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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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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 192章 許家的大算計

不過表面上,衛辰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客氣:「許叔您太客氣了。歡迎您和阿姨回來住。鄰里之間,本該多走動。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言語。」他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表達了歡迎,也劃清了界限——僅限於「鄰里之間」。

王秀蘭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許同志回來住是好事,熱鬧!以後常來坐。」

又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閒話,諸如軋鋼廠今年的福利,許伍德也適時地表達了羨慕、四合院這幾年的變化等等。許伍德說話很有技巧,既不會冷場,又不會過分深入,始終保持著一種長輩式的溫和與距離感。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許伍德便起身告辭。

「時候不早了,就不多打擾你們休息了。」許伍德拿起棉大衣穿上,「嫂子,衛辰同志,謝謝你們的茶水。以後常來後院坐坐。」

「應該的,許叔慢走。」衛辰起身相送。

王秀蘭也送到門口:「許同志慢走,大茂慢走。」

衛辰陪著許家父子走到月亮門。許伍德再次駐足,回頭看了看衛辰這方小小的、溫暖齊整的天地,由衷地又說了一句:「這院子,是真不錯。」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或許是羨慕,或許是別的什麼。

「許叔過獎。」衛辰拉開月亮門。

「留步留步。」許伍德擺擺手,和許大茂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衛辰站在門內,看著兩人的背影融入前院的黑暗中,才緩緩合上厚重的門扇,插好門栓。冰冷的鐵栓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媽,許叔他們走了,您也歇著吧。」衛辰對著廂房方向說了一聲。 「哎,知道了,你也快睡。」王秀蘭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放鬆。

衛辰回到自己臥室,反手將門閂好。屋內爐火已封,但火牆的餘溫尚存,並不覺得冷。

他走到窗邊,撩開一角窗簾,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後院許家的方向。許伍德那看似隨意的打量和話語,背後隱藏著什麼?僅僅是為了鄰里走動?他不信。尤其是許大茂那藏不住的得意眼神,更讓他覺得這對父子的突然迴歸,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不過,應該和他們家沒啥關係。

且說許大茂和許伍德離開衛辰家,沿著抄手遊廊,在清冷的月光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後院走去。前院和中院的住戶大多已經熄燈,只有零星的窗戶還透出昏黃的光暈。寒風掠過屋簷,發出嗚嗚的低鳴。

「爸,您看這衛辰,怎麼樣?」許大茂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炫耀和試探問道。他對自己父親識人的眼光還是頗為信服的。

許伍德雙手揣在棉大衣袖子裡,腳步沉穩,聞言沉吟了一下,才緩緩開口:「不簡單。」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年紀輕輕,能弄來那麼多野豬,在廠裡立住腳,還這麼快提了級,說明有本事,有門路,而且懂得藏拙。你看他那屋子,收拾得比干部家都講究,火牆那東西,一般人想不到也捨不得那煤錢。還有那院子,那麼大,誰有魄力買下來自己蓋,人家還真弄成了。

他娘看著是個老實本分的鄉下人,但能教出這樣的兒子,也不簡單。這家人……低調,但底子厚實。」他給出了一個相當高的評價。

「那是!我早就說過他不一般!」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想到什麼,語氣帶上了點酸意,「不過再厲害,也就是個採購員,跟咱們要辦的大事比起來……」

「你懂什麼!」許伍德低聲呵斥了一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才繼續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越是這種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鄰居,越不能得罪!咱們這次回來,每一步都得走穩當了!你以為婁家那樣的門第,打聽個人,會只問管事大爺?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有時候比金子還管用!」

許大茂被父親一訓,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許伍德放緩了語氣,語重心長:「大茂啊,這次機會,可是你媽豁出老臉,他在婁夫人面前伏低做小十幾年才有這次機會,要是成了,咱家可就一步登天了!你要是搞砸了,或者因為你那些在鄉下放電影時搞出來的破事壞了名聲,我打斷你的腿!」

「爸!您放心!我知道輕重!」許大茂連忙保證,聲音急切,「我保證!這段時間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在家好好表現!讓街坊鄰居都看看,我許大茂也是個正經上進的好青年!」

許伍德「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眉頭緊鎖,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原來,許伍德夫婦此次搬回四合院,絕非僅僅「念舊」或「與鄰居熟絡」那麼簡單。背後隱藏著一個在他們看來足以改變家族命運的「大計劃」——讓兒子許大茂娶到婁家的千金小姐婁曉娥!

