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擎..
「,夜先生瞳孔收縮,連忙抽刀格擋。
「鏘~」
然而他之前已經被龍嘯重創,雖是成功擋下對方一刀,但對方手中長刀猛然擰轉,朝著他左臂斬落。
夜先生睚眥欲裂,有心想要避開,但速度明顯慢了一分。
「噗!」
一道悶響傳來,夜先生左臂被當場斬落在地。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眾人反應過來時,場中的夜先生已經被斬斷了手臂。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在場的其他五人不由一怔。
就連在遠處觀戰的沈牧,此刻也不由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袁擎蒼!」
夜先生右臂在左肩連點數下,止住爆湧而出的鮮血。
袁擎蒼?
柴頌等人不由一怔,一臉驚疑的看著那名斬斷夜先生左臂的黑衣人。
他們只知道此人是夜先生帶來,卻不曾想對方竟然是龍嘯麾下百夫長之一袁擎蒼。
「為什麼?」
夜先生此刻眼中滿是怨毒之色,沉聲道:「我助你擊殺龍嘯,只要待會你在雲龍營展露七品銅皮武夫的修為,在宣寧府派人來擔任千夫之前,你都能暫代千夫長一職。」
「要不是我出手相助,你拿什麼晉升七品銅皮?」
「呵呵。」
袁擎蒼目露奇異之芒,緩緩笑道:「夜先生,你也別把自己說的多無私。」
「你助我晉升七品銅皮,不過是想借我之手,為自己謀取利益罷了。」
「所以你大可不必把自己說的多麼高尚。」
聽到袁擎蒼這番話,夜先生心頭一沉。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暗地裡扶植出來的袁擎蒼,竟然會趁自己被龍嘯重傷之際,對他痛下殺手。
但凡他全盛時期,就算來兩個袁擎蒼,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能說自己太過大意,以為始終能把控局面,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反水。
「殺了我,你又能得到什..
「6
夜先生語氣一頓,終於是明白了過來,冷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從我手裡,得到我能同時施展兩種武技的秘法?」
其他五人聞言,心頭也不由一動。
之前七人一同出手對付龍嘯時,夜先生所展露的手段,著實讓人感到驚訝。
左右手各自施展武技,又能互相配合,簡直是神乎其技。
有這手段,和人捉對廝殺,那豈不是二打一,同境之內焉有敵手?
畢竟就算是兩個人,也沒辦法做到如此默契的配合。
只是他們都沒想過對夜先生出手,只是驚奇於對方的手段。
沒想到袁擎蒼借夜先生被龍嘯重創之機突然暴起出手,這時機把握的太好了。
若是二人同處於全盛時期,夜先生想要擊殺袁擎蒼,恐怕沒有任何懸念...
「不錯。」
袁擎蒼坦然承認道:「只要你交出秘法,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其他五人各自對視一眼,皆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同時也在暗暗恢復元氣。
對於夜先生的秘法,五人也非常感興趣。
若是呆會這二人相鬥,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那他們也不介意順勢而為,趁機撿個便宜。
「放我一條生路?」
夜先生眼中泛起嘲弄之色,冷笑道:「恐怕我交出秘法的那一刻,就是我身死之時吧?」
「袁擎蒼,養出你這樣的白狼眼,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不過,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將秘法交予你!」
袁擎蒼聞言,卻是搖頭道:「夜先生,你真當我有閒功夫在這裡閒聊不成?」
「你先看看自己,現在是否還能調動體內的元氣吧。」
夜先生面色一變,失聲道:「你竟然在刀上淬毒?」
他連忙審視了一下自身,此時蘊藏在血肉中的元氣懶洋洋的,根本沒辦法再如臂指使。
雖是有銅皮境修為,但現在的他,已經成了空有一番蠻力的普通人。
同時他臉上也開始泛紫,顯然劇毒正在侵蝕蔓延全身。
「嘿嘿。」
袁擎蒼桀桀怪笑道:「擁有秘法的你,相當於兩位銅皮武夫,我當然要小心謹慎一些,確保萬無一失————」
「只要你將秘法交出來,袁某馬上便可以將解藥交給你解毒。」
「呵呵。」
夜先生眼中泛起絕望之色,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沒辦法活著離開了。
至於袁擎蒼那番話,他一個字都不會去信。
助他衝擊七品銅皮,最後卻對自己痛下殺手,可謂是背信棄義到了極致。
解毒?
