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柯歸渡指了指腦子。
【誰知道】溫枝寧聳了聳肩。
兩人不動嘴溝通著。
耿安吉想讓柯歸渡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柯老師，我有你……」
話還沒說完，老闆就來了。
「怎麼回事?怎麼還沒開始拍攝?」老闆看了眼時間。
像柯歸渡這樣的流量明星，行程很滿的，八點就要結束了。
而現在是七點，拍攝剛進行一小半。
超時他可是得賠錢的。
「你僱的人對我經紀人不禮貌，翻白眼。」柯歸渡拉開椅子，碰了碰溫枝寧示意她坐下。
其他澄溪的工作人員也一人一句，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你不是說你不是他粉絲嗎！」老闆黑臉問耿安吉。
耿安吉心虛的不敢說話。
柯歸渡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把醜照發給了老闆，把照片給刪了。
待在他相簿裡多晦氣。
然後一翻相簿照片，又跟溫枝寧笑起來說：「看，你的照片。」
溫枝寧看了眼，發現是自己在公司全體開會時，在後面睡著的照片。
「刪掉。」她咬牙切齒，「別的藝人天天想著進步，我的藝人天天拍我照片。」
「之前讓你刪掉你不刪，想找老闆告狀直說。」
「我才不會。」他直晃頭，那顆淚痣彷彿都帶著笑，「我也不刪。」
老闆還在持續大罵：
「剛剛你質疑我公司化妝師，現在你對寧姐不敬，大姐你到底想幹嘛?想毀了我嗎？」
「我公司哪裡得罪你了？早說你是柯歸渡狂熱粉，我就不可能請你來拍攝！」
這行最忌諱的就是狂熱粉絲，會對正主瘋狂迷戀，對正主身邊的任意女人產生矛盾。
他們公司是有攝影師，但今天早上不知為何全體食物中毒，有個人差點停止呼吸死了。
在他焦頭爛額著急時，耿安吉恰好進來，聞言自薦又保證不是柯歸渡的粉絲，不會對他做什麼。
老闆這才答應僱她一上午。
他拿出手機，開啟醜照轉發給耿安吉，又刪了照片。
盯著她發完微博，又推著她去溫枝寧跟柯歸渡面前。
兩人坐在椅子上，肩膀貼在一起，溫枝寧低著頭看手指，百無聊賴的，柯歸渡看著手機相片，看到一張就湊過去跟溫枝寧說一聲。
耿安吉緊緊盯著。
「說啊！」老闆著急道。
耿安吉動了動唇，不甘願的喊了一聲：「兩位老師。」
兩人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她說的太小聲，沒聽到。
「柯老師，溫老師。」她又叫了兩聲，言辭尊敬了。
「我發完了，你們看看。」她把手機遞到他們面前。
兩人這才抬起頭。
溫枝寧看了眼，哎呦了一聲：「你怎麼還真發了，那就這樣吧，翻白眼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看我們寧姐多麼心善。」老闆得意的說。
「沒有老闆心善。」柯歸渡意有所指。
老闆知道他什麼意思，說他僱了耿安吉，將這個拍攝場面搞成這樣。
「來啦。」溫枝寧看向門口，突然抬手招了招。
大家順著視線看去，就見門口柯歸渡的攝影師，拿著拍攝機器，身後跟著幾個人。
他們說：「寧姐，我們知道你跟歸渡哥在這裡拍攝，特意過來看看。」
「那你們來的真是時候了，我們這邊出了點問題，需要攝影師。」溫枝寧說。
小吳捂嘴，「那之前的攝影師呢？不是說她一個人頂所有嗎？」
「頂個毛線，她能打燈光拿道具?還不是我們在一邊替她忙，她在那裡拿著攝影機輕鬆拍照。」澄溪公司人員吐槽。
「就是，她一開始還自信說有她一個就夠了。」員工陰陽怪氣，「我親耳聽到她推薦自己的時候，這樣對老闆說的。」
「職業不行牛皮第一。」員工豎起大拇指，「老闆居然還信了。」
老闆：「……」
今天愚蠢的稱呼算是蓋到他頭上了，把原本的親民遮掉了。
還會變成留下這一句：他這個愚蠢的老闆僱了個愚蠢的攝影師。
老闆終止跟耿安吉的合作，並且把她趕出公司。
「你不能趕我，我都拍一半了，歸渡哥哥需要我！」被趕出去的耿安吉在大門，不甘心的說著，還要往裡進。
公司門衛攔住她。
「現在是我需要你，大姐。」老闆雙手合十求她，「需要你快走，最好跑起來也行，離開我公司，求你了。」
「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告你，忙了一天你都沒給我發工資！」耿安吉惡狠狠的說。
「我好怕怕～」胖胖的老闆抱著自己手臂，「你去告，我們有合同嗎，你給我辦成事了嗎？我還沒反過來告你騷擾我家代言人跟寧姐呢。」
「工資我是不會給的，你最好別在他們兩個面前晃。」老闆警告了一番，轉過揹著手，瀟灑回去。
耿安吉想要衝進去，但每次都被門衛無情攔下，一衝，兩推，耿安吉最終沒把握好前幾次的後退力度，踉蹌著屁股著地。
門衛後退幾步，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顯然怕耿安吉訛他們。
公司裡面。
拍攝非常順利。
結束後，溫枝寧上前對老闆說：「小吳先留你們公司，把照片存你們電腦給你先看。」
「好，謝謝寧姐，幫了我個大忙，不然耽誤歸渡趕行程了。」
「不用謝我，大家都是合作關係，只是小吳他們本來是來看我的，沒想到又幹起活了。」溫枝寧看向在收拾東西的小吳幾人。
老闆順著視線看去，「確實辛苦大家了，我會付起相應的工資給他們。」
小吳他們知道有工資後，非常開心。
「謝謝寧姐！」
「又不是我給你們發工資，你們謝什麼？」溫枝寧好笑。
「因為我們都知道肯定是寧姐你跟老闆提的，我們都看到你剛剛跟老闆講話了。」小吳得意。
「還得感謝寧姐發信息叫我們過來，賺個外快。」
「弄好了嗎？」柯歸渡單肩提著一個揹包過來，看向小吳，顯然是在問他，也打斷了他對溫枝寧嘰嘰喳喳的話。
「那個寧姐……」小吳摸了摸鼻子，「我先走了。」
他跟著澄溪公司工作人員去了別的地方。
其他人也離開公司，坐車走了。
「這什麼?」溫枝寧邊問，邊跟他走出公司。
出去時，就看到蹲守在一邊的耿安吉，猛的奔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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