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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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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再生 “同他分。

山裡夜風夾著樹梢的清香撲在臉頰, 一股苦澀生冷。

和橙睫毛顫了顫,抬眸,對上他涼如深水的烏眸, 心底一驚,溼透的肌膚起疙瘩。

她像自己走進圈的羊羔, 在圈裡無主地亂轉。

哪哪都覺得虛無不安。

她面容轉向他肩後,躲避他要吃人的視線, 搭在他後頸的十指交疊,指甲要摳進皮肉。

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吞嚥都困難。

宗勖白垂睨她線條繃直的長頸, 頸線優美白膩又倔強, 有寧死不屈的孤傲美。

他眼眸閃過凌厲, 沒給她逃避的機會, 平靜簡短地命令,“回答我。”

嗓音不重, 和橙還是被嚇得雙肩一縮。

她腦子現在極其混亂, 她其實不清楚, 宗勖白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他是真的想要做她的小三嗎?

一定要三人行嗎?

如果他是喜歡這種刺激感,她除了配合他迎上去還能做什麼。

只是對不起葉言之。

她不想辜負葉言之, 不想以這種方式傷害葉言之。

但她現在是要求他辦事。

氣餒妥協地將側臉靠在他的肩, 繃直的頸線也鬆了下來, 艱難吐字:“是。”

宗勖白膩在她側臉的黑眸瞧不出情緒, 談不上高興或是生氣。

薄薄的長睫掀起,眼瞳裡盛著森森霧氣,唇角勾起的弧度算不上真心,玩味又打趣地判定:“和橙, 你挺大膽,挺貪心。”

和橙渾身筋骨瞬時繃直,擰眉,咬緊牙關。

對於他的指責羞愧得抬不起頭。

想要三人行的明明是他,他卻理所當然往她身上潑髒水,彷彿先出軌的人是她。

她還要為此感到羞愧。

真是好沒道理。

從玻璃房回到別墅,宗勖白抱著和橙徑直穿過正廳,用粵語吩咐菲傭去房間放好熱水。

她雖然聽不太懂粵語,但是見他要上樓,心率跳得極快,喊住他:“去哪?我,我想去客廳沙發坐。”

她的潛意識裡,客廳菲傭來來往往,比較有安全感。

“回房洗個熱水澡。”宗勖白瞧出她的小心思,和煦地笑,溫熱的氣息暈在她頸側,旖旎隨著他低低的嗓音周旋開:“我不是你的三麼?三不能對你做壞事?”

和橙渾身一哆嗦,垂在半空的腳緊繃,耳廓彷彿被他的嗓電得麻木。

他繼續柔和紳士地問:“嗯?不能親你抱你睡你麼?”

如此直白的話讓和橙心臟急急揪起,雙眼一閉,緊張得指尖摳進皮肉,手背留下月牙印痕,血色明顯,疼痛感清晰地湧上,和她體內的酸澀交織,又痛又酸。

他催促,一定要她給個答案:“能不能?”

她深吸氣,口腔被澀味糊住。

她身上自然是有他想要得到的,圖她這個人再正常不過,她也只有這副青春的身體。她來之前,在來的路上也清楚自己要失去一部分,做好了心理建設。

真正到了這裡,聽他如此直白的問,又有些退縮。

可自她踏入別墅,她已經沒有回頭路。

她嗯了聲,“能。”

“能什麼?”

他惡劣地追問。

抱著她上旋轉樓梯,一步一步,整個別墅靜得只有他腳下的聲音。空曠又真實。

“能親能抱能睡……”

她聽見自己細弱的回答,彷彿不是自己口腔吐出來的字眼。

抵達三樓,宗勖白偏頭,靜靜地睨她,她的回答並沒讓他感到高興,因為從她的神情能看到心如死灰,視死如歸。

他移開淡漠的眸,冰涼的眼瞳泛起寒氣。

進入房間,將她放在沙發卻並未離開,保持俯身的姿勢,雙手撐著沙發,將她攏在裡面,手背暴起青筋。

和橙侷促地坐在他圈住的地方,雙手放在身前,相互絞著,入目之處是他的直線肩頸,衣料沾了她身上的溼氣,有水水的印記,半溼半乾,性感禁慾。

宗勖白盯著她半垂的眸,她是薄薄雙眼皮,右眼尾有粒淚痣,小小的,淡淡的,很有特色。

他眼尾綣起笑,意卻不達眼裡,“你跟男朋友在一起,也從不看他正臉麼?”