恐怕他自己都不會信吧?
一旦他解毒活著離開,豈能不展開報復?
可見袁擎蒼已經對他存了必殺之心,絕對不會讓他活著離開此地!
「噗。」
隨著劇毒蔓延,夜先生面色青紫,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也萎靡到了極致。
但此刻他眼中卻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袁擎蒼,你忘了一件事。」
夜先生喘著粗氣,嘿嘿笑道:「如果只有你我二人,那我手裡的秘法,或許還真會落到你手裡。」
「只是現在還有外人在場,你憑什麼覺得,他們不會出手搶奪?」
袁擎蒼看了柴頌等人一眼,淡淡道:「在場七人中,在剛剛那一戰中,只有袁某受傷最輕...
「」
「是嗎?」
夜先生冷笑道:「你放心,他們會找你拼命的。」
說到這裡,夜先生看向柴頌五人,幽幽道:「你諸位就不好奇,究竟是什麼秘法,能讓我雙手同時施展武技嗎?」
「因為....
」
「我手裡的秘法,名叫極玄經!」
極玄經?!
隨著夜先生這句話說出口,柴頌五人面色劇變,心頭掀起了驚濤巨浪,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不過緊接著,幾人便壓下了心頭的震驚。
能同時用左右手施展武技,這等奇異秘法,恐怕也只有極玄經這本盛名於世的功法才能有此威力。
此刻在暗中觀察的沈牧,聽到極玄經三個字,瞳孔也不由縮了縮。
「竟然是極玄經?難道他是?」
沈牧頓覺口乾舌燥,心神劇震。
在江湖上引起無數腥風血雨的極玄經,其中的一冊竟然就在夜先生手裡?
如果夜先生所說是真的,那他豈不就是數年前在江湖上掀起動盪的古云帆?
袁擎蒼面色也不由變了變。
夜先生手中的秘法,竟然是一冊極玄經?
此刻柴頌等人的目光,也變得晦澀難明起來。
他們之前是準備作壁上觀,等著看袁擎蒼和夜先生狗咬狗,最好兩敗俱傷才好。
可現在聽到極玄經三個字,五人目光頓時變得晦澀起來,同時也在心中權衡利弊。
看著五人目露兇機,夜先生很滿意這個結果。
他一把揭下覆在臉上的黑巾,露出一張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容。
「他是?」
遠處看到夜先生面容的沈牧,面色不由一變,此人赫然是當初購置他爹孃留下那套宅院的顧蒼?
當時他還有些疑惑,顧蒼身為江湖武夫,為何要在雲龍縣定居,合著他就是被人追殺,才故意在此地躲避。
到了此刻,沈牧才終於是明白,為何會覺得夜先生的聲音有些耳熟。
只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這才沒能聯想到顧蒼身上。
沈牧目光有些複雜,沒想到今天尾隨前來觀戰,竟然還意外聽到了一個如此驚天的秘密。
「五位,古某今日自知必死無疑。」
古云帆看向柴頌五人,嘴角掀起一抹壞笑,緩緩說道:「只要諸位幫我擊殺袁擎蒼,我手中極玄經拱手奉上,如何?」
五人聞言,看向袁擎蒼的目光,頓時變得不懷好意起來。
袁擎蒼面色劇變,絲毫沒料到局面會朝著未曾預想的方向發展。
就算對方五人身受重傷,但五打一,他沒有任何勝算。
迎著五人不善的目光,袁擎蒼沉聲道:「各位不要被他騙了,他只是想要挑撥離間,讓我們自相殘殺!」
「只要他一死,我等將他手裡的極玄經各自抄錄一份,豈不皆大歡喜?」
聽完袁擎蒼的提議,柴頌五人不禁心頭一動。
剛剛和龍嘯的那一戰下,在場七人都遭受了重創,而受傷相對較輕的便只有袁擎蒼。
若是真託著重傷之軀大戰一場,恐怕加重傷勢的同時,還會出現諸多意外。
極玄經固然重要,但也建立在自己保住小命的前提下。
若是小命不保,那極玄經也不過是幾張紙罷了。
見袁擎蒼短短一句話,就化解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內讓,古云帆心頭不由一沉。
「噗呲~」
古云帆噴出一口黑血,呼吸都變得遲緩起來。
此刻劇毒已經在侵蝕心臟,古云帆再也沒有繼續拖下去的打算。
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書冊,哈哈大笑道:「極玄經在此,究竟鹿死誰手,就看諸位手段了!」
話音剛落,古云帆便將手中的書冊朝著一個方向擲出。
在場六人面色一變,柴頌剛要掠出,就被柴迎同一把拉住。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四人身形爆射而出,直奔極玄經掠去。
「爹,您?」
柴頌看向柴迎同,面露不解之色。
「讓他們狗咬狗吧。」
柴迎同目光閃爍,沉聲道:「就算咱們搶到手,也沒辦法將其他五人全部滅口,搶到手又有什麼用?」
聽完柴迎同這番話,柴頌立即瞭然。
不管極玄經被在場的誰搶到,那接下來都不可避免引發一場大戰。
本就已經身受重傷,何必還要參與進去?
