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軍演？？林長官，您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這是你們軍區內部的決定，
我們軍工企業，理論上是無權知曉的！」
嚴董事長故意表現的很卑微，
明顯就是要給林戰拍馬屁了...
「行吧，三個月後，4架改款J-10外貿出口版，
沒問題吧？」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林長官，你別說三個月後了，三天後，我也給你改出來！
但是三個月的時間是不是久了點？」
不管林戰透過什麼辦法交付，
只要交付成功，那8億美金的大部分資金，就可以進入沈飛的帳戶了，
這可是白花花的研發資金，
可以徹底解決沈飛現在研發投入的問題。
「下星期一吧！」
林戰看了看腕錶上的萬年曆，
淡淡的說道。
「下星期一？？？林長官，三個月後的軍演，
咱們下週就送過去，這是不是太囂張了？」
嚴董事長其實心裡明白林戰的意思，
借用這次聯合軍演，
直接把戰鬥機給送過去，
只要飛機過去了，那不就是交付成功了嗎？
「提前準備，提前預演，確保完成任務，
這是軍演的硬性要求，
嚴董事長，聯合軍演很嚴肅的！」
「對對對！！！這種海陸空聯合軍演，
涉及的東西多，你看我這又外行指導內行了，
行！我立刻要求車間，加班加點，
週末之前，就把所有的外貿特供版，全部搞定，
下週一準時交付！」
「行！嚴董事長，這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啊，
8個億啊！美金！」
林戰對著嚴董事長比了一個8字，
這個8在嚴董事長心裡的分量多大，
只有嚴董事長心裡清楚。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溜了！」
「林長官，不留下來吃個飯？」
「下次下次，事情都還沒辦妥，吃什麼飯？」
林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韓薇立馬也跟著站了起來，
有了這個訂單和之前簽訂的合同，
林戰也沒必要對嚴董事長多客氣了，
事情辦了，資金到位，六代機聯合研發儘快推進，
就沒錯了。
........
林戰和韓薇坐上了回酒店的專車，
「林長官，那成飛還有長風集團那邊，我們要不要繼續推進一下？」
韓薇剛坐上車，就拿出了一沓的資料，
現在沈飛已經完全同意加入聯合研發了
並且拿到了第一筆海外訂單，
按照之前的合同約定，
聯合研發專案的資金，百分之90以上，需要三家航空公司自己承擔。
「推進什麼？」
「聯合研發呀！！！」
「不用！」
「不用？」
韓薇迷惑的看著林戰，
聯合研發可是三家航空軍工企業一同研發，
現在精力全放在沈飛上，
那其他兩家公司肯定是會有意見的。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對了，下週一發貨，
你先放假吧！」
「放假？？？真的嗎？？單休雙休？？」
韓薇這段時間跟著林戰，
原本以為出差就是旅遊呢，
結果，
幾乎不是在酒店，就是在飛機上，
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
「休到下週一！」
下週一，
現在是星期4，
那就是...
韓薇掰著手指算了算，那就是放4天假，
都快趕上五一黃金週了。
「真的假的？？？林長官，太愛你了！」
這可把韓薇開心的，
現在可是軍區的年終，基本上全部的同事都在總部加班，
別說放四天假了，就是週末都是單休。
「記住了，別玩太瘋啊，週一還要工作！」
「好的！長官！」
韓薇在座位上，挺直腰板，對著林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
此時，成飛的周董事長正在辦公室裡泡著養生紅茶，
一個高管，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周董事長，不好了，沈飛，沈飛那邊好像有動作了！」
「沈飛？？？」
周董事長一聽，立馬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現在可是競選集團董事長的關鍵時刻，
上次知道沈飛也要加入聯合研發專案，
周董事長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是的，我剛剛從之前的老同學那邊聽說了，
好像錢都打過去了！」
「別急！慢慢說！」
高管上氣不接下氣的撐著腰，
緩了幾十秒，
「我也是聽我的老同學說的，說是現在正在改款，
因為定金已經到帳了！」
「靠！！！你的意思是，沈飛已經拿到了五代機的海外訂單？」
周董事長聽到這個訊息，
立馬血壓都高了，
當初林戰可是先跟自己簽訂的合同，
並且保證有300架次的海外訂單，
自己才同意加入聯合研發專案，
現在倒好，別說訂單了，林戰走了後，
就跟失蹤了一樣，一點訊息都沒有，
突然傳來了的沈飛那邊居然已經拿到了訂單。
「是的！這嚴董事長，手段心狠手辣啊！」
周董事長，眉頭緊皺..
