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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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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221章 這步棋走得穩妥

何雨柱壓根沒接江守勤的話茬,只轉向楊廠長,條理分明地說:「廠長,後勤這塊兒,目前沒啥大隱患:食堂運轉平穩,溫室大棚盯緊節氣和長勢,採購科按季度排計劃也夠用……除非廠裡突然擴編,那採購就得重訂清單。」

「這幾年應該沒擴招打算。」楊廠長略一琢磨,反倒有些意外,「聽你這麼一說,後勤真是穩穩當當啊。」

何雨柱擺擺手,笑了:「都是大夥兒一塊兒幹出來的。照章程辦事,不出岔子,也就沒大事。」

楊廠長點點頭,轉向眾人:「那接下來的事,你們幾位就和江副廠長一起捋清楚。何主任臨走前打個招呼就行,別的不用再跑趟。」

他不再插手細節,只把臺子搭好,剩下的,看他們怎麼演。

「好嘞,明白!」

何雨柱痛快應下。楊廠長和王書計隨即起身離場。

散會後,他單獨跟江守勤碰了碰底:

食堂和溫室大棚,基本盤扎得牢——食堂裡全是他的徒弟、師侄、師兄,還有他親手帶過的炊事員,菜譜統一、人心齊整,沒正當理由,連廠長都難動一個人;溫室那邊,農業部派來的技術員是他鐵桿朋友介紹的,信得過。

採購科倒是懸——上次剛聯手把江守勤頂回去,如今最易遭反撲。

但何雨柱走前已悄悄叮囑過周科長:非常規採購先停一停,若非必要,寧可繞道做,也別留尾巴。

畢竟,人一走,茶就涼;沒人護著,一根線頭就能扯出滿網破綻。

何雨柱照著事先想好的思路,把後勤彙報的整套流程給江守勤捋了一遍。江守勤聽完只是微微頷首,沒多問一句,也沒插話打斷。

看來他是打定主意,在何雨柱走前這段日子裡先按兵不動,等何雨柱一離開,再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這步棋走得穩妥——何雨柱是十六級幹部,比食堂主任、採購科長高出一截,和他這個副廠長也只差半級到一級,真較起真來,人家說話分量不輕。

軋鋼廠的事安排妥當,下班鈴一響,何雨柱跨上腳踏車,車輪一轉就往家趕。

臨出發前,他還得把這事跟陳雪茹、白丹玉都攤開說清楚。樁樁件件落了地,他才能踏踏實實奔黑省去。

「雨柱,今兒王主任高升啦!調去區裡當副主任了。」

婁曉娥一進門就眉眼帶笑,「誰想到她快退休的人了,還能再往上挪一格?訊息下來那天,她自己都愣住了。」

雖說「快退休」,其實王主任才五十出頭。只要身子骨硬朗、肯咬牙撐著,再幹十年不成問題——這類老同志,向來是熬到最後一刻,也要把光和熱燒盡了才罷休。

「王主任平日挺照拂我的,你說我該送點啥?」

何雨柱略一琢磨,開口道:「奶粉加麥乳精吧。她孫子跟何曉差不多大,估摸著還在吃奶呢。」

早年他就送過這兩樣,那時豬肉已是厚禮,而麥乳精和奶粉更是緊俏中的緊俏——不然大白兔奶糖也不會憑「一塊頂一杯奶粉」的說法,賣得滿城搶破頭。

婁曉娥聽了直點頭:「成,就這兩樣,明兒我買去。」

「我陪你跑一趟,順道打聽下新來的主任是誰,讓她多關照你點。」

「哎喲不用不用!」她趕緊擺手,「這點小事我自個兒辦利索。你臨走前不是還得拜會師父、朋友麼?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送禮這種零碎活兒,交給我就行。」

她心裡清楚,何雨柱剛提過這幾天要四處走動,哪能總讓他張羅人情往來?有些事,她也該學著獨當一面了。

何雨柱略一思忖,點頭道:「行,我請了兩天假,專程去師父和爸那兒報個信。他住哪兒你清楚,萬一碰上拿不準的,直接讓人找他,準沒錯。」

何大清回四九城後,就安在洗衣機廠邊上,如今每週回四合院一次,雷打不動。

婁曉娥抿嘴一笑:「放心,記下了。」

第二天,送走婁曉娥,何雨柱便直奔正陽門,去找陳雪茹。

進了雪茹綢緞莊,他裝作常客,熟門熟路走到櫃檯前,笑著問:「雪茹,能不能幫趕兩身棉襖?這兩天就得,我可能要出趟遠差。」

陳雪茹一聽就懂了,轉身問了兩位老師傅,見他們點頭應承,立馬拿來軟尺,親手給他量尺寸。

何雨柱前腳剛走,陳雪茹後腳就跟公方經理請了假,快步穿過正陽門,進了那座二進四合院。

門一拴上,她轉身就問:「你要走遠門?」

何雨柱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嘆了口氣:「躲不過,得去黑省參與一個保密專案,少說一兩年。」

