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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取豪奪後成了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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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營妓寵 屈家軍那個戰神屈邵,新得了個……

蘇遠澄抬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小丫頭,捕捉到她臉上一絲秘密被窺破般的慌亂。

但不應欣喜嗎?畢竟知道疫苗疤痕的肯定是現代人呀,難道是沒有想到嗎?

蘇遠澄並不能完全確定,眼前的小丫頭是否同她一樣是穿過來的。

“哎呦喂,這新來的小賤婢,手腳沒個輕重,可是衝撞了貴人?”牙行掌櫃不明所以,快步上前,賠著笑、摁著小丫頭就往地上跪。

“住手,”蘇遠澄出聲阻攔:“是我看中她了。”

“哎,夫人真是法眼如炬!”掌櫃面上恭維地笑,心裡卻暗罵:尖貨沒出手,倒賣了個不值錢的小賤人!

知道現在並不是詢問的好時機,蘇遠澄強行按下探究的心,轉身坐下。

屈邵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她,見她坐下,微微側頭,等她一個解釋。

“她很像我家鄉的一個小妹妹。”蘇遠澄斟酌地回道。

“如此。”屈邵點點頭,不知信了沒信。

“你既選好了,那便走吧。”

屈邵起身,蘇遠澄識趣地上前環住他的臂,微微倚靠在他身上。

“咳咳咳,”感到一團柔軟若即若離地貼著上臂,屈邵又是一陣咳嗽,隨即掩飾般說道:“對了,你剛點的那幾個也一併買下吧,送到和園去。”

牙行掌櫃聞言喜笑顏開,將二人一路送出了店門,連連鞠了好幾個躬。

馬車緩緩駛離,向城裡另一頭的成衣坊駛去。

路途有些遠,蘇遠澄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屈邵搭話。

“和園是哪兒,怎麼要送到那去?”

“新買的宅子。”

“噢。”

“衣櫃那次,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聽呼吸。”

“噢。”

“我剛剛演得如何?”

“可。”

“噢。”

屈邵往外吐的字越來越少,蘇遠澄識趣地閉上嘴。她不過是想討好下這個臨時的領導,說不定事成後還能得一筆錢財呢。

畢竟,她從李媽媽那順走的銀票可不多。

馬車外逐漸嘈雜起來,蘇遠澄掀開車簾往外看去:前些天的市集雖冷清但還是井然有序,此時卻有些混亂了,有偷錢袋子偷熱饅頭的,還有直接搶了肉就跑的,卻也不見加派巡防的衙役。

怕是前線戰事吃緊,進城的難民愈發多了。

蘇遠澄放下車簾,略帶疑惑地望向閉目養神的屈邵:戰況緊急,他卻還在這用離間計,只是暫代主將,打贏了也是要還權的,為何不直接領著一可當十的屈家軍速戰速決呢?

沒等她思考出個究竟,馬車就緩緩停下。蘇遠澄可不想再被抱一次,率先挽著屈邵的手下車。

成衣坊就在樂營邊上,也難怪當初李婆婆把她一人丟在此處,無疑是個自投羅網的局。

陣仗同樣鬧得很大,屈邵幾乎將整個成衣坊她能穿的都買了下來,還定了十幾身冬裝,甚至將隔壁的首飾坊都包圓了。

市集人更多,因而很快便傳開了,屈家軍那個戰神屈邵,新得了個仙女般的營妓,寵得天昏地暗,一擲千金。

*

一通買買買完,蘇遠澄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然而馬車似乎沒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仍往市集深處而去。

似乎是感受到她幽怨的目光,屈邵掀開車簾吩咐了幾句,不多時,就有人遞進來一盒餐食。

蘇遠澄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著屈邵手中的三層雕花食盒。

卻只見他端出兩碗小餛飩。

蘇遠澄欲哭無淚,如此大的食盒,原以為有五六道佳餚,裝兩碗餛飩,未免也太過大材小用了。

好在屈將軍要的,哪怕是一碗餛飩,也極為美味。鹹鮮的雞湯底,細碎噴香的油花與蔥花,薄如蟬翼的餛飩皮,包裹著嫩彈的鮮肉,一口下肚,瞬間驅散了深秋的微寒。

屈邵似乎胃口缺缺,只淺淺嘬了一口湯,便撐著下巴看著蘇遠澄一小口、一小口進食,最後還將湯都喝了個乾淨。

看來是真的餓了,他有些失笑,小女賊總能給他一種錯亂感,時而有貴女般的嫻雅之態,時而卻舉止不羈、不知避諱。

她究竟是何來歷,真是讓他好奇啊。

見蘇遠澄擦了擦嘴角、意猶未盡的模樣,屈邵點了點桌面,示意她可以吃自己那碗。

蘇遠澄哪敢碰他吃過的餛飩,見鬼般連連擺手:“不必不必,吃飽了吃飽了。”

心中奇怪:屈邵這是何意?古代人不是最講男女大防與地位尊卑嗎?想到這人賞她的兩次蜜餞,估計他就喜歡賞人東西吃吧。

見她拒絕,屈邵也不勉強,開口道:“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話音未落,馬車就在一棟陳舊低矮且不顯眼的樓前停下。