「知道多大的訂單嗎？？」
「這個暫時不清楚，因為這涉及商業機密，
但是我老同學說了，整個沈飛已經下達了通知，
加班加點，必須完成任務，
一定要在週一之前，完成全部的改裝工作！」
「改裝？？？」
周董事長越聽越迷糊，
不是賣戰機嗎？怎麼還要改裝？
「是的，周董事長，但是有一點我一直搞不明白，
最近只有南費國宣佈採購我們這邊的戰機，
但是沒有說採購的型號，
這能貿然出口嗎？」
「有林戰在，什麼事情幹不出來？搞不好下週一戰機直接飛到南費國去了！」
周董事長是瞭解林戰的性格的，
只要林戰要幹，川川來了都拉不住...!!
「周董事長，咱們可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啊，
這海外訂單什麼利潤？」
現在南費國要進口戰機的新聞，都已經滿天飛了，
還有大量的訊息流出，
這次雖然只是進口四架戰機，
但是單架的價格，來到了2億美金，
就算是華夏最貴的20系列的戰機，那也是接近百分之五十的利潤，
「要是沈飛接連拿下大訂單，咱們這行業龍頭的地位？」
「還要你說嗎？？？」
周董事長比任何人都知道成飛現在的處境，
而且不僅僅是行業地位，
還有集團董事長的選舉，如果嚴董事長用這出口的五代機，
大做文章的話，
自己的勝算，基本上就沒了。
「通知各個部門，先保證產量...
還有，有關沈飛，南費國的訊息，嚴禁在公司內部流傳！記住了，
現在我們可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明白！周董事長！」
「你先去工作吧！」
高管離開辦公室後，
周董事長立刻打開了電腦，
開始檢視有關沈飛的相關新聞，
新聞裡不僅說了，這是一次史無前例的技術合作，
訂單金額創下了南費國和華夏有史以來的最高金額，
還說，南費國的老大，已經在內閣會議上表示了，
未來將會繼續加大和華夏的合作，
這意味著，如果這筆訂單順利交付，
沈飛很有可能拿下更大的訂單。
五代機，現在藍星上多少國家，夢寐以求的戰機，
一旦出口成功，絕對的賣方市場，根本就不愁賣的！
「這該咋整！！！」
周董事長，點燃一根香菸，
思考了片刻，
還是拿起了桌面上的座機，撥通了林戰的電話。
作為成飛的董事長，
周董已經不能高高在上，必須放下身段，
請求林戰可以儘快給自己談下訂單。
「滴滴滴..」
林戰的電話響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韓薇，眯著眼，偷瞄了一眼，
「周董事長？這不是成飛的周董嗎？」
林戰看了一眼韓薇，
「我不小心看到的，嘻嘻...
林長官，咱們這前腳剛從沈飛出來，
這電話馬上就打過來了，
不會是咱們交付的訊息，已經傳到周董那邊去了吧？」
林戰沒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
商場如戰場，這麼大的一筆訂單，
周董事長那邊不可能沒收到一點風聲的，
「喂！周董！」
「林長官，您好您好，恭喜啊，林長官在忙嗎?」
周董事長現在的態度，明顯比之前林戰去成飛談判的時候好多了，
動不動就是一口一個林長官，一口一個您的..
