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起電話的時候，已經知道答案，可當他從錢老口中聽到答案的時候，依然是忍不住一陣激動。
「林凡同志，這一次發射很成功...」
錢老的聲音也帶著些許激動。
他詳細說了經過，到了最後，兩人開始討論太空計劃的下一步。
目前燕京和大西北基地都有兩種意見：
第一，朝著載人航天的方向去發展。
第二，繼續研發新一代的衛星。
要知道，現在國力有限，只能進展一個專案。
「...目前米國和蘇國都在朝著載人航天的方向在發展，可就不見得他們一定是對的。」
林凡說道：
「把人送上去，是Z治的旗幟，把眼睛佈滿天，是戰爭的基石。」
「米國和蘇國需要旗幟，我們不需要。」
錢老聽聞後一喜，這和他的看法是一樣的。
實用才是目前國家最需要的。
「您繼續說。」
「我覺得，我們可以兩個基地可以繼續合作，研發下一代衛星，環軌道衛星....」林凡說道：「這一顆衛星初步的功能定義為：為飛彈導航。」
「軍用眼睛？！」
錢老立馬就明白了。
環軌道衛星和之前發射的第一顆衛星是有巨大區別的，難度也會大大加快。
最重要的是，錢老明白了林凡的目標是什麼。
那就一步步克服技術難題，打造覆蓋全球的定位系統。
「我明白了...」錢老快速地說道：「環軌道衛星就交給我們，衛星通訊技術的革新就靠你們了。」
「好。」林凡說道：「除此之外，我需要飛彈的發射技術相關資料...」
錢老明白，林凡這是打算在飛彈發射器上也安裝上眼睛，如此才能和衛星搭上線。
「等所有資料完成後，正業就會返回盤龍基地，到時候我會讓他帶著所有資料一起過去...」
兩人聊了一會，最後互道再見，結束通話了電話。
......
燕京
「哈哈哈。」
「好，好啊！」
周興國在收到大西北的來電後，整個人都感覺年輕了十歲。
他來回走動，動作幅度頗大。
旁邊站著陸燕紅說道：「外務部應該怎麼說？」
周興國這才停止了動作，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這一次衛星升空是肯定瞞不住的。
不過林凡也曾經對他說過，不用特意隱瞞，現在米國的目光在南樾，沙國和馬九甲海峽，如果僅僅是發射一顆「石頭」衛星，不會徹底驚動米國的。
「這樣吧，把衛星通訊技術的事情隱藏即可。」周興國握拳：「其他的無需隱藏。」
「好咧。」陸燕紅歡喜地點頭，可沒有像以往一樣第一時間離去。
「還有事嗎？」周興國看出來了。
陸燕紅這時說道：「部長，我們都是您帶出來的弟子，可我們外務部這批人年齡都開始大了，我想是不是到了開始選拔下一批人的時候了。」
周興國一愣。
外務部可是一個極為重要的部門，雖然沒有掌握重大資源，可它相當於是一個國家的顏面，負責與其他國家交接。
現在的外務部，的確有些青黃不接。
「這件事我之前也考慮過...」周興國說道：「外務部不缺人才，但缺乏一個能擔大任的。」
陸燕紅點頭，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好。」
周興國在看到陸燕紅離開，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同時又拿起了電話。
.......
黑宮
詹森本來正在和第一夫人在電話裡談情，沒想到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詹森黑著臉，不善地看著走進來的麥克。
南樾戰爭是麥克負責的，可如今樾國已經從當初制定的閃電戰變成了如今的長期戰爭。
這是沒辦法的時候，沙國那邊一天沒有完成石油捆綁協議，樾國一天就不能結束戰爭。
可以說，麥克這一次作戰是徹徹底底的失敗。
麥克步伐凌亂，進來後就說道：
「不好了，國長先生。」
「又出什麼事了？」詹森以為，麥克說的就是南樾戰場的事情。
沒想到麥克語出驚人，說道：
「NSA最新情報顯示，就在剛剛不久，華夏大西北發射了一顆衛星！」
「什麼？！」
詹森聽到這個訊息，真的驚得直接起身，連桌上的咖啡被碰灑了也渾然不覺。
深褐色的液體在機密文件上迅速暈開，如同此刻在他心中蔓延的不安。
「你確定情報無誤？」
詹森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尖銳，
「是完整的衛星？不是火箭試驗？」
「千真萬確，國長先生！」
麥克快步上前，將一份緊急情報文件放在桌上：
「NSA透過多個海外監測站交叉確認，發射地點在他們西北部，火箭成功將一顆人造物體送入了近地軌道。」
「該死…」詹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說話如連珠炮彈：
「AIC不是在嚴格封鎖他們的技術嗎？」
「他們技術從哪來的？」
「蘇國？」
「還是我們內部出現了間諜？」
「是蘇國！一定是該死的北極熊在背後搞鬼！」
「目前沒有證據顯示蘇國提供了直接技術支援。」麥克臉色也極為難看。
衛星是高階技術，不應該出現在這麼一個第三世界的國家裡面。
「你的意思是他們獨立完成？」
詹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告訴我，一個連工業體系都尚未健全的國家，是如何突然掌握了進入太空的門票的？」
辦公室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兩人同時沉默，這正是他們也無法解答的謎團。
詹森煩躁地鬆了鬆領帶，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光死死盯著那片廣袤的東方土地。
一直以來，米國都將對方視為一個需要警惕但科技落後的潛在對手，可衛星的成功發射，如同一聲驚雷，徹底打破了他的認知。
「NSA怎麼說？」詹森背對著麥克，聲音低沉地問道。
麥克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NSA認為，對方大概是掌握了送軌技術，不過這一顆衛星質量很大，應該屬於極為落後的型別，很大機率不具備通訊等功能。」
「如果他們擁有衛星通訊技術，那還得了？」詹森怒喝道。
「也有那麼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知道地軌的資料....」麥克快速地說道：「他們之前發射飛彈，本就掌握了點火技術。」
「如果他們真的擁有了計算機呢？」詹森盯著他說道。
麥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哪怕對方擁有計算機，也應該不可能這麼快研發出衛星通訊技術。」
「但誰能保證，他們的下一顆衛星，不會是更高階的間諜衛星？或者……是能干擾我們訊號的武器？」
詹森立馬問出了致命的問題，這讓麥克一度語塞。
「聽著！」詹森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
「第一，麥克，讓你的NSA和太空監測部門給我盯死了那顆衛星。」
「我要知道它每時每刻在什麼位置，儘可能分析出它的所有功能！」
「第二，動用你一切資源，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查出來，他們的技術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是內部出現了我們不知道的天才，還是……我們內部出現了該死的鼴鼠？！」
「第三...」他頓了頓，目光冷冽，「告訴IBM和西門子他們，如果他們膽敢外洩技術，他們也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是，國長先生！」麥克趕緊回應，隨後離開。
詹森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其實麥克是無法理解詹森的擔憂。
沒錯。
一顆「石頭」衛星似乎沒什麼可怕的。
可那是對方在被封鎖的情況下完成的，這種含金量不用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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