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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我於諸天全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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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三寸丁餘矮子,死!

魏武孤身一人走在前方,羅人傑的屍體在最前頭開路。

身後烏壓壓跟了一片人,俊的,醜的,窮的,富的,男的,女的……大部分是提刀跨劍的江湖人,還有一部分是閒著沒事的青皮混混。

都是想看戲,看熱鬧。

偏偏帶給魏武一種亂世巨星的錯覺,當年港島電影裡矮騾子們開片的即視感都快蹦他臉上了。

以至於魏武尷尬癌都快到晚期,腳下也踢得越發快了。

他可以死,但絕不能社死!

偏偏魏武走得越快,身後的那幫人就越發覺得他氣勢洶洶,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少年意氣,敢於挑釁高手的豪氣,對他的吹捧聲越發大了。

魏武:「這幫人是癲佬嗎?我踏馬是去殺人,又不是搶寡婦!」

魏武懷著莫名的怨氣問路,卻發現前面也烏泱泱的來了一批人。

不過跟他孤家寡人「打頭陣」不一樣,對面來人大致分了好幾個頭。

最中間的人頭戴黑帽,身形高胖如商賈,步伐雖然穩,但身上沒什麼大佬氣勢,反倒和氣的像是生意場上求單子的小商人,

衡山派副掌門,今日金盆洗手的絕對主角——劉正風。

左邊一人是個眉毛很兇、身形高大的中年尼姑,

恆山派白雲菴菴主,也是被魏武救下的儀琳小尼姑的師父,定逸。

再往左是三縷長鬚落於頷下,一身寬袍長衫好似夫子,面相儒雅的國字臉中年男人,

華山派氣宗掌門人,「君子劍」嶽不群。

右邊一人是個看起來身材魁梧的紅臉道人,腳踏四方步,手持一柄墨色拂塵,雖無傲氣,卻有傲骨;

泰山派掌門人天門道人是也。

右邊再往右,是個身高不到紅臉道人大腿的綠袍矮子,便是模樣長的尚可,此時跟在四人身旁,瞧著也頗有種小孩裝大人、沐猴而冠的醜態。

魏武只用區區一秒就猜出了眾人身份。

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的必要,直接一腳將羅人傑的屍體踢向了綠袍小矮子。

呼——

碩大黑影如炮彈砸來。

「好狂徒!」天門道人面露嗔怒,一甩拂塵便要截攔下羅人傑。

但餘滄海等人就是因為接到街道上有人殺了青城弟子,還辱屍的訊息趕來的,眼見魏武如此囂張,餘滄海又怎麼願意讓天門道人插手此事?

因此這矮子鐵青著臉,腳踏鴛鴦連環步,一道清影似鬼般躍出,手中劍鞘挑在羅人傑的背上,往上一挑,落地時將餘力卸去,羅仁杰的屍體便穩穩的落到了他的劍鞘上,隨之往身後一遞。

「師弟!」

「羅師兄!」

同為青城四秀的於人豪和普通弟子吉人安早已上前,一頭一腳托起羅人傑的屍體,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了地上。

羅人傑的身上積瘀無數,一身青袍破破爛爛,腳印、斷出、凹陷不計其數,如果忽略掉那顆尚且完好的腦袋,只能說看起來頗具人形。

瞧見如此悽慘的一幕,不管是不是真情實感,但於人豪和吉人通兩人的哭嚎聲卻是切切實實響起。

洪人雄隱晦的瞪了眼吉人安,暗罵「這賊東西好不曉事,莫不是以為餘師弟和羅師弟死了,師父就能多看重他兩分?」

不提洪人雄心中想要教訓師弟的想法,他見師父餘滄海並未開口呵斥魏武的意思,趕緊上前,提劍以劍柄直指魏武,呵道:

「哪兒來的邪道歹人,竟敢光天化日,殺我青城弟子?」

這話聽著涼快,畢竟「邪道歹人」這麼大頂帽子扣下來,換做是旁人,恐怕早已經一頭涼水澆到腳底了。

但魏武只冷笑道:「許你們青城派光天化日屠福威鏢局分舵,殺福威鏢局滿門,就不許我殺幾個青城弟子了?

