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搞哦……
徐堯這人很複雜,也許因為是配角的原因,作者並未過多著墨,其立場也不太明確,就連性取向都有些迷惑。
她甚至還和其他讀者一起嗑過連濋和徐堯,更有甚者嗑過他與女主的父親凌棠峰。
不過徐堯長得這般俊俏,當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
徐堯微微眯眼:“夫人,可是徐堯臉上有什麼東西?”
武晴安忙收回視線,訕訕地笑笑:“只是覺得徐侍衛容貌俊美,不禁有些看呆了,還請徐侍衛莫要介意。”
連濋與徐堯皆是一怔,沒想到武晴安說話如此直接。
徐堯最討厭別人說他俊美,大多人對他說起此話,不是明裡暗裡的嘲諷,就是對自己的美色有所覬覦。
可眼前女子目光澄澈,笑容乾淨明豔,反倒像是出自真心的讚賞,讓人生不起氣來。
徐堯扯起嘴角,道:“夫人謬讚。”
“夫人!”桃花聽到動靜,見到武晴安,臉上露出笑容,忙從樓上奔來迎接。
“夫人,是您來啦。”桃花那日見到武晴安以命相護凌暮雪,如今對武晴安的態度十分熱情,“夫人,您身上的傷如何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前幾日您受傷,小姐日日擔心,難以入睡,若小姐見到您,一定很高興。”
桃花說著親切地拉著武晴安的手,招呼她上樓,之後似是想起什麼,站在樓梯上,看向連濋與徐堯。
“往後夫人來找小姐,誰也不許攔!”
待她們上了樓,徐堯摸著下巴,與連濋說道:“都說定安侯夫人囂張跋扈,乃是有名的悍婦。雖說傳言不可信,可如今一見,這傳言與現實未免相差的也太大了些。”
連濋表情平淡的說:“你我在京城見過多少名不副實的人,傳言從不可信。”
“正因見過太多人,才覺得定安侯的這位夫人有幾分意思。”
連濋微微蹙眉,提醒道:“你對別人的妻子感興趣可不是什麼好事,她那個夫君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哎呀呀……”徐堯雙眼彎彎,笑的柔媚卻又毫不女氣,湊近他耳畔,“總比某些人惦記主子強。”
連濋面色一冷,那雙向來溫和的眸子淬上了一層冰。
徐堯笑意更甚:“連濋,日日披著君子的外衣不覺疲累嗎?到不如放出自己心中的那頭野獸,勇敢的做自己。”
“徐堯,別逼我在這裡與你動手。”
“開個玩笑嘛。”徐堯挑眉,笑著後退,“你可真不禁逗。”
-
-
少女的歡笑聲時不時地從樓上傳出。
眼見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武晴安挽著凌暮雪下樓,打算在廳內用膳,卻見張泉立在樓梯口。
張泉瞧見武晴安,臉上立即綻放出笑容,他快步上前,又堪堪停住,忙先拱手作揖行禮:“嫂嫂。”
“泉弟?”武晴安彎起嘴角,有些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徐堯在一旁答道:“張少爺來了有小半個時辰了,說怕打擾夫人與小姐,等候多時了。”
“泉弟你怎麼不讓人通報一聲。”武晴安見張泉面色憔悴,眼底掛著青影,關心的問道,“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可是熬夜溫書了?”
張泉面色不自然的應道:“是……確實是這幾日讀書讀累了。”
凌暮雪見狀,識趣地告辭:“安安,我先去前面花廳等你。”
“好。”
待眾人離開,翠雀也退到一旁,不打擾二人談話。
武晴安問道:“泉弟,可是有什麼事找我?”
張泉搖了搖頭,答道:“我只是擔心嫂嫂身體,之前我……我與凌姑娘一直想去探望望嫂嫂,但嫂嫂身體未愈,不能被打擾……如今見了嫂嫂,一顆心也算放下了。”
“泉弟你有心了。”武晴安笑著張開雙臂展示了下自己的狀態,“我現在好的很,已經沒事了。”
“那便好。”
武晴安問道:“我聽說你這幾日都住在侯府裡。”
張泉抬眸,見武晴安看著自己,支支吾吾的說道:“母親說,侯府安靜,兄長嚴厲,可監督我的學業,便讓我在侯府住上一段時日。”
“也好……”武晴安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響,她紅著臉捂住肚子,朝著張泉尷尬地笑笑,“正好餓了,泉弟與我們一起用午膳吧。”
-
-
夜幕降臨,燭火搖曳。
武晴安伏在案前,纖纖玉指執著一支狼毫筆,在宣紙上勾勾畫畫,時不時蹙起眉頭。
翠雀侍立一旁,目光落在那張寫滿奇怪符號與詞彙的宣紙上,忍不住問道:“夫人,您這是在畫什麼呢?”
“我在梳理時間線,標註出重點事件。”武晴安咬著筆桿,聲音含糊,“哎,記性總是不好,好些事都記混了。”
翠雀雖不解其意,卻也識趣地不再多問。她彎身詢問道:“夫人,今日可以沐浴,但不宜久浴,可要現在沐浴?”
“當然,你去準備吧。”
武晴安支著下巴,盯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出神。
不過,她也不用過於焦慮擔心,反正觸發到關鍵劇情的時候,系統自會提醒自己的。
武晴安調用出系統,詢問荀野好感度進展。
系統告訴武晴安,荀野當前好感度波動劇烈,在80與20之間反覆橫跳。
男主的心思簡直比六月的天還要善變,捉摸不透,陰晴不定。
哪個好人家好感度像鞦韆似的盪來盪去。
“難搞哦……”
武晴安正欲詢問系統,下一個重要劇情是什麼,卻發現系統突然閃退。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抬眸望去,便見荀野正站在珠簾外。
修長白皙的手指挑開珠簾,他微微偏頭,眼底含著幾分玩味地看向武晴安。
“夫人怎麼瞧著如此慌張?”
“沒有,哪裡有,哈……哈哈……”武晴安嘴角僵硬地乾笑兩聲,慌忙將宣紙翻面,“侯爺,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夫人莫不是忘了我今日說的話了。”珠簾輕晃,荀野緩步走近,“我打算搬回竹韻居。”
“今晚?現在?”武晴安猛地站起身,杏眼圓睜。
荀野神色一冷:“怎麼,夫人有意見?”
“不是……”武晴安急忙解釋道,“只是侯爺平日都在墨池書房處理軍務,竹韻居怕是多有不便。”
“竹韻居房舍多,之前也有書房,一應俱全。”
武晴安雖不知荀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也不敢違逆對方。反正他又不會與自己睡一間房,住就住吧。
“今日搬來過於倉促了,不如明日讓翠雀將書房收拾妥當,侯爺再搬來也不遲,入住也舒服些。”
荀野眸光幽深難辨,他站在武晴安對面,微微俯身靠近。
如果您覺得《夫人只想躺平當鹹魚》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647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