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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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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呼吸糾纏,密不可分

屬於少女的溫熱體香倏然逼近,不得章法在他身上一通亂摸。

裴敘深吸了口氣,一把抓住纖弱潔白的手腕。

雲樓還趴在他腿上研究腰間的綢帶應該怎麼解,突然被制住動作,一臉疑惑地抬頭看去。

裴敘垂眸看著她,那雙清正溫潤的眼睛裡沒有新婚夜夫君對妻子該有的情慾。

連聲音都與尋常一樣,溫和體貼地對她說:“你今日受了驚,身體虛弱,不宜圓房。”

他看到妻子震驚地瞪圓了烏黑靈動的眼睛,不由有些好笑,解釋道:“我們既已結為夫妻,等你身體痊癒,我自會履行夫君的責任,但今夜不行,你身體受不住。”

他說這樣的話時,語氣平和清潤,毫無男歡女愛的慾念。

沒有感情,全是責任!

雖然他說得有道理,話裡話外都是對她的體貼,可雲樓看他那清心寡慾的模樣還是不高興。

幹嘛!就她自己好色唄!

雖然一直知道裴敘於她沒有男女之意,他救她是出於仁義,娶她是出於道義,對她好也是因為她佔了他妻子這個身份,無論是誰處在這個位置,都會收到同樣的體貼愛護。

可我這麼個大美人杵在你面前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太侮辱人了!

該死的山賊,該死的正人君子!

雲樓氣鼓鼓盯著他,不知想到什麼,突然又笑起來。

燭火晃動,室內忽明忽暗,裴敘看到原本還一臉不開心的妻子突然對他笑靨如花,她傾身朝他靠近一些,聲音甜膩酥軟地問:“不圓房,親一下好不好?”

裴敘面上一紅:“夜已深,我們還是早些歇下吧。”

雲樓便唉聲嘆氣:“你之前都親過我,我卻沒親過你,這太不公平了。”

裴敘立刻糾正:“我當時只是為你渡氣,不是……”

他話沒說完,雲樓已經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探身親了上來。

少女帶著體溫的清香蹭過他下頜,來到他唇畔。

那是與渡氣完全不同的感覺。溫軟相貼,她的氣息盡數噴灑,故意似的輕輕咬他下唇,又像貍奴舔他手指那般,柔軟溼潤的舌尖勾描他的唇形。

她睜著眼,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就那樣大膽又純真地望著他,好像在邀請他的加入。

裴敘忘了是哪一瞬間失控,或許是在她呢喃喚他夫君的時候,或許是在她將靈巧柔軟的舌尖往他嘴裡送時,他難以控制地扣住她後頸,按住她的腰,更深地吻下去。

喜燭噼啪跳躍,轉瞬又被潺潺水聲掩蓋。

他近乎本能地吮吸掠奪,將她往自己胸膛處壓,雲樓原本只是雙手撐在他腿上,現在卻已經被他抱坐在懷裡,堅實有力的手臂圈著她腰,兩個人呼吸糾纏,密不可分。

雲樓雙手纏住他脖子,得逞地笑起來。

正人君子,不過如此。

那輕笑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讓他猛地一頓。

裴敘緩緩從雪白柔軟的頸間抬頭,看到雲樓正衝他甜甜地笑。

懊惱羞恥一瞬間湧上來,眼裡的渾濁迅速退去,裴敘手臂僵硬,平息半晌,輕輕把她從懷裡抱起來放到一邊,情動過後的聲音再也不似之前清正,啞聲問:“親過了,可滿意了?”

雲樓不回答,只是嬌氣抱怨:“嘴都被你咬腫了。”

裴敘滿面通紅:“是……是我不對!以後再也不會了!”

雲樓心滿意足躺下去:“累了,睡覺吧。”

折騰一番,她手腳發軟,白天動了內力,今夜確實力不從心。

算了,來日方長吧!

裴敘看她說睡就睡,很快傳出熟睡的呼吸聲,輕手輕腳下床滅了燭臺。

新房陷入黑暗,唯窗外一縷月色透進來,照出隱隱的輪廓。裴敘沒有回床,而是在桌邊坐下,慢慢給自己倒了杯水。

清涼的水浸過紅腫的嘴唇,順著喉嚨一路下滑,像一汪清泉澆過滾燙的身軀。

直到將滿壺水都喝完,身體才終於降了些溫。

裴敘在黑暗中感受到自己難以自抑的昂起,懊惱又不解。他一向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今日怎會如此……