這事,還得從許大茂的母親楊素芬說起。

楊素芬年輕時,是婁振華府上的下人。

婁振華,人稱「婁半城」,是軋鋼廠最大的股東,真正的鉅富。楊素芬為人機靈,手腳麻利,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察言觀色,嘴巴又嚴,深得婁振華夫人的信任。

即使後來軋鋼廠公私合營,婁家風光不再,行事越發低調,甚至遣散了大部分傭人,楊素芬也因著這份信任,得以保留了一份「情誼」——她每週依然會去婁家一次,幫忙收拾打掃,更是陪婁夫人說說話,解解悶,維持著一種超越了主僕、但又絕非平等的特殊關係。

大約一個月前,楊素芬照例去婁家。在幫婁夫人梳頭時,婁夫人看著鏡中女兒婁曉娥青春靚麗的身影,忽然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憂慮和無奈,對楊素芬這個「老姐妹」吐露了心聲:「素芬啊,你說說,這世道……小娥也滿十八了,該考慮終身大事了。可這……高不成低不就的。以前那些門當戶對的……唉,現在誰還敢沾咱們家的邊?可要是隨便找個……我這心裡又實在過不去。」

婁夫人說著,壓低了聲音:「振華的意思呢,是想找個根正苗紅的,最好是工人階級家庭的孩子。家世清白,人老實本分,有份正經工作就行。這樣……對小娥好,對婁家也好。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個平平安安。」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時代洪流衝擊下的無奈和作為母親的深切憂慮。

楊素芬當時聽得心頭狂跳!她強壓下激動,一邊輕柔地梳著婁夫人的頭髮,一邊順著話茬,小心翼翼地試探:「夫人說的是。這世道,平平安安就是福。咱家小姐金枝玉葉,模樣性情都是頂頂好的,可得找個妥帖人。這工人階級的孩子好啊,根正苗紅,靠得住。只是……這知根知底的好人家,一時也不好找……」

婁夫人閉著眼,似乎很疲憊,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楊素芬回到家,立刻把這事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告訴了許伍德。許伍德一聽,眼睛都亮了!婁家的千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家手指縫裡漏點,都夠他們許家吃幾輩子!

更別說,娶了婁曉娥,就等於攀上了婁家,哪怕婁家現在式微,那份人脈和底蘊,也絕非普通工人家庭可比!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金餡餅,不,是天鵝肉!

夫妻倆激動得一夜沒睡好,第二天就把許大茂叫了回來。當許大茂聽說自己有可能娶到傳說中的「婁半城」家的小姐時,整個人都懵了,隨即是巨大的狂喜!

他彷彿看到了一條金光大道在自己眼前鋪開!以後他許大茂就不是普通的放映員了,是婁家的女婿!誰還敢看不起他?傻柱?給他提鞋都不配!

「爸!媽!這事必須成!必須成啊!」許大茂當時就跳了起來,興奮得滿臉通紅。

然而,許伍德夫婦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狂喜過後,立刻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利弊和風險。

首先,許大茂的「名聲」是個大問題。這小子在鄉下放電影時,仗著有點小權力和油嘴滑舌,沒少勾搭大姑娘小媳婦,風評很不好。這事要是傳到婁家耳朵裡,別說娶小姐,門都別想進!

其次,許大茂平時在四合院裡,仗著自己是放映員,有點小油水,又和傻柱是死對頭,整天咋咋呼呼,惹是生非,在鄰居中的口碑也一般。婁家要是打聽,四合院的風評至關重要。

最後,婁家雖然要找工人階級家庭,但肯定也要挑人!許大茂除了有個工人階級身份(放映員算技術工人)和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其他方面……實在乏善可陳。學歷?初中勉強畢業。長相?馬臉,還帶著點猥瑣氣。本事?除了會放電影和溜鬚拍馬,沒啥真能耐。

「所以,咱們必須得搬回去!」許伍德一錘定音,「一方面看住大茂!這段時間,給我夾緊尾巴做人!鄉下那些破事,誰敢提,我撕了他的嘴!在院裡,給我裝孫子!裝老實!裝上進!見了鄰居,尤其是管事大爺,給我客氣點!傻柱那邊,能躲就躲,躲不過也給我忍著!不許再跟他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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