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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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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遊輪 “我又不愛

和橙正微微啟唇喘息, 聽見這句話,柔軟的肢體瞬間繃直,呼吸都壓低了。

宗勖白握住她的手, 教她挑開真綢面料,指尖劃到薄肌, 她不由自主屏息,蜷縮手指, 顫巍巍地瞧他,他促狹的眼瞳倒映著她緋紅不安的臉,指腹欲躲, 卻被握緊, 不讓逃。

“試試?”

他低低的嗓音有點啞, 輕輕誘哄。

薄薄月光從露臺的月影紗投進屋內, 與房間的燈光融為一體,月影紗隨風晃, 和橙的心也在晃。

體感 是溫的, 燙在指腹, 抵達四肢百骸,他的心跳在起伏,沿著跳動的心口, 一路順暢無阻地到人魚線。

一圈黑色邊緣若隱若現。

她面紅耳赤地閃開目光, 卻不小心與他打量的目光撞上, 他眸色極深, 摁住她的背,咬住她的唇,長驅直入。

和橙沒料到他又深深地吻下來,手掌下意識地抓, 是發燙的薄肌,嚇得她握拳,上半身往後躲,他窮追不捨,強制扣住她的後腰,貼身纏吻。

他啃咬她的耳垂,氣息遊移在她耳朵,幾乎命令的語氣,“攤開手,摸。”

“摸舒服了,我回屋。”

和橙抖了抖圓潤的肩,他的薄唇在下巴流連,細細密密地親,來到耳朵,嘶舔。

“否則,我們都別睡。”

又順著下巴,咬上她的下唇,親得神經發麻,僵硬的手指觸得發燙,像月光下偷偷綻放的月見草,在夜色裡慢慢沸騰,根莖搖搖晃晃。

她溺水般暈在他熱烈的吻裡,很快便忘記掌心的體感,做什麼都隨心所欲。

過了好久,他停止親吻,鼻尖蹭蹭她的耳朵,喟嘆的聲從喉嚨逸出,“和橙bb,你好會摸。”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毫無縫隙地熨帖,她雙臂抬起,從他腰兩側抱住他的肩,窩在他喉結處喘息,呼吸沾在他長頸,恍然聽見這句話,她面紅耳赤,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正要鬆開他,被他強制按住後腰。

嚴絲合縫。

他的睡袍徹底垮下,真綢堆在人魚線。他含住她的耳尖,“好舒服。”

和橙一貫擅長裝死。

宗勖白低磁地笑,薄唇沿著耳朵,再度攥取她的呼吸,她有些抗拒地推開,“你說舒服了就回屋的。”

嗓音嬌軟,聽得人頭皮酥麻。

“我說了,你還沒說。”他溫柔地吻她唇角,“你舒服麼?”

和橙不回答他的話,腦袋往後傾,有些氣急敗壞,“你恩將仇報。你說話不算數。”

宗勖白沒再親她了,鼻樑骨貼著她雪白細嫩的長頸,笑得胸腔都在顫,捏她粉薄的臉頰,她小嘴噘著,鼓起兩腮,霧濛濛的眼睛還泛著水花,眉宇卻是皺著的。

他輕啄她糾結的眉心,“這麼小氣啊,多親一會都不行?”

和橙別開他捏在兩頰的手,“我困了,你一直這樣我會睡不好,睡不好上課會犯困,教授全英文授課,要認真聽的,要是我成績落下來了,下學期拿不到獎學金我就……”

話到這裡偃旗息鼓,他聽得認真,含春桃花眼帶著笑。

宗勖白喜歡聽她唸叨埋怨,颳了下她的鼻尖,眼裡只有用功學習的妹妹仔,可愛又迷人。

“對不住,有聽不懂的課程同我說,我們請個家教,保住獎學金。”

和橙愣了下,以為他會說,沒了就沒了,還擔心上不了學麼?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垂眸,為自己剛才責怪的語氣感到愧疚,“不用,你讓我早點休息就好了。”

宗勖白捧住她粉面紅潤的臉,在她眼皮上親了親,“晚安,Good girl”

