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聽錯==
“你說什麼”裴卿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沉靜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他目光幽幽地瞥了雲柏一眼。
因為害怕,雲柏額頭出了不少汗,他也沒想到夫人竟然會讓李公子幫她找兩個性情柔順的女人,夫人身為侯府的女主子,又有誥命在身,身邊可謂是珠圍翠繞了,既不是為了找婢女,那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
雲柏呼吸發緊,臉色漲紅,這事若是發生在其他大家族,那家主怕是等著享齊人之福就好了,可這事若是發生在他們永康侯府,雲柏在內心嘆了口氣,為自己家夫人默哀。
但因顧念侯夫人往日對自己的好,雲柏刻意幫李菀說好話,“下人通報確實如此,奴才也讓人打聽了今早老太太屋裡發生的事情,好像是因為老太太有意讓表姑娘做侯爺的妾室,夫人可能是因為不喜表姑娘,所以想找兩個信得過的來伺候侯爺。”
找兩個信得過的來伺候他……
他的菀菀總是能天真到逗他發笑。
幫他納妾,他是該稱讚她溫婉賢良,還是該嘆她一如既往的不諳世事,她真以為主動出擊幫他納個妾,那老太婆就不會繼續磋磨她了。
自成婚以來,他就教她要是受了什麼委屈一定要告訴他,他會幫她主持公道,結果她還是學不會。
還是說她天生調皮,好日子過太久了,非要折騰一下她才肯罷休。
裴卿長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案桌,驀地冷笑一聲。
聽到這聲冷笑,雲柏頭低得更狠了,完全不敢開口。
兔籠裡的兩隻小兔子似是感受到身邊可怕的氣息,瑟縮著躲到兔籠裡的角落處。
裴卿看著兔籠裡瑟瑟發抖的兔子,突然就想到自己那嬌美柔弱的妻子,他輕嘆了口氣,是不是也要將她關起來她才肯聽話。
只是他若這樣做,她怕是會被嚇哭吧。
一股邪火跟陰暗的心思在裴卿心裡作崇,他很想不管不顧地去找妻子質問,但理智跟對她的憐惜佔了上風,男人有些疲憊地按了按額頭,“今日這話我只當沒聽見,你去告訴夫人,朝廷事務繁忙,我今日就不去正房歇息了。”
雲柏神情一時有些恍惚,畢竟除非真有朝廷要事,侯爺一般不會讓夫人獨守空房的,今日……
侯爺莫不是真生氣了,他要不要提醒下夫人,就在雲柏天人交戰的時候,裴卿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將兔子給夫人送過去,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要說。”
“是,大人。”雲柏低頭接過兔籠,去了正房。
正房的李菀得到奶孃肯定的訊息,便回房間歇息了,所以雲柏沒有單獨跟她說話的機會,他只能將侯爺晚上要處理公務的時候告訴奶孃,並將兔籠遞給了奶孃。
李菀醒來已經很晚了,在得知男人晚上不過來歇息的時候,她還悄悄鬆了口氣,畢竟男人體力過旺,她還有些招架不住,她將兔籠裡的兔子放出來,輕輕摸它們的頭。
奶孃見她態度毫不在意,問:“夫人,您說侯爺是不是生氣了”
“他生什麼氣”李菀彎彎的杏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今日李清塵過來給她送兔子,他不想讓她跟李清塵見面,她答應了,他還生什麼氣。
難道他連李清塵送的兩隻兔子都容不下,可兔子又不是男人,他應該不會這麼小氣才是。
“夫人,奴婢在想侯爺是不是知道奴婢單獨見李公子的事情了。”奶孃聞言更擔心了,她暗自琢磨,猜測道。
李菀笑問:“奶孃,你跟哥哥見面的時候難道沒看旁邊有沒有人嗎?”
