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行動嗎?要不先坐會兒?」
泉吸了吸鼻子,雖然還沒到百花盛開的月份,但是還是有種淡淡的清新。
這是很多湖泊都沒有的。
有人住的湖邊必然有生活垃圾,沒人住的湖泊多是動物的聚集地,糞便是很常見的,像這樣乾淨的湖泊可不多見。
「也好,不過先把這個穿上。」
真一揮手清理掉岩石上的塵土碎片,整理出一片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從空間中拿出兩套衣服,以及兩個面具。
紅雲黑底的長袍以及漩渦狀的單眼面具。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真麻煩!」按她說的,直接把那幾個霧忍幹掉就是了。
那需要什麼偽裝,雖然這長袍的款式看著不錯,但是面具的話戴著還真是累贅。
「好看!英姿颯爽。」
真一目不斜視的看著泉披上黑袍,不得不說,曉之天團這個名字有一半因素是因為這件衣服。
聞言,泉穿好衣服,原地轉了一圈,自己又打量了一會,滿意的坐了下來。
擺了一張小桌子,拿出零食,水果,架好爐子開始燒水泡茶。
湖邊觀景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當然,少不了水邊神器。
將一根魚竿遞給泉,自己手裡也拿著一根一模一樣的。
至於魚餌,水果也好,肉乾也好,願者上鉤吧。
釣魚重要的是過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泉也開始迷上了釣魚。
只不過先前不是在南賀川釣就是在院子裡的小魚池偶爾嘗試一下。
上癮還是因為前段時間其在海上釣了一條鯊魚之後。
「要比比誰釣得多嗎?不許作弊的那種。」
泉熟練的引線穿鉤,又輕巧的的甩了出去。
「也行吧。」
「那下個彩頭?」見真一同意,泉眼睛亮了亮,又提了一個建議。
「你贏了我給你洗腳按摩一次怎樣?」
「行吧,那要是你贏了想要啥?」
有個彩頭增加點趣味性也不錯,真一應了下來。
上一次享受按摩還是在湯之國。
「比完再說。」
泉輕輕拉動魚竿,讓餌活動起來。
「那邊是什麼個情況?」湖對岸,一個長得闆闆正正的中年忍者向邊上一個看著比較年輕的感知忍者神色有些凝重的問道。
看守尾獸這活,說輕鬆很輕鬆,但是一旦有事是真的要命。
雖然平時很難出事,懶散一點也沒什麼,但是正事不能懈怠啊。
「好像————好像是兩個人在釣魚?」
——
感知忍者閉著眼睛,有些不太確定的回答。
「是有兩個人在釣魚。」
另一個揹著一把大刀年輕忍者從樹上跳了下來,眼神犀利的接過話茬,說完又舔了舔上嘴唇。
「老大,要幹掉他們嗎?讓我去吧!」
「釣魚?沒有其他動作?」沒理會劈癮犯了的青年忍者,中年人透過樹縫往對岸看去,繼續詢問感知忍者。
只是湖很大,哪怕對面的人就坐在空曠之地,他也只能看到兩個小黑點。
因為村子某些政策,有些部分忍者多少有些嗜血,不正常的那種,他也不是很喜歡,這種人腦子一般都不太好。
「還生火了,似乎在煮魚。」
「是普通人嗎?還是忍者?」
「看他們的動作,有點像是遊玩的年輕貴族,不過沒看到他們帶人。」
感知忍者有啥說啥,也沒提什麼意見,穩穩的坐在原地。
「老大,直接砍了就是了,有什麼可猶豫的,總不至於就這樣報告總部求援吧!?」
背刀忍者有些不滿道,在水之國境內,在村子的控制範圍裡,有必要這麼小心翼翼嗎?
