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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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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5章 張嘴就來,純屬瞎扯淡!

回到四合院時,飯盒還冒著微熱的氣兒。秦淮茹徑直走進一大媽家,笑著把盒子往桌上一放:「一大媽,我在軋鋼廠食堂打了幾個菜,給您和志亮也添點油水;我留點兒,帶去醫院照看東旭……」

一大媽一見滿盒油亮亮的肉菜,連素菜都泛著光,反倒有點不好意思:「懷如啊,還是拿回家吃吧!這麼多好東西,你們過年好好補補身子;吃完飯把棒梗和小當送來,我替你看著……」

「一大媽,您這話可折煞我了!就幾道菜罷了,要不是您這些日子伸手幫襯,賈家早亂成一鍋粥了。不如讓棒梗和小當直接來您這兒吃,行嗎?」

秦淮茹聲音軟軟的,眼眶微微泛紅,說得真心實意。

一大媽聽罷,沒怎麼猶豫就應下了:「這點小事值當什麼?讓他們來就是!你安心照顧東旭,日子再難,也總會過去的。」

要是擱從前,跟著賈張氏混的棒梗,一大媽見了還真皺眉頭;可賈張氏一走,秦淮茹下手極嚴,把孩子管得服服帖帖——說到底,是打怕了,也教明白了。

再加上秦淮茹常幫一大媽漿洗縫補、端茶倒水,一大媽自然願意搭把手,替她照看兩個孩子……

「謝謝您,一大媽。」

話音剛落,秦淮茹就麻利地掀開飯盒蓋子,舀了滿滿一勺燉得酥爛的蘿蔔燉肉,又穩穩當當地塞進四個黃澄澄的窩頭,轉身拎起布包,匆匆往醫院趕——賈東旭還躺在病床上等著她。

工作的事兒也敲定了:開年就上崗,雖是學徒身份,但工齡照接、傷殘補貼照發,每月穩穩當當二十來塊。要是秦淮茹能一口氣拿下二級技工考試,工資立馬反超賈東旭。

軋鋼廠這場歲末大聯歡,到傍晚才算收了尾。

中午扒拉完食堂的大鍋飯,下午擠在大會堂看了幾齣熱鬧的廠辦節目;天擦黑,廠裡又支起銀幕放電影,鑼鼓喧天、人聲鼎沸,把這年關前最後一日塞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下班前特意繞去食堂和溫室大棚轉了一圈,反覆叮囑值班的盯緊門窗、查實火源,這才抬腳回家。

他壓根沒琢磨看電影這回事——國產片子早翻來覆去看了個遍,港島那會兒更是一口氣刷了十幾部。

倒是何雨水晚飯前跑來說,約了同學去廠裡看電影,順手捎了半斤炒豆子,說今兒不回來吃了;何雨柱心裡有數:廠裡保衛科每晚三班倒巡場,安全上挑不出半點毛病。

推開院門,老王已把木料按圖鋸齊,整整齊齊碼在何家門口。

何雨柱沒掏錢,心知老王定然推辭,索性遞過去一整條肥瘦相宜的臘肉,足有一斤二兩,值三四塊錢。

老王嘴上連說「使不得」,手卻誠實地接了過去——架不住何雨柱眼神一沉、語氣一硬,推讓兩下便作罷了。

等老王一走,何雨柱挽起袖子就往屋裡搬木料拼床架。婁曉娥見狀,利落地繫上圍裙,轉身鑽進廚房生火淘米。

可灶膛剛燃起藍焰,劉光天就咚咚咚敲響了院門。

門一開,他劈頭就說:「我爸讓七點半中園開全院會。」

「為啥?」何雨柱皺眉。

劉光天兩手一攤:「真不知道,我爸就撂了這話。」

如今院裡再沒人敢當面喊他「傻柱」——哪怕心裡犯嘀咕,頂多背過身嘟囔兩句。

軋鋼廠後勤主任這頂帽子,真要較起真來,四合院裡能扛住的沒幾個。許大茂嘴上罵得兇,背地裡恨得牙癢,可當面若敢嗆一句,第二天準被髮配到最遠的合作社放映室,連放半個月膠片不說,往後半年排片表都得給他釘死在那兒。

論行政級別,後勤主任比宣傳科科長還高出半級。

婁曉娥擦著手從廚房探出身子:「出啥事了?」

「沒啥,院裡開會,吃完飯過去瞧瞧就行。」何雨柱擺擺手,順手接過她手裡的搪瓷碗,倆人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坐到小桌邊,邊吃邊聊。婁曉娥夾了一筷子青菜,笑著說王主任前兩天誇她報表做得清爽、算盤打得利落,眼下正缺個正式編制名額,十有八九會落到她頭上。

飯畢,兩人搬著小板凳踱出院門。中園早聚起一圈人,劉海中正指揮兒子搬來張寬厚的方桌,凳腿還沒放穩呢。

「各位街坊,今兒這會,頭一件就是賈東旭工傷的事兒……」

「說白了,就是賈家攤上難處了——東旭在車間出了事故,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秦淮茹得守著他,兩個娃託付給一大媽照看。」

