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何雨柱手裡還攥著個系統空間,神不知鬼不覺就能把東西運出去,別說躲開那些國家的審查了,就是繞地球三圈都沒人能查到蹤跡。
這操作,簡直比霍家還穩,還安全。
等婁家真正搭上這條線,誰腦子進水才會去動他這個女婿?
有這麼條金光閃閃的陽關道擺在眼前,何雨柱哪還在乎什麼資本家不資本家的標籤?再說了,聽何大清那話裡有話的語氣,他們家這三代「僱農」身份,八成也經不起細查。
上輩子沒人提,因為那時候早就不管成分了;這輩子依舊沒明說,可字裡行間透出的意思,擺明是讓他自己琢磨。
反正不是啥光彩事兒,趁早解決才是正理。
眼下何雨柱唯一掛心的,就是婁曉娥願不願意點頭。
不過看她剛才紅著臉衝他打招呼那副模樣,顯然是被老兩口給說通了。
他前腳剛走,婁半城還坐在屋裡,整個人像被抽了根鏽死的筋,渾身輕快得不像話。
他盯著桌上幾顆蜜蠟裹著的藥丸,眼神還有點恍惚——真就這麼治好了?
剛才那一套銀針下去,酸脹沉麻全沒了,氣血像是重新活了過來,連呼吸都帶著股清亮勁兒。
婁潭氏推門進來時,看見丈夫閉著眼,手指在椅把上輕輕敲打,像是在盤算什麼大事。
她心裡一緊,忙問:「怎麼了?看柱子走時那笑模樣,你們談得不順心?」
「順心得很。」婁半城睜開眼,目光悠遠,「我在想,要是十幾年前就遇上何雨柱,我是不是會直接招他當女婿。」
「哦?」婁潭氏一愣。
那會兒正是婁家最風光的時候,「半城」這稱號響徹十里,生意鋪到南洋,連官面上的人都要給幾分薄面。
「你是瞧不上柱子是個廚子?」她試探著問。
「錯嘍。」婁半城搖頭,語氣沉了下來,「他可不是普通廚子。
我要是早知道他有這本事,哪怕當時沒曉娥,我都得想辦法把他綁進門!」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有眼光的人不少,但既有眼光又有手段的,鳳毛麟角。
而何雨柱……這兩樣全佔了。」
廚藝這塊,已是登峰造極。
婁半城吃遍南北,見過的大師傅不下百位,可從沒見過一個能把味道煉到『入魂』境界的。
更離譜的是,這傢伙居然還會醫!
一套針法行雲流水,落針如風,短短一刻鐘,就把纏了他多年的陳年舊疾壓得服服帖帖。
最狠的是,他還留了幾枚藥丸,說是配合調理——這不是醫術是什麼?
一個年輕人,能在一門手藝上走到頂尖已屬不易,偏偏人家兩邊都不瘸!
關鍵是……年紀輕輕,才二十出頭吧?
想到這兒,婁半城看著自己的女兒,竟生出一絲底氣不足。
婁曉娥有什麼?家世、身份、嫁妝……這些外物是夠硬,可拋開這些呢?論才華,比不過;論能力,差一大截;論眼界格局,更是拍馬難追。
他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伸手拿起桌上一顆蜜蠟丸,心想:就拿這個試試吧。
要是真有效,那這小子的醫道,恐怕比我想像得還要深。
咔地剝開蠟殼,仰頭吞下。
婁潭氏湊過來問:「大白天吃什麼藥?柱子留的?都是治啥的?」
「調養用的,他說讓我先試試效果。」婁半城含糊帶過,沒提剛才吃的那一粒其實是壯陽固本的猛藥。
可才過片刻,他體內驟然湧起一股滾燙熱流,四肢百骸像是被春水泡開,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
再看身旁的婁潭氏,竟覺得她眼角眉梢染了霞色,身段也愈發勾人起來。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妻子摟進懷裡。
「夫人……咱們去歇著。」
「哎喲你幹嘛!大白天的,羞不羞?」婁潭氏掙扎著輕捶他肩膀。
「不行了……真扛不住……」婁半城喘著粗氣,嗓音沙啞,「這小子給的藥太霸道,再不動手今晚就廢了……」
婁潭氏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他吃了什麼,整張臉唰地燒紅,指尖戳著他胸口罵:「偏要試這個!老不正經的,幾十年了還是這般急色……」
可人已經被打橫抱起,屋門「砰」地關上,只剩窗外樹影搖曳,和一聲壓抑已久的低笑。
婁潭氏話音一落,便嫋嫋婷婷地站起身來,腰肢輕扭,如柳擺風般朝臥室走去。
那背影勾勒出幾分妖嬈,裙裾微動,撩得人眼底發燙。
婁半城見狀,嘴角咧開一笑,樂呵呵地緊隨其後,腳步裡透著藏不住的得意。
從婁家出來後,何雨柱立馬收起雜念,一頭扎進工作和技能打磨中。
機械維修這玩意兒,靠的是死磕書本+實操堆經驗;拳腳功夫更是日復一日地練,沒有捷徑可走。
在這個世界,熟練度系統不會憑空送你滿級,想變強?只有一個字——肝!
