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眨眼便過。
「我回來了!靜白你在家嗎?!師弟?開門!」
林天有些鬱悶,這是自己的洞府,裡面的陣法竟然被換了,現在他連門都打不開!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屋內兩人一跳,尤其是陸沉,一瞬間就想好了遺言。
莊靜白倒沒那麼不堪,反而開口怒罵林天。
「狗,狗男人!你咿,還知道回來!」
聽到莊靜白憤怒的聲音,林天一下子就慫了。
「娘子,你怎麼把我家陣法換了,先讓我進去,慢慢和你解釋!」
「誰咿是你娘子?你……唔,不是丟下我去找魅姬了嗎?」
「什麼?師弟都告訴你了?」林天沒有注意到莊靜白的短句,反而心裡滿是恐慌。
「哼!現在你給我道歉,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你什麼時候再進門!」
莊靜白留下這麼一句,便不說話了,只是洞府內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顯然是她在摔東西。
……
林天道了半天歉,莊靜白才終於滿意,打開了大門。
門開的瞬間,林天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
其實陸沉說的挺對的,他這幾天想了想,確實是他情緒上頭了,想到這麼個餿主意。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娘子,讓師弟入洞房算是什麼事兒?他現在還真開始後悔了。
不過這一進門,他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只見洞府內一片狼藉,桌子歪斜,椅子倒地,床上的被褥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廚房裡的碗碟碎了一地,陽臺……
這裡像是一個戰場。
「這……」林天嚥了口唾沫。
莊靜白站在狼藉中央,鳳冠霞帔早已換下,一身素白長裙,髮絲凌亂,眼眶泛紅,看起來像是哭了很久。
只是不知道受的什麼苦,哪裡流的淚。
「娘子……」林天狗狗祟祟地上前。
「你這是……何必呢?」
「何必?你丟下我跑去哄妖女,我摔幾個東西怎麼了?」
「沒沒沒,應該的應該的!」林天連忙擺手,「你隨便摔,摔多少我都買新的!」
莊靜白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林天訕笑著,目光不經意掃過屋內。
等等。
那陽臺……晾衣架上怎麼掛著兩件法袍?一件是娘子的,另一件像他的又不像他的?
他看向廚房,灶臺上怎麼有兩副碗筷?還有吃剩的靈菜?
「那個……」林天撓頭,「娘子你這兩天……胃口不錯啊?」
莊靜白身子一僵。
「我、我心情不好,吃得多不行嗎!」莊靜白提高聲音,「你管我吃多少!」
「行行行,吃多少都行!」林天趕緊投降,隨後岔開話題。
「娘子,我在外面沒見到師弟,你有見到他嗎?」
「哼,你們還真是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莊靜白冷笑。
「你把他怎麼了?」
看到她這副表情,林天頓時急了。不過莊靜白卻沒有多說,而是帶著他來到了雜物室。
雜物室的門被推開,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林天皺著眉頭走進去,藉著門口透進來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個狼狽的身影。
陸沉此刻正被結結實實地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裡塞著一團不知從哪找來的潔白仙襪,頭髮散亂,衣服只剩下裡衣,整個人狼狽得不行。
「師弟?!」林天驚呼一聲,連忙上前。
陸沉抬起頭,看見林天的臉,眼眶瞬間就紅了。那眼神裡寫滿了委屈、憤怒、控訴、絕望。
林天手忙腳亂地去解繩子,一邊解一邊回頭問莊靜白:「娘子,這……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把師弟綁起來了?還讓人家吃你襪子?」
莊靜白倚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怎麼回事?你問他啊。」
林天看向陸沉,扯下他嘴裡的襪子,隨後解開了莊靜白的封印。
「咳咳咳!」陸沉劇烈地咳嗽起來。
「師兄,兩天!整整兩天!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面對陸沉的質問,林天有些心虛。同時看到他這麼慘,一開始的後悔情緒,變成了滿臉愧疚。
「是不是你嫂子發現你不是我,生氣把你綁起來了?」
陸沉聞言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是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這樣。只是這其中的過程,跟林天想的完全不一樣。
「哼。」莊靜白冷哼一聲。
「你讓他替洞房,我發現了,當然要生氣。我不生氣,難道還要謝謝你?」
林天愧疚地低下頭:「娘子,是我的錯,我不該……」
「你不該的事多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掀開蓋頭,看見的是你師弟,我是什麼心情?我真恨不得一劍殺了你們兩個!」
林天被罵得抬不起頭,只能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的錯,我混蛋,我……」
「你混蛋?」莊靜白冷笑,「你確實混蛋。但你師弟倒是個正人君子。」
林天一愣,抬頭看向莊靜白。
「你讓他替你入洞房,他真就敢來。被我拆穿後,就坐那兒一動不動,跟個木頭似的。我問他話,他一個字都不肯說,死心塌地給你打掩護。」
林天:「……」
一開始還想著以後和陸沉相處有多尷尬,現在嘛……有如此兄弟,他此生無憾了!
林天看向陸沉,眼神裡滿是感激,陸沉卻默默地低下頭。
那一夜……他確實沒說話。但後來呢?後來……
「那個嫂子,其實我真不敢來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來,我是被……」
陸沉話沒說完,就被林天捂住了嘴,然後用眼神和他交流:
你小子,鍋都已經背完了,現在解釋個啥?
陸沉:「……」
莊靜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冷冷看著這一幕。
陸沉見狀,推開林天。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小兩口吵架,我跟著遭罪!」說完,他便走出了雜物室,來到了陽臺。
「我送送師弟!」
林天這時候也不敢觸莊靜白的眉頭,緊緊跟著陸沉。
只是當他看到陸沉走到陽臺,拿起他的法袍穿上的時候,他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懷疑。
「師弟,你的衣服怎麼這樣掛在我家陽臺上?」
此話一出,莊靜白和陸沉兩人都是渾身一震。
不過好在陸沉反應快,當即就開口:
「師兄你還好意思問,真不是師弟我膽子小,而是嫂子的壓迫力太強!」
林天:「??!」
莊靜白:「(ᗒᗩᗕ)՞」
難不成這陸沉頂不住壓力,要坦白了?那自己……
「到底怎麼回事?」
「你知道的,當時嫂子封印了我的修為,讓我沒有一絲安全感,於是我的褲子就出了很多汗,這才……現在還在呢,不信師兄你摸摸!」
林天聞言,一整個無語住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師弟膽子這么小!
嚇尿了就嚇尿了,還褲襠出汗!這種小場面,怎麼可能出汗呢,肯定是尿,這小子坑自己!
看著陸沉的邀請,林天躲得遠遠的,送他到門口,就不送了。
他怕陸沉非要讓自己摸!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法袍上的水,還真不是陸沉的汗水!
如果您覺得《聽我解釋,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771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