「你懂什麼?先觀察觀察,要是他們沒有奇怪的舉動那就不用管他們了。」
他可是活過三代四代殘酷統治的資深上忍。
不知道有多少比他璀璨奪目的天才都隕落了,他依然活得好好的。
如果對面是普通人的話,那不用管,反正出不了事。
如果是高手來找事的話,那麼他們貿然靠近怕是不知道怎麼死的,畢竟敢來找尾獸麻煩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至於向上彙報,那等出事了再彙報就是了。
「切,好吧!」背刀忍者暗罵一聲膽小鬼,重新跳回樹上。
明明過去一刀砍了就可以休息了,結果現在卻要一直盯著對方釣魚。
似乎還有個女的,可惜了啊,能有閒情逸致來這裡釣魚的,肯定長得很好看。
有些陰狠的瞪了一眼樹下的兩人,遲早有一天砍了這膽小鬼。
「鹿丸,丁次,早啊!」
志乃從樹後走了出來,果然自己存在感還是太低了,在這等了半天,居然沒人發現自己。
「志乃啊,好久不見!」
鹿丸拍了拍胸口,緩了緩心跳,每次志乃在身邊突然出現老是被嚇到,明明自己沒有感知到有人。
「昨天才見面的,阿斯瑪前輩還沒到嗎?」
志乃有些鬱郁的問道,算了,習慣了。
「哦,是嗎?快到了吧,話說你找我們老師有急事嗎?」
鹿丸這才想起昨天是自己告訴志乃他們小隊今天在這裡集合。
「我昨天說過的。」
「抱歉,我忘了,最近沒睡好,記性差。」早知道就學丁次一直吃不接話了,就自己長嘴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發現志乃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
甚至井野特意感知有的時候也感知不到。
「鹿丸,井野呢?還沒來嗎?」
「還沒,阿斯瑪老師,對了志乃找你有事。」怎麼就全是問自己的呢,問丁次不行嗎?
鹿丸百思不得其解。
「志乃也在啊?有事嗎?」阿斯瑪這才看到了邊上的志乃,心中微驚,自己只知道這邊上站了一個人,居然完全沒想過是誰。
「阿斯瑪前輩,這是我老師傳回來的信,說是給你的。」
志乃默默掏出一份印著貓爪印的信,遞了過去。
真累!早知道叫牙或者雛田來送信了。
「哦,是有什麼事嗎?」阿斯瑪奇怪的接過信。
什麼時候他跟青田真一關係好到需要書信溝通了,還以為只是關係比較可以的同事而已呢。
「我也不知道,信送到了,我先告辭了。」
「志乃啊,正好我們一起聚餐吃烤肉,要不要一起?」
阿斯瑪大大咧咧的開始拆信,順帶挽留一下,只要雛田不在,請多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嗎?」
「沒關係的,人多熱鬧————」阿斯瑪的目光瞬時集中在手裡的信上,神色凝重了一些。
「鹿丸,你帶隊先去,我有點急事去趟火影辦公室,要是我趕不上就先記我帳上。」
話音未落,阿斯瑪已經消失在原地,鹿丸抬頭,發現其背影消失在了屋頂。
「志乃,丁次,那我們走吧。」鹿丸突然看到井野跟雛田從街角往這個方向走了過來,邊上還跟著一條土黃色的狗子。
「青田真一的信?」綱手奇怪的看了一眼阿斯瑪,又看了看遞過來的信。
有些納悶,為什麼是阿斯瑪拿給自己。
又有些惱火,明明說過要跟村子保持聯絡的,結果剛出村人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一點訊息也沒有,差點以為被團藏暗中派人幹掉了呢。
不過沒訊息也是好事吧,畢竟自己知道了,根部必然也就知道了。
「角都,瀧隱村叛忍,掌握秘術地怨虞,能奪取他人心臟,並獲得對應心臟所有人的查克拉屬性,最多能有五個心臟,心臟不全毀不會死亡,五屬性忍術精通,曉組織成員,代號北斗。」
「飛段,湯隱村叛忍,信仰邪神,因此獲得不死之身,即使砍掉腦袋也不會死亡,只要重新縫合就能恢復過來,掌握咒術死司憑血,能透過獲得他人血液直接咒殺,曉組織成員,代號三臺。」
「兩人組隊,配合默契,單上忍小隊無法對付。」
綱手仔細看著信上的情報,神色漸漸凝重。
單從情報就能看出這是兩個人的很難纏,更主要是詭異,哪怕是她遇上了也很難打贏。
對上這個組合,意味著不能受傷,一但被對方拿到血液就意味著死亡。
「你能聯絡到他嗎?阿斯瑪。」
能拿到這份情報,看樣子之前出村的理由不是藉口啊,曉組織行動隱蔽,村子也探查不到多少資訊。
「呃————聯絡不上,這信是透過他弟子傳遞給我的。」
阿斯瑪突然愣了一下,志乃似乎也可以直接交給五代的啊!信上也沒寫私事,為啥透過自己?