和橙皺眉,他為什麼要口口聲聲把男朋友和三掛在嘴邊,每次都在提醒她,她是一個不道德的女人。

她很難受。

“嗯?”他的聲腔從喉嚨溢位,催促她回答。

筆直有力的長腿,垂順的西褲故意一下又一下地蹭著她腿邊,面料浮動。

和橙雙腿併攏,他每蹭一下,她脊背都繃緊。

抬眸看他,他那雙眼睛天生含情會勾人,唇角雖然是勾著,眼瞳卻浸著涼氣。他靠得太近,近到可以看清睫毛的粗細,高挺的鼻樑幾乎懟著她。

水潤,色澤紅淡的唇彷彿隨時能吻下來。

他五官的侵略感同他的氣場一樣危險。

她不適應地瞥開視線。

“抱歉。”

她做不到一直盯著他。

宗勖白頓了頓,呼嚕一把她的頭頂,紳士地說:“沒事。我去食支菸先。”

他離開後,和橙的肩頸徹底塌下,她怕溼噠噠的衣服弄髒沙發,乾脆坐在鋪了羊絨地毯的地板。回頭,夜風吹起露臺的月影紗,薄紗飄逸,拱起弧度,宗勖白隱在紗的縫隙裡,身姿頎長。

風再次吹起白紗,和橙一個不經意,對上一雙幽涼的黑眸,她背脊一愣。

他怎麼是正對屋內抽菸。

他站得懶散有力,雙肘往後撐著欄杆,風掐出他腰間的弧度和長腿的形狀,一支菸銜在唇邊,任由煋火忽明忽暗。

一雙沒情緒的烏眸毫無顧忌地往屋裡看。

鬆弛不羈,跟平時斯文矜貴的樣子完全不搭。

和橙意識到他在觀察她,猛地轉回脖頸收回視線。有一種被審視,被打量,被監視的不自在,彷彿自己要被吃掉。

菲傭從浴室出來,手裡拿著乾毛巾。宗勖白也抽了半支菸從露臺進來,攔截乾毛巾,徑直走向坐在地毯的人兒。

和橙低著下巴,衣服已經差不多被風乾,但由心而生的冷意是侵骨的,她抱臂,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顫抖。

視線裡出現垂順的白色西服褲,她心臟一緊,胸腔砰砰地跳。

宗勖白俯身,長臂來到她身後,攬在她的腰,單手將她抱起,坐在沙發,她則疊坐在他的腿。

她皺眉,渾身僵硬,背脊貼著他滾燙胸膛,她在他懷裡像淋溼的雀兒般微顫,眼皮都不敢抬。

宗勖白用乾毛巾擦拭她半乾半溼的頭髮,手肘在她耳畔兩側無聲呼動,動作生疏但細膩。

她的餘光裡,是他乾淨有勁的臂,她腦袋暈乎乎,每一根頭髮絲都發麻。

“你今日冒雨找我,有事?”

她緊張地含肩,後背儘量離他的胸膛遠點。但臀下坐著的是他的腿,避不開,他堅硬的骨骼硌著她,熾熱又難受。她想從他的腿跳下,最終還是忍著。

板正認真地回答:“有事的,我有兩件事相求。”

“嗯?”

和橙低著頭,有些難以啟齒,實在不習慣如此親密地坐在他身上,忍不住,從他腿上下來,轉身居高臨下地看他。

他雖然是仰著頸,姿態卻端正又矜貴。

“第一件事是,我想問您借一百萬。家裡奶奶被堂姐坑騙,需要一筆錢還債。”

宗勖白平靜地鎖著她的臉,即使說借錢,背脊也挺拔,態度不卑不亢,卻又在說完後緊張地捏著衣角等回覆。

他鬆弛地往椅背靠,彎了彎唇,覺得挺有趣,“繼續。”

和橙頭皮發麻,那種眩暈的感覺又密密麻麻地攀上她。

她緊緊地攥著衣料,恨自己如此需要這一百萬。一百萬就能讓一個人出賣靈魂,身體。

“還有一件事,上次在瑰麗酒店,同您聊天的那個男人,您同他關係好嗎?”頓了頓:“言之被他的員工糾纏,在看守所,可能會留下刑事案底。”

宗勖白雙腿交疊,沉默地瞧她,食指輕點膝蓋,似在思忖什麼。

和橙被他盯得極其不自在,麵皮火辣辣,雙眸卻倔犟傲氣地不肯移開。

宗勖白歪了歪腦袋,啟唇:“你的意思是,你男朋友犯了罪還在看守所,我需要讓人賣面子,讓他沒有刑事案底,繼續回學校讀書。”

和橙咬著內唇壁肉,挺直腰板:“言之沒犯罪,只是正當防衛。”

這個時候還在為男朋友說話。

宗勖白笑了笑,從沙發起來,高大的身形瞬間壓著她,她反射性往後退兩步。

他唇角弧度在她後退的兩步裡消泯。

晚風捲起露臺的拖地月影紗,夜色濃濃,磅礴無盡。

沉默片刻,宗勖白淡涼的烏眸倏爾黑成化不開的墨,強勢又果斷地蹦出三個字:“同他分。”

