玉茹噎住。

蘇雲接著往下道,“你說爸的財產應該給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跟你哥早就已經與他斷絕關係了吧?”

“據說還是你們主動提起的?”

“怎麼,斷絕關係的時候那麼硬氣,在外邊生活得不如意了,哥哥回來殺害父親,你回來繼承家產,你們是商量好了的?”

“既要了他的命,還不放過他掙來的東西?既要還要,沈玉茹,這個世界上沒這麼好的事情吧?”

她這話,有些殺人誅心的意思,也有一些故意把沈玉茹跟沈民權綁在一起的意思。

她這麼一說,沈玉茹肯定會炸。

蘇雲猜的沒有錯,她這些話說出來,沈玉茹目瞪口呆張著嘴。

她帶來助威的那些三姑六婆,也都愣住了。

她們只聽沈玉茹說,沈國安跟前妻的這個女兒,一直是養在鄉下的,是沒什麼見識的村姑,泥腿子。

也沒人告訴他們,泥腿子的嘴這麼厲害啊!

沈玉茹的三姑,在全部的人都呆愣住的時候,她站了出來。

“蘇雲,你不要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回答,你是不是想要搶佔玉茹的財產?”

“財產?”

蘇雲冷眼看著說話的三姑,唇角彎起一個冷冷的弧度,“你是陳家的親戚?”

沈三姑立刻解釋,“我是沈家人。”

蘇雲點了點有,“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是沈家人,不應該站在被沈民權害死的父親那邊嗎”

“你這麼幫沈玉茹說話,是因為她承諾給了你什麼好處,以至於你都忘記了你本來姓沈了嗎?”

沈三姑被一連串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

她囁喏著,好半天沒想到該怎麼回答。

蘇雲見狀,也沒有再跟她們閒扯的心情了。

“之前是你們兄妹,為了你們那個犯法了的母親,主動跟我父親斷絕了父子關係,現如今,他被人害死了,你們也沒有資格惦記他留下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蘇雲便轉身,回了靈堂裡。

沈玉茹還想要追上去,但是蘇雲這一次放話,讓門口負責秩序的戰士,攔住了她們。

“這是靈堂,不是菜市場。”

“若是有人執意要在靈場大鬧,那就按照暴亂分子處置吧。”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人的靈堂。”

她這是在提醒那些鬧事的人,也同時提醒戰士們。

若是再鬧事,就該把他們送去公安局。

“嫂子,嫂子!我拿到了,拿到了。”

蘇雲抬腳進去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的小覃著急的聲音。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小覃氣喘吁吁的,抱著一個盒子跑了過來。

“這是沈軍長之前交給我的盒子,他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就讓我把這盒子交給你。”

小覃把盒子遞給她。

沈玉茹在幾米之外,看到小覃手中的盒子,瘋狂地叫了起來,掙扎著要去搶。

“那是什麼?那是什麼?把它給我,給我。”

“沈玉茹同志,這不是給你的。”

小覃避開,把盒子遞到蘇雲的手上。

蘇雲看了眼滿臉不甘心的沈玉茹,她笑著把盒子開啟。

盒子最上邊,有一封信。

是沈國安留給她的。

她當著沈玉茹的面,把信開啟。

說是信,其實更像是留下來的遺書。

信裡除了對蘇雲的歉意外,還有他的懺悔,以及他對自己財產的分配。

他並不是一點東西都沒有給沈玉茹與沈民權留。

他在信上說了,給沈玉茹留了錢,沈民權也留了錢。

一人一千塊。

他已經分別存在了存摺上。

剩下的兩處房子,還有存摺上的錢,則是留給蘇雲的。

這是他欠蘇雲的。

信上最後寫著,他不敢要求蘇雲原諒他,只求蘇雲告訴三個孩子,他們有一個不稱職的外公。

外公做了很多錯事,是外公對不起他們……

滿滿兩張紙,都是沈國安對他這一生的回憶,後悔。

蘇雲不知道該如何置評沈國安的遺書。

但是人已經不在了,所以她也會按照沈國安的遺願來。

她把信遞給了一旁的警衛員小覃,讓他確認這是否是沈國安的親筆。

小覃身為沈國安的警衛員,對沈國安的筆跡自然是熟悉的。

更別說,這東西還是他親眼看著,沈軍長寫完後放起來,叮囑他日後出事了拿出來的。

“是首長的筆跡。”

蘇雲點了點頭。

“那麻煩你宣讀一下,我父親留下來的信。”

小覃沒有意見。

他把信上的內容讀完了,沈玉茹那有一半張紅腫的臉龐,另一半臉龐慘白如紙。

“不可能,不可能,我爸他不會這麼對我,他絕對不會這麼對我。”

“那房子是我們的,他不可能把房子留給蘇雲那個賤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玉茹瘋狂地大叫,想要把小覃手中的信搶走。

她接受不了信上說的內容,不願意相信她爸會這麼的無情。

她跟哥哥可是她爸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東西,理應是他們的才對。

“沈玉茹同志,首長已經在上邊寫清楚了,你別再胡鬧了。”

小覃說話比較的客氣。

蘇雲從箱子裡,取出了一張有一千存款的存摺,把它遞到了沈玉茹的面前。

“我不要!”

沈玉茹拍掉蘇雲遞過來的存摺,“你不要以為這麼一點東西,就能打發我。”

“我不是叫花子,我是我爸的親生女兒,你們不能用一千塊錢來打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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