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看著此刻被他吊上去盪鞦韆的黑天鵝。
「這位小姐,屋子裡不準盪鞦韆,你快點下來。」
聽到陳月的話,黑天鵝心中無奈。
阿月什麼時候這麼腹黑了。
陳月不知道這位憶者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打一個令使的主意。
就算最弱的令使,也不是憶者這種連令使都不是的敢招惹。
「親愛的別鬧了,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黑天鵝的眼神變得楚楚可憐。
「往日種種,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難不成你是……」陳月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知更鳥!」
「我是黑天鵝啊!黑天鵝!」黑天鵝嘆了一口氣,「親愛的,你是真的不記得,還是假的不記得,不記得我這位妻子了。」
陳月:……
不是,我不是種龍啊!怎麼有這麼多女孩子說她是我老婆。
「少騙我了,你是憶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手段。」
「我們的手段?親愛的,我和他們不一樣,相信我,我不可能騙你的。」
黑天鵝的語氣帶著委屈之色。
「親愛的,只要你放開我,我就能證明我們之間的感情。」
聽到黑天鵝這麼一說,陳月思考了一下,決定相信一下。
畢竟黑天鵝在他眼中,就是一隻被扒了鵝毛的大鵝,飛都飛不走。
他體內有昔漣留下的命途的力量,加上不朽的命途力量,黑天鵝如果不是想找死的話,就知道怎麼做了。
被放開的黑天鵝,直接動用自己命途的力量,搜尋和陳月的記憶。
「親愛的,你可以檢視一下我的記憶,我的話雖然會說謊,但是記憶不會,更別說你的體內擁有著比任何憶者還要強大記憶命途的力量。」
聽到黑天鵝這麼一說,陳月直接把手放到黑天鵝的頭上。
「親愛的,怎麼樣?雖然難以置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雖然你現在沒有記憶,但是你還有我啊!我願意和你重新創造一個美好的記憶。」
「這位黑天鵝小姐。」陳月打斷了她的話。
「叫什麼黑天鵝小姐,叫我姐姐或者老婆也可以,或者老婆姐姐也可以,這些稱呼我都不挑的,親愛的。」
黑天鵝根本不理會陳月的話,她心中還以為陳月還沒有完全接受這段記憶。
「黑天鵝小姐,您的記憶一片空白,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陳月搖了搖頭。
「不可能啊。」黑天鵝喃喃自語,「明明我把記憶已經共享了。」
「親愛的,你在試試!」黑天鵝抓住陳月的手,讓他再試一次。
可是結果還是一片空白。
黑天鵝破防了,明明記憶就在她的腦子裡,就是無法讓阿月檢視。
到底是誰在搞我,難不成是大麗花那個傢伙在搞我!
可惡的傢伙,早知道就解決她,我和阿月在一塊的時候,她牛頭人我,我沒有和阿月在一塊的時候,你還想著阻止。
「親愛的,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在這個房間重溫以前的經歷,說不定能讓你恢復記憶。」
說著,黑天鵝強行把陳月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處。
「這是你最喜歡的地方,要不要嚐嚐,說不定能恢復記憶。」
陳月被黑天鵝的操作整不會了。
不是,你是黑天鵝還是黃天鵝,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黃泉剛進來就看到了一對情侶在調情。
黃泉頓時意識到自己好像迷路了,走錯房間了。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你們繼續。」
黑天鵝聽到黃泉的話,下意識的轉過頭。
而黃泉就看到了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人——阿月。
不對,我的阿月怎麼在這裡,還和一個女人拉拉扯扯。
一定是我看錯了。
黃泉直接關門,然後開門,試圖重新整理黑天鵝。
刷了半天,就看到黑天鵝一直向她的阿月湊近。
「你個女流氓,給我死!」
黃泉直接拔刀。
看到那個紅光,黑天鵝有那麼一瞬間,她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向她招手。
…………翁法羅斯校園篇…………
火氣被消除的阿格萊雅,一臉滿意的出了自己的私人換衣間。
陳月跟在阿格萊雅身後。
「怎麼樣阿月,我的牛奶好喝嗎?」
聽到阿格萊雅說牛奶這兩個字,臉色微紅。
「阿雅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阿格萊雅噗嗤一笑,「對對對,也不知道晚上的時候誰的手不老實,喜歡摸我。」
阿格萊雅可是記得,每天晚上,陳月都喜歡摸她。
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傢伙,明明這麼喜歡,就是不承認。
在教室,三月七此刻自言自語的說話,旁邊的人看到新同學在自言自語,下意識的遠離了她。
這人莫不是神經病吧。
「長夜月,你在幹什麼,你要懂得矜持啊!你這表現的太明顯,旁邊的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衝著阿月來的。」
三月七還是不敢和陳月表白。
別看她沒心沒肺,遇到這種事情,直接變得膽小起來了。
長夜月冷哼一聲,「我的三月啊,太矜持了,反而會讓阿月以為我們不喜歡他,要我說,就應該一包藥過去,阿月肯定乖乖和你在一起。」
「不行的,萬一這樣,阿月討厭我怎麼辦?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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