「怎麼這麼久?中間真不能回來看看?」

她聲音一下繃緊了。上次分開小半年,她天天數著日子過,這次一走就是一年起跳,她怕自己熬不住。

正是最盛的時候,被何雨柱撩撥開了,嘗過甜頭,早離不得這份溫存。

「我能去找你嗎?」

他聽罷苦笑搖頭:婁曉娥去尚可週旋,陳雪茹若真追過去,兩人關係立刻穿幫,誰都兜不住。

「怕是不行……忍一忍吧,我儘量早些收尾回來。」

「那你媳婦,肯定能去陪你吧?」

這話一出口,她心裡泛起一陣酸澀。婁曉娥名正言順,她卻只能守著日子盼;可偏偏又陷得深,人聰明、手上有勁、床上更是一把好手——當初她不是沒想過抽身,結果連心都一併搭進去了。

「所以我今天特意來了。屋裡給你留了藥酒,還有孩子用的衣裳、小被子……雪茹,為了你,為了子慧,我一定早早回來。」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誰知道你心裡惦記的是誰……嗯~」

話沒說完,她已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

雖已是兩個孩子的媽,陳雪茹在正陽門一帶仍是勾人魂的尤物。小酒館的徐慧珍單論臉蛋或許不輸,可人家素面朝天、不修邊幅,生生把那份水靈壓成了土氣。

陳雪茹卻是枝頭最豔的海棠,早被何雨柱摘了去,獨佔了。

他指尖剛觸到她腰線,她身子便軟了下來,眼波一蕩,話都不用再說。下一秒,她已被他一把抱起,穩穩送進裡屋床榻。

不多時,屋裡便溢位細碎的喘息與輕吟。

這一回她卯足了勁,開頭哪怕腿軟手抖,也咬著唇不肯討饒,彷彿要把往後一年的虧欠,全在今天補回來。

可捱到下午兩三點,她終究撐不住,啞著嗓子求了饒。

這才真正明白什麼叫「過猶不及」——吃飽是福,吃撐了,反倒難受得鑽心。

求饒時,她覺得自己活像何雨柱從港島帶回來的那隻泡芙,又軟又綿,還微微發顫。

更叫人洩氣的是,他精神頭依舊十足,她只得認輸服軟。

何雨柱隨後下廚做了頓軟和的飯菜,親手喂她吃完,又看她沉沉睡去,才輕輕掩上門,轉身離開。

走出正陽門那座青磚灰瓦的二進四合院,何雨柱拎著沉甸甸的禮盒,徑直朝師父李遠國家走去。

李遠國雖已退了多年,再難替他搭橋鋪路,可何雨柱心裡始終存著一份敬重——年節必登門,風雨不誤;哪怕人滯留在港島趕不回來,也定託信得過的朋友把東西送到,一包上好的枸杞、兩瓶自釀的藥酒、幾盒補氣養神的老參片,樣樣不落空。

這反倒讓李遠國臉上泛光。老街坊來串門,他總愛把何雨柱的名字掛在嘴邊,眉飛色舞地誇:「我那徒弟,何雨柱!腦子靈、手頭穩、心眼實!」有時還特意拎著那壇琥珀色的藥酒,在院門口晃一圈,笑呵呵地說:「剛從柱子那兒順來的,活血通絡,喝一口渾身舒坦!」

這兩日,何雨柱幾乎腳不沾地,但只挑真正交心的人家走動。若見一個熟臉就上門,怕是連軸轉十天也未必能歇口氣。

直到週末,他才抽空去了白丹玉家,把這事輕描淡寫地講了一遍。

白丹玉沒像陳雪茹那樣又驚又喜,只是下意識伸手,一遍遍撫平他襯衫領口一絲看不見的褶皺。她清楚自己和何雨柱之間沒名沒分,可話到嘴邊,全是軟乎乎的牽掛:「夜裡睡得早些」「出門多帶件厚衣」「別光顧著忙,胃疼又犯了吧?」

中午,他親手給小白瑩燉了軟糯的山藥排骨粥,又用掌心溫熱的力道,沿著她小小脊背緩緩推按——不是敷衍哄睡,是真打穴位、促氣血、助消化的實打實按摩。小丫頭眼皮越來越沉,小嘴微張,撥出的氣都帶著奶香,不多時便蜷在他懷裡睡熟了。

等孩子睡穩,兩人這才依偎著靜下來。這一回,白丹玉沒再羞怯地捂嘴,而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雙臂環緊他後背,喉間溢位細碎壓抑的輕吟,像春水拍岸,柔而韌,低而深;哪怕潮水退盡,手指仍牢牢扣著他肩胛,不肯松半分。

何雨柱真覺得快散架了——一趟四九城來回,光是招呼、寒暄、送禮、寬心,就把人榨乾;再夾在陳雪茹、白丹玉、婁曉娥三人之間周旋,若不是身子骨硬朗,單是婁曉娥那股子潑辣勁兒,就夠他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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