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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只想躺平當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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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調戲一下

調戲一下

桃花上前接過木匣,見翠雀面色緊繃,眼神不由得一黯,流露出歉意。

她將木匣小心放好後,默默退到翠雀身旁,壓低聲音道:“翠雀姐姐,小廚房今日燉了上好的鴿子湯,一會兒我給你盛一碗嚐嚐可好?”

這場景莫名熟悉……

翠雀想起當初在北疆,她們主僕私下議論武晴安被撞見後,桃花也是這般小心翼翼地示好求和。

她抿了抿唇,沒有應聲,只沉默地站在原地。

桃花也不氣餒,對著她靦腆地笑了笑,便安靜地陪站在她身側,一同侍奉在側。

幾人說了會兒閒話,荀星闌眼尖,察覺凌暮雪幾次看向武晴安,似有話說。她與凌暮雪不算相熟,便識趣地起身,藉口有事,先行告辭了。

桃花送荀星闌出屋,剛走出院門,便見凌晨君負手立於一株梅樹下,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荀星闌,凌晨君迎上前,語氣平和:“郡主這是準備回去了?”

荀星闌見他神色坦然,並不意外自己先行出來,不由挑眉,半開玩笑地問:“怎麼,凌公子莫不是一直等在這兒,就專程為了送我出府的吧?”

凌晨君沒有直接回答,卻也未否認,只是對桃花吩咐道:“你去照顧小姐吧。”

桃花應聲退下。

凌晨君這才抬手,為荀星闌引路:“郡主,請。”

荀星闌跟在他身側,見他一路沉默,只覺得氣氛沉悶無聊。

她隨意打量著沿途景緻,走著走著,卻漸漸發覺這並非通往府門的路。

她驀地停住腳步,先是警惕地掃了一眼前方凌晨君的背影,隨即目光銳利地環顧四周,眼底升起幾分疑惑與戒備。

凌晨君察覺她未跟上,停下轉身,正對上荀星闌審視的目光。

他微微一怔,立刻明白過來,溫聲解釋:“郡主勿怪,在下只是想請郡主移步偏殿,更換一雙乾淨的鞋履。”

“鞋?”荀星闌低頭看去,鞋面乾淨整潔,並無髒汙,但想起方才那小廝曾慌亂中抱住自己的腳求饒,或許的確沾染了汙穢。

沒想到凌晨君竟觀察得如此細緻入微,自己反倒誤會了他,顯得小人之心了。

“有勞凌公子費心。”她神色緩和了些。

“郡主請隨我來。”凌晨君引著她步入一間雅緻廂房。

房內桌案上,果然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雙嶄新的繡花鞋,旁邊還有一雙素白羅襪。

那繡鞋做工極為精巧,用料上乘,以金線勾勒出繁複花紋,並點綴著細小瑩潤的珍珠,尺寸看上去也正合她的腳。

荀星闌指尖輕輕撫過鞋面上精緻的刺繡,眼神略帶狐疑地看向凌晨君。

凌晨君以為荀星闌不喜歡,解釋道:“這鞋襪是新的,原是為舍妹備下的。郡主若是不喜歡這般式樣,在下即刻派人去市面上另尋合意的來。”

荀星闌抱起雙臂,歪頭看他,語帶玩味:“凌公子一直都是這般體貼入微麼?”

凌晨君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面色依舊平靜無波:“郡主金枝玉葉,今日又在敝府受了衝撞,在下自當事事思慮周全。”

荀星闌挑眉:“所以,你對其他女孩子,也是這般周到?”

“郡主與他人……”凌晨君頓了頓,垂下眼簾,避開她的視線,聲音低沉了幾分,“自然是不同的。”

“哦?”荀星闌向前逼近一步,故意逗他,“哪裡不同?”

凌晨君退開半步,一板一眼的說道:“郡主身份尊貴,金枝玉葉,常人豈能與您相提並論。”

荀星闌仔細觀察著他細微的神情變化,見他耳根泛紅,卻強作鎮定,心中的玩味更甚。

她輕哼一聲,索性在繡凳上坐下,身子慵懶地倚著桌沿,隨即抬起一隻腳,仰起那張明媚張揚的臉龐,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就勞煩凌公子,幫我換上吧。”

震驚與一絲羞赧在凌晨君眼中飛快掠過。

他身形依舊挺拔,只怔愣一瞬,便恢復了慣常的沉穩,頷首道:“郡主稍候,在下這便去喚婢女前來伺候。”

“不必。”荀星闌瞧他面染薄紅卻故作正經的模樣,覺得分外有趣,單手支頤,懶洋洋地瞧著他,“就麻煩凌公子幫我換吧。”

“郡主,這於禮不合……”凌晨君眉頭微蹙,拒絕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荀星闌打斷。

“凌晨君。”她忽然喚他全名,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無辜的探究,“今日你家那看門狗說我跋扈,你也這般覺得麼?”

凌晨君下意識地搖頭:“沒有。”

“那我要你幫我換鞋。”荀星闌輕輕動了動懸著的腳,見他沉默佇立,語氣倏地帶上些許失落和傷心,“你……不願意?”

“並非不願,只是……”

荀星闌見他神色鬆動,趁勢垂下眼簾,面上閃過須臾委屈:“那你便是覺得,我是在故意折辱你了?”

“沒有……”凌晨君脫口否認,之後又改了口,“在下不敢。”

荀星闌立刻抬起臉,綻開一個明媚得晃眼的笑容:“那你幫我換吧。”

凌晨君幾不可聞地輕吸一口氣,似是無奈,終是妥協。

他走到她面前,屈膝半跪下來,動作輕柔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那隻沾了塵汙的繡鞋。

荀星闌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有瞬間的恍惚。

目光瞥見他紅得幾乎滴血的耳垂,心底莫名生出一種類似“逼良為娼”的負罪感,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和馴服欲。

他寬厚溫熱的手掌託著她的腳,正當他拿起新鞋準備為她穿上時,她卻縮了縮腳。

凌晨君動作一頓,不解地抬眸望她。

“襪子。”荀星闌聲音溫軟,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襪子還沒換呢。”

凌晨君聽得心口一窒,卻理智尚存,面色維持著冷淡,說:“郡主,男女授受不親,此舉實在不妥,還是讓婢女前來服……”

荀星闌卻微微俯身,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勾住他胸前的一縷衣襟,執拗地重複:“就要你幫我換。”

凌晨君握住她的手腕,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曖昧在無聲蔓延膠著。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瞬間敗下陣來,潰不成軍地鬆開了手,順從地為她褪去羅襪。

荀星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之前的幾次接觸,她就發現這個小古板偶爾還是有些意思的,卻不知道他竟是這般有趣?

然而,他緊抿的唇線和周身低沉的氣壓,似乎在昭示著他的不悅。

莫不是自己玩笑開得太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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