就算得到極玄經,其他幾人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將其帶走。
而無法滅口,一旦訊息宣揚出去,那此生都將不得安寧了。
就在柴頌和柴迎同選擇袖手旁觀後,袁擎蒼因在之前伏殺龍嘯的大戰中受傷最輕。
他率先趕至,一把抓住極玄經,臉上不禁流露出狂喜之色。
然而還不不待他查驗極玄經真假,林北河、錢雄和袁甲三人已經欺近身來,各自施展武技朝他攻來。
「找死!」
袁擎蒼驚怒異常,舞動手中長刀擋下三人攻勢,和三人展開纏鬥。
「嘿嘿。」
看著四人陷入混戰,古云帆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是如此的稀薄。
此刻趁著四人混戰,古云帆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邁開步伐直奔雲龍縣的方向掠去。
只是還沒用跑出數里地,古云帆便因體力不濟的栽倒在地。
此刻的沈牧,距離他只有不過短短數丈的距離。
夜色下,古云帆也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沈牧,面色閃過一絲錯愕之色,似是沒想到還有外人在此觀戰。
「幫......幫我!」
古云帆朝沈牧艱難的說出兩個字,便眼前一黑,陷入了暈厥之中。
此刻的沈牧心中展開了天人交戰,在幫與不幫之間反覆橫跳。
片刻之間,沈牧臉上露出決然之色。
「富貴險中求,賭一把!」
他身形一步踏出,抓起古云帆便施展幻影迷蹤,直奔雲龍縣的方向而去。
「等等,極玄經是假的!」
陷入纏鬥的袁擎蒼,在一刀逼退三人之際後,終於是有空檢視手中的書冊。
其上赫然印著三個大字:藍凰刀。
這是一本玄階初級武技。
當他將武技展露在三人面前,這場為了爭奪極玄經而引發的衝突,瞬間止戈。
四人連忙朝著之前古云帆所在之處望去,那裡早已經空空如也。
「古云帆!!!」
袁擎蒼髮出一道怒吼聲。
林北河三人面面相覷,心頭暗恨不已,似是沒曾想到最後還是被古云帆擺了一道。
「柴老弟,古云帆呢?」
林北河看向柴頌,沉聲問道。
「往雲龍縣的方向去了。」
柴頌看了林北河一眼,面色古怪道。
錢雄氣急敗壞道:「柴老弟,你為什麼不攔下他?」
「攔下他?」
柴迎同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嗤笑道:「攔下他,然後等著你四人取他手裡的極玄經嗎?」
四人聞言,語氣不由一滯。
就算攔下古云帆,那極玄經也不會落到二人手上。
既然如此,那他二人何必多此一舉?
