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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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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十八的生辰禮,我很喜歡。”

雪聆下意識伸手去接,卻被他誤會。

他側臉,在喘氣中伸出猩紅的軟舌,舔在她的指尖。

麻意襲來,雪聆劇烈一抖,險些要叫出來。

她有點慌張地收回手:“辜行止!”

“嗯……”他迷濛蒙地看向她,舌尖還吐著,淹沒在熱水中的身子紅透了,在她的目光下手上動作絲毫不減,反而劇烈飛濺出幾片熱水花,打溼了雪聆的衣襟。

她還沒發現他在做什麼,有些遲鈍地看著。

直到少年目光舔舐在她打溼的衣領上,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但她在很暈的同時更多的是潮熱。

她剛在房中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是喝了酒,渾身痠軟得想找什麼東西,在翻滾間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之前辜行止送的玉。

冰涼的質地令她愛不釋手,可摸得久了,還是熱得她喘不上氣,想要填補的空虛反而更濃。

她在難受中忽然想到,還沒送辜行止的生辰禮物。

生辰禮……

雪聆渙散眼珠往下想看,而水中的少年伸出溼漉漉的手,抬起她垂落的下巴,趴在浴桶邊沿笑吟吟地攀開她額頭前被霧打溼的黑穗兒,剝出藏著的雙冷媚眼。

“好漂亮的雪聆啊。”

他感慨,唇瓣溼軟,像隨時會從嘴裡吐出鮮豔的花朵兒,黏柔的目光肆無忌憚,從她的眼滾在她的唇上,再冒犯往下,用貪婪的目光將她剝乾淨。

雪聆鎖骨清秀漂亮,腰也很纖細,細得彎腰時會與臀圍形成桃形。

他總是很想咬她。

“雪聆因何來的?”他裝模作樣地問她,低頭用鼻尖蹭她。

他身上打溼後的體香媚得厲害,雪聆好幾次都想要轉過頭再和他說話,怎奈他的力氣驚人。

“我、是忽然想起還有禮物沒送你,是來給你送東西的。”雪聆想要去撿掉在地上的禮物,結果被他握著手腕往浴桶裡牽。

“送我的禮……唔。”他在浴桶裡跪著,有些難忍地咬著下唇,將她徹底牽住。

“知道我要什麼嗎?就送。”

雪聆在外面也跪著,揚起臉兒,伸在水中的手被熱水淹沒,像是水裡面的魚在繞柱。

似肉又不似肉的東西被雪聆握住,她失神地心裡想起枕頭下的那根玉。

耳邊忽然傳來少年浪呻,嚇得她忙不疊鬆手往後退。

第一次被她握住,他自當不願她離開,抓著她的手猛地往前拉。

嘩啦——

水花四濺,雪聆仰面撲進浴桶裡,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身上的裙子徹底被打溼。

她慌著抬頭想要出去,迎面又是少年的臉。

他扣住雪聆的後頸,將她壓在後面孟浪地吞吻,哈氣如潮,從未吃飽飢餓地吮吞瘋狂。

雪聆脖頸以下皆淹在熱水中,起初還有幾分掙扎,後面被熱氣和他身上的體香薰得意識恍惚,有些不知自己過來是作甚的茫然。

他含著她伸出來的舌頭,喉結滾動,鬆開喘氣時才笑著看她口津橫流的樣子,“雪聆今夜送我生辰禮,我想將會是我今年最喜歡的。”

雪聆暈乎乎的,以為他說的是落在地上被打溼的筆墨紙硯,笑呵呵動著紅腫的唇回他:“喜歡就好。”

他又舔她張合的唇,墜下睫羽輕顫,連說幾句好話哄得她不知天地為何物。

“臉真嫩,被水打溼後像澆蜜了。”

雪聆被哄美了,正想著禮尚往來,冷不丁聽見他讚美後吐出突兀的話。

“腿。”

“開啟,我看看裡面有沒有蜜糖。”

雪聆怔了,還沒從這句奇怪的話中反應,膝蓋便被分開。

“啊——”她驚叫一聲,眨著眼往下看。

她的腿被盤在他身上。

瀲灩波光的水紋下,依稀能瞧見駭人的兇器,彷彿隨時都準備要將她開膛破肚。

她還沒看多少眼,下巴又被掐著抬起,芬芳鋪灑在她的臉上,少年體貼說:“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我在因送的禮而高興,想要感謝你。”

雪聆從不知還有這種感謝方式,他的唇淺淺堵在面前,翕合著要吞下,她想要後退都難。

他不允許她躲,捧著她吻得狂亂,偶爾淺戳。

好幾次讓她差點叫出聲。

雪聆在水裡夾著兇器被親得臉兒紅紅,眼兒潤潤,面前的少年格外憐憫她,纏著她的舌頭和她說離開後事。

“我此去不會多久,會很快回來,每月我都會寄回許多錢,你在家等著我回來便可。”

“若是寂寞,身子不適,便用我送你的玉勢,就像今夜我對你這樣,雪聆會很舒服。”

他說著又道:“但別插,等我。”