在何雨柱的推動下,技術科動作頻頻。
他們不僅聯絡上了四九城裡赫赫有名的清北大學幾位機械系教授,還拉上謝里夫一塊搞事。
目標明確:在徹底吃透白熊工具機的基礎上,聯手研發屬於華夏自己的新一代工具機裝置!
謝里夫那邊,原本還有點端著架子,結果被何雨柱一手硬核廚藝直接拿捏得死死的——頓頓山珍海味伺候著,老外吃得眉飛色舞,哪還顧得上藏私?於是乎,知識和技術嘩啦啦往外倒,技術科一群人跟撿了寶似的,瘋狂吸收。
他們的正經職責本是維護裝置、最佳化工藝流程、試製新產品……可前幾項活兒眼下清閒得很,那就只剩一件事可幹:搞技術革新!
清北教授一入駐改進小組,進度條瞬間拉滿。
這些教授早就在實驗室裡研究相關課題,理論功底紮實得一批,如今終於能落地實操,簡直是如魚得水。
再加上技術科的人三天兩頭跑去「請教」謝里夫,新工具機的設計圖紙刷刷地出,效率直接起飛。
有廚神坐鎮後勤,穩住外援情緒,正是掏空洋專家腦庫的黃金視窗期。
何雨柱抓時機的能力,堪稱頂級。
至於四合院那邊鬧出的風言風語,他目前還矇在鼓裡。
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晚上八點半才拖著疲憊身子回來,有時都快九點了。
何雨水年紀小,在院子裡沒玩伴,週末若不跟著哥哥出門,就只能窩屋裡寫作業或約同學出去玩。
那些大媽小媳婦聚在井邊洗衣聊天時嚼的舌根子,他倆壓根沒聽見。
可這事兒還真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第一天洗涮的時候,賈張氏就故意把話題往何家引,話裡話外暗示何雨柱品行不端。
秦淮茹也在旁邊幫腔,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聽著像關心,實則句句帶刺。
三大媽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她跟何雨柱可是積怨已久!自家男人原本好歹是個受人尊敬的小學教師,結果被何雨柱當眾撕下偽裝,現在人人都知道他是斤斤計較、算計晚輩的老陰比。
名聲崩成這樣,沒個三五年別想翻身,以後指不定誰提起還得冷笑一聲:「喲,那是三大爺啊,精得很。」
更讓她咬牙的是——原本看準給大兒子閆解成準備的房子,竟也被何雨柱截胡搶走!這口氣憋得她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賈張氏剛起了個頭,三大媽立馬接棒倒苦水,聲淚俱下地說當年如何照拂何家孤兒寡母,如今卻被恩將仇報,遭此對待……
四合院裡的老住戶心裡門兒清,知道閆家一向算計多,對三大媽這套說辭也就聽聽罷了。
可外面人不知道啊!一傳十,十傳百,訊息越飄越遠,說得多了,真假難辨。
最關鍵的是——何家沒人跳出來反駁。
沒人站臺,沒人澄清,只剩一個三大媽天天哭訴受害經歷。
群眾的眼睛,自然就偏向了「受害者」。
當晚,三大媽回家還跟閆埠貴叨叨這事。
誰知這位老狐狸一聽就皺眉,鏡片後的目光一閃,立刻察覺不對勁。
細細一問,馬上就明白了:這是賈張氏在借刀殺人,拿他們閆家當槍使!
三大媽一聽,冷汗都下來了:「老閆!這可怎麼辦?姓賈的把我架火上烤呢!」
閆埠貴輕輕推了推眼鏡,眸光沉靜:「慌什麼?順著她的劇本走就行。
別人提,你就應兩句;沒人說,你閉嘴裝啞巴。
這樣一來,鍋不在你身上。」
他嘴角微揚,心中早已盤算清楚:賈張氏想煽風點火,那就讓她自己跳出來。
他們閆家只負責點頭附和,不主動惹事,也不拒絕添柴。
等謠言傳開了,就算何雨柱查到頭上,也頂多揪出個「跟風罵人」的罪名,扯不到主謀上去。
既能洩恨,又能全身而退,何樂不為?
想到這兒,閆埠貴眯起眼笑了,心安理得地上床睡覺。
畢竟上次陷害何雨柱的事敗露後,他被迫當眾認錯,醜事全院皆知。
昨天又被校長叫去辦公室訓話,雖然沒正式處分,但他清楚得很——未來五年,評優、升職稱?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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