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致遠的惱怒質問。
陳歡笑嘻嘻的回應,「你說什麼呢,我咋聽不懂啊。」
劉致遠臉更黑了,「你怎麼能聽不懂呢,還裝傻是吧?」
「剛才你故意把我支開,去拆那個招牌,其實就是在這裡暗地裡做手腳了,對不對?」
「這說明先前引來老鼠的就是你,你可把我們坑苦了!」
陳歡挑著眉毛,「要不你再大聲點,或者讓喬玲玲給你找個喇叭來?」
「最好是讓所有人都聽見你在說什麼。」
「然後這酒樓咱也開不下去了。」
劉致遠瞬間就沒了脾氣,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又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嘆了口氣說道,「是我考慮不周,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
「沒有證據就不應該胡亂猜測。」
陳歡滿意點了點頭,「這才對嘛,像個幹事兒的樣子。」
劉致遠眼角抽搐,「那你整這一出,是有什麼打算嗎?」
陳歡伸手指了指遠處的渣土車和剷車,「這還看不出來嗎?」
「當然是直接消除鼠患啊,消除負面影響。」
「要不然的話,以後這酒樓誰還敢來吃飯?」
劉致遠瞬間眼睛發亮,衝著陳歡伸起大拇指,「行,你果然是個人物。」
「比馬萬豪他們那幫貨強太多了。」
「跟你這樣的人合作,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完也不用陳歡再下達什麼指令,自己跑過去,指揮著渣土車和剷車迅速靠近垃圾箱。
在眾人的一陣驚呼聲中,剷車將數千只老鼠一股腦的全都鏟走,連垃圾箱都沒有剩下。
至於那一大車的老鼠怎麼處理,陳歡就已經懶得去過問了。
影片都已經拍好了,如何製造輿論徹底打消酒樓的負面影響,這些交給趙雅茹就行。
要說趙雅茹辦事效率就是高。
不大會兒的功夫,消除鼠患的事情就已經上了當地熱搜。
並且還編出了一套能自圓其說的論調。
說這裡之所以頻繁出現老鼠聚集的景象,其實是一種什麼什麼生物現象,跟衛生條件無關。
而剛才大量老鼠被鏟走,就等於是徹底消除了這一隱患。
總之大概就是這麼個說法。
陳歡對此很滿意,劉致遠也相當滿意。
樂呵呵的湊到陳歡身邊問了一句,「陳總把原來的招牌都拆了,有沒有想好新酒樓的名字是什麼呢?」
陳歡撓著頭,「起名字這種事最讓人討厭了。」
「要不就叫酸菜魚酒樓?」
旁邊的喬玲玲直翻白眼,劉致遠也是出了一腦袋的冷汗。
「就叫歡歌酒樓唄。」
「取你名字裡的一個字,然後再改一個字,挺有意義的。」胖子作為狗頭軍師,又在旁邊提出了奇思妙想。
喬玲玲點頭,「我看行。」
陳歡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決定給趙雅茹發去了資訊。
對方只回了一句,【土是土了點,不過還行。】
名字就這樣定下了,大傢伙都興高采烈,提議,今天晚上要好好聚一聚,就當做是提前慶祝新店開張。
同時也可以好好的商議一下,具體的開業細節。
畢竟這是一個五層酒樓,不是什么小館子,許多事情都得嚴肅對待。
地點自然就定在了酸菜魚館,說好了喬老爺子親自下廚。
「這個地方得有人看著吧?」
「雖然劉致遠已經做了保證,會有人維持治安,但終究怕有什麼疏漏。」胖子給出意見。
隨後自告奮勇,「反正我也沒啥事兒,實在不行,今天晚上就搬這兒住唄。」
陳歡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辛苦胖哥了。」
「回頭我讓趙晶晶在村裡找幾個靠譜的,過來一起陪著你,倒倒班啥的。」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步入正軌。
陳歡心中忍不住感慨起來。
本想報完仇之後,守著嫂子過安穩的小日子,但現在看來有些事情想攔是攔不住的。
今天開酒樓,以後呢?
正胡思亂想著呢,電話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
隨手接聽,「我是陳歡,你哪位啊?」
電話裡傳來一個壓低了分貝,但卻惱怒之極的聲音,「我知道你是陳歡,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歡一聽頓時愣住,「金蓮妹妹?」
「金蓮你個頭啊,我叫潘春春。」電話那一頭的聲音越發惱怒。
陳歡咧嘴一笑,「對對對,是春春,找我什麼事?」
「你故意耍我呢?」
「之前不是說好了來接我嗎,這都過去一個多鐘頭了,你人呢?」潘春春在電話裡惱怒質問。
陳歡一拍大腿,「我靠,事兒太多,居然給忘了。」
「那啥,你還在嗎?」
「我現在就過去接你,很快的。」
潘春春似乎是在咬著牙回了一句,「趕緊的,到地方之後直接上樓,我在二樓。」
說完,對方把電話結束通話。
陳歡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這事兒鬧的。」
「咋了,聽上去像是女孩子的聲音啊,等著你去救火嗎?」喬玲玲在旁邊挑著眉毛一頓嘲諷。
陳歡尷尬的咳嗽兩聲,「去接個人,那啥我順道送你回去唄?」
喬玲玲擺了擺手,「算了吧,別耽誤你的大好事兒。」
「我跟胖子再去裡面看看,找找有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晚上記得去我那裡碰面啊,帶上趙雅茹。」
陳歡答應一聲,迅速鑽進車裡,猛踩著油門一路前往茶樓。
很快到了地方,急急忙忙的下了車,跑上樓。
「春春,我來接你了。」
「人呢?」剛到二樓樓梯口,陳歡就喊了起來。
正好左手邊一個包廂的門開啟。
潘春春臉紅紅的走了出來,瞪了陳歡一眼,「瞎喊什麼呢?」
陳歡咧嘴一笑,「對不住啊,臨時有點事給耽誤了,咱們走吧。」
這個時候從潘春春的身後跟出來一個個子很高穿休閒裝的年輕男人。
皺著眉毛瞪著陳歡,問潘春春,「這人是誰呀?」
陳歡莫名其妙,因為他感覺到了那年輕男人,剛才投射過來的目光當中帶著一絲敵意,還有深深的厭惡。
「啥情況?」
「我又不認識他,這個眼神是怎麼回事?」陳歡愣在原地。
潘春春表情怪異,看了看陳歡,又看了看那個年輕男人。
小聲回了一句,「這就是我男朋友啊,剛才不是說了嗎人家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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