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她有什麼用?”弗格森一臉煩躁,“她現在身邊圍著的是誰?凱撒·克里斯蒂安和阿努克·安德森,隨便一個動動手指,就能讓亞諾家徹底消失,你以為她還會像當初剛被接回來時那樣任你拿捏?”
陸秀姍一臉不甘心,她當然知道弗格森說的是事實。
但當初知道調包事情時,她們就想著將人找回來,為亞諾家增添一份助力,結果現在陸柚發達了,亞諾家卻完全靠不上邊,只能眼巴巴看著陸柚越來越好,她怎麼能甘心!
“這件事情,你別管了,我知道該怎麼做。”陸秀姍擺擺手,弗格森看她一眼,“你最好是真有辦法,不要像查爾斯家一樣愚蠢。”
*
從拍賣會場回來,已經是深夜,按照排序,今晚陸柚的時間屬於凱撒。
回來的路上兩個小傢伙都累了,被凱撒和阿努克抱著睡著了。
陸柚和阿努克道了晚安,同凱撒回到房間,關上門,陸柚徑自去洗漱,凱撒則將塔睿克安頓在床上。
等陸柚洗完澡出來時,凱撒已經在隔壁空房間洗過澡,塔睿克也換上了睡衣,安安靜靜地睡著。
看到她,凱撒走過來抱住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處,低聲喚著:“主人,需要我的服侍嗎?”
陸柚被他弄得有些癢,微微偏頭,避開他溫熱的呼吸,抬手捏住他的後頸,像捏一隻大型犬一樣揉了揉。
“今晚不用。”她語氣裡帶著笑,“我有禮物送你。”
凱撒的眼睛猝然亮起,內裡滿是意外和期待。
陸柚從他懷裡退出來,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一個黑絲絨的方盒子,回身遞到他面前。
凱撒的目光落在那個盒子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隱隱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又忐忑他會錯意。
猶豫了片刻,伸手接過,指尖觸碰到絲絨表面時,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彷彿盒子裡裝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他輕輕開啟盒蓋。
裡面安靜擺放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項圈中央墜著一個硬幣大小被雕刻成龍爪形態的金色晶石。
怦怦。
凱撒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他的目光緊緊黏在龍爪上,呼吸都亂了。
金色瞳孔更是因為興奮而縮了下,他仔細摸著啞光皮質項圈,愛不釋手又格外珍惜的樣子。
然後他發現,項圈的內裡刻著【Mine】,我的。
陸柚沒有出聲,安靜地看著凱撒。
看著他紅了眼眶,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紅疹,喉結忍不住滾動的樣子。
哪怕他什麼都沒說,但也能感覺到他的激動。
“喜歡嗎?”陸柚勾起唇角,淺棕色的眸子裡也泛起期待,她承認送給凱撒項圈,有些惡趣味。
誰讓他總是叫嚷著,要當她的小狗呢。
“喜歡。”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著微微發顫,“喜歡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柚聞言,心頭某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主人,可以幫你的小狗戴上嗎?”凱撒眼含期待地看著她,配上他微微泛紅的眼眶,此時的他看起來有點好欺負,也有點可憐。
陸柚伸手接過,指尖在搭扣處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抬起手,示意他低頭。
凱撒順從地低下頭,露出修長漂亮的脖頸。
他的呼吸有些重,胸膛微微起伏,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有著幾道紅疹,看起來格外曖昧。
陸柚將項圈繞過他的頸側,調整好鬆緊,指尖在搭扣處輕輕一按,咔嗒一聲,項圈釦合。
她順著他頸側皮膚滑下來,指尖擦過他的喉結,感受著指尖下肌膚的震顫:“戴上了,就不許摘下來了。”
凱撒垂眸,和她四目相對,下一秒她被擁入懷中。
他的動作很輕,手臂環過她的腰側,避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裡。
“不摘,這輩子都不摘。”
陸柚被他圈在懷裡,能感覺到他胸腔傳來的震動,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他頸間那枚金晶龍爪抵在她的鎖骨旁,帶著微微的涼意,但很快就被兩人的體溫熨燙得溫熱起來。
她抬手,指尖穿過他後腦的金髮,輕輕揉了揉:“好了,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凱撒卻沒有立刻放手,而是微微側頭,在她頸側印下一個很輕的吻,嘴唇擦過皮膚,帶著一點虔誠的意味。
“謝謝主人,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嗯,你喜歡就好。”陸柚衝他笑了下,隨後又想到什麼,“這枚安撫石不確定是什麼等級的,你佩戴過程中,有什麼不適,或者異常感受可以和我說。”
凱撒聞言,指尖又碰了碰那枚金晶龍爪,感受著內裡溫潤流淌的力量,認真感受了片刻才開口:“很舒服,和之前戴過的安撫石都不一樣,像是有一層很溫和的東西一直包裹著我,有一種浸泡在溫水中的舒適感。”
“你的血脈暴動一般是在什麼時候?”這是陸柚主動詢問凱撒這個問題。
凱撒的目光因為這個問題變得更溫柔了。
因為這代表著,陸柚終於開始關心他的身體。
“三個月一次,我的血脈暴動在下個月。”
“那你之前都是怎麼度過的?”陸柚有些好奇,單純靠安撫石就可以度過嗎?
凱撒沉默了一瞬,像是沒想到陸柚會問得這麼細。他垂下眼簾,眼裡透出幾分猶豫:“關在房間裡,撐過去就好了。”
事實上受不了的時候,他會自殘,疼痛會讓他冷靜,可是鮮血卻又讓他瘋狂。
陸柚心頭一緊,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
似乎看出她的驚訝,凱撒解釋道:“A級以下的安撫石對我來說,作用有限,只能在平時起到一些滋補的作用。血脈暴動真正發作起來,那點微弱的能量,對我沒有任何效果。”
“所以每次暴動來的時候,我會提前一天把自己關起來,等暴動過去再出來。你不用擔心,這個過程不會持續太久,尤其撐過第一天,後面三天血脈暴動的力量會越來越弱。”
“如果實在撐不過去,我也會打抑制劑,就是抑制劑副作用,會在血脈暴動之後體現出來,我可能會虛弱幾天。”
陸柚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她光是聽著,就很難受了,更不要說,經歷這一切的凱撒,她想象不出來,這些年他都是怎麼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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