到底是你們青城派太過霸道,還是這小矮子是武林盟主,做什麼都是對的。」

餘滄海皺眉看著魏武,聲音有些尖厲:「你是福威鏢局的人?」

魏武咧嘴笑道:「自然,不然我閒著沒事找你這三寸丁幹嘛?」

「好一條牙尖嘴利的舌頭!」

餘滄海聲冷眼更冷,手已經握在劍柄上準備出手。

冷不防與他同來的定逸站出來,揚眉怒斥,「餘觀主,你當真屠了人家滿門?如此行徑,和魔教妖人有什麼區別,你這弟子也敢給人家扣上邪道歹人的帽子?」

餘滄海剛提起的腳步一頓,臉色鐵青的看向定逸,「我兒餘人彥死於福威鏢局少鏢頭林平之之手,我為兒報仇,有何不可?」

「林平之殺的人,你殺林平之便是,為何還要殺福威鏢局分舵、總局滿門?」天門道人同樣甩動拂塵,滿臉厭棄的看著餘滄海。

嶽不群輕撫長鬚,眼中思量一閃而過,輕輕頷首道:「江湖上有禍不及家人的規矩,若為復仇,只殺林平之一人即可,便是再心狠些,殺了林平之全家,也勉強說得過去,可那些分局的無辜之人,不該受這等無妄之災。

餘觀主,你做的有些過了。」

五嶽劍派作為除少林、武當和日月神教以外,江湖最大的勢力聯盟,不知有多少人想要進來摻和一把。

青城派便是這些人裡最積極的。

而餘滄海瞄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元氣大傷,大貓小狗三兩隻的華山派,所以他平素和嶽不群多有不對付。

嶽不群礙於名聲和勢力,對餘滄海也多有忍讓,但絕非無怨——就在剛才,為了進劉府的順序,兩人還暗中較量了一手呢!

因此如今有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嶽不群自然不會放過餘滄海。

餘滄海氣急,一雙魚泡眼瞪得快要凸出來,聲音越發尖細:「嶽不群!那是我獨子!我餘家絕了後,怎麼報復他都不算事!」

聽他這蠻橫之語,定逸和天門同時前踏一步,卻被劉正風抬手攔住。

只見劉正風苦笑上前,衝著各方抱拳,

「諸位諸位,今日乃是劉某金盆洗手的日子,無論是非曲直,不管大小恩怨,煩請給我劉正風一個面子,且過了金盆洗手大會可好?」

「面子?」

魏武掀了掀眉毛,「死到臨頭的蠢物,你有個卵蛋的面子!」

劉正風臉頰一跳,目光瞬間銳利的盯著魏武,胸腔湧起勃然怒火,但又被他生生壓下,「小兄弟,我憐你經歷艱難,這才用我的面子替你和餘觀主轉圜恩怨,免得你血濺當場,橫屍街頭。

你非但不感激,竟還出此狂言詛咒於我,實在有些好歹不分!」

「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魏武小拇指摳了摳耳朵,挑釁似的朝劉正風和餘滄海吹了吹,側身斜視著兩人道:

「我和青城派之間的事,你急吼吼跳出來做什麼?怎麼,這餘矮子死了兒子,你想給他續香火,給他跪下當兒子?」

「狂妄!」

劉正風氣得麵皮漲紅,抬手便要拔劍和魏武較量一番。

偏偏這時,半空中忽有一聲琴聲錚錚,急促響起。

劉正風面上的漲紅瞬間消散,變得煞白一片,目光心虛且躲閃的迅速掃過其他幾名高手,頓時變得偃旗息鼓起來。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立刻讓人好奇這琴聲的主人到底是誰,居然能讓劉正風有如此反應。

但魏武可不管這個,他就是奔著餘滄海來的。

他直接拍了拍胸口道:

「嘬嘬,那小矮子,別扯你死了兒子的事兒了,你不就是貪人家林家的辟邪劍譜嗎?

