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明陽也已經知道南訣皇室裡面已經亂了,現在太子已經逼宮皇帝,南訣皇叔也率兵直逼皇帝和太子。
李明陽看著原本站在城牆上的守軍已經開始亂了,甚至一些守軍已經離開原本崗位,朝皇城方向奔去。
李明陽對著身後的將士們說道:“傳令下去,全軍壓上,趁亂奪取東門!”
將士們齊聲應諾,鐵甲鏗鏘,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東門守軍潰散如沙,鐵閘未及落下,先鋒已撞開半掩的城門。
門軸斷裂的刺耳轟鳴中,火把映照出城內奔逃的宮人身影;李明陽策馬踏過門檻。
皇城內,火光映紅半邊天幕,宮牆夾道間箭矢破空呼嘯。
東宮六率,皇帝的御林軍和皇叔的暗衛相互廝殺正酣,血染朱雀街石階。
而大殿內,皇帝,太子正對峙于丹陛之上,燭火劇烈搖曳,映照皇帝手中顫抖的傳國玉璽與太子腰間滴血的佩劍。
皇叔則有著身邊的暗衛悄然立於殿柱陰影裡,指尖輕叩腰間短匕,目光如刃掃過丹陛——玉璽未落,劍鋒未收,勝負尚在呼吸之間。
就在此時,殿外忽聞三聲號角撕裂長空——是李明陽率精銳破宮門直入!丹陛之上,燭火驟滅,一道寒光自暗處疾射太子腕脈。
皇帝瞳孔驟縮,玉璽脫手墜地,清越一聲裂響震得滿殿金磚嗡鳴,隨後直接將太子掀翻在地,龍袍撕裂聲與金玉碎裂聲混作一團。
太子腕骨盡碎,佩劍噹啷墜地,他嘶吼著撲向玉璽殘片,指尖剛觸到一角溫潤龍紋,卻被一隻覆著玄鐵護腕的手狠狠踩住。
皇帝看著這位敵國的將軍踏碎玉璽殘片,玄鐵靴底碾過龍紋金屑,冷聲道:“李明陽,你竟然敢踏我南訣龍脈,毀我傳國重器。”
李明陽手中的長槍橫掃,挑飛太子腰間半截斷劍,槍尖寒芒直指皇帝咽喉三寸:“龍脈?玉璽?我不管他們是什麼,我只是想要知道南境的封印在哪裡?”
皇帝喉結微動,卻未退半分,燭火餘燼在瞳中明明滅滅:“封印……什麼封印?”
李明陽表情變得陰沉如鐵,槍尖微微一顫,寒芒竟映不出他眼中半分情緒:“我再問一遍,南境的地脈封印,究竟在何處?——你若再裝糊塗,我只能請在場的各位赴死了。”
李明陽的目光緩緩掃過丹陛之上每一張驚惶或強作鎮定的臉——太子蜷在碎玉旁咳血,皇叔袖中暗器已悄然滑至指間,卻在抬眸撞上李明陽視線的剎那僵住,而皇帝則緊握著那截斷玉璽的殘柄,指節泛白如枯骨。
殿內死一般寂靜,只有殿外廝殺聲隱約透過厚重的殿門傳進來,混著風捲過殿簷銅鈴的細碎嗡鳴。
皇帝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笑,嘴角溢位黑紅的血,原本挺直的脊背緩緩晃了晃,順著龍椅扶手滑落在丹陛上:“你踏破我皇城,毀我國璽,現在卻來問我封印?想來我南訣百年,到頭來倒是亡在了我南訣自己的內亂裡,可笑,真是可笑!”
皇叔忽然厲聲喝斷皇帝的話,身形暴起撲向丹陛上的玉璽殘片:“小東西你胡說什麼!”
他指尖剛觸到殘片,李明陽槍尖橫轉,破空的勁風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胛,皇叔悶哼一聲栽倒在地,短匕脫手飛出,釘在殿柱上顫出嗡鳴。
李明陽收回長槍,靴底依舊踩著太子的手背,指節扣緊槍桿一字一頓重複:“我最後問一次,封印在哪。”
皇帝抬起枯槁的手,指向殿後太廟方向,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就在太廟地底的龍泉眼……在你衝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簽下那個祖先給我的契約,封印已經碎了,我要整個天下為我南訣陪葬——”
李明陽聽到南訣皇帝的話瞳孔驟然一縮,腳下青磚寸寸龜裂,整座大殿地脈轟然震顫——太廟方向傳來一聲沉悶如古鐘叩響的嗡鳴,龍泉眼裂,一道黑色裂痕如蛛網蔓延至丹陛之下,金光卻並非祥瑞之色,而是裹著腐腥的暗金,所過之處,鎏金蟠龍柱寸寸剝落,露出底下森然黑骨。
李明陽一把攥住快速變老的皇帝脖頸,指腹下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皸裂,封印反噬,需要用南訣皇室的鮮血為引,一滴血就是皇帝的數十年的壽元。
他猛地將皇帝摜向地面,反手抽出腰間的天斬劍,隨後對著所有計程車兵下令道:“全軍帶著南訣的百姓撤退,立刻!撤!”字音未落,李明陽已縱身躍入太廟方向——劍鋒劈開翻湧的暗金霧瘴,劍尖所向,霧瘴如沸水般翻騰退散,露出太廟地宮入口處那口幽深古井——井壁刻滿逆鱗紋,井口驟然噴湧出刺目的暗金光焰,灼得人睜不開眼。
而南訣的百姓在士兵的推搡下踉蹌奔逃,哭喊聲被地脈轟鳴碾得支離破碎;宮牆坍塌的煙塵裡,一隻枯瘦的手從斷牆陰影裡探出,五指深深摳進龜裂的青磚縫隙——指甲翻裂,指腹下滲出的血珠尚未滴落,便在半空蒸騰為一縷暗金薄霧,迅速凝成一枚逆鱗形狀的血符,倏然沒入地宮井口。
南訣的逍遙天境以上的高手全都向著太廟地宮奔去,衣袍獵獵如焚,卻在井口三丈外齊齊頓住。
暗金光浪自井口翻湧而出,所過之處,這些高手身軀寸寸消解,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留下,便化作了滋養魔氣的養料。
李明陽沉喝一聲,天斬劍橫劈而出,一道澄澈的青色劍影劈開浪頭,縱身落入深井,逆鱗紋井壁蹭著他的衣袍流出暗金色的血,每一道紋路都在發出尖銳的嘶吼,爭著吸食活人的生氣。
井底龍泉眼早已崩裂,半塊刻著南訣皇室龍紋的鎮印浮在黑血之上,黑血裡翻湧著無數扭曲的鬼臉,正順著裂開口子的地脈往外界瘋狂鑽去。
李明陽足尖點在鎮印之上,天斬劍刺入鎮印中心,勁力順著劍身湧入,將翻湧的黑血暫時壓了下去,可掌心已經能感受到地脈深處越來越劇烈的衝撞,那被封印了數百年的魔物,正在藉著南訣皇帝的獻祭,一點點撞碎殘存的封印。
他咬牙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本命精血沾在劍身上,青光大盛,硬生生將半塊鎮印重新按回了龍泉眼的裂口,抬頭望向井口的光亮,沉聲運起傳音入密,令城外駐軍立刻佈下先天羅網陣,封鎖整片南訣地脈,凡有魔氣逸散,不惜一切代價格殺。
如果您覺得《少年歌行:我為青城山大師兄》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728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