「咱們廠這兩天喇叭天天吼安全,我在這再敲一遍鍾:生產安全,不是掛在嘴上的空話,是命根子!」

劉海中剛唸完開場白,底下就有人接話了:

「二大爺,您別唸條例了,我連標點符號都能默寫出來!」

「對啊,二大爺快說正題!我這放映員都被逼著抄了三遍安全守則,胳膊都酸了!」

許大茂也繃不住插了嘴——宣傳科緊急動員,連他這個常年摸魚的放映員都被拽去貼標語、放幻燈,本該清閒的活計,硬生生幹成了流水線。

幾人一催,劉海中臉上微僵。他可是憋著勁兒學車間主任那套威嚴範兒,稿子剛念一半就被截了胡。

但他也沒硬撐,眼見眾人直勾勾盯著,乾脆一拍桌子:「行!咱說實在的——前兩天秦淮茹找上門,說醫院離不了人,孩子只能先擱一大媽那兒……」

「可一大媽一個人帶仨娃,還要伺候聾老太太,外加接街道辦的零活,真是有點兒招架不住了。」

說到這兒,他故意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力不從心」他琢磨半天才換成「力有不逮」,覺著文氣十足,果然鎮住了場子。

「所以我想著,咱們左鄰右舍,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有錢的幫錢,沒閒錢的搭把手照看孩子,替一大媽分一分擔子……」

他話鋒一轉,眼角不動聲色掃過何雨柱那邊,接著道:「我專門跑了一趟街道辦問清楚了,這種互助,政策上是允許的,大夥兒儘管放心。」

何雨柱側頭壓低聲音:「他真去問了?」

婁曉娥點點頭:「昨兒下午去的,具體問啥我沒細問,但除了這事,想不出他還有啥必要專程跑一趟。」

「這劉胖子,倒學精了。」何雨柱心裡一哂。易中海前腳因私自發倡議被王主任當眾訓斥,劉海中這般看重「管事大爺」這頂帽子,哪敢輕易砸在自己手裡。

此刻中園裡,劉海中已把來龍去脈講透,最後補了一句:「今天這事兒,是秦淮茹親自託付給我的。她本想回來參會,可東旭那邊一刻離不得人,只好缺席了。」

說完,他往前半步,掏出布包抖開:「我先帶頭——三十斤棒子麵、兩斤白麵、五塊錢,實實在在幫一把賈家。」

劉海中話音剛落,院子裡的人齊齊一愣——三十斤棒子麵加兩斤白麵,這可不是小數目,夠一個城裡戶口半年的口糧了。

要是去黑市買,沒四塊五根本拿不下來。

「還有誰願意搭把手幫賈家?今天你拉他一把,明天你跌倒了,大夥兒也伸手扶你……」

這話一出口,好幾個人眼皮直跳。什麼「明天就跌倒」?張嘴就來,純屬瞎扯淡!

閆埠貴默默掃了劉海中一眼,心裡直嘆氣:老劉還是老劉,肚裡沒墨水,說話跟吐瓜子皮似的,噼裡啪啦全憑嘴快。

可賈家那光景,確實揪心。秦淮茹最懂怎麼把苦往人心裡揉——好幾次蹲在中園水龍頭邊,一邊搓洗賈東旭換下的髒衣服,一邊低頭抹淚,水珠混著淚珠往下掉,連晾衣繩都像掛著一層霧。

「我家米缸見底了,捐一塊。」

「我也是,揭不開鍋,湊七毛。」

像劉海中這樣直接扛糧食來的,真沒幾個。年關將至,糧價竄得比兔子還快,黑市門口排半天隊,還不一定搶得到。

他那三十斤棒子麵,是早幾天專程跑趟黑市搶下的;再搭上家裡壓箱底的兩斤白麵——不是圖實惠,是覺得掏錢太輕飄,壓不住二大爺這塊招牌。

他一帶頭,還真有人跟著動了心。

一塊、兩塊地塞進鐵皮盒裡,叮噹響。那會兒錢不如糧頂餓,可票證卡得死,有錢也買不著東西,大家索性套現錢。

連最摳門的閆埠貴,都拎出五個雞蛋、塞進兩張皺巴巴的鈔票——他圖的不是幫賈家,是給閆家攢點體面。要捐得悄無聲息,等於白忙活。

那五個雞蛋倒真起了點作用:眾人瞅著他,眼神裡頭多了分意外,但也就一閃而過。

輪到許大茂家,他嗓門敞亮:「五塊錢!再加一串幹蘑、一串蒜瓣——鄉下捎回來的年貨,不值幾個錢,但能嚼出年味兒!」

東西不算金貴,可擱在這節骨眼上,院裡人看他眼神都亮了一截。

許大茂也愛這股被高看的勁兒。年前他跑鄉下勤,屋簷下掛的乾貨一串挨一串,臘肉、蘑菇、辣椒,風一吹就香半條衚衕——捐兩串,跟拔根頭髮似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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