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誣陷你個蛋!」
棲夜一把搶過那張紙,揉成一團。
「現在不是寫遺書的時候,先把三月七叫醒!」
星看著他手裡的紙團,眼神裡帶著一絲遺憾。
「那可是我花了兩分鐘構思的遺書,堪稱完美。」
「完美個屁!」
棲夜把紙團扔進垃圾桶,轉身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自己」。
三月七正在棲夜的身體裡。
低著頭,腦袋歪向一邊,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頭上的包腫得老高,看起來觸目驚心。
棲夜看著自己那張臉被打成這樣,心裡五味雜陳。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你說的一棒下去,你暈,我開心。」
星理直氣壯。
棲夜深吸一口氣,蹲下來開始解束縛帶。
星的捆綁技術出乎意料的好,他解了半天才解開一根。
「你從哪學的這種綁法?」
「不知道,天生就會的,說不定我是個天才誒!」
星走過來,蹲在另一邊幫忙解。
兩個人忙活了好一會兒,終於把所有的束縛帶都解開了。
三月七軟綿綿地從椅子上滑下來,棲夜趕緊扶住。
「三月七,醒醒。」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
「醒醒!」
三月七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
「疼……」
她抬起手摸了摸頭上的包,倒吸一口涼氣。
「好疼……」
然後她看到了面前的人。
「三月七」正蹲在她面前,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三月七愣了一下。
「三月七?」
她開口,聽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寬大的手掌,黑色的外套,還有……
她伸手摸了摸褲襠。
硬的。
不對,這好像不是我的身體……
她的臉立刻紅了。
「我,我是三月七!」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個用自己身體的人。
「那你是誰?你為什麼用我的臉?!」
「我是棲夜。」
棲夜舉起雙手。
「我們剛才換了身體,副作用觸發了。」
「副作用?」
三月七眨了眨眼,然後突然想起來。
「對……我在洗澡……然後突然就……就變成這樣了……」
她摸了摸頭上的包,疼得齜牙咧嘴。
「然後我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然後星一棒子把我打暈了……」
她轉頭瞪向星。
「你打我!」
「是他指使我的!」
星往後跳了半步,手指指向棲夜,表情切換得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在欣賞自己綁人技術,現在滿臉都是無辜。
「我只是嚴格執行命令。
要怪怪他,我是被利用的,理論上我也是受害者。」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棲夜瞪大眼睛。
「你的遺書上明明都已經自己承認了錯誤!」
「什麼遺書?我咋沒見過?你不要亂說!」
星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頂著棲夜身體的三月七轉頭看向棲夜。
那雙屬於棲夜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配上頭上那個還在隱隱作痛的大包。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氣場。
棲夜往後跳了一步。
「你別過來!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打的是三月七的身體!」
「那正好。」
三月七掰了掰手指。
「我打我自己的身體,關你什麼事?」
棲夜轉身就跑。
三月七在後面追。
兩個人繞著房間裡的床開始轉圈。
「三月七,打這裡!」
星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棲夜的腰。
把他死死固定在原地,朝三月七喊道。
「我給你固定住了!快打!左臉!對稱一點!」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棲夜掙扎著。
「我站在勝利的一邊。」
星貼在他耳邊,帶著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三月七大步走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她走到棲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星死死抱住的自己。
舉起拳頭,正打算給他來一下的時候。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丹恆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的場景:
星從後面緊緊抱住三月七的腰,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
而「棲夜」正舉著拳頭,額頭上腫著個大包,準備朝被抱住的「三月七」砸下去。
他的大腦罕見地停頓了片刻。
星和棲夜,在聯手打三月七。
這個畫面離譜到讓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又看了一眼門牌號確認自己沒有走錯房間。
「丹恆!」
三人同時散開,星鬆開手往後跳了一步。
三月七放下拳頭往旁邊挪了兩步。
棲夜站在原地舉起雙手,臉上掛著標準的心虛笑容。
三個人站成了一個彼此之間距離完全相等的等邊三角形,默契得像是排練過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只是在鬧著玩」
「其實是好人換了身體」
三人同時開口,聲音交疊在一起,誰也聽不清誰在說什麼。
丹恆抬起手,做了一個「停」的手勢,然後閉上眼睛。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約莫好幾秒,似乎在用全部意志力消化眼前這個畫面。
然後睜開眼,強行無視這一幕,開口說道。
「既然你們三個都在,那我就不用一個一個去找了。
大守護者那邊已經同意了會面,收拾好之後去大廳集合。」
他目光在三人的站位之間掃了一遍。
「換好衣服,不要丟星穹列車的臉。
還有……」
他看向棲夜和星,眉頭皺了一下。
「不要欺負三月七。」
如果您覺得《崩鐵,死了又復活,我決定去麥!》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758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