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在眩暈中,眼前冒著金星。但她的本能反應比意識快,手已經開始往下摸。
羅森死死抓住了她的雙手。
「下來!」羅森使勁往外一拽。
滿臉鮮血的女人徹底清醒了。
她像一隻知道即將面對死亡的野獸,瘋狂地掙扎起來。雙腳在不停地蹬踹,嘴裡也在惡毒地咒罵著,用的是一種羅森聽不懂的當地語言。
羅森藉著女人掙扎的力量,再一使勁,女人上半身懸在車門外,雙手被羅森攥著,雙腳還在車裡亂蹬。
但腰上的安全帶像一根繩子一樣,死死卡住了她,她的屁股卡在座椅和安全帶之間,整個人翹著屁股半趴在地上。
周偉傑這時候才撲了過來。
他以一個非常猥瑣的姿勢,身體幾乎貼在女人的下半身。單臂抱著女人的腿,抽出另一隻手伸向安全帶的卡扣。
「咔噠。」
安全帶解開了。
女人在車上的最後一點束縛被解除。羅森一把把她從車上拖了下來,讓她整個臉朝下趴在地上。然後他握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抬,直接用膝蓋壓在了她的脖子上。
女人的掙扎頓時變小了,從「瘋狂掙扎」降級到了「拼命扭動」。
站在一旁的苗峰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已經被壓得不能動彈的女人,一時無處下手。
周偉傑喊了一聲,「苗峰!壓住她的腳!」說著周偉傑從女人掙扎的下半身起身,苗峰一屁股坐在了女人的大腿上,把兩隻小腿抱在懷裡摟得緊緊的,也很是猥瑣。
周偉傑慢慢掀開了女人的上衣。
他的手很穩,動作很慢,女人的上身在羅森的膝蓋下還在掙扎扭動,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像是在咒罵,又像是在哭泣。
「別弄死她了,」周偉傑頭也不抬地說,「適當的讓她喘口氣。死了就不值五十萬了。」
羅森挪了挪膝蓋,留出了一條縫:「死不了,我心裡有數。美警系列我可不是白看的。」
「臥槽!炸彈腰帶!」周偉傑的手頓住了。
女人的腰間,綁著一條寬寬的炸彈腰帶。
一整圈,黑色的,上面密密麻麻排布著一個個方形的模組,用膠帶纏得嚴嚴實實。
一個引信裝置卡在側面腰帶扣的位置,上面有一個紅色的按鈕,按鈕上還包著一層透明塑膠膜。
羅森回頭看了一眼,菊花一緊,膝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量。
女人的輕微掙扎頓時變成了抽搐。
「老周,周哥——」羅森的聲音都變了調,「你可小心一點啊!這玩意兒要是炸了,咱仨連骨灰盒都只要一個大的就夠了,以後得成不分彼此的兄弟了。」
羅森要不是最後的理智還在,他都想從膠囊空間裡扔個卷熱軋鋼卷材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苗峰聽到「炸彈腰帶」三個字,臉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的屁股不自覺地抬起來了一點,然後又坐了下去。他也加大了控制的力度。女人的抽搐頓時變得更加輕微,像是一條被壓在石頭下面的蚯蚓,只能微微扭動。
「閉嘴!」周偉傑的聲音有點發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媽的!我當然知道了!保險都打開了,我們剛才……命真大。」
羅森的膝蓋又收緊了一點。
女人的臉色從漲紅快速變成了缺氧的青紫,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感受著身下人的變化,羅森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這女人的臉色不對勁,嘴唇發烏,眼球往外凸,情況不太妙了。他連忙輕輕抬了一下膝蓋,讓她喘了口氣。
「呼——咳咳咳——」女人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一樣,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等她的臉色從紫色變回紅色,她又開始咒罵了。不過身體已經不掙扎了。
羅森聽她罵得心煩,怕她影響周偉傑拆彈,膝蓋又輕輕壓了下去。
女人頓時住嘴,又開始了抽搐,享受著羅森提供的間歇性供氧的快感。
周偉傑把保險復位,拆下雷管,拔掉連線線,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下來,滴在女人腰間的衣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他終於確認安全了,小心翼翼地把那條炸彈腰帶從女人身上解了下來。他雙手捧著那堆要命的東西,站起身,快步跑出幾十米外,把它放在了空地上。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走回來,把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從褲兜裡摸出一臺手機。
確認沒有其他危險物品後,他才幫助羅森把女人反剪雙手,用紮帶捆住了手腳。
羅森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周偉傑,忽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周偉傑的臉上,印著一枚清晰的鞋印。
「看來你對付女人的下半身……也不太行啊。哈哈哈!」
「滾蛋。」周偉傑沒好氣地抹了一把臉。
苗峰從女人的小腿上站起來,腿還有點抖。他聽著這倆人疑似開車的對話,也跟著笑出了聲,但笑聲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港口裡面政府軍和海軍的注意。
幾名執槍的警衛快步走了過來。政府軍的幾個士兵走在前面,海軍的執勤衛兵跟在後面。
冷鋒這時也提著槍袋走了回來。他走到羅森旁邊,掃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又掃了一眼那幾個走過來的警衛,表情很平靜。
政府軍的一個小隊長用英語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目光在撞毀的車輛和地上的女人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羅森臉上。
羅森暫時沒搭理港口的政府軍,他直接看向海軍的人。
「幫我們聯絡一下高艦長,我們抓到一個扎卡組織的恐怖分子。」
海軍的那兩名衛兵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掙扎的女人,和她臉上的血。
「稍等,」衛兵說,然後按住了肩膀上的對講機,「報告——港口大門處有情況。幾名華僑,抓了一個……疑似扎卡組織的人……」
冷鋒湊到周偉傑旁邊,壓低聲音問:「能不能從她身上審出扎卡組織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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