奶孃回答:“旁邊自然是沒人的。”
李菀明眸善睞,語氣帶著幾分輕快,“那不就成了,夫君他都說了有公務要忙,奶孃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理是這個理,可奶孃心裡總覺得不安,她看了一眼眉眼柔順、專心逗著小兔子的夫人,試探道:“夫人,侯爺公務繁忙,晚上處理公文一定很辛苦,要不讓小廚房煮一碗涼茶給侯爺送過去”
李菀望了下天色,語氣柔和地開口:“奶孃,你糊塗了,眼下京城天氣乍暖還寒,今日屋外烏雲籠罩,怕是要下暴雨,這個時候給夫君送涼茶,夫君喝完怕是要生病了。”
奶孃順著她的眸光看了一眼窗外暗沉沉的天色,也覺得自己這個主意是個餿主意,“夫人說的是。”
***
傍晚時分,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等天色完全黑下去之後,雨勢有漸大的趨勢,並伴隨巨大的雷聲。
因著天色不好,李菀早早地就上了塌,隨著一道驚雷劈向窗戶,李菀將自己埋到金絲鴛鴦被裡,閉上眼。
房間留了兩盞花燈,紫檀香爐上方煙霧嫋嫋,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
彼時書房的窗戶是大開著的,姿態溫和從容的男人一邊翻閱著書卷,一邊抬起眉目往外看,也不知是在看雨,還是在看別的。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進來,雲柏敲了敲門,待到裴卿喊“進”,雲柏才進來,小聲說:“侯爺,夫人已經歇下了。”
男人俊逸的眉目在暈黃色的燭光下顯得有些暗沉,他一言不發地捏緊了手中的書卷,雲柏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侯爺一怒之下要拿他出氣了。
燭光之下,男人的鼻樑要多高挺有多高挺,容顏也是清俊的,他微微抬了抬手,語氣還是平靜的,“你下去吧。”
“是。”雲柏悄悄鬆了口氣,感覺自己已經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了。
一出門,外面的雨絲打到身上,涼颼颼的,雲柏便找了一個簷下的柱子靠著,靠著靠著,雲柏不禁打起了盹,就在他即將徹底睡過去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拉開了,雖說是很輕的“吱呀”聲,雲柏還是聽見了,他猛地站了起來。
正撐傘準備離開的侯爺走之前留下一句,“不用跟上來。”
雲柏:“是。”
因為打雷,奶孃擔心自己小姐會害怕,所以特意跟桃兒換了班,一直在屋外守著。
當聽到院子外傳來腳步聲,奶孃嚇了一跳,忙撐傘往前走了幾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奶孃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侯爺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奶孃連忙朝他行了一禮,“見過侯爺。”
男人對妻子身邊的人還是很客氣的,他對著奶孃微微頷首,“處理完公務就過來了,不必驚醒夫人。”
侯爺對小姐一向溫柔體貼,奶孃心裡明白,笑著退到一旁。
她晚上還擔心侯爺生氣了,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這不,侯爺一處理完公文就過來了。
她哪裡知道男人此刻的眸光一片暗沉,像是要來索命的厲鬼似的。
裴卿進屋之後換下了已經打溼的外袍,只著一件裡衣朝妻子走了過去,許是因為害怕,妻子將整個人都埋到了金絲鴛鴦被裡,連一根頭髮也沒有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裴卿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可一想到她讓李清塵辦的事,他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個一乾二淨。
他在床榻邊坐了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掀開被角一端,妻子緋紅嬌嫩的臉頰便露了出來,裴卿摸了摸。
這便是他精挑細選的好妻子、賢惠溫婉的好夫人。
興許是因為他的手指有些涼,妻子有些不高興地偏過頭,身子向右翻了下,裴卿微微閉了閉眼,再睜眼已是非常冷靜了。
他不緊不慢地開始解妻子的粉色軟煙材質的紗裙,接著是妻子的茉莉花紋肚兜,隨著最後一層衣物被撕開,妻子瑩白的身體已經完□□露在裴卿面前了,他喉結重重一滾。(本段及下面劇情因為被連續頻繁惡意舉報,已經進行刪減)
他沒有如往常一樣去親妻子,而是掀開一邊被角,夜晚清風陣陣,一陣涼氣襲來,妻子明顯有些不安。
察覺到妻子的不安,他低頭吻住妻子的唇瓣。
興許是因為緊張,妻子抱著他不肯鬆手。
裴卿太陽xue跳動得愈發厲害,瞳孔完全暗了下去,他感覺自己遲早要被她逼瘋。
不一會兒,妻子大汗淋漓,臉上的紅暈加重,恍若四月盛開的桃花。(宣告:只是額頭流汗,臉頰泛紅)
隨著裴卿的得寸進尺,女子眉頭輕蹙,委屈地抽噎了下,似有醒來的架勢。
裴卿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在她睜開眼的前一瞬,他掐住妻子的腰,將她狠狠按壓在懷裡。
這下,李菀是真的醒了,看著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她先是怔愣,接著是委屈,“裴卿,你弄痛我了,你先起開。”
她不知道怎麼本應該在書房裡處理公務的人突然來到正房,也不知道他大晚上抽什麼瘋,她只知道她現在很難受。
“原來夫人也知道何為痛啊。”這個時候,裴卿怎麼可能放開她,他輕咬了下妻子的耳垂,笑了聲。
李菀一臉的莫名其妙,“難道夫君平日不知道痛嗎?”
裴卿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正是因為知道疼,所以我來找菀菀了。”
她這樣沒心沒肝的人,哪裡知道他心裡的……
都已經成婚快二十年了,她難道連自己丈夫的心意都弄不清楚。
納妾……
裴卿臉上冷意更甚,一手捂住她的唇瓣,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腰。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來啦。
ps:想問一下,寶子們一般想幾點看文捏
如果您覺得《侯府養妻日常》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701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