-

林仲熹六月的遊輪生日派對邀請了和橙。

和橙本來以要去公司實習為由拒絕,奈何他的生日是在週末,逃也逃不掉。

既然去參加生日宴會就得送禮,她不知送什麼,宗勖白說不需要送,她去就是給面子,何況那價值十億的遊艇給他玩,也算一份厚禮。

遊輪是宗勖白的。

那天她們去馬場,偶遇林仲熹,周克騏和鄭貝青一行人。林仲熹提出賽馬,見宗勖白在馬背上摟著她一起比賽,當即提出贏家可以用宗勖白價值十億的遊輪做生日派對。

宗勖白本來可以贏的。

畢竟他飆車很猛,賽馬也不弱,和橙當時幾乎全身力氣都在他身上,絲毫不知手臂在把他的腰往死裡勒。

平時覺得不好意思做的事情,這會出於對生命的敬畏和求生本能,把他抱得死死的。

他就是她的安全港。

宗勖白鞋跟輕踢馬腹,分出心思低眉瞧她,她貼在他胸前,閉著睫毛,臉蛋泛著白,同他身上的衣服幾乎融為一體,就連紅唇也失了色,可能被風颳的,鼻頭和眼尾倒是紅紅的。

瞧著怪可憐。

他皺眉,知道她會怕,也很享受她主動抱緊自己的時刻,但沒想到她如此怕。稍微拉緊韁繩,馬兒不再狂奔,溫順地跑。

和橙感覺耳邊呼嘯的風變小,身體的阻力也小了,她緩緩睜開眼,馬兒確實慢了下來,抬頭,對上一雙泛溫的烏眸。

“害怕成這樣,怎麼不說?”

和橙聽見自己細弱的聲:“我不想你輸。”

他挑眉:“不想?為何是不想?”

“因為感覺你是做什麼都要贏的,無論飆車還是賽馬,你贏了,會開心。”

宗勖白拉緊韁繩,馬兒徹底停下,呼嘯的風也同時停止,他聽見自己平穩的心跳,她天真清澈的眼睛渡了落日昏黃,眼瞳亮晶晶,裡面只裝著一個他。

他忍不住低頭吻她。

“和橙,你中意我,我才開心。”

林仲熹抵達終點時,她們在半路接吻。他嘖嘖說沒眼睇。

鄭貝青那日在馬場同和橙聊得還可以,兩人加了聯絡方式後,和橙去馬場,她偶爾還會教她馬術。

難得有空,兩人一起去店裡選宴會禮服。

和橙挑了件抹胸白色連衣裙,面料輕盈單薄,掐腰處有一朵山茶花,行走間高開叉讓大腿若隱若現。

穿著禮服出來,鄭貝青也換了一襲冷豔貴氣的黑色連衣裙。

她面無表情地在她躍然胸前流連片刻:“你穿這件禮服去參加宴會,Lucas會一氣之下不讓我在賽馬屆混了吧?”

和橙看著鏡中的自己,“為什麼?這是我自己選的。”

她湊近鄭貝青,“貝青。”

鄭貝青睨她,等著她繼續說,她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怎麼?你想問我去哪裡做縮胸手術嗎?”

“不是。”

和橙臉蛋紅撲撲,這個問題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提。

梁雨雖然有於老闆,但她前段時間忙著高考,於老闆花重金在花城某高中給她買了學位,怎麼能在人家讀聖賢書時問這種事。

盧琪沒這方面的經驗。

身邊只有鄭貝青有男友。

她壓低聲音:“你跟周克騏,嗯,”

她看她的胸,示意道,“會痛嗎?”

鄭貝青擰眉,耳朵有點紅,面上依舊冷淡,“手還是嘴?”

和橙啊了聲,手嘴並用怎麼說?

忽略她的問題,“有時候會痛。”

鄭貝青微微嘆息:“他要是不能讓你舒服,你就把他推開。他長得那麼帥,不會像只餓狗一樣亂啃吧?”

和橙差點捂住她的嘴,“貝青!”

她麵皮發燙,瞧了眼周圍幾個面帶微笑,服務周到的SA,“不要說出來!”

