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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我於諸天全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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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尋上門的任盈盈,赤足苗女

林平之看著遞到眼前的包裹,心裡剛升起的戒備和懷疑霎時間消散一空,眼眶一熱,淚水便要湧出。

他這一路受盡白眼和欺負,只覺得所有人都是壞的,沒人肯真心對他好,就連質問也變得沒有底氣。

可魏武聽到他的話,沒有半分猶豫便把辟邪劍譜遞了過來,林平之怎能不哭?

「魏大哥,我……」

林平之伸手想接辟邪劍譜,身後猛然多了數道視線,縱然沒有回頭,他也能感受到那些視線裡的滾燙和貪婪,霎時間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如鯁在喉。

他的手如觸電般收了回去,連連搖頭道:「不,不了,小弟武功低微,辟邪劍譜還是放在魏大哥這裡,更為妥當。」

『看來林平之是打定主意要跟著魏武了。』

『這可不怎麼妙啊……』

嶽不群的目光澄澈,沒有一絲貪婪,心中卻滿是遺憾和對林平之的瞧不上——

你怎麼就不敢和魏武幹一架呢?

這可是你林家的辟邪劍譜!

林平之:我不傻,謝謝。

魏武沒收回包裹,而是丟到了林平之的懷裡,看著像是捧住烙鐵般手足無措的林平之,他直接道:

「你林家的辟邪劍譜走的是一條邪路,想要練成,得先自宮。」

「什,什麼?!」林平之的瞳孔驟然收縮如針芒,顧不得許多,腳步一停便立在原地扯起包裹,看到裡面是件袈裟的時候,還明顯愣了下。

可等他攤開一看,整張臉瞬間變得煞白——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嶽靈珊念著袈裟開頭的八個字。

她的聲音俏皮,白如嫩雪的臉蛋上沒有半點對林平之此時邋遢惡臭的嫌棄,只有對這辟邪劍譜邪門的震驚和牴觸。

「咦~~是給太監練的呢!」

林平之被「太監」兩個字刺激到,「啪」地把手裡的袈裟合上,團成一團塞到了自己的懷裡,警惕又厭惡的看了眼嶽靈珊。

嶽靈珊頓時氣鼓鼓道:「我又沒有看完,這麼防備我做什麼?」

她給林平之拋了個大大的白眼,分外不高興道:「虧咱們還在福州城外見過呢。」

林平之可不記得自己見過如此漂亮的姑娘,但明顯關注的點已經被嶽靈珊帶偏,下意識道:「我們見過?」

「嘻嘻,你忘了?你不是還為了救我,和餘人彥打起來了。」

林平之如遭雷擊,心口像是被大擺錘掄了一拳,重重的停滯,又急速的挑動,以至於他耳畔響起嗡鳴,眼前發黑,「你,你是那個醜丫頭?」

嶽靈珊抱著劍,昂起脖子,不滿道:「本姑娘很醜嗎?」

「不醜,不醜……」

林平之低下了頭,眼裡的怨恨在剎那間滿溢。

餘滄海滅他福威鏢局滿門的理由是他殺了餘人彥,

他失手殺餘人彥的原因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現在嶽靈珊告訴他,她其實根本不需要他救!

而且,華山派的人為什麼要易容在福州城外?

林平之覺得頭有些癢,好像是要長腦子了。

而此時,那些江湖人才從「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字的震撼裡回過神來,看向林平之的視線越發的多了。

但和之前貪圖辟邪劍譜的狂熱不同,這些眼神裡多半都是些好奇地目光,大抵是想親眼看看這門武功是不是真要自宮。

如果說誰的反應最大,當然是嶽不群。

他是迫於壓力,才想著尋找葵花寶典/辟邪劍譜,看能不能補全紫霞神功,提升實力,好保全華山派。

沒想到聽聞如此「驚天噩耗」!

更讓他受不住的是,令狐沖也就罷了,自家女兒竟然如此單蠢,居然把易容之事告訴給了林平之……

「林平之,怕是不能留了!」

嶽不群抬眼之際,一抹純粹的殺氣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恰好,這一眼和林平之碰上了。

恰好,林平之眼裡也是止不住的怨恨!

雙方同時一震。

嶽不群只是眨眼間便調整好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沒有半點異樣,快到林平之覺得自己是看花了眼。

但林平之自己的怨恨卻藏不住。

他只能低下頭,不理會嶽靈珊,悶著頭朝魏武的背影趕去。

得罪了青城派不怕,青城派目前只剩下一個侯人英,可若是把華山派得罪了,林平之不覺得自己能從嶽不群手中活下來。

而且當務之急,是先救下爹孃!

林平之的腳步越發快了。

嶽不群加上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眸色越發深沉。

等到眾人追上魏武的身影時,他已經趕到了青城據點。

沒有侯人英的蹤跡——對方逃得十分匆忙,明顯是得到了餘滄海的死訊後便不管不顧,離開了這裡。

也沒有其他青城弟子。

有的只是林震南夫婦死不瞑目的屍體,顯然侯人英走前拿這夫婦二人好生的洩憤了一番。

魏武面色陰鬱。

青城派餘滄海和青城四秀被他殺了四個,遺願任務裡的兇手多半就是侯人英。

但現在,侯人英跑了!

他跑了!

魏武的心情自然不美,於是一把掐住了引路人的脖子。

那青城弟子被嚇得痛哭流涕,兩手扒著魏武的手掌,哭道:「饒,饒命……」

嘎巴!

