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第七重灌合成旅旅部大門前，一輛掛著軍區專屬標識的高階軍用指揮車疾馳停下。
車門一開，戚鴻山上將臉色鐵青，身披軍大衣，目光如電，一步步踏入旅部。
「旅部全體注意——司令到！」
門崗瞬間立正敬禮，聲音炸裂，整個作戰大樓內瞬間安靜如死水。
這可是南部軍區的司令，
就連第七合成旅的旅長，也跟戚鴻山差上了好幾個級別。
「顧振山呢？」戚鴻山的聲音彷彿滾雷，壓得人呼吸困難。
「報告司令！旅長正在指揮室！」副官急忙回答。
「讓他出來！馬上！現在！立刻！！！」
戚鴻山旁邊的副官，立馬訓斥到，
幾秒鐘後，顧振山旅長匆匆趕出旅部，軍帽未戴好，步伐略顯慌亂。
「司……司令！您怎麼親自過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安排接待……」
「接待？？？」
戚鴻山一把甩開他的手，怒火騰騰地瞪著他：「我不來，你是不是準備把整個青山醫院給剷平了？！
你現在還把我們南部軍區放在眼裡嗎？？？
還聽從我們的指揮嗎？？？」
顧振山臉色瞬間蒼白，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司令，您聽我解釋——」
「解釋？我看你是要把軍區的臉解釋沒了！」
戚鴻山怒不可遏，「我親口下的撤離命令，不到三十分鐘！你們的坦克就進了醫院？！」
「你告訴我，你這是撤離？你這是武裝進攻啊！！！」
」你知道現在外面都恐慌成什麼了嗎？？？就算裡面有誤會，
這可是公益醫院，裡面全都是精神病，你直接把坦克開進去？
你想過你這次行動可能帶來的後果嗎？？？
想過嗎？？？！！！！」
戚鴻山一連串的發文，直接把顧振山問的滿頭大汗.....
顧振山連忙擺手：「不不不！司令！我親自下達的撤退命令，使用的是C07號加密通道，全程錄音，我怎麼敢違抗軍令啊！」
「那你解釋一下，青山醫院現在為什麼圍牆塌了？！」
「我……我這就聯絡前線的執行指揮老杜，讓他親自彙報情況！」顧振山額角已經汗如雨下，手忙腳亂地在戰術終端上輸入指令。
「通訊接通！」
終端熒幕亮起，一張熟悉又「欠扁」的面孔出現在畫面中——老杜，穿著作訓服，
一臉悠哉地咬著口香糖，背後是清晰可見的醫院走廊和幾輛停靠中的99式坦克。
「旅長？您找我？」
「閉嘴！」顧振山直接吼了一句，「杜長河！你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你現在在幹什麼？！」
老杜一愣，把口香糖吐了，趕緊站直：「報告旅長！我正在執行『戰術機動撤離』任務！」
「你說啥？！」畫面另一側，戚鴻山的聲音炸了出來，瞬間壓過一切！
老杜愣了：「啊……司令？您也在？」
老杜一看南部軍區的司令子在，立馬坐正了，
司令一句話，老杜這幾十年的軍旅生涯估計是完蛋了，
後面的退休金都要沒！
「我問你，誰讓你把坦克開進醫院的？！」
老杜一臉委屈：「報告司令，我在執行撤退任務啊！
根據我們坦克方陣的撤離路線，就是要從青山醫院經過。」
「你撤退你撞人醫院幹什麼？！你從哪撤的？！」
「我們按原定戰術路線執行，從F4通道撤離。」老杜說得理直氣壯，「從地圖看，從青山醫院正中穿過，是最短路徑，效率最高，我就帶著部隊這麼幹了……」
「你還真會挑路線！」戚鴻山氣得當場暴走，
「你以為你開的是公交車啊？挑最近的下站？！」
顧振山差點當場暈過去，扶著作戰桌深吸一口氣。
「老杜！」顧振山咬牙切齒，「你是不是腦袋鏽了？我說『撤離』，你就給我搞『強攻』？你這是撤離嗎？
你這是正面進攻公益醫院！你還笑得出來？」
「旅長！我沒違軍令啊！」老杜急了，「我只是理解得比較『戰術』了一點……」
「你給我閉嘴！」戚鴻山怒斥，「你知不知道你這行為——嚴重越權！重大影響！一旦曝光，軍隊要被全國人民噴成篩子！！」
「報告司令！」老杜敬了個禮，大聲回道，「我認為，當前目標是確保安全撤離與形象控制！
但既然路線最優，壓縮時間，提高效率，我絕不認這是錯誤執行！」
「效率你個大頭鬼！！！」戚鴻山氣得發抖，「我問你，圍牆是你撞的？」
老杜：「是。」
「訊號是誰切的？」
老杜：「也是我。但是切斷訊號，這跟我們坦克方陣沒關係，
這是我們行動計劃裡包括的！」
「別跟我胡扯，電和水呢？」
「全斷了。」
「你他媽是來執行任務的，還是來抄家滅門的？！」戚鴻山拍案而起。
顧振山這時候已經不敢抬頭，他感覺自己全身汗都能榨出一壺來。
「老杜！！！」顧振山終於忍不住吼出聲，「你給我立刻停下所有行動！馬上！終止機動！把人撤回來！！」
「是是是！旅長，司令！我現在就撤，真的！」老杜也意識到自己玩脫了，趕緊點頭哈腰。
「你要是再給我出麼蛾子，我特麼第一個扒了你這身皮！！！」
通訊關閉，整個作戰室沉默了數秒鐘。
戚鴻山看了顧振山一眼，冷哼一聲：「你這個旅長，當得真是『驚天地泣鬼神』！你不是說自己全程管控？
那你告訴我，這算誰的鍋？」
顧振山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是我疏於監管，屬下執行過火，我……我願承擔一切後果。」
「承擔個屁！」戚鴻山咬牙，「這事上熱搜了怎麼辦？你要負責？你賠？你拿軍裝賠？！」
顧振山臉上肌肉抽搐，低聲道：「我立刻著手善後，確保影響降到最低。」
「現在就善後！」戚鴻山不再看他，甩手轉身，「你再給我出一次這樣的錯，別說你顧振山了，整個第七旅都得解散！」
「是！」
戚鴻山走出作戰指揮室，一眾旅部成員無一不低頭，空氣彷彿凝固成鉛。
顧振山望著空蕩的熒幕，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頭怒吼：
「任務結束！！！把老杜給我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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