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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我要驗牌,牌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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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再現智鬥場面。可還記得艾利歐說過的話?

航行的日子實在難熬,秦隨安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看著像是在閉目養神,其實正跟腦子裡的【千冶·應星】掰著手指頭數材料。

「石火夢身還差帝弓的光矢餘燼。」

「支離劍還差朱明的寒髓玉。」

「曲弓還差曜青的龍筋木。」

「那個「過客的春泉壺海」還差鱗淵境的古海沉泥,那玩意兒可金貴了,當初還是我揹著丹楓偷偷挖的。」

「上面這些都還有盼頭,可擊雲長槍的重淵珠怎麼辦啊?那可是持明族飲月君代代傳的寶貝,現在在這個宇宙的丹……丹恆手裡,人家怎麼可能給我們。」

「早知道當年就不霍霍丹楓那顆了,現在倒好,沒材料了。」

秦隨安撓了撓頭,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餿主意就是——搶丹恆的。

可轉念一想,這也太不是人了,連他自己都繃不住,趕緊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只能乾巴巴地安慰:「沒事,總會有機會的。」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叮」了一聲。

【檢測到高價值可抽取目標:幻朧】

【當前距離:100米】

【狀態:未進入最佳抽取區間】

秦隨安猛地睜開眼睛,精神瞬間就來了!

他順著系統標記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位身著棕紅色古風裙裝,搭配鎏金配飾和玉鐲的狐人小姐正手持摺扇,看起來貴氣又靈動。

她笑吟吟地朝這邊走來。

原本還有點吵的頭等艙,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在大聲談生意的幾個商人立馬閉了嘴,手忙腳亂地整了整衣服站起來,腰桿挺得筆直。

旁邊一個本來翹著二郎腿的老頭,也趕緊把腿放了下來,臉上堆起了恭敬的笑。

「停雲大人!」

「停雲大人好!」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幻朧臉上始終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對著每一個打招呼的人都微微欠身點頭,尾巴在身後輕輕掃著。

她的笑容溫柔又得體,卻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距離感,既不會讓人覺得疏遠,也不會顯得過分親暱。

她一路走過來,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直到走到秦隨安的座位前才停下腳步。

她微微側身,對著秦隨安鞠了一躬,狐耳輕輕抖了抖,聲音像黃鶯出谷一樣好聽:

「這位就是秦隨安先生吧?我是鳴火商會的停雲。」

說著,她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雙手遞了過來: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秦隨安眼神沉了沉,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沒想到幻朧也混在這艦隊裡,看來真正的停雲遭難時間挺久,她潛伏得夠深的。

可她為啥偏偏找上自己?

或許……

雲璃那小丫頭怕是早被盯上了。自己換了那張船票,倒也算暗地裡幫她擋了擋。

那接下來該咋辦?

這節骨眼可不能亂抽卡,再犯之前被黑塔抓包的風險就麻煩了。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立馬抬起頭,紫色瞳孔對上不遠處幻朧的目光,倆人都掛著同款笑盈盈的臉:

「怎麼?停雲妹妹,咱們都這麼熟了,還這麼客氣幹啥?」

畢竟經過黑塔的「純美藝術」薰陶,演技這塊他早練得爐火純青。

幻朧聽見這聲「妹妹」,呼吸猛地一滯。

該死,早知道不過來了。

這隻小狐狸怎麼認識的人這麼多?連妹妹都喊上了,看來關係絕不是那般簡單。

「哎呀,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我的好哥哥~」

她塗著指甲油的腳趾尷尬地蜷了蜷,原本遞出去的禮物,心裡已經琢磨著收回來了。

結果秦隨安一隻手早按在禮物上,笑容半點沒減:「既然停雲妹妹這麼有心,那哥哥我就收下了。可停雲妹妹為啥不直接喊我的名字?是故意裝不認識應星哥哥我?」

「噗——」

腦子裡的應星差點沒嗆死,當場炸毛:「秦隨安你個混蛋!裝綠茶噁心人的時候,能不能別用我的名字啊!!!」

「啊哈哈,這叫智鬥!」秦隨安在心裡笑得前仰後合,「再說了,不用你的名字用誰的?用我的多丟人啊!況且應星你忘了你的願望了?要活人感啊!」

得,繼姬子之後,應星成功成為第二個被秦隨安「迫害」的倒黴蛋。

與此同時,幻朧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強忍著雞皮疙瘩,把禮物往前一推:「既然應星哥哥想要,小女子又豈會不給?」說完,轉身就想溜。

「欸,等等。」

智鬥哪能這麼輕易結束?秦隨安哪肯放她走。

「停雲妹妹,我記得你平時摺扇總不離手,怎麼如今揣兜裡了?」

「停雲妹妹,我記得你最愛惜自己的尾巴,怎麼看起有些乾枯毛躁?」

「停雲妹妹……」

「停雲妹妹……」

秦隨安嘴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不停。

別說幻朧了,周圍乘客聽得腦殼都懵,心裡直犯嘀咕:原來停雲大人還有這麼多講究啊?

幻朧皮笑肉不笑,語氣都快繃不住了:「我還有事,應星哥哥問得太多,小女子先告辭了。」說完,扭頭就走。

「等等!」

秦隨安嘴角一勾,快速抓住她的手腕,心裡默唸一聲「抽取」。

下一秒,幻朧猛地甩開他的手,飛快退開。

而秦隨安已經成功收下了幻朧的命運卡牌。

他念頭一動,檢視起這張命運卡牌。

【假面愚者·幻朧】

秦隨安表示無話可說,吐槽一句「垃圾」後,選擇了刪除。

……

與此同時,羅浮仙舟。

符玄站在窮觀陣中央,盯著剛出來的卦象半天沒說話。

「兌上巽下,澤風大過。棟橈本折,枯楊生稊。」

「變爻入艮,山隱其形。卦中無主,兇源無蹤。」

旁邊記錄的卜者手一頓,還是老老實實把這幾句記了下來。

景元抱著胳膊,先看了眼卜者手裡的本子,又看向符玄:「符卿,這卦象怎麼說?」

符玄閉著眼,額前的法眼微微亮著,在腦子裡飛快過著卦象。過了好半天,才緩緩開口:

「第一句,翻譯成人話就是:羅浮要出滅頂之災了,死了的人要爬回來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

「第二句的意思是:要不是我天天盯著某個人的氣運,防著他摸魚誤事,根本揪不出這藏得比他摸魚心思還深的死兆。連窮觀陣都算不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說完,她猛地睜開眼,直勾勾盯著景元:

「將軍,我說的就是你!而且這禍事,鐵定跟你脫不了干係!」

景元摸了摸下巴,輕笑一聲,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符卿怕不是真算錯了。罷了,我今天過來就當散散步。」

他慢悠悠地轉身往外走,可就在背對符玄的那一瞬間,臉上那副漫不經心的笑,瞬間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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