和橙瞳孔一縮,清澈的眸光像細雨中飄飄遙遙的燈火。

這是他的條件。

他眼瞳露出少見的佔有慾和偏執,唇角卻浮起和煦的笑,溫而文雅地吐字,“今日起,我是你男友。”

讓她同葉言之分,她反而鬆了口氣,這樣起碼是對葉言之負責,不然往他頭上戴綠帽,揹著他跟宗勖白親親我我,她心裡極其難受,過意不去。

她真沒偷人的癖好,也沒開放到那種程度。

攥著衣角的手逐漸鬆開,“我答應你。”

“我希望言之能儘快回學校正常讀書,以後無論是從醫還是考公都可以,他之前簽約的公司也順利解約,還有一百萬……”

聽她一口一個言之,宗勖白心底極其不爽利,面上還是帶著柔和的笑意,“我讓人處理。”

“既然他不是你男友,也該改改稱呼。”

既然分手,是該避嫌。不能再親密喊言之。

只是她才剛習慣喊言之,準備把他當親人,就要把他推開。

腦海裡想起那些難捱的日子,他每週末跨越六十公里,來回坐三個多小時的公交車來看她,重返校園後,他滿個縣城騎腳踏車,只為送她一盆太陽花,給她送菜改善伙食,陪她在玉蘭樹下的長椅吃飯……

拒絕他的表白後,他跑到她家門口,紅著眼睛低著頭,像沒人要的淋溼的小狗。

她的心隱隱酸澀。

好像能看見葉言之難過的臉。

酸澀感湧上眼眶,洇紅眼尾。

是她辜負了他的一片赤誠和真心。

少年真摯滾燙的愛意,是不可再生之物。

宗勖白看清她眼底的難過和落寞,黑眸渡上一層寒氣。只是換個稱呼,至於如此神情嗎。

他當無事發生,伸手要觸碰她的黑絲,她驚悚地回過神,反射性往側邊偏,躲開他的手。

他垂眸,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再次抬頭,手心毫不顧忌地精準湊去,把玩著那縷黑髮,貼心地說:“水已放好,去泡個澡,彆著涼。”

隔著烏髮親暱地摸了摸她的耳朵,像是撫摸乖巧的貓咪小狗。

和橙吸氣,並不想待在別墅,同他共處一屋讓她神經時時刻刻緊繃,“我沒事,衣服差不多幹了,明早還有課,我想先回學校。”

宗勖白眼神依舊溫柔,口吻卻強勢不容置喙:“明日炳叔送你。”

“不必同我客氣,作為你男朋友,我有義務照顧你。”

聽到他說男朋友三個字,和橙猶如做夢,想盡快從夢中醒來,但她無論怎麼掐自己,疼得要掉淚還是清醒。

知道今晚是躲不過,不再犟下去。

宗勖白離開後,她進了浴室,反鎖門。

半個小時後出來,用眼睛巡邏一圈,房間是她上次洗澡的客房。

管家何媽依舊算準時間敲響了房門,進來拿換洗的髒衣服,笑眯眯地用普通話說,待會給她端薑湯上來。

和橙捏著浴袍的衣襟,有些侷促地應好。

又過了一會,門口響起敲門聲,和橙記起何媽說的薑湯,起身去開門。

門開啟,一張俊臉猝不及防印入眼簾,一股冷冽的紫蘇藥草香刺入她鼻間。

宗勖白單手端著木托盤,站在門口。

他也洗了澡,換了乾淨清爽的綢睡衣,深v款式,v線幾乎直抵有勁的腰腹,薄肌乍現,蓬勃性感。

“何媽說喝這個驅寒。”

和橙愣了下,有點詫異他親自送上來,攏了攏身上的浴袍,蓋住鎖骨。

端起托盤上的碗,送進唇舌。

薑湯是溫的,有濃郁的姜味,溫熱的湯滑過喉嚨,肺腑,身體也隨之暖和。

宗勖白瞧她喝得極快,擰著野生秀氣的彎眉,喉嚨翻滾,一隻手還捏著長頸的領,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一碗湯見底,她將碗放回原位。

“謝謝,很好喝。”

宗勖白溫笑,“樓下還有,我叫人送來。”

“不用的。”和橙連忙拒絕:“我,喝飽了。”

話落音,周遭靜下。

宗勖白的烏眸像露臺細雨,涼涼地潑在她身上,不遠處月影紗捲起弧度,和橙感覺後背冷颼颼,像有一隻溫度極低的手在撫摸她。

“那,我休息了。”

和橙的手放在門把,攥出清瘦的骨骼感。見他不應話,把門從裡推向外,要將宗勖白隔在外。

門越推,和橙的可視範圍越小,宗勖白身體的一半都被門遮住。

隨著他的俊臉從剩一半到剩二分之一,和橙心底愈發輕鬆,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他一隻眼瞳,平靜,像幽深的海底,冰冰涼涼。