袁擎蒼沉聲道:「他已經身中無常蟒的神經劇毒,不出一炷香辰必死無疑,就算把整個雲龍縣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咳咳!」
沈牧爹孃留下的宅院裡,古云帆咳出一口黑血,眼神都已經開始變得渙散起來。
「我該叫你顧蒼,還是該叫你古云帆?」
沈牧目光復雜的看著他,緩緩說道。
今晚見識了古云帆對付龍嘯時展露的實力,沈牧才知道當初他對付自己時,究竟放了多少水。
但凡古云帆用今天的實力對付他,恐怕他一個回合都招架不住。
「只是一個名字罷了,叫什麼不一樣?」
古云帆嘿嘿笑道:「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你所救,咱們還真是緣分不淺啊」
。
「救?」
沈牧搖了搖頭,道:「你身上的劇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恐怕是神仙來了也無力迴天————」
「咳咳。」
古云帆笑道:「落得這番下場,確實是古某未曾想到的。」
說到這,古云帆話鋒一轉道:「還記得當初咱們第一次見面,你甚至還沒有晉入沸血一層。」
「沒想到短短四年時間,你已經邁入九品易五......不,剛剛看你氣機,現在恐怕是易六經了吧?」
「這番修為攀升速度,讓古某也不由感到心驚啊。」
「若是不出古某所料,想必你身上也藏著什麼秘密吧?」
沈牧心頭一凜,目光深邃的看著他,卻是沒有說些什麼。
「嘿嘿。」
見沈牧預設,古云帆嘿嘿一笑,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此時此刻,古某才終於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他看向沈牧,緩緩說道:「那就是自恃個人實力,行事變得不再謹慎,忘了驕兵必敗的道理。」
沈牧沉默,他當然明白古云帆的這番感悟。
透過極玄經,古云帆所擁有的個人實力,相當於兩位銅皮境武夫。
這絕對是顛覆了常人認知的力量。
可也正是因此,讓古云帆失去了謹慎。
極玄經這麼重要的東西,一旦使用它所帶來的力量,務必要斬盡殺絕,萬萬不能讓關於它的秘密被洩露出去。
可偏偏古云帆卻在外人面前,三番兩次展露這種力量,難免就會讓人對這種力量心生覬覦。
若是古云帆能始終壓制對方,那對方或許也不敢造次。
可偏偏古云帆在龍嘯手裡遭受重創,那勢必要迎來反噬。
袁擎蒼會對他出手,也就可以理解了。
「古某既然最後被你所救,那這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古云帆望著沈牧,緩緩說道:「古某在五年前,機緣巧合下,意外得到一本極玄經殘篇.
「」
「殘篇?」
沈牧面色一怔,詫異道:「什麼意思?」
「殘篇記錄九冊極玄經之一極掌經的入門功法。」
古云帆解釋道:「修煉殘篇上的內容,可以讓武夫靈活指使雙臂,施展各自武技攻敵,同時修煉用手臂施展的武技,也能快速入門,品階越低的武技,入門越快....
「」
沈牧恍然道:「我明白了,當晚你之所以能施展我所學刀法,便是因為透過極掌經殘篇入門功法,透過它快速學習複製的能力,一舉將其施展出來。」
「不錯。」
古云帆點點頭,望向沈牧的目光泛起一絲異芒,輕笑道:「在五年前得到極掌經的殘篇時,古某欣喜若狂,認為自己是天命之子。」
「只是現在回頭看去,古某才明白自己大錯特錯。」
「極玄經,其實更像是一種詛咒,讓得到它的人妻離子散,從此再也不能得享安寧,惶惶不可終日。」
沈牧沉默,他當然明白古云帆的意思。
得到極玄經的訊息一旦走漏出去,那勢必會招致鋪天蓋地的追殺。
古云帆雖是藉助極玄經殘篇獲得力量,但也因不慎暴怒極玄經的訊息,從此雞犬不寧,顛沛流離。
「咳咳。」
古云帆咳出一口黑血,呼吸都變得遲緩起來,顯然是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我可以將極掌經的殘篇給你。」
古云帆望著沈牧,強撐著一口氣嘿嘿笑道:「不過你做好迎接它所帶來的詛咒了嗎?