鄭貝青笑了下,“你可以指導他,輕和重看你喜歡。”

和橙深吸氣,她可不敢指導他,踹開他。

最後和橙選了套裝,上半身是飄逸的白色披肩斗篷,下半身是同色系綢緞流蘇裙,只露半截腰也足夠惹人眼球,走路時,若隱若現的輕薄斗篷荷葉邊輕擺,極其仙氣柔美。

到了港口,登船。

和橙第一次見到這樣一艘豪華遊艇,身長大概有百米以上,有直升機停機坪、泳池、帆船摩托艇快艇。

一層是宴會專供,有舞池、鋼琴,紙醉金迷,四面開闊皆可見海。

二層是娛樂場所,棋牌、桌球、影院……

三層是套房。

像把別墅搬來了船上。

兩天的生日派對,宴會場人不算多,男男女女,西裝華服,香豔禮裙,璀璨浮華,五光十色。

和橙挽著宗勖白從甲板進入船艙宴會,立刻有人上前恭恭敬敬打招呼。

林仲熹的社交圈,都是上流社會,能出現在遊艇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正在同宗勖白交談的男人是張右筠,看著比宗勖白年長几歲,兩人說的粵語,和橙現在能聽懂一些簡單語句,懂得大概意思,但也是一知半解。

張右筠的目光在和橙臉上落了幾秒,他身邊有兩個漂亮女伴,其中有個是和橙很熟悉的何書霞。

何書霞也很意外,會在這裡看見和橙,而她旁邊的男人,只在香港財經新聞出現過。

這一整個學期,和橙都住學校宿舍,很低調,平日裡也沒豪車接送,可能有,只是她沒看見,或者停在別的地方,何書霞一直猜測她被人玩膩,丟棄。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眼拙,和橙的衣品比起大一剛入學那會,直線上升,不見任何logo,質地卻很好,看著就很昂貴。

何書霞有些唏噓,當時跟著梁家皓,後面梁家皓被逼出國,她在這個圈子搖搖欲墜,無意間通過樑家皓的狐朋狗友認識了張右筠。

費盡心機在他身邊待了兩個月。

張右筠比梁家皓有真憑實力,但也是個四處留情的男人,而且他身邊的女人異常和諧,大概不和諧的女人他不喜帶在身邊,是要爭風吃醋還是要社交資源她們自然掂量得明白。

這個圈子的男人,哪個不是左擁右抱,她已經習慣。

張右筠注意到何書霞同和橙打招呼,問兩人是認識?

“對呀!和橙和我住同一棟樓,宿舍在我對面。”

“原來也是港大的女學生。”張右筠笑笑,看向宗勖白:“既然她們幾個相識,那我們去一旁,聊我們的?”

宗勖白虛虛掌著和橙的腰,微微低頭,“自己能行麼?”

和橙點頭,“你去忙吧。”

和橙第一次見宗勖白在外同人交談,鬆弛又遊刃有餘,是她對他初印象中溫而文雅又極其紳士的形象。他若無旁人地脫了西裝外頭披在她身上:“彆著涼。”

六月份的天,外頭悶熱燥氣,船艙開了冷氣,別中暑還差不多。

何書霞瞧著那件寬鬆的西服外套,從後看,露出的腰線被遮住了,前面還能看見x形曲線,她腰部線條極好看,膚白如凝脂,只是露出那麼一小截,足以令人遐想。

男人什麼心思,明眼人一眼便知。

不過,既是宗勖白帶來的人,其他男人有色心也沒色膽多瞧。

幾個女孩要打牌。

和橙被趕鴨子上架,上了賭桌,她沒玩過牌,何書霞說她教,一副為你好的模樣,“你既然跟在宗生身邊,不會玩牌可不行。”

和橙聽了不大舒服,“為何不行?宗生的錢是打牌贏來的?還是你們能把他家底掏空?”

桌上幾人笑出聲,“妹妹你說笑了,打發時間的娛樂玩意,不然你跟著宗生出來,他去同人談投資,總不能帶上你,你一人多無聊。現在你既然上了桌,那就是代表他,你不會玩,那就要一晚上輸個幾千萬咯。”

“玩真錢?”她有些詫異,以為只是隨便玩玩。

“當然。不要說我們欺負你,這一局不算賬,就單純教你。”

“別怕。”何書霞看出和橙想走,拉住她:“我教你,特別簡單。真的。輸了也沒關係呀,宗生不會這點錢都斤斤計較吧?”

“在這誘逼良家少女賭牌呢?”

鄭貝青冷著臉進來,往和橙身邊一站,女王氣場,桌上幾人頓時噤聲。

港圈誰人不知騎師鄭貝青,被周克騏寵得無法無天,仗著有周克騏撐腰,說話像機關槍似的,誰都不放在眼裡。

“怎麼是誘逼呢。玩玩嘛。”

“是啊是啊,貝青,要不你同和橙換一下?”

“不。”和橙那股犟氣上來,“我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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