她管不了那麼多,用力往前一推,他的臉徹底不見,門即將合上。

“等等。”

他涼如水的嗓,從僅剩的縫隙傳進來,嚇得和橙肩膀一縮,睫毛都顫了下。

門從外面被推開,他整張臉再次出現,和橙還沒看清他的五官,他已經往前邁了兩步,壓迫感猛地襲來,腰間被一隻有勁的手攬住,他薄唇堪堪擦過她耳朵,低磁的聲音落在她耳畔。

“我們拍拖了,要個晚安吻不過分吧。”

和橙眼睛瞪圓,一顆腦袋僵硬極了。被他攬住的半截腰往後傾,他身子跟上來,俊臉貼著她耳朵,堅硬的頭髮扎著她的面頰,她心率跳得極快。

原本握住衣領和門把的雙手及時撐在他胸膛,但壓根撐不開,擠壓在兩人之間。

他滾燙的體溫令她緊張,敏感地感知到耳廓有溼濡爬過,她在他懷裡瑟縮了下。

“別怕。”宗勖白輕聲哄著:“只是接吻。”

溫熱的唇舌從耳廓遊移,輕輕含住那顆紅潤的耳垂,懷裡的人聳起細肩,嚶嚀了聲。

那聲極小的哼,從毛孔鑽進他皮膚,他連神經都酥麻興奮,像得到准許,唇舌沿著下巴臨摹,又從下巴往面頰愛撫,輕舔精巧的鼻尖。

他從半眯的眼縫,觀察她的反應。

她緊緊合著睫毛,在承受,緊張,等結束。

他眸光一暗,含住她鼻尖的唇離開,兇猛地壓上她柔軟飽滿的唇。

她驚慌地睜開眼,對上他觀察的烏眸,沒想到他會突然如此兇狠,他的長睫掃得她皮膚癢癢,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後傾,腦袋也跟著往後躲。

脖頸折出一個弧度,在極限裡停止,雙腿不穩地後退。她退一步他追一步,他繃直的勁腿緊緊跟上,岔開她的膝,從從容容擠入一隻。

他另一隻手還端著托盤,嫌礙事,乾脆利落地把托盤往身後傾斜,降低高度,碗緩慢落地,劈里啪啦碎一地。

清脆尖銳的聲毫無防備響起,她被嚇得發顫,心臟一突一突。

像做了壞事,被抓到的緊張。

可宗勖白,一面旖旎地嘶咬,輕碾,細舔她的唇,一面平靜地丟掉礙事物。

那雙眼睛即使是接吻,依舊直直勾著她,不放過她的每個細微表情。

“沒事,一個碗而已。”

扔下托盤,他空出的手托住她後傾的腦袋,強勢往回摁,不讓她再逃。他的唇將她的唇整個含住,盡情品嚐她的柔軟香氣。

她胸口酸澀慌悶,每一聲嗚咽都被他兇狠吃進去。

腦袋逃不開,好在雙腳自由,無法承住他的力道,下意識後退。他眸光一狠,離開她的唇,長臂撈起她的腿窩,將她打橫抱起,往沙發方向走。

和橙終於可以呼吸,腦袋暈沉沉,下一秒卻被扔進柔軟寬大的沙發,他單膝繃直,強勁地跪在她腿間,俯身,桃花眼瀲灩冷冽。

長指掐住並抬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

骨節分明的手掌握著她白玉般的長頸。

她被籠在他懷裡,鼻尖充斥他身上冷辣的苦藥香,後背陷進沙發,抗拒不了,不得不仰頸迎接。兩隻白色家居鞋從腳上滑落,粉圓腳趾緊緊曲著。

晚風追逐月影紗,與風嬉戲飄進屋內,歡快愜意地晃盪出優美形狀。

沙發兩顆腦袋糾纏,親暱。

他撬開她的唇,舌尖碰舌尖,勾著,追逐。

帶有絲懲罰的意味。

和橙心臟悶得幾乎窒息,緊緊抓住他的衣襟,面料太滑,越扯越開,絲毫沒發現他的睡衣鬆鬆垮垮,敞了大片春光。

看著像是要撕下那層真絲料。

她的舌逐漸發麻,唇角不斷有液溢位,順著光滑下巴流到長頸。

兩片唇分離。

黏糊糊的晶瑩絲絲條條,掛成細線,形成橋。

和橙輕喘,呼吸不穩,微微啟著唇。

宗勖白額頭抵著她的額,垂眸,眸色極深,欣賞掛在兩人唇瓣的絲線。

喘著,握住她的手,低沉嘶啞地嗓誘哄:“你摸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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