「」
沈牧目光認真道:「透過你帶來的教訓,也讓我明白了一件事,若是我擁有極掌經,一旦我動用它所帶來的力量,我一定會相見辦法,儘可能不會再讓對方活著離開!」
「哈哈,咳咳。」
古云帆點點頭,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能說出這番話,那就說明我沒看錯人,在這天底下,心不狠的人,是沒辦法活的長久的。」
「只有六親不認,才能如魚得水。」
古云帆話鋒一轉,氣若游絲道:「古某有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我便將極掌經交給你。」
沈牧輕笑道:「你不怕我口頭答應你,待得到你手裡的極玄經以後,不去完成你所說的條件?」
「嘿嘿。」
古云帆怪笑一聲,道:「到時候古某都已經死了,你就算不想完成答應我說的條件,我也沒辦法從地裡爬出來找你麻煩,反正古某手裡的極玄經,也只能交給你。」
「不過古某相信,那個向鄰居磕頭安葬自己母親,後續砍柴償還鄰里的人,應該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
沈牧不由一怔,旋即臉上現出一抹苦笑。
想必古云帆住在這裡,倒是聽說了不少關於前身的故事。
沈牧道:「你說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我會盡力。」
「第一,待你日後修為有成,替我殺了袁擎蒼全家。」
古云帆眼中閃過濃濃恨意,緩緩說道。
沈牧點頭道:「可以。」
「第二。」
古云帆接著說道:「當初我手裡的極玄經之所以會暴露,便是因為我出手救了一個人,不料此人恩將仇報,將這個秘密訴諸家族知曉,致使我妻兒被殺,我因有事出門才躲過一劫......」
「此人名叫薛永峰,是隔壁白虎道錦州靈犀府的薛家人。」
「待你日後修為有成,我要你替我去一趟靈犀府,滅薛家滿門!」
說到這裡,古云帆眼中盡是怨毒之色,薛永峰的所作所為,比之袁擎蒼還要不齒。
同時他臉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感嘆道:「本來此事古某是準備伏殺龍嘯之後便動身手刃仇人,現在看來,只能讓薛家人再多活幾年了。」
沈牧沉默片刻,點頭道:「好,日後有機會我會滅了靈犀府薛家滿門!」
「至於第三件事。」
古云帆接著道:「煩請你將我的骨灰帶回靈犀府,葬在紫峰崗的山腰處,那裡葬著我的父母妻兒...
」
「好,這三件事我都答應你。」
聽到沈牧答應下來,古云帆沉默片刻,伸手探進嘴裡,拉住一根細線,然後緩緩抽出。
那是一塊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鐵片,正面光滑入境,反面紋繪著山川沼澤。
「現在這極掌經入門殘篇,是你的了。」
古云帆將鐵片遞給沈牧,後者接過。
「這上面怎麼沒有字跡?」
沈牧端詳了一眼,疑惑道。
「這殘篇是我在靈犀府的黑市中意外購得。」
古云帆解釋道:「我不知道攤主是如何得來,據我推測,他應該是在某個陵寢中取得,只是並不知道鐵片所蘊藏的秘密。」
「將它置於燭火旁,鐵片上的字跡便會映照在牆上。
「同時它背面的山川沼澤,若是我沒有料錯的話,應該是記錄著極掌經全篇所在位置..
「」
「不過歷經這麼多年,山河易貌,你是否能找到極掌經,就全看你自身造化了。
,「我之所以來龍陵道雲州,便是發現其上的地貌,極有可能...
「7
然而還不等古云帆說完,他便口鼻溢血,瞪大眼睛氣絕而亡。
「一路走好!」
沈牧肅然而立,面色複雜。
看著手中還夾雜著血汙的鐵塊,沈牧心頭輕嘆一聲。
多少因它而掀起的腥風血雨,多少人因它妻離子散..
他走上前,將古云帆怒睜的雙眸閉闔,然後開始在他身上摩挲搜尋財物。
二百一十七萬兩的銀票。
兩百多顆中品元晶。
一柄下品玄兵長劍,孤星。
一件下品玄兵軟甲。
一本玄階初級武技:千機刀法。
隨便一件放出去,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一陣紛爭,但此刻卻都便宜了沈牧。
不過沈牧也清楚,古云帆身上的這些財物,除了銀票和元晶外,其他的東西都不能染指。
否則熟悉古云帆的袁擎蒼,發現他手上的武技或玄兵,勢必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光是這筆財富,就足以讓沈牧在八品開脈期間,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需要為修煉資糧發愁。
就算日後缺錢了,還可以將玄兵拿去賣錢。
光是這些玄兵和玄階武技,應該就能賣出上上百萬兩銀子。
「若是有個儲物戒就好了。」
看著眼前的財物,還有古云帆的屍體,沈牧輕嘆一聲。
若是有個儲物戒,便能將這些東西一股腦的收入儲物戒,然後再找機會處理。
現在古云帆被他帶走,想必袁擎蒼等人也已經反應過來,正在四處搜尋。
再加上古云帆擁有銅皮修為,想要焚燒他的肉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牧當即決定,先將古云帆的屍體和玄兵等物,都埋在屋子裡。
等這一陣風頭過去,再將古云帆的屍體挖出來焚燒,然後收斂骨灰。
待沈牧處理完古云帆的屍體,天色都已經泛起青冥之色。
「呼。」
沈牧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懷揣著銀票和元晶,一路往自己租住的小院掠去。
>
如果您覺得《大虞武神》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731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