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兄弟,聽說被人虐了還被嘲諷了?」
吃飯的時候孫子豪嘻嘻哈哈地問陸沉。
他是真沒想到,陸沉也有吃癟的一天。
孫子豪的第一反應是王高峰。
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好,一力降十會。
如果王高峰在場上,往那一站,兩隻胳膊一伸,陸沉大機率也束手無策。
「不是。」
陸沉在說完之後又補上了一句,
「沒被虐。」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沒被虐。
畢竟他沒有防守過幾次秦一燭。
那就不能算是被虐。
「哪個,說來聽聽,有些好奇。」
「秦一燭。」
他是沒想到,還有這種人。
喜歡裝大哥?
「他舍友不會打,說什麼沒人給他傳球,然後他來給他出頭,真是搞笑,打個球像欺負他一樣。」
陸沉有些無語。
鬧麻了。
「這種人就這樣,別多想。」
孫子豪笑了笑。
他和陸沉從小就認識,陸沉平時其實也有些沒皮沒臉,但是感覺這個秦一燭好像比陸沉還沒皮沒臉。
有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孫子豪的腦海中。
秦一燭像是高配陸沉。
印象裡,陸沉做什麼都像是暗戳戳的,他不會這樣直接去給朋友出頭。
孫子豪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陸沉大機率會先對自己表示嘲笑,然後用一下其他手段找回場子。
和陸沉相比,秦一燭直接得多,或者說,坦蕩得多。
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也沒有那麼多嘴炮環節。
就是做了。
還要告訴你是我做的。
人的胳膊肘都是往裡拐的,他當然是站在陸沉這邊了。
「混的人就這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陸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個班裡怎麼有這麼裝逼的人呀?
這麼能裝都讓他裝了唄。
嘉豪。
秦一燭感覺得沒錯,陸沉這人確實有點小心眼。
「你和吳琦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還能怎麼樣,她要是不同意就算了,人總不能在同一棵樹上吊死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他心裡並不是這麼想的。
他就不明白了,吳琦為什麼不喜歡自己呢?
自己長得也不差吧?
「加油吧,反正時間還長著呢。」
他們兩個聊著的時候,秦一燭他們也走進了餐廳。
好像不管什麼時候,走到哪,他身邊總是有人跟著。
「大概練多久能有你這種水平?」
「我也是從初中開始打的,滿打滿算,也就三年。」
秦一燭和孫洋他們聊著天。
「但是和他對練的都是體育生,一開始的時候他也巨菜,天天被晃。」
彭念誠對孫洋說道。
他們幾個在前面走,吳琦和她的舍友跟在他們身後。
距離說不上近,但也絕對稱不上遠。
「哎哎哎。」
孫子豪瘋狂給陸沉使眼色。
陸沉回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秦一燭身後的吳琦。
「我想起個事,軍訓那會有一次休息,吳琦就坐在秦一燭旁邊。」
他小聲道。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陸沉也聽出來他話裡的意思。
他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吃飯。
……
「我發現個事。」
「我也發現個事。」
秦一燭沒理會他們幾個,只是一邊吃飯一邊想著驢肉火燒。
可惜,學校食堂沒有。
如果不是體育課的話,他真要去校外急頭白臉地吃一頓。
吃四個。
四個好像有點多,吃三個。
他沒注意到,自己旁邊的這幾個人都在盯著他看。
「不吃飯看你爹幹啥?」
秦一燭回過神,抬頭一看,就是四個人的目光。
「吳琦他們幾個跟了我們一路。」
孫洋一臉玩味地小聲說道。
「可能是暗戀你吧。」
秦一燭隨口答道。
終究是高中生,容易多想。
這不就是人生三大錯覺之一的「她喜歡我」嗎?
同一節體育課,同一個餐廳,不是很正常嗎?
「不不不,我感覺是暗戀你。」
「我覺得不是。」
秦一燭搖頭。
理由也很簡單。
陸沉她都看不上,為什麼能看上自己?
怎麼,就喜歡混的人?
等等,這反倒有些合理。
「她要是追你你會同意嗎?」
「不會。」
秦一燭搖頭。
他就納了悶了。
這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都說了,她不是自己喜歡的那一款,為什麼這個名字依舊是在自己這裡出場率最高的呢?
明明還有其他人可以提啊。
比如蘇晞晞。
比如池泠鳶。
蘇晞晞,自己的前桌。
池泠鳶,自己的同事。
吳琦,一點交集都沒有。
為什麼她反倒是出場率最高的那個?
「眼光真高。」
「不是眼光高不高的問題好嗎?」
「那就只剩兩絕頂了。」
兩絕頂,指的自然是蘇晞晞和池泠鳶了。
「能不能討論點有用的啊?」
秦一燭也是沒招了。
開學這都兩週了,話題怎麼還停留在班裡的女生身上。
飯桌上的另外四人突然沉默了一會,然後就聽李文凱緩緩開口,
「我覺得當年小鬍子不該那麼打……」
秦一燭:???
到底要幹什麼啊這些人?
……
「小池,你覺得秦一燭和陸沉哪個更帥一點?」
吃飯的時候徐婉亭問池泠鳶。
男生聚在一起討論女孩子是正常的,因為女生也一樣。
「秦一燭吧。」
池泠鳶脫口而出。
她和秦一燭的那點緣分,現在旁人依舊不知道。
但是這個回答,並沒有帶任何濾鏡。
在她眼中,秦一燭的外貌確實能夠優秀一點。
另一方面,她和秦一燭同頻。
「為什麼?」
其實如果讓徐婉亭選,他還真覺得有些難選。
「你不覺得陸沉很顯眼包嗎?也就是他這張臉救了他,不然肯定會被說是你老公你老公。」
池泠鳶答道。
因為在球場上的時候,感覺陸沉總是會做一些多餘的動作並且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而且我不喜歡他說話的腔調。」
這是池泠鳶出自自己喜好的主觀判斷。
徐婉亭回想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如果不是池泠鳶提起,她都沒意識到。
陸沉語調的頓挫感很強。
也難怪秦一燭覺得他粘牙。
他說話的語調就很粘牙。
「他說話的時候像是在朗誦。」
「而且每句話都要加個呀。」
池泠鳶依舊面無表情地吐槽,
「我感覺,男生還是要痛快一點。」
就像秦一燭那樣。
在網咖門口的時候二話不說抬腿就踹。
打籃球的時候也是,問完情況直接帶著李文凱回到了場上。
主打一個超絕行動力,人狠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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