還是說,身體內流著那人的血,便註定和他一樣是個好色之徒。

想到那個人,他神情變得冰冷,眼裡的厭惡之色也愈發濃郁。

躺上床時,裴敘氣息已恢復平穩。

衾被溫熱,被少女的體溫暈染,躺下去的時候,溫香暖玉就滾進了他懷裡,軟綿綿的四肢像貍奴一樣掛在他身上。

早在山洞的時候,他就知道她睡相不好。明明受傷發著熱,還要往落雨的洞口滾,於是他只好把她緊緊按在懷裡,一日一日,從晚到早。

他們在山洞早已相擁而眠,可同床共枕卻是第一次。少女蹭在他頸窩間,染著體溫的清香像一張輕紗將他纏裹。

裴敘氣息又不平穩了。

他趕緊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這一晚雲樓睡得神清氣爽,連昨日內力失控帶來的疲軟感都消退不少。

裴敘卻不知是沒睡好還是做噩夢了,晨起時眼底下有淺淺的青黑。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似乎怕吵醒她。但其實他一動雲樓就醒了,但她不想睜眼,於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懶覺。

裴敘穿好衣服出去,她聽到他在門外低聲交代茵茵不要打擾她。

裴宅滿園喜慶的紅綢尚未取下,按照當地風俗,這紅綢要掛滿三日。

來到前堂,昨晚在外面守了一整夜的兩名捕快正在用飯。裴敘提前交代過樂安,天一亮樂安就把人請進來了。

兩人很高興自己得到的禮遇,拍著胸脯保證會守護裴宅的安全。

正說著話,卞玉過來了。

昨日他來吃席穿著平常,今日換上捕頭官衣,腰間佩刀,冷峻鋒利,看上去很有威懾力。

卞玉是風平城本地人,年紀與裴敘相差無幾,武功卻不俗,他爹就是捕頭,後來他爹與山賊拼殺時受傷瘸了腿,卞玉便承了父業。

看到卞玉來了,兩捕快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碗,有些緊張地站起身來。

好在卞玉掃了他們一眼,並未責難,只是問裴敘:“夫人可無恙?”

裴敘點頭:“昨夜便醒了,只是受了些驚嚇。”

“夫人可有看到賊子面貌?”

裴敘神情便沉重起來:“沒有,和丫鬟說的一樣,她在睡夢中便被迷暈了,發生了什麼一概不知。”

賊人沒抓到,可能還在風平城內逃竄。風平城在崔則仕的管理下長治久安,萬一有山賊闖進城來,殺兩個人,放兩把火,他今年的政績可就又吹了呀!

崔則仕急得一夜沒睡,嘴上都急出泡了,一大早就讓他來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

卞玉作為捕快的直覺,始終覺得昨日發生的事疑點重重,僅賊人內部自相殘殺的推斷並不能說服自己。

但線索太少了,他實在推斷不出更多。

昨日守夜的捕快,名叫趙二義憤填膺:“背霧山的山賊真是壞事做盡!要我說,直接一把火把山燒了,讓這些賊人無處可躲!”

卞玉掃他一眼:“上一個提出此等意見的人已經被革職了,你也想試試?”

趙二不說話了。

背霧山連綿八百里,真燒起來,受災的就不止附近百姓了。

正因為它太大太深,所以才會成為匪聚之地。以前山上十幾夥山賊燒殺擄掠,時而火拼,攪得周邊城鎮不得安寧,深受其害。

後來朝廷派兵剿匪,倒是剿滅不少,但背霧山實在險峻,大霧常年不散,瘴氣橫生,那些常年住在山裡的山賊往裡頭一鑽,很難斬草除根。

剩下的那些便漸漸抱團,又重新劃分了山頭勢力,行事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猖獗,蟄伏壯大,倒是比之前更難對付了。

後面朝廷又派龍驤衛來剿過幾次,但都以失敗告終,卞玉他爹的腿就是在那時候瘸的。

好在朝廷幾次震懾,山賊收斂許多,周圍才重得太平。

不過據上次打探而來的訊息,現在背霧山上只有兩夥山賊氣焰最甚,其他小窩山賊都仰仗他們鼻息。

一夥佔據了背霧山南面,自稱落虎寨,當家的是當年在江湖人赫赫有名的江洋大盜唐烈,他網羅了不少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也收留窮途末路的通緝犯。

另一夥則紮寨於背霧山東面,叫做連城寨,是由之前被朝廷剿匪時打散的團伙合併而成,他們推舉了新的頭領,叫什麼不得而知,行事也比落虎寨更隱蔽,探子幾次深入都沒探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卞玉問:“我能否見一見夫人?”

裴敘語氣平和:“她還沒起身,卞捕頭晚些時刻再來吧。”

“山賊一事刻不容緩。”卞玉面無表情撩衣落座:“我就在這裡等夫人起身。”

裴敘笑了下:“樂安,給卞捕頭看茶。他願意等多久便等多久,但……”他頓了頓,語氣淡然:“不可打擾夫人休息。”

樂安一邊給卞玉倒茶一邊勸:“卞捕頭,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們夫人一向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剛從後院走過來的雲樓:“?”

誰在造謠?!

作者有話說:

這個裴敘說他以後再也不會了失控了,你們信不信

本章留言24h有紅包哦~

評論怎麼如此少,到底有多少寶在潛水啊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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