“嗯呃,呃……”她斷斷續續地回他,眼前晃悠悠的都是熱霧,有種被蹭腫了的脹感。

奇怪的感覺來得太快,她根本都聽不清他嘴裡面嘰裡咕嚕地說了那些話,腦袋空空的,在剎那間彷彿飛昇漂在雲端。

恍惚間,她聽見少年失力地伏在她的肩頸喘氣,意猶未盡地感謝她。

“十八的生辰禮,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雪聆暈著腦袋,意識不清地想著。

熱水已經溫涼,霧氣散去,浴桶中身形已有幾分青年健碩的少年抱起昏睡的雪聆,溼漉漉地從浴桶中起身。

兩人身上的水滾如銀珠。

他踩著木屐披上衣裳,抱著雪聆進到內屋。

外面雨已經停了,屋內炭火足夠,雪聆蜷在被褥裡,打溼的頭髮被人一點點擦拭乾淨,而擦完後本應要走的人還留在這裡。

辜行止在低頭抿著她的髮尾,在她身上痴迷嗅聞。

想用體香滲透她的每一根骨,讓人一眼便知雪聆是他的。

從他見她第一眼開始,就註定了,雪聆只能是他的。

“雪聆,你會乖乖等我帶回來的對嗎?”他尋著她的頸窩,喘不上氣,眼睫溼豔豔的被溼透了。

雪聆早就睡著了,自然無法回答他的話,所以他便嗅遍了她的身子。

-

翌日。

雪聆從夢中驚醒,起身便是掀開被褥,開啟腿往下面去看。

還沒看出什麼,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雪聆。”

雪聆聽見少年斯文的腔調,心跳不受控地跳了兩下,趕緊闔上腿,往門口看去。

辜行止早就已經醒了,此刻穿戴整齊,儀容堂堂地站在門口,手中提著包裹問她:“這是昨夜雪聆要送我的生辰禮嗎?”

雪聆認出來那是她在書閣買的那套寫作用具。

“嗯……”她糾住眉頭,點了點。

辜行止神態自然,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心虛,分明修長的骨節扣了兩下門,溫聲道:“我很喜歡,現在可以用早膳了。”

雪聆裹著被褥:“哦,你先出去。”

臨走之前,辜行止視線略過她糾結咬住的唇瓣,眼中閃過幽光。

雪聆在榻上糾結良久,才心驚膽顫的將昨夜當成夢,起身出去用飯。

許是她心思不寧,好幾次都忍不住去看坐在身邊的辜行止。

看至他無奈放下碗,側首問:“怎麼,可是我臉上有什麼不對嗎?”

雪聆被抓個正著,將臉埋在碗裡,悶聲悶氣地搖頭說:“沒什麼,就是昨晚好像做了個噩夢。”

他問:“夢見我了?”

雪聆不敢點頭。

他輕笑:“我在你夢中就是噩夢嗎?”

雪聆趕緊解釋,嘴皮子合得飛快:“當然不是,就是那夢好奇怪,你我是母子,雖不是我親生的,我做那種夢本就是不對的,所以才覺得是噩夢。”

說完,雪聆聽見他發出很輕的一聲音笑。

“如果不是夢呢?”他單手撐著下顎,望向她的眼眸清澈映著她的臉。

雪聆霎時僵住。

隨後便又聽見他笑著峰迴路轉:“但如果不是夢,怎麼會讓你覺得是噩夢,大抵真是噩夢了。”

雪聆緊繃的氣終於籲出。

她埋頭用飯,期間再也不敢抬起頭,身邊的辜行止一如既往用飯斯文。

待他用完早飯,洗完碗筷,收拾好灶屋與院子,提著昨晚收拾好的包裹,腳步無聲地出現在寢屋內,站在正躲在窗戶前,偷偷從縫隙窺視外面的雪聆身後。

他吹拂香氣,像是蛇般黏附她的耳畔,溼溼的。

“別看了,雪聆,我在你身後呢。”

雪聆冷不丁被嚇得瞳仁震顫,勉強穩住神情轉頭。

少年身上換了她年後做的那套湖水藍直裰,因天冷,肩披白裘,墨髮束小冠中,面容清冷地站在後面,半點鬼感也看不見。

雪聆說:“天不早了,你快些走吧。”

他歪頭,笑容可掬:“您不送我嗎?”

雪聆:“……送。”

他勾唇:“那隨我走罷。”

雪聆不得已,披上厚衣,前去送他。

昨夜下過雨,今日豔陽高照,渡口的河水已解凍,船隻靠岸,全是等著出行的人。

辜行止生得好,不少人時不時將目光投來,他恍然未覺,低頭為她攏緊領口,溫聲道:“此去不知何時歸家,記得要回我的書信。”

雪聆張嘴,他又堵話:“不會寫便畫圖,我能看得懂。”

雪聆只好點頭。

終於等到登船時,雪聆期盼他快些上船,他彷彿看穿她內心的著急,低頭親上她。

在雪聆怔神時抬起微紅的臉,最後道:“我走了。”

雪聆的頭髮被風吹亂,懵懂點著頭。

她看著船帆在茫茫水中飄遠,後知後覺地摸著嘴巴,隨後宛如灼燒般蜷起手,臉上呈現大事不妙的恐懼。

辜行止被她養歪了,她死後都沒法見先夫!

這可大不妙。

雪聆轉身往柳翠蝴家中跑。

柳翠蝴還在為饒鍾準備遠行的行囊,乍然聽見外面有人敲門,傳來雪聆的著急聲,連忙去開門。

“大事不好了,嬸孃。”

雪聆趴在門框上,淚汪汪地望著柳翠蝴。

“嬸孃,我想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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