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槓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38章 第237章 往後挺直腰桿過日子……

「不行!這老混帳必須挨一頓狠的!不去軋鋼廠也成——他早晚得回家,這頓揍,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何雨柱斬釘截鐵地回絕,可到底還是坐回了炕沿。

真殺到廠裡動手,太扎眼。領導剛給易中海定了性、罰了款,你再去補一腳,豈不是當面打組織的臉?再說了,那是國營大廠,誰管你佔不佔理?出了事,板子準落在何雨柱身上。

他心裡有數:不急這一時。等易中海踏進四合院大門,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你剛說……一大媽怎麼了?」

婁曉娥輕輕嘆了口氣:「易中海簡直不是人!為了把人逼走,連她在街道辦接的糊紙盒、納鞋底這些零活都掐斷了。我尋思著,不如干脆離了,讓她往後挺直腰桿過日子……」

「離什麼婚?犯不著!這不是白白便宜他?倆人早沒情分了,可湊合著過,至少面子上還囫圇。要是她主動提,街坊嘴碎,還不定怎麼編排她——三十多歲沒孩子,誰信是易中海的問題?她這年紀,查都難查清楚;讓他去體檢?哼,他敢嗎?」

何雨柱搖頭,語氣沉了下來。當初幫一大媽抱養孩子,圖的就是讓易中海晚景淒涼、眾叛親離。如今他還有技術、有積蓄,真離了,一大媽能分到幾毛錢?反倒可能被潑一身髒水,背上「不會生養」的黑鍋,一輩子抬不起頭。

「不如給一大媽找條實打實的活路。只要她和易志亮還掛在易家戶口本上,易中海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的錢,就一分也落不到賈家手裡——留著,將來都是志亮的。」

他頓了頓,轉向婁曉娥:「你先幫一大媽把街道辦的活兒穩住,後面的事,交給我。」

「行,聽你的!」婁曉娥點點頭,眉宇間鬆快了不少。何雨柱一回來,家裡就有了主心骨,她也不用東想西想,心裡踏實多了。

接著,他從包袱裡掏出從東北帶回來的禮物。婁曉娥一眼瞧見那張油光水滑、毫髮未損的虎皮,眼睛頓時亮了,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最後決定割下虎頭那塊厚實蓬鬆的皮毛,給何曉縫一頂真材實料的虎頭帽。

如今小孩戴虎頭帽圖個吉利,寓意虎頭虎腦、結實好養,可別人戴的多是布面繡花的仿品;婁曉娥偏要給他做一頂貨真價實的——虎耳立著,虎鬚翹著,連鬍鬚都是用細軟的虎鬚一根根嵌進去的。

其餘幾樣,她也喜歡:那件給何雨水的貂皮,她仔細疊好收進樟木箱底,打算改一條素淨圍脖——不張揚,只在家裡暖暖和和地圍著。

天擦黑,廠裡下班的人陸陸續續進了衚衕。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一道回來,走得慢悠悠的,他時不時裝模作樣咳嗽兩聲,搭著秦淮茹胳膊借力,活像一對老夫少妻。

可一走近四合院,他那副疲態立馬收了七分。

剛邁進院門,迎面撞上閆埠貴。後者壓低嗓音湊近:「老易,傻柱回來了!估摸著早知道你今兒返城,你可悠著點……」

話音未落,易中海猛地一僵——前院通往中院的拱門底下,一個高大身影已立在那裡,目光如刀,直直釘在他臉上。

「易老狗,可算等到你嘍!」

易中海心頭一緊,冷汗瞬間爬滿後頸。

只見何雨柱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他強撐著挺直腰背,硬著頭皮吼:「何雨柱!你想幹什麼?!」

話沒落地,何雨柱已閃身欺近,五指如鉗,狠狠扣住他後頸皮肉,一把將人拎離地面,像拖條死狗似的,直奔中院自家門前,「砰」地一腳踹在他胸口——易中海整個人騰空撞上門板,又重重砸在地上。

「哎喲——!!!」

他蜷著身子慘叫起來,喉嚨裡直冒血沫。

「老畜生!趁我不在,拿我家人開刀?你有幾條命經得起這麼糟踐?今天不把你骨頭拆散,我何雨柱白活這三十年!」

話音未落,何雨柱抄起他倚在牆邊的棗木柺杖,劈頭蓋臉抽了下去。

「啪!啪!」杖風呼嘯,一下比一下狠:「你這條老瘋狗,專挑主人轉身時咬人!知道這叫啥打法不?打狗棍法!專治你這種不知死活的老狗!」

那一腳,何雨柱卯足了勁,直踹腎俞要害。易中海的腎氣當場被震散,往後十年八年,腰膝痠軟、夜尿頻多、精氣神一日日往下垮——原先還能活到七八十,這一遭,能撐過六十就燒高香了。

