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透了蘇聯的民生現狀和市場規則，張偉終於來了幾分興致。
轉頭看向那名身形最為豐滿，母親是自由市場科長的毛妹，隨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眉眼溫柔，帶著笑意輕聲回應。
「我叫索尼婭。」
張偉聞言瞬間有點懵逼。
他才來蘇聯短短一天，索尼婭這個名字聽得他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這邊的女孩重名率高得離譜，十個蘇聯女人裡面，起碼有三四個叫索尼婭。
更有意思的是，這次隨團從華國一同過來的兩個洋妞，也有一個索尼婭，另一個叫娜塔莎。
張偉順勢抬眼看向在場其餘的毛妹，挨個打量過去。
察覺到他的目光，女孩們紛紛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字，聲音清脆。
「我叫索尼婭。」
「我是娜塔莎。」
「我叫安娜。」
「我是葉卡琳娜。」
好傢伙，十幾個青春靚麗的毛妹，翻來覆去，名字就繞著四五個固定稱呼來回打轉，辨識度低得離譜。
張偉掃了一眼漸深的夜色，天邊晚霞徹底落盡，郊外的晚風也帶上了微涼的涼意。
嘩啦一聲。
張偉撕下寫著豪華酒店的地址，扔給身材豐滿的索尼婭，讓她們日後有空隨時找自己玩耍。
至於這般行為會不會影響華國代表團的形象，張偉心底半點顧慮都沒有。
這純屬老子個人私下行為，和代表團公務毫無牽扯，能有什麼負面影響。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影響，那也是妥妥的為國爭光。
老子孤身出國一天，就和十幾個蘇聯女孩完成友好交流，打通民間交際渠道，那可是妥妥的為國爭光啊。
而張偉繼續接觸這群毛妹，也並非單純貪圖玩樂。
他打算藉著這群紮根莫斯科本地的年輕女孩，在蘇聯境內悄悄扶持幾個屬於自己的暗子。
後續能不能重點培養，投入資源扶持。
還要看這些毛妹接下來的表現，看她們值不值那個價。
畢竟，在張偉看來，毛妹們的腦子，實在有點不夠用。
至於男女之間的情愛糾葛，張偉壓根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一切都是交易行為。
老子張偉！
付過錢的！
本來就是錢貨兩清的局面，不存在所謂的感情牽絆。
......
告別一眾毛妹，張偉走出這片偏僻的鄉村地帶。
正打算直接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輛摩托車，騎著返回市區酒店。
就在這時，一個騎著老式腳踏車的蘇聯醉鬼，渾身酒氣，車身搖搖晃晃，剛好擋在了張偉前行的路上。
醉鬼雙眼渾濁，眼神輕蔑，盯著張偉的東亞面孔，張口就是極其惡毒的辱罵。
「該死的黃皮猴子，擋路了還不滾開！」
話音未落，張偉眼神一冷，根本沒有半點猶豫，上前就是一拳，搗在酒鬼的臉上。
一口濃痰吐到酒鬼的臉上。
「嗎的！」
「你個多毛體臭的豬玀！」
接著又是一頓好打。
醉鬼根本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瞬間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張偉懶得跟這種爛人廢話，單手將其提起，隨手扔進堆滿稭稈汙物的漚肥糞堆裡。
醉鬼在糞堆裡撲騰，張偉隨手拾起醉鬼的腳踏車，翻身騎上，慢悠悠朝著市區酒店的方向駛去。
還別說，這搶來的腳踏車就是香，騎著比摩托車舒服多了。
這便是蘇聯當下最真實的社會常態。
在官方對外的宣傳口徑裡，所有社會主義陣營的加盟國，所有東亞面孔的兄弟國家，都是一家人，都是親密無間的戰友兄弟。
可私底下，老毛子骨子裡自帶根深蒂固的傲慢和優越感，打心底裡瞧不起所有亞洲人種。
尤其是這些酗酒成性的底層老毛子，智商本來就低下，喝醉之後本就理智全無。
根本管不住內心的偏見與惡意。
張偉一路騎行，順利回到入住的豪華酒店。
酒店大堂裡，兩名代表團副領隊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張偉歸來，立刻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與質問。
「張領隊，您一下午不知所蹤，蘇聯文化部多位高階官員專程過來，想邀請您出席官方交流活動，我們四處尋找，始終找不到你的人影，十分被動。」
張偉聞言，當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神色桀驁，語氣冰冷呵斥。
「注意你們的身份，注意你們跟老子說話的語氣。」
「老子是本次代表團最高領隊，身上兼具著特殊任務，輪得到你們來質問？」
「你們兩個身居副領隊職位，卻連團隊基本的突發事宜都處理不好，純屬廢物。若是再這般無能，老子現在就直接把你們開除出代表團，遣送回國！」
「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老子親自出面，那老子帶著你們這群廢物過來，到底有什麼用處？」
怒罵完畢，張偉隨手拎起桌邊一瓶烈酒，渾身帶著微醺的氣息。
伸手一左一右摟著等候在旁的索尼婭和娜塔莎，旁若無人，徑直轉身走向自己的專屬房間。
留在原地的兩名副領隊，咬牙切齒，滿心憋屈，卻不敢當眾發作。
等到張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兩人才敢壓低聲音，小聲吐槽怒罵。
「這種毫無規矩的二流子，到底是憑什麼坐上代表團領隊這個位置的？簡直荒唐。」
「小聲點，別亂說話。他如今是一眾老首長面前的大紅人，權勢滔天，我們根本得罪不起。」
「無非就是靠那些裝神弄鬼的江湖把戲，糊弄幾個年老糊塗的老領導罷了，真論本事，他哪裡半點配得上這個位置。」
另一人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沉著臉，眼底的神情顯然完全認同這番吐槽，心中滿是不甘與鄙夷。
一夜轉瞬即逝。
第二天一早，酒店之內突然入住了一群不速之客。
來者不善，氣場尖銳，剛一落腳，就讓整個樓層的氛圍變得緊張起來。
蘇聯負責本次奧運接待工作的官員，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主動找到兩名副領隊，故作熱情的介紹。
「大家都是社會主義大家庭的一員，本該多多走動，多多親近。」
「我們特意安排了南越國參賽團隊和你們住在同一樓層，方便彼此交流學習，增進陣營情誼。」
兩名副領隊混跡官場多年，心思通透，一眼就看穿了老毛子的齷齪伎倆。
哪裡是什麼增進情誼，分明就是故意噁心華國奧運代表團，刻意製造摩擦。
此刻華國與南越的邊境戰火正酣，雙方互相炮擊，打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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