也別費心折磨林家夫婦了,辟邪劍譜在我這兒。」

餘滄海和嶽不群的瞳孔裡瞬間炸起無盡明光,視線直勾勾的盯著被魏武拍過的胸口處,眼裡寫滿了渴望。

餘滄海雖是修道之人,但養氣功夫上著實比不過嶽不群,當即急不可耐的前踏兩步,腰間青鋒劍出鞘,聲音高了八度:「此話當真?」

「騙你的話你媽死了。」

魏武一臉認真的發誓。

餘滄海沒聽出不對,鶴唳九霄神功運轉到極致,身影頓時化作一抹青影,鬼魅般越過十三五丈距離,青鋒一劍直取魏武肩頭。

赫然是青城絕學松風劍法。

這快如電閃間,魏武肩頭已被他挑開衣衫,皮膚上露出一道白痕。

魏武和餘滄海同時皺眉。

叮叮噹噹!

魏武翻天掌連拍,卻都被餘滄海以青鋒劍攔下,劍刃與肉掌相觸,發出的卻是金鐵交鳴之聲。

這餘滄海滑溜如泥鰍,每次魏武想要抓住劍刃,擒住他身子的時候,便會立刻尖嘯一聲,如鶴唳九霄,以音功震懾魏武,趁機脫身。

偏偏任他劍快氣盛,卻是破不開魏武的防禦!

而每有這樣一擊落在魏武身上,盡力都會被迅速化開,散於周身內外時觸發【勤能補拙】,為魏武帶來修煉回報。

兩人竟誰也奈何不得誰。

魏武忽地冷哼一聲,「餘三寸,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不成?殺不了你,我還殺不了你的弟子?」

餘滄海正因他給自己胡亂起外號而怒,一聽他還想殺自己門人,手上劍刃又快又急地給魏武挑了兩下,終於把他上身衣物挑爛,從懷中露出一卷包裹。

餘滄海頓時眼神發亮,仗著自己輕功夠快,猛然突進魏武跟前。

兩隻手同時探出。

一隻抓住了墜落的包裹。

一隻抓住了餘滄海的左臂!

「辟邪劍譜!」

「抓住你了!」

餘滄海和魏武兩人同時驚喜地開口,隨即笑容便截然相反——

一個笑容變得驚恐,

一個笑得分外猙獰!

「給爺死!」

魏武一招強手裂顱兜頭拍下。

勁風撲面,餘滄海面上不見半點血色,反手狠心一劍挑起,被抓住的胳膊瞬間斷開,扭身想以輕功避開魏武的大手。

但魏武讓他溜了這麼久的風箏,早看出了他輕功的門道,在他揮劍斷臂之時便鬆開了手,提前如獵豹一躍而出,堵在了餘滄海的必經之路上。

「住手!」

劉正風到底還是出手了——

作為被邀請來參加他金盆洗手大會的賓客,餘滄海若是死在衡陽城,他劉正風顏面盡失,如何還有臉面繼續召開金盆洗手大會?

所以他拔劍而起,一手百變千幻衡山雲霧一十三式耍的極為精妙,劍光若隴若幻,似雲似霧。

但魏武哪管他怎麼耍,大手子已經抓到餘滄海後腦勺,直接往地上一摜。

啪嘰!

餘滄海的腦袋瞬間碎了一半,只剩下一隻眼睛仍瞪著被自己抓在手中的辟邪劍譜。

「豎子!!!」

劉正風怒吼一聲。

魏武直接以手探劍,將他的劍扭在手上,一拳當胸砸出。

「耍雜技就耍雜技,練武功就練武功,混為一談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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