二人下車,周遭是一片荒涼的林地,甲兵早已盡數散去,只剩了陳戈一人。

陳戈上前敲了敲側門,門很快開啟一條縫,陳戈從懷中取出一塊鎏金的牌子,銅錢樣式,上刻“南朱”二字。

門立馬開啟,一名身穿南朱繡字外杉的夥計將三人迎了進去。

進門是一條幽黑的過道,即刻有侍女低著頭上前,分別給他們遞上一塊鎏金色彩的面具,還有一件黑色連帽斗篷。

見屈邵只取過面具帶上,蘇遠澄便也效仿,不知是什麼材質的面具,極輕,帶著毫無重量感。

待三人佩戴好後,侍女便開啟一扇隱在牆裡的門,領著他們上二樓進入包廂。

進包廂後,一切豁然開朗。

越過紅木桌椅前的花鳥刺繡屏風,可見整個樓是類似茶館的半圓形設計,一樓是一張張開放的小桌,二樓則是數十間半開放的包廂,二者都圍著中間的戲臺緊密排布。

戲臺上方掛滿燈籠,照得那部分割槽域如白晝般透亮。

一樓的燭火很暗,周遭皆看不分明,只有一條條蜿蜒的過道有些燈光,但在微弱的燈光下,依稀可見一樓的桌椅已坐滿了來客,大都商賈打扮,也有幾個帶刀的江湖人士,臉上都帶著碧色的面具。

二樓的十來個包廂倒只有五間點著燭火,蘇遠澄一眼就認出斜對面坐著的李媽媽,李媽媽旁邊的男子,不出意料的話,就是襄鎮監軍戴士誠了。

戴士誠也認出了屈邵,畢竟包廂裡杵著的陳戈一直抱著他那把標誌性的彎刀。戴士誠遙遙朝他們舉了舉酒杯,屈邵並沒有搭理,只把玩著蘇遠澄的髮梢。

饒是相隔一段距離,蘇遠澄都感覺戴士誠黑了臉。

只見他偏頭詢問了李媽媽幾句,而後意味深長地覷了她一眼。

忽然間,戲臺周遭的光齊齊熄滅,只留正中間一塊圓形的區域,一月白長袍的男子肅立其中。現場瞬間安靜下來,蘇遠澄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

“諸位貴客,承蒙不棄,躬臨南朱商幫梓州競買會,南朱上下不勝感激!”男子向臺下作揖,隨後鄭重道:“請首件珍寶——鑲金暖玉席!”

一件閃著金光的玉席被兩名小廝抬了上來,輕輕放在臺正中的桌上。

一塊暖玉便極為難尋,這南朱商幫一出手便是一片玉席,眾人皆驚歎議論起來。

此時,蘇遠澄心中瞭然,原來是拍賣會呀,雖然她從前也參加過不少,但古代的還是頭一次,因此頗有些興致勃勃。

“想要?”屈邵不知何時坐到了她身側,附在她耳邊細聲道。

蘇遠澄的呼吸停了一瞬,嚇的,隨後搖了搖頭。

“這席雖稀缺,但華而不實,多為些浪蕩子弟買回去,助房帷之興用。”屈邵邊說著,邊盯著蘇遠澄光潔的側臉,卻沒有看到羞憤之色。

心下嗤詆:營妓就是營妓。

此時的蘇遠澄不想但確實秒懂:嗯……冬天用是吧。

在外人看來,二人耳鬢廝磨,神情間極是繾綣,檀郎謝女,好不恩愛。

談話間,鑲金暖玉席已被一包廂以千兩銀子拍下,隨後,又陸陸續續以百兩銀子拍出幾件珍寶。

期間,戴士誠也隨手舉拍了幾次,但只拿下了一個三百兩的小玉扳指,蘇遠澄估摸著他此行另有所圖。

那屈邵又是來拍什麼的呢?蘇遠澄側頭,屈邵斜靠在另一側,百無聊賴地玩著她的頭髮,似乎那些激起軒然大波的珍寶都沒有興趣。

或者是司空見慣了。

蘇遠澄暗自猜測,面具顏色應代表等級,而商幫自然以錢財為重,大機率代表資產等級一類。按官服看,應是紫色、緋色、綠色、碧色,而官之上是皇,便是金色。一樓一水的碧色面具,二樓也只見戴士誠和一商賈男子帶綠色面具,足以可見,金色面具之稀有,自然也彰顯了屈邵龐大的身家。

那對幾百兩的東西沒興趣,便不足為奇了。

那他來這的目的是什麼呢?

似是被蘇遠澄盯太久了,屈邵抬眼回視:“有想要的?拍下就是。”

一副不在乎錢的模樣。

蘇遠澄聞言些許不忿,她曾經也是不缺錢的,如今雖流落異世、捉襟見肘,但也是有尊嚴的,為命可以折腰,為錢大可不必。

正要開口義正言辭地拒絕,臺上男子又爆出了一件珍品——李思訓真跡的《山居四皓圖》,八百兩起拍,也是此次競買會唯一一幅山水畫作。

聞言,臺下眾人倒是反應平平,只是斜對面的戴士誠坐不住般興奮地直起身子。

蘇遠澄腦子轉了轉,話音一轉:“大人可要與我賭一賭?”

“噢?賭什麼?”屈邵來了興致。

“大人給我兩千五百兩,賭我能用這些從戴士誠手中搶下這幅山水圖。”

從戴士誠手裡搶東西?他很樂意給看不順眼的人添堵。

只是……此畫約值三千兩,兩千五百兩拍得?不知小女賊有何把戲呢。

屈邵勾唇:“賭注呢?”

“若我贏了,許我留下拍剩的錢,若我輸了,任憑大人處置。”蘇遠澄粲然一笑,若灼灼牡丹,奪盡周遭顏色。

屈邵的心狠狠動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

勺:被老婆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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