「暫時不忙，剛從沈飛出來！
周董，突然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工作交代嗎？」
聽到林戰的話，周董事長眉頭一皺，
明顯是林戰在調侃自己，
但是還是展現了一個大型軍工企業董事長該有的職業素養，
不到一秒，立刻笑臉相迎的回覆到，
「林長官，您這話說的，我哪能給你安排任務啊，
我是想問問，這六代機的聯合研發專案，
近戰如何？我們之前不是簽署了意向合作合同嗎？」
「周董事長，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了，
不瞞您說，南費國那邊對於我們出口的五代機，很有興趣，
我相信很快就能交付了！」
「五代機？？南費國？？？林長官，您的意思是，
南費國和我們達成了五代機出口的合作？」
周董事長假裝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一臉的震驚，還提高了不少說話的音調..
林戰其實心裡清楚，
你周董事長，今天能突然打電話過來，不就是為了這點事嗎？
林戰也不藏著掖著，
自己先透過沈飛集團出口五代機，
就是做給周董事長看的，
給成飛上上強度，
如果在六代機聯合研發專案上不配合的話，
就只能看著沈飛，天天吃大單，自己一口湯都喝不到..
「我們？？是和沈飛！」
「哦哦哦.....林長官您看咱們不是也簽訂了合同嗎？
而且您和我們簽訂的合同，是在沈飛之前吧？」
「是的，有這回事！」
林戰採取的戰略就是，你問啥我說啥，
反正事實說話，但是不做任何的保證。
「林長官，我是這個意思，這做什麼事情，
總有一個先來後到對吧？
我們得按合同上規定的內容辦事，
您覺得呢？」
周董事長實在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我好歹是一個航空公司的董事長，
舔著臉打給你，
你林戰是一點面子不給我啊？
「當然要按照合同辦事了，韓薇上校，
我們的合同裡規定了，訂單一定要先給成飛嗎？」
「啊？？」
韓薇正在仔細的聽林戰打電話的內容，
好好學習一下職場小技巧呢，
突然被林戰問到，
當場有點懵，
很快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之前和成飛簽訂的合同，
「沒有！」
「確定沒有？？現在周董事長正在和我打電話，
出了問題，你要負責的！」
韓薇怒視了林戰一眼，
心想，你和周董打電話，把我當槍使？？
但是林戰的級別在這裡擺著，
而且合同當初就是韓薇擬定的，
韓薇只能再確認了一次，
「沒有，只是規定了我們要交付300架次的訂單，
並且定金先付，
但是並沒有訂單的優先權，也沒有獨家合作的協議！」
「周董事長，你也聽到了，合同裡沒有的內容，
我林戰不用負責吧？」
這時候周董事長才反應過來，
原來之前簽訂的合同，就是一個巨大的圈套，
純粹是給自己畫餅來的，
說的是300架次的訂單，
但是沒有優先權，沒有獨家授權，
那麼林戰完全可以採取先和沈飛合作，逼迫自己做出讓步。
「周董事長，那沒其他事情，我就先掛了，
專案後續還有很多事情要跟進！」
「哎哎哎....林長官，其實我們成飛的技術也很嫻熟，
而且如果是空軍列裝的話，
我們成飛的型號，戰鬥力更強，
你也知道沈飛主要是做艦載機的，這東西放到非洲去，
適應能力肯定不如我們成飛的！」
「周董事長，適合不適合我認為是南費國的總統進行評估吧？
我林戰做正經國際貿易的，
我可不能給我的客戶上強度！」
「林長官，算我求你了，行了吧，咱們合同也簽了，
現在手裡沒訂單，我怎麼跟集團總部交代，
我怎麼跟這麼多股東交代？」
周董事長實在是沒辦法了，
這麼拖下去，要是沈飛繼續接到訂單，
那麼自己競選集團董事長的事情，就要徹底泡湯了，
只能認慫，請求林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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