魏武沒留手的意思,直接將人扭斷脖子,屍體丟到了地上,渾身上下散著低氣壓,道:

「侯人英!」

眾人只當他是看到林震南夫婦的屍體,為兩人的死生出怨恨,紛紛上前勸他莫要難受,反而忽略了撲到林震南夫婦屍體上痛哭流涕的林平之。

儀琳雙掌合十,誠心嘆了聲阿彌陀佛,隨後小聲道:「魏施主雖然做事狠辣,造下殺業,但也是個重情義的好人呢。」

定逸師太並未反駁,反而贊同的點點頭道:「有情有義。」

天門道人想到自己的徒弟,長嘆一聲,道:「行事雖然偏激了些,可也是有仇必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漢子!」

眾人皆在誇讚魏武,只有嶽不群不走心,大半注意力落在林平之的身上。

即便已經知道辟邪劍譜需要自宮才能修煉,但嶽不群還是想要。

原著中的他拿到辟邪劍譜後,並沒有一開始就修煉,而是足足等了一年,糾結了一年,結果在藥王廟被黑衣人圍殺,發現自己的實力甚至比不過甯中則——

甯中則都殺了一個黑衣人,他還是和對方不相上下,後來被點住了穴道,用了足足大半夜才衝開。

反而是令狐沖以重傷之身救下了華山派眾人。

彷彿在無聲證明劍氣之爭似乎應該是劍宗贏了——事實上的確是劍宗贏了,若非氣宗耍詐的話。

兩相沖擊之下,嶽不群才練起了辟邪劍法和劍宗的奪命連環三仙劍,整個人都快瘋了。

而現在雖然沒有危險,可他和天門、定逸三人聯手沒拿下魏武,還是讓他有種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急切感。

所以眾人裡,最貪辟邪劍法的人就是他。

魏武並不在意這個,他也算是想通了——既然找不到侯人英,那就先去找笑傲外掛吸星大法!

順便試一下任我行。

以他目前的狀態來看,還有六個罩門沒有消除,哪怕是嶽不群這等水準的人,如果不出全力的話,對他都沒多少助益了。

所以魏武瞄上了更強、但限制也更大的任我行。

至於林平之……

關他屁事?

他連辟邪劍譜都還給了對方,幹嘛還要做保姆?

於是,眾人分道揚鑣。

林平之在嶽不群的邀請下,思慮過後,還是選擇了拜岳不群為師,拜入了華山派,不然他怕自己看不到月亮就已經被自殺了。

等嶽不群他們一路感慨著魏武年少有為,趕到劉府的時候,驚愕的發現劉府上下滿門竟然已經死絕!

由於在角落裡找到日月神教曲洋的獨門暗器黑血神針,所以眾人對外宣傳是魔教長老曲洋滅了劉府滿門。

左冷禪趁勢召開五嶽大會,時間定在了明年三月。

華山派在回華山的路上幾次三番遭遇襲擊,目標都是林平之的辟邪劍譜,嶽不群心力交瘁——他的紫霞神功大成,但缺少凌厲手段,尋常一流高手,他能傷卻難殺,還要耗費大量心力。

但也總算安然回到了華山派。

這些事和魏武無關。

魏武在趕往杭州地牢,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高手伏殺,目的自然也是辟邪劍法,但隨著他殺的人越來越多,名氣越來越大,敢對他出手的人也越來越少。

【勤能補拙】的效果也漸漸變得不足——勤能補拙的前提是魏武足夠「拙」,隨著魏武的實力越來越強,需要的「勤」也越多。

以至於對百戰無傷而言,這份天賦有些雞肋了。

「事倍功半啊!」

魏武在一處客棧裡停下修煉,以他目前每天五個時辰的修煉,獲得的回報卻只有以前的五分之一,甚至還在逐漸降低!

雖然這種話說出去很容易讓高手破防——畢竟武功到了一定地步,進無可進乃是日常,但魏武體驗過高速進步,對此自然十分不滿。

「所以啊,還得開掛!」

魏武洗漱一番,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梅莊找任我行。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去找梅莊四友,他反而先被人找到了。

「我聽說魏少俠在尋找侯人英的下落,恰好我在江湖上有點門路,便將人抓了過來,算是給少俠的見面禮,不知少俠可還滿意?」

魏武瞧著面前的女子。

青絲如墨,斜插金釵,珠環垂落在帷帽上,黑紗垂落遮住面容,落在肩上,身著淡綠色衣衫,胸前繡著一朵蘭花,份外飽滿,聲音清脆嬌嫩,如絲竹悅耳。

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任盈盈端坐在魏武對面,身後一左一右兩人侍立——

左邊是個赤足苗疆女子,年紀約莫二十五六,一對大眼分外明亮,五官明麗,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小蠻腰上垂落銀飾,短裙下的修長大腿格外圓潤,腳踝上銀色的鈴鐺叫魏武多看了兩眼。

絕不是看她圓潤如珠、飽滿似車釐子的腳趾和青筋微凸,巧如彎月的足弓。

苗疆五仙教教主藍鳳凰。

右邊是個身形佝僂的禿頭老者。

藍鳳凰見到魏武的目光落在自己腳上,不僅不知羞,反而嬉笑著搖了搖腳上的鈴鐺,將一隻腳抬了起來,往前一遞,「嘻嘻,魏少俠喜歡看我的腳?」

「嗯,鈴鐺不錯,要是系在你的脖子上就更好了。」

魏武沒有絲毫害羞,反而出乎意料的回以下流的回應。

藍鳳凰卻毫不遜色地說道:「這種事情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答應幫我們聖姑,你想往我哪裡掛鈴鐺都可以~~」

她雙手環在胸前,說話時還特意抖了抖,那滿是誠意的分量絲毫不遜色任盈盈。

魏武挑眉,目光重新回到任盈盈被帷帽遮住的臉上,「肯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可見不是小事。」

「可談這麼大的事情,你還要罩著面紗,是醜到不能見人,還是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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