想起最後一句,所以是警告自己打不過?
可是憑什麼?自己有這麼弱嗎?換卡卡西也打不過兩個人吧?
「那算了,把這份情報給鹿久吧,讓他通知下去,確保每個人都知道。」
阿斯瑪接過信,走出火影辦公室。
走了一段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個跑腿的可能。
這是消遣自己來了?
雖然有些惱火,但阿斯瑪還是跑了一趟上忍班,將情報提交了上去。
兜了一大圈,等阿斯瑪趕到烤肉店時,看到裡面的人。
天都有點塌了。
本來自己小隊就有一個大胃王了,還來一個?
阿斯瑪第一次覺得青田真一是真的可惡。
湖邊的夜很冷,背刀忍者站在樹上死死的盯著對岸閃爍得火光,片刻後跳下了樹。
「兩天了,他們還沒走,要不還是讓我過去一刀把他們砍了算了。」
背刀的忍者雙目通紅,語氣盡是歇斯底里,那兩人釣了兩天魚,他們就要嚴防死守兩天。
真扛不住啊!要是今天再不同意動手,那就先把老大砍了吧。
中年老大聞言考慮了一下,也有些意動。
就算不去殺人,去驅趕了自己等人也能輕鬆一些。
而且兩天了,應該不是打尾獸主意的人,不然早就出手了。
「那我們過去吧。」
正當中年老大下定主意,腳下的大地突然震動了一下,他差點沒站穩。
「三尾暴動了嗎?」
站穩後,下意識向邊上一直感知的忍者詢問。
——
「不是,老大,你看,三尾好像被釣起來了!!?」
感知忍者沒在閉著眼睛,而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湖面。
本來風平浪靜的湖面如今變得異常洶湧不說,湖面那已經出水的三尾是那麼的顯眼。
尤其是其嘴裡那根散發著光芒的魚線,在黑漆漆的晚上更加明顯。
是魚線吧!
「通知村子!快!」
中年忍者回頭,卻看到背刀青年已經躲到了樹後,差點他都沒發現,要不是感知忍者給他指了方向的話。
「躲啥,用通靈獸快點聯絡村子啊!」
要是被發現,這兩天早被發現了。
只是對面的人不想理自己等人而已吧!
看著被線拉飛到半空中的巨大背影,三條尾巴是那麼的明顯,這是得有多大的力氣啊!
想了想,拉著感知忍者也往樹後躲了躲。
惹不起啊。
還是等村子的支援來了再說。
「哈哈,你耍賴了吧!用一個蘋果怎麼可能把三尾釣上來的?」
泉看著被查克拉魚線捆得嚴嚴實實的三尾,笑了出聲。
兩天時間,自己釣的魚無論是重量還是數量都遙遙領先。
這是破防了啊!
「正事要緊。」
隨著一聲巨響,三尾磯撫砸落在了身後的樹林,壓塌了一大片樹木。
泉看了一眼已經動彈不了的三尾,甚至其剛剛睡醒,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
這算什麼正事,連打架都不用。
「反正你輸了,記得你欠我一次啊!」
「行行行,欠你一次。」
真一向著三尾走去。
「磯撫,當我的通靈獸吧。」
「人類?」三尾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不可能,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
三尾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捆在身上的線越掙扎越緊,連著被捆在身上的尾巴也動彈不得。
「青田真一,正式認識一下。」
「當我的通靈獸,或者被我封印在無盡的黑暗中,你沒得選擇。」
很抱歉,對於尾獸,真一還真沒有什麼一視同仁的尊重的說法。
「休想!可惡的人類。」
三尾想要滾動身體掙脫束縛,但是魚線卻像是把它的身體跟大地粘連在一起了一樣,完全沒法動彈。
張嘴,一連串水球激射而出,直接撞上了近在眼前的真一。
看不到結果,但身上的線沒有消失,它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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