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茯苓忍不住噗嗤一笑:“怎麼會有人取名字這麼隨意?”
吳嬸子繼續解釋:“這幾個都是含冤入獄被主公救出來的人,寨子幸虧他們幾個守著,不然,早就被朝廷....啊,呸呸呸,我話有些多了。”
吳嬸子快速的閉了嘴,後邊的話頭緊著換成木匠小捌。
“別看小捌年紀最小,但手巧的很,什麼也會做,一塊破木頭都能做出花來。”
沈茯苓聽到吳嬸子的誇獎笑了笑,她開口說:“吳嬸子,這裡有沒有筆和紙,我想畫一幅圖出來,交給小捌兄弟,看他能不能照著做出來。”
吳嬸子想了想:“筆和紙?想必只有林大夫那裡有”
說到這,吳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不識字,這寨子中大部分人都不識字,所以寨子中沒筆和紙這些東西。”
沈茯苓點了點頭,她環顧著木屋四周和房內,開口道:“我需要做的東西太多了,一時半會說不清,眼下最著急的就是安兒的嬰兒車。”
吳嬸子疑惑道:“什麼是嬰兒車?”
沈茯苓思索了一會兒,解釋道:“就是一張小床,能放的下安兒,四周做上圍欄,小床下安裝上四個輪子,出門時,可以把安兒放進去,按個把手,推著他四處轉轉。”
吳嬸子雖不知道沈茯苓說的嬰兒車是什麼,但聽她描繪著,腦海中有了一個雛形。
她驚喜的說:“哎呀,這個想法真好,茯苓,你真是聰明。”
沈茯苓笑了笑,繼續說:“安兒現在離不得我,有了嬰兒車,我去哪裡都可以帶著他,胳膊也不再受累。”
吳嬸子笑的十分開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她上下打量著沈茯苓,雙眼裡都是欣賞。
“你說說你這個小丫頭,冰雪聰明,我要是有個兒子,也願意讓我兒子娶你做媳婦。”
沈茯苓尷尬的笑了笑,心中思忖:這古人對女子最高等級的誇獎,竟然是想讓她做自己的兒媳婦。
這可怕的重男輕女
沈茯苓不敢耽擱,眼下天色不早了,安兒已經睡著,她對吳嬸子說:“嬸子,我先去林大夫那裡借一些筆和紙,你幫我看著點安兒,我快去快回。”
吳嬸子一聽要做嬰兒車,爽快的答應了。
沈茯苓順著吳嬸子先前指的路七扭八拐,終於在一處看著有些慌亂的宅子前停住。
這院子很小,四周都是野草,最高的都有半人高。
要不是從院子外就聞到一陣濃烈的中藥味,沈茯苓覺得這院子就是個荒宅。
她扣響了門,只聽院子裡一個儒雅的聲音傳來。
“門沒關,進來吧”
沈茯苓怯生生的探著頭,從門縫望進去,只見林晏坐在一個小石頭墩子上,手中拿著一把破扇子對著藥爐使勁煽動。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林晏皺著眉仔細盯著那盅藥,並未看來人是誰。
沈茯苓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林大夫,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借筆墨紙硯的”
話音未落,林晏猛地轉頭看向她。
“是你?”
他略顯慌亂,站起身有些意外的看著沈茯苓。
“是這樣,我想畫一副圖,聽說只有你這裡有筆墨紙硯。”
沈茯苓不慌不急的解釋。
林晏的雙眸不自覺的看向沈茯苓的胸前,一瞬間臉紅透。
他慌亂的移開眼睛,腦海中都是沈茯苓在房間餵奶的樣子,她胸前雪白的肌膚彷彿就出現在眼前。
林晏使勁眨眨眼,強迫自己鎮定。
“哦,哦,我有的,我,我去給你拿。”
說著林晏將破扇子丟在地上,起身去房間。
他站在屋內,用背抵住房門,捂住自己跳的狂亂的心臟,煩躁的閉眼。
林晏啊林晏,你真是沒出息。
片刻後,林晏回過頭,從窗外看到沈茯苓彎下腰把他放在地上的扇子撿起來,學著他的樣子對著藥盅扇風。
他忍不住一笑。
林晏找來一套筆墨紙硯,來到沈茯苓面前,他伸手遞過去,不敢看沈茯苓的眼睛。
“我拿來了。”
沈茯苓高興的站起身迎上前,
“多謝林大夫,真是太感謝了。”
害怕安兒醒來,沈茯苓未停留,抓緊時間小跑出去。
林晏看著沈茯苓消失的背影,輕輕低頭聞了聞她剛剛不小心碰到的那根手指。
好香,像合歡花的味道。
合歡花,能解鬱安神,平復心情,像她。
沈茯苓回到房間後安兒還在熟睡,她將紙鋪平,用毛筆歪歪扭扭的畫了一副現代嬰兒車的樣子。
沈茯苓拿起來左看右看,不太滿意。她將紙團成一團,又重新畫了一副。
還是欠缺點什麼,又將紙團扔到地上,繼續畫。
最終,畫出了一副滿意的嬰兒車。
沈茯苓將畫拿起來,對著太陽照了照,嗯,就是這樣,沒錯了。
她正打算讓吳嬸子看看她的作品,門突然被推開。
褚燼一身玄衣立在門口,雙眼探究地看著她。
沈茯苓嚇了一跳,手中的紙飄落下來,慢悠悠地落到褚燼的腳下。
“我的畫”沈茯苓下意識地去撈,卻撲了個空,險些栽倒在褚燼懷中。
褚燼擰了擰眉毛,俯下身子將畫撿起。
“這是什麼?”
沈茯苓尷尬地笑了笑“這是嬰兒車,有了它,我可以推著安兒在寨子中曬太陽。”
褚燼輕輕挑了挑眉毛,他看了一會那畫,才將畫遞到沈茯苓面前。
“安兒今日怎麼樣?”
沈茯苓接過畫,轉頭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安兒,她笑眯眯的,眼中滿是慈母之意。
“安兒很乖,剛剛吃飽,現在睡著了。”
褚燼點點頭,沒有說話。
沈茯苓望向他,又迅速垂下頭,心中想著:他怎麼還不走?
卻不成想,褚燼竟坐在書桌旁,伸出兩個手指,扣扣敲響桌面,像審問犯人一般凝視著她。
“主公還有什麼事?”
沈茯苓小心翼翼地問。
褚燼盯著她,倏地一笑:“茯苓姑娘姓什麼?”
沈茯苓垂下頭,如實回答。“姓沈”
“可是京中沈太傅家的沈?”
“不是”
“那是幽州沈侍郎的沈?”
“不是”
沈茯苓抬起頭,平靜地說:“我是常州人,家裡以務農為生,偶爾做些小生意。”
褚燼挑眉又問道:“你說的這嬰兒車?如何做?”
沈茯苓思索了一會,回答道“找個木匠,照著圖做就行。”
褚燼吸了一口氣,滿室奶香味。
“不如你將圖交給我,我找人來做。”
不等沈茯苓回答,門外響起吳嬸子洪亮的嗓音
“茯苓,茯苓,吃飯啦”
褚燼皺了一下眉。
沈茯苓只得懨懨地拿起畫,又遞給褚燼:“那麻煩主公了。”
如果您覺得《奶孃香軟可人,瘋批皇子淪陷寵》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701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