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著巨大的螢幕，螢幕上顯示著發射臺的實時畫面。
全球直播的評論區，聯邦網友的彈幕鋪天蓋地。
「SPX牛逼！馬斯克牛逼！」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聯邦重返太空！」
「讓華夏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航天技術。」
「就是，華夏還在搞什麼航展展示飛機模型，我們已經在發射載人火箭了。」
「樓上說得對，這就是差距。」
「星艦一旦成功，月球基地、火星殖民都不是夢！」
「馬斯克才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天才！」
彈幕裡充滿了自豪和優越感。
在聯邦網友看來，華夏在珠海搞的那個航展，再怎麼折騰也就是在大氣層裡玩。
而聯邦，已經在衝向太空了。
發射倒計時開始。
控制中心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螢幕。
馬斯克的笑容更加自信了。
尼爾森的拳頭攥緊了。
全球三億觀眾屏住了呼吸。
而在珠海，白帝戰機的引擎還在低沉地轟鳴。
沒有人知道，它即將做出什麼。
「9……8……7……」
「3……2……1……」
倒計時結束的那刻，火箭底部噴射出耀眼的火焰。
巨大的推力將這枚重達五千噸的龐然大物緩緩推離發射臺。
「星艦升空！」
控制中心裡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馬斯克笑了，笑得燦爛。
全球直播的評論區炸了。
「升空了！升空了！」
「聯邦牛逼！馬斯克牛逼！」
火箭越飛越高，很快穿過了雲層。
控制中心的螢幕上，火箭的軌跡清晰可見。
速度在加快，高度在攀升。
第一級火箭成功分離，開始返回著陸場。
第二級火箭繼續向上，衝向卡門線。
海拔一百公里，公認的太空邊界。
馬斯克轉過頭，對尼爾森說，「看到了嗎？這就是聯邦的力量。」
尼爾森終於露出了笑容。
三分鐘後，星艦將跨越卡門線，正式進入太空。
這將是人類航天史上的一個里程碑。
全球三億觀眾都在等待那一刻。
而在珠海的展臺上，白帝戰機的引擎轟鳴聲突然變了調。
從低沉變成了高亢。
從咆哮變成了尖嘯。
那聲音尖銳得像是要撕裂天空。
看臺上，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然後，那架銀白色的戰機動了。
它沒有滑行，沒有助跑。
它穩穩地停在原地，然後垂直升空。
尾噴口噴射出的熾熱氣流在地面上炸開一圈環狀的激波雲。
那架銀白色的戰機，像一支離弦的箭，直直地射向天空。
看臺上的歡呼聲被引擎的尖嘯聲淹沒了。
小野一郎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著那架戰機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天空中的一個銀白色光點。
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
卡門線，海拔一百公里。
星艦的第二級火箭正在加速，距離卡門線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垂直距離。
控制中心的螢幕上，高度資料在跳動。
馬斯克雙手抱胸，笑容滿面。
「還有五分鐘。」
「五分鐘後，我們就是太空的一部分了。」
尼爾森笑著點頭。
全球三億觀眾都在倒數。
控制中心裡，一個負責衛星監測的技術人員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慘白，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唇在發抖。
「長官……有情況！」
「什麼情況？」負責指揮的飛行主管皺眉。
那個技術人員沒有說話。
抬起手顫抖著指向了螢幕。
螢幕上，是聯邦一顆偵察衛星實時傳回的畫面。
畫面裡，是卡門線附近的空域海拔一百公里左右，地球大氣層與太空的交界處。
星艦的軌跡清晰可見。
但在星艦的軌跡旁邊，還有一個光點。
一個銀白色的光點。
它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上升，穿過大氣層，穿過雲層，穿過一切。
然後，它越過了星艦。
超越了卡門線，超越了所有人的認知。
它衝進了太空。
飛行主管盯著螢幕，嘴巴張開，半天合不上。
「那是什麼？」
技術人員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我們的系統無法識別……」
「速度多少？」
技術人員嚥了一口口水，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後，他報出了一個數字，「已經超過了二十四馬赫。」
「那是一架比火箭還快的飛機！」
控制中心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盯著那個螢幕。
那個銀白色的光點，已經越過了卡門線，正在近地軌道上滑行。它的軌跡優雅而從容，像是已經在太空裡飛行了一百年。
馬斯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的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死死地攥著欄杆，指節發白。
尼爾森站在他旁邊，臉色鐵青。
他只盯著那個銀白色的光點，那是不屬於聯邦、不屬於任何他們已知型號的飛行器。
「那是……華夏的東西。」
全球直播的評論區，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了。
聯邦的網友，張著嘴，盯著螢幕，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他們剛才還在嘲笑華夏的航展。
而現在華夏的空天戰機，正在卡門線上閒庭信步。
它越過了星艦。
越過了聯邦引以為傲耗資上百億承載著聯邦重返太空夢想的星艦。
彈幕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爆發了。
「白帝，那是白帝！珠海航展上的白帝！」
「不可能，那不是模型嗎！」
「模型你媽，那是真機，那是他媽的真機，它飛到太空了！」
「二十四馬赫，人類怎麼可能造出二十四馬赫的飛行器。」
二十四馬赫，這個速度對比星艦來說，只能說是不分軒輊。
可問題是，
你星艦是火箭，
白帝是飛機！
能達到二十四馬赫的飛機！
「華夏真的造出了空天戰機！」
「上帝啊，這太可怕了！」
聯邦網友的優越感，在這一刻，被白帝戰機碾得粉碎。
而在珠海的看臺上，幾萬華夏觀眾仰著頭，看著那架銀白色的戰機消失在天際。
卡門線，海拔一百公里。
星艦還在上升，但它已經不重要了。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目光，都在追逐那個銀白色的光點。
聯邦的近地衛星已經拍攝到了這架進入太空的戰鬥機。
它在近地軌道上滑行，銀白色的機身反射著太陽光，像一顆新生的星辰。
這一刻，全世界都將重新認識華夏真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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