等他身子骨垮了,何雨柱再悄悄給一大媽調養身子,保她硬朗康健,活得比易中海久、比他精神、比他體面——卻半步不伺候他。

你不是愛當一家之主?不是愛指手畫腳管人養老?行啊,何雨柱就讓你晚年孤燈冷灶、無人問津、病了沒人端水、死了沒人收屍。

易家院子裡的動靜,眨眼驚動了整條衚衕。跟易中海同路回來的秦淮茹最先懵住,緩過神拔腿就往後院跑,直奔劉海中家。

雖說劉海中早不是二大爺了,可劉家人口多、輩分高,總能攔一攔。

果然,沒兩分鐘,劉海中就被拽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大媽和婁曉娥。三人站在易家門口,一瞧裡頭情形,婁曉娥臉色驟變,幾步搶上前,死死攥住何雨柱揚起的手腕。

她走前,他還拍著胸脯答應得好好的——絕不衝動、絕不惹事。結果她才出門買了幾包醬肘子、半隻燻雞,轉頭回來,易家門框歪斜、窗紙盡裂,易中海癱在地上哼哼唧唧,像條被剝了皮的癩皮狗。

婁曉娥一個箭步衝上前,攥住何雨柱的手臂猛地往回一拽,硬生生將他釘在原地,這才止住那場兇狠的暴打。

此時易中海已癱在地上,渾身淤紫翻湧,衣襟撕裂、嘴角綻裂,三顆門牙滾落在青磚縫裡,雙眼腫得只剩細縫,像兩枚發脹的核桃,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了。

屋裡更是狼藉一片——八仙桌斷了腿,太師椅散了架,瓷碗碎碴扎進木地板,連窗欞都劈開一道斜口。

何雨柱被婁曉娥半拖半拽拉走時,仍扭頭啐了一口:「老狐狸,再敢動我家裡人一根汗毛,我就讓你躺進太平間!」

「何雨柱!你瘋了?!就算你是後勤主任,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往死裡掄人!」

劉海中衝進院門,一眼瞅見易中海那副慘相,嗓音陡然拔高,震得屋簷灰簌簌往下掉。

「光天!光福!快去喊保衛科的人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一聽,轉身就蹽,兩條腿跑得比兔子還快——誰不知道這會兒湊上去,就是拿雞蛋碰石頭?何雨柱正火頭上,他們可沒那副硬骨頭。

「憋……勞漏……必去著……寶偉克……」

易中海捂著血糊糊的嘴,含混不清地擠出幾個字。牙床腫得鼓囊囊,舌頭都壓不住,話全糊成一團漿。

劉海中卻聽明白了,一把按住他肩膀:「老易你別說了!這事咱院裡兜不住了,必須交保衛科!你瞧瞧你這臉,都快認不出人了!」

蠢貨!

易中海心裡罵得咬牙切齒——他哪是想壓下來?分明是知道何雨柱是軋鋼廠後勤主任,找廠保衛科頂什麼用?該立馬報公安才對!可眼下劉家兄弟早跑沒影,自己一張嘴張開就鑽心地疼,索性閉眼裝啞。

一大媽站在幾步外,盯著丈夫那張變形的臉,幾十年的枕邊情分竟沒激起一絲怒火,心口空落落的,靜得像口枯井。

她剛抬腳想上前扶一把,秦淮茹已搶步上前,一手託肩、一手墊腰,穩穩把易中海扶到唯一完好的藤編靠背椅上。

「哼!」

何雨柱鼻腔裡噴出一聲冷嗤,壓根沒把劉家兄弟喊人當回事,轉頭對婁曉娥低聲說:「你先帶孩子回去,飯我晚點吃,沒事。」

他在外頭乾的可是機密活,旁人不清楚,工業部幾位老領導心裡門兒清。

劉海中就算搬來公安,也不過一個電話的事——人抬腳就能出來。

四合院霎時鴉雀無聲,只有何雨柱在自家門口低低叮囑婁曉娥,其餘人望著易家滿地狼藉,忍不住倒抽涼氣。

先前還只猜易中海為何突然被擼了職,如今親耳聽見何雨柱那句「南鑼鼓巷街道辦正副主任聯手坑我媳婦」,大夥心裡頓時亮堂了:前兩天撤職挨罰,根子就在這兒!

不多時,劉光天領著保衛科的人進了院子。

何雨柱抬眼一瞧,來的竟是熟人——王隊長。上回他表叔辦壽宴,還是何雨柱牽線,讓師兄帶著徒弟上門掌勺的。

王隊長掃了一圈殘局,徑直走到何雨柱跟前:「何主任,剛回來?聽說今兒這事兒跟你有關?」

「王隊,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亂了。」何雨柱坦蕩點頭,「是我先動手的。下午剛進門,聽家裡人講完這幾天的事——易中海這條老狗,勾著南鑼鼓巷街道辦兩個頭兒,合夥算計我媳婦……」

他語速不疾不徐,把前因後果說得清清楚楚,一句沒遮掩